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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少的彪悍妻-----都去打光棍吧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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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去打光棍吧 1

“大哥……”

皇甫離燁擋住即將合併的電梯門,他知道他現在不該出現,識趣的消失,但這種情況,他要走了,還是人嗎?大哥都哭了,這輩子,第一次見大哥在人前掉眼淚,多少次死裡逃生,命在旦夕,也不曾吭一聲,怎麼被一個女人的幾句話搞得……

心也跟著**起來,該遞一張紙過去嗎?大哥一定不需要吧,因為他正在極力的壓抑情緒,那種想哭又不能哭的感覺肯定痛不欲生。

柳嘯龍倒是沒覺得多意外,不論他怎樣的剋制,如何不想在手下面前失態,酸澀、自愛、自憐、自嘲的水珠一顆接一顆,絕佳的修養還在保持,沒有說什麼,走進電椅,一手插兜,一手取下被睫毛撲閃到水霧的眼鏡,那種令人無法承受的委屈異常想找人傾訴,卻發現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男人嘛,有什麼好委屈的?不就是被喜歡的人一次次搞得沒臺階下嗎?

可男人也有委屈的資格吧?憑什麼所有的事都要往肚子裡咽?憑什麼事事都要去忍讓女人呢?男人就不是人嗎?可笑的是至今還在為對方保留尊嚴,不想被手下們去數落,說什麼她不是谷蘭,不還是做了同樣的事嗎?

甚至更無情。

皇甫離燁見大哥一言不發,只是背對著他,不知道在想什麼,更不知道是不是還在哭,小心翼翼的問道:“大哥,您真相信大嫂的話嗎?”

前方的頭顱微微一搖,令離燁頓時鬆了口氣,就說嘛,大哥這麼聰明,哪能和那些智障一樣?乾咳道:“我就知道大哥不會被衝昏頭,您想嘛,大嫂要真的想和陸天豪過,哪能去脫了您的衣服是不是?報復有很多種,在她心裡,您就是舉世無雙的,再說她又不是什麼水性楊花的人,這麼多年,累積了不少的委屈,總得給她個發洩的機會,大哥您相信我,這次確實有點過分,但我始終相信大嫂不是那種過於不懂事的女人,她也一定會很後悔剛才的衝動,以後絕對不會再有!”

柳嘯龍依舊閉口不言,眼淚最終還是被逼回肚中,擦拭掉鏡片上的水汽後,邊重新戴好邊垂眸走進出了小區。

離燁一路緊跟,喋喋不休:“咱們有的時候不也是氣得去喝個酩酊大醉嗎?您是願意大嫂這樣終日借酒澆愁傷身體,還是讓她當回出氣筒?肯定選後者是不是?不光是我,阿鴻阿焰他們,一聽說自己的女人因為找不到發洩口去亂來,都會義憤填膺的給她們罵的,女人嘛,和我們男人不一樣,脾氣大得很,我們能做的就是包容這點!”

‘砰!’

男人上車後,大力拉上車門,阻隔了婆婆媽媽的手下繼續滔滔不絕。

巧克力相當尷尬,這大嫂也是,哪些話該說,哪些話不該說,她沒分寸嗎?大哥對她夠好的了,從認識她那一天開始,不管怎麼胡鬧,他都沒見大哥有怪罪過,谷蘭這事再怎麼不對,可那不是先認識谷蘭的嗎?

總得給他一個慢慢放手的機會吧?如果那時大哥真的不管谷蘭的死活,這種男人能要嗎?還是救過他的恩人,更是她的恩人,救下幾條命,卻對人家不聞不問,往後誰還會為你付出?誰還會為你賣命?

一開始也覺得大哥有錯,可現在,他覺得那樣是對的,因為那個恩人最終好起來了,皆大歡喜。

換而言之,倘若當初大哥為了硯青而不管谷蘭之死活,再鐵石心腸的人都會在心裡內疚一生,稍微一鬧彆扭,就會有陰影,更何況大哥重情重義,更是會記她一輩子,硯青真的希望這個女人以那種方式存在大哥心裡直到終了嗎?不見得吧,或許會比現在更惡劣。

如今在大哥心裡,谷蘭也就是個普通朋友,妹妹級別的人物,這樣不是很好嗎?到如今,大夥都該釋懷,為何大嫂卻緊抓不放?

再說了,和谷蘭,人家又沒做出過什麼過分的事,在哈佛更是柏拉圖式,不曾住在一起……

越想越覺得硯青這次是真的太不懂事了,看著心愛的人落淚,就不難受嗎?為什麼都喜歡玩失去後才知道珍惜的把戲呢?

硯青合上門,揉揉刺痛的腦門,從來沒這麼疲累過,連續四十個小時不曾閉目,火氣確實大了點,可也不後悔,畢竟這樣一天天藕斷絲連,更加苦惱,快刀斬亂麻吧。

“硯青!”陸天豪將小毛毯覆蓋在兒子身上,後起身來到女人身後。

“你想說什麼?”

“我只想告訴你,比起背叛,無情的話,更傷人!凡事拿捏好分寸,我看你是太累了,早點睡吧!”語畢,開門而去。

硯青緩緩蹲下身子,直接坐在了地板上,傷人?他會覺得傷嗎?世界上能有令他傷的事嗎?道歉都一副公事公辦,不將人放在眼裡,總以為自己就是地球的主宰,任何人都不可違逆,這種人心中只有他自己,永遠不覺得自己有錯。

何來的傷?

只是陸天豪剛才的語氣有些帶著責備,難道她又錯了嗎?為什麼錯的永遠都是她?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而已,也不行?

就這樣跟他去復婚?她做不到,那人和以前有什麼區別?她沒看到他的誠意,只是單純的要一句表白都這麼困難,這種生活是不正常的,五年啊,也就那次喝醉了才跟她說了那些話,平時連個屁都捨不得放。

既然沒勇氣說愛,又有什麼資格來要求她跟他過一生?

起身剛要進浴室時,又慢慢看向門口,擰眉開啟:“你在做什麼?”

陸天豪哭笑不得,本來是要回家的,只是想看看柳嘯龍那二貨能送出什麼禮物,拼湊拼湊,居然是這種結果,挑眉指指地上好不容易拼齊的三個字:“不管說什麼,也打個電話過去吧,就算你拿準了他不會放棄你,可如果他因為這事搞出一身的病,將來後悔的還是你!”說完便大步走進了電梯。

硯青抓著門框的手近猙獰,就這麼啞口無言的看著擺放地面的三個字,蹲下身子撫摸著破碎的物體。

我愛你!

可以理解成這個意思嗎?這才想起剛才說過的每一句話,那麼的語無倫次,那一聲失望的嗤笑,一直迴盪在腦海中,還以為又是來叫她回家的呢,為什麼不早說?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一種令人費解的品種?

明明從嘴裡說出也不過是一秒鐘的事,還非要買這麼個玩意來表達,有點不敢相信這東西是買來送給她的,可她記得他是要給她,只不過被她給摔了。

如果那時候換做任何人,要傷心都會哭的吧?可她沒看到他的眼淚,彷彿不管她說什麼,怎樣糟踐他的東西,他都無動於衷一樣,甚至還笑,實在是想不透。

吸吸鼻子,還是沒忍回奪眶而出的水花,不管怎麼說,這是這幾年來,收到過最最稱心如意的禮物,就算被她砸了,也還是她的,掏出兜兜裡的手套,確保不會傷到手指,令細菌有機會入侵的狀態下,將紅色的玻璃碎片一一收好。

至於那玻璃球,並沒多看,掃進垃圾桶,才回屋找出膠水,給黏在了一張厚紙中,誰說破鏡重圓後無法看?用鏡框裱起來,更好看了呢,裂痕好似一道道渾然的紋路。

轎車內,皇甫離燁數次走神,若不是夜間大道無車輛通行,唯恐早已引起交通事故,為什麼大哥難過,他比大哥還要痛心?完全不知道用什麼話來勸解了:“大哥,去喝一杯再回去?”

柳嘯龍只是冷漠的望著窗外,即便是如此失落頹廢的時刻,也沒有失去君子風度,不曾大吵大鬧,不曾哀哀自憐,反而更加平靜,眸子內毫無波盪,自始至終就那麼一個表情,令人甚是擔心。

“當我沒說!”離燁又開始自言自語了,在大哥心裡,擔子太重,誰都可以倒下,唯獨他不能,有孩子要照顧,有云逸會需要他……

當初谷蘭嫁給賓利後,大哥沒有再去爭取過,其實都知道,只要他肯出一把力,谷蘭又怎會嫁給賓利?強取豪奪,總有到手的一天。

可為了不讓人看扁,他果斷的離開了,一副沒有她又不是活不了的態度,更加努力的工作,他不知道的是,他以為他掩飾得很好,只不過從那以後,再也沒有了笑容而已,人也越來越寡淡無情,開始對那些蜂擁而來的女人不拒……

該不會明天就要和哪個女人搞一起去了吧?這可怎麼辦呢?那樣他和硯青就真的再沒機會了。

尊嚴真的就那麼重要嗎?找個女人,確實會令大嫂痛心,同時您自己不也在水火之中掙扎麼?

哎!又能怎樣?大哥要真找女人,他們是攔不住,還是等明天和哥兒幾個商量商量,阿浩不在,阿鴻也不在,屋漏偏逢連夜雨啊。

“大哥,你好好想想吧,是男人就不能去和女人一般見識,頭髮長見識短,說的就是她們,否則咱們不就和她們一樣了嗎?”到了大門口,邊下車邊道。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早就等在門口的李鳶衝車子內來回看,沒看到理想的人,頓時黑了臉,指著渾身煞氣的兒子道:“你這個沒出息的……”

“呵呵老夫人!”離燁趕緊將老人拉至一旁,等柳嘯龍進屋後才苦澀道:“您老就別再說他了,剛被硯青說了一頓……”

“不該說嗎?”李鳶反問:“要是我,早罵得他無地自容了,硯青那是脾氣好……”

皇甫離燁直接打斷:“大哥哭了,他現在心裡一定很難過,需要安靜,您就不要去打攪他,讓他自己好好想想,興許明天這股氣也就過去了!好了,我走了!”

李鳶確實沒再說什麼,哭了?貓哭耗子假慈悲吧?這就受不了了?想當初人家一女孩子受多少委屈?現在說幾句而已,就不高興?氣憤的回屋一腳踹開臥室大門,指著裡面咆哮道:“柳嘯龍,是男人就立刻給我去把人接回來,說你幾句,你扛著就是了,這就鬧脾氣,你算男人嗎?”

柳嘯龍面不改色的站在立體鏡前扯著領帶,表情冷得相當駭人。

“你還給我甩臉色看,我告訴你,我要是硯青早把你這房子都給炸了……”

“啪!”

突地,男人將脫下來的西裝狠狠一把扔到了地上,後是襯衣,緊繃著一身狂肆的肌肉,同樣毫無素質的拋地。

“嘿,越說你越來勁了,還敢扔我,你……你……!”李鳶氣得扶著牆直喘息,氣死她了,氣死她了,不敢進屋,誰叫孩子長得比她壯呢?又自小武功了得,稍不注意,一拳頭就要了她的老命了。

老三正揉著惺忪的眼睛出來小解,無意間看到李鳶和柳嘯龍正劍拔弩張的,揉眼皮的動作僵住,瞳孔瞬間脹大,後默默無聞的轉身走回兒童房,彷彿什麼也沒發生一樣,尿意也消失,一到屋裡就‘啪啪啪’將全部燈光開啟,衝到哥哥姐姐床邊猛搖:“快起來快起來!”

“幹嘛?”老大不耐煩的坐起身,大晚上的。

老三站在中間非常認真的說道:“奶奶和爸爸要打架了,你們真的不想看?”

“啊?”小四第一個翻身下床,沒有任何擔憂,反而興奮道:“真的要打架嗎?在哪裡?”

老大和老二也露出了少許激動,家裡終於開戰了。

老三指指隔壁房間,賊眉鼠眼的誇張道:“爸爸氣得把衣服都脫了,奶奶也在挽袖子,不信你們來看!”

如此這般,四個寶寶悄悄將門開了一條縫隙,小腦袋一個個的探出,果真見到李鳶橫眉豎眼,立刻將門關好,盤坐在地發言,老二笑道:“你們猜誰會贏?”

“多功能具盒,我賭爹地一定會贏!”小四將一個粉可愛的具盒拿出,拍在了地板中。

老大則拿出親手製作的木頭機器人:“賭爸爸!”

老三見全都賭父親,則賊賊一笑:“我也賭爸爸,只不過沒人賭奶奶,還算賭麼?”

“那沒辦法,就奶奶那一把老骨頭,爸爸一根手指,她就歇菜了!”老大聳肩。

殊不知,四人的談話全數被外面兩人一字不落的聽入耳中,李鳶更是火冒三丈,臭孩子們,白疼他們了,也不知道出來幫她一起教訓,還沒一個人為她助威,見臭小子要進浴室便問:“你就只有這麼點度量嗎?”

“我今天很累……”

李鳶完全不放過,直接過去擋在了浴室門口,仰頭訓斥:“不過是說幾句而已,犯得著……”

柳嘯龍忽然垂眸,佈滿血絲的眼白也呈現在李鳶的視線中:“明天有筆交易不容出差錯,您若……”

“硯青說了什麼?”李鳶沒等男人說完,立刻出聲打斷,沒有了先前的憤慨,反而很是冷靜。

不知是不是每個人在母親面前,總是會表現得脆弱,乾澀的眼眶再次被薄霧侵蝕,沒有多說,拉開母親矮小的身子,進屋反手鎖門。

李鳶並不知道兒媳到底說些啥,只知道從沒服過軟的兒子真的哭了,抬手狠狠抹了一把老淚,萬分痛心,末了衝緊閉的木門道:“活該!”後也甩門而去。

怪得了誰?早就跟他說過,自己不肯收斂,現在好了,跟她哭有什麼用?有本事找你老婆哭去,面子面子,面子值幾個錢?老婆是什麼?老婆就是老公的港灣,傾訴的物件,在老婆面前還要顧及什麼面子?

話又說回來,自從他爹死後,這還是她第一次見這孩子掉眼淚,怎麼看了心裡這麼難受?這硯青為什麼老是這麼狠心?什麼話都敢說,一點尺度都沒有,回到臥室後,拿出枕頭下儲存了幾十年的照片道:“你看看你生的這沒出息的兒子,還說什麼將來長大了必成大器,商場得意,情場一次次的叫人心寒,連個老婆都看不住,我能陪他幾年?往後誰來照顧他?”

照片中人,與柳嘯龍七分相似,笑得如同二月春風,可見正是意氣風發時拍攝而下,同樣一身筆直的西裝,金色秀髮在陽光普照下,越加耀眼,標準歐洲血統,冰藍的眸子正透著濃濃的寵溺,彷彿為他抓拍之人,便是心中的最終夢想,雙手環胸,斜倚樹下,說不出的風情。

也是那一抹溫柔,成功抓住了一個肯為他守身如玉到結局的痴情女子。

“你一定要保佑他們,那可是你兒子,我不想他和我們一樣,好不容易有個家,像個人了,還會跟我哭了,不能拆散,否則以後可怎麼過?”與愛人徹底分割的感覺,她嚐了一輩子,何止是一個痛字能道明的?

指尖撫摸上愛人的臉頰,笑道:“你一定在說‘放心,他們會和好如初’是不是?雖然不知道硯青那孩子今天究竟做了什麼,可我知道,她是很愛咱兒子的,咱兒子也愛她,我想應該不會有問題吧?”

斬不斷的是情,只要兩顆心彼此相連著,縱使是玉皇大帝也無法給其分離。

希望硯青能早點放下以前的恩恩怨怨,懂得珍惜眼前人,然後和和美美共同攜手走完這一生。

直至凌晨,硯青才舉高鏡框,總算給弄好了,那些裂痕好似刻意製造的紋路,景上添花,熟能生巧,確實令那三個字,變得鮮明,比禁錮在水晶球中時,顯得自由,無束縛,三個字,脫穎而出。

拿起手機,才發現睡意早已消失,果斷的打了過去。

‘我相信我就是我,我相信明天……’

煙霧瀰漫的主臥內,男人一根接一根,不曾間斷,更無安眠,就那麼坐在沙發裡禍害著主要內臟,浴袍裹住了壯碩的體魄,正拿起煙盒抖出最後一根時,看向了叫囂的手機,煩悶的拿過一看,立刻坐直。

眼中有著錯愕,意外,和不肯消失的慍怒,做出了小男生才會做的舉動,直接切斷。

“嘿你個王八蛋跟老孃玩欲擒故縱是吧?”硯青大罵一聲,坐起身繼續打,不一會又被結束通話,可惡,她都不要臉了,他還來勁了,又打了五遍,最後乾脆發信息。

按照時間規律,二十秒內,沒有再接到電話,柳嘯龍開始皺眉,直勾勾的盯著手機,似乎有些沉不住氣,卻依舊沒有放下自尊主動撥過去,算準不會再打來後,將香菸叼入口中,‘啪’火星冒出,抽了一口,正要放下手機時……

‘嘀嘀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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