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英姿將紙張推到了男人面前:“看看,沒有意見立刻簽字!”
骨節分明的大手拿過筆,寫下大名:“可以走了吧?”
“當然當然,放心,罰款我來給你支付!”英姿顫抖著小手捧著口供捨不得放,特別是突出的落款簽字,想不到這小子的字這麼好看,真懷疑有什麼事是他辦不到的,樣樣都做得如此完美,連字型都……
對於女人那虛榮的模樣,柳嘯龍只得搖搖頭,輕嘆一聲快步踏出。
“掃黃組光榮的一刻來臨了,柳嘯龍**居然被我們抓到了噗哧……快去給他備案,將這個裱起來,掛到我的辦公室最顯眼的位置去!”女人好似得了羊癲瘋,紙張抖得散發出了‘沙沙’聲。
小風卻提醒道:“頭兒,您別忘了,硯青可是您的姐妹,如果世人都知道柳嘯龍**,這不是好事吧?”
“啊?”閻英姿整張臉堪比苦瓜,是啊,她怎麼把這事給忘了:“也就是說,這個我要來也得銷燬了?我白忙一場?”
“也不是,最起碼大夥知道您把他抓來了,說是一場誤會就行!”
英姿立刻癱倒,這豬腦子,怎麼早沒想到?否則就不提這個要求了,還不如要他捐助一下孤兒院呢,同樣是榮譽,該死的柳嘯龍,怪不得不拒絕,他早就想到她乾的是這行,所以才答應得爽快,以他的性子,怎麼可能讓硯青看到這玩意?猜到她會銷燬吧?
可惡,陰險的傢伙。
“閻英姿,你好厲害,居然把他給抓來了,你就不怕嗎?”
“英姿,我們第一次見到這種大人物呢!”
“你好厲害!”
恭維的話一句接一句,連緝毒組都來湊熱鬧,閻英姿捏緊口供,雖然不能拿出,可心情還是很不錯的,是啊,並不是一無所獲,笑道:“只是一場誤會!”
“哇,我就說嘛,他這種人,怎麼可能做需要動用到掃黃組的事?不過還是很厲害啊,最起碼能把人抓過來,我們看到他都繞道的!”
“什麼時候我能把他抓來就好了!”
無不羨慕,反應比先前想象的還要熱烈,徹底滿足了閻英姿的小小虛榮之心,算了,不跟他計較了。
南門緝毒組
“今天開始,任何人都不可以掉以輕心,對待工作要全力以赴,好了,現在立刻出發!”硯青精神奕奕,帶領著全體成員跨上警車,將一把槍支交予甄美麗手中:“萬事小心,待會有可能會發生打鬥,你不可以莽撞,跟我身後!”
甄美麗認真的點頭:“隊長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五樓窗前,老局長面帶慈祥,垂頭看著手裡的報告,只要晶片無假,他便會被調任到總局,今日,市局成功被捕,身敗名裂,一輩子累積的金山,瞬間倒塌,做人啊,還是規規矩矩比較好。
也很希望硯青能早日到總局去與他為伴,只要她真的肯努力,他相信這一天不會太久。
南門的新任局長是從省裡而來,其實省局有邀請過他去他那裡,拒絕了,孩子們都在這裡,他不想離他們太遠,況且這次的功果又不真是他爭取來的,都是硯青的本事,總局這個位子,已經很不錯了。
夜裡,硯青忙碌了一天,累得夠嗆,回到家就見柳嘯龍單手插兜站在了她的門口,掏出鑰匙邊開門邊道:“滾開!”
“我都道歉了,你還想怎麼樣?這些年,確實是我做得不對!”跟著進屋,很不明白的追問:“我會改進的,可以嗎?”
硯青冷笑,毫無形象的坐進沙發裡,搖頭道:“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到底想要什麼,再怎麼改進有什麼用?”
柳嘯龍心平氣和的坐在了對面,背部後靠,一副談判的模樣:“家裡……很冷清,咱們和解行嗎?跟我回去!”
“冷清就再找個女人回去唄!”懶散的拿過雜質翻看,不願理會的態度。
“硯青,這是你該說的話嗎?”男人突然低聲呵斥。
硯青捏緊小手,冷冷的仰頭絕情道:“柳嘯龍,我警告你,這裡是我家,你沒有權利對我大呼小叫,還有,我不想和你有任何的牽扯,趕緊走!”
某男微微一笑,掏出煙火,抽了一口才打趣:“也不知道是誰說有多愛多愛?”
心傳出一陣抽痛,這是她此生最大的恥辱,煩死了:“你到底想怎樣?”
“這話應該是我來說吧?谷蘭的事是我處理不當,我也承認我有錯,那你到底又為了什麼而鬧氣?硯青,凡事都得有個限度,非要我顏面掃地,你才肯罷休嗎?”
某女不敢相信這話是自對面之人說出,看著那好似面對客戶的模樣,真的無奈了,揉揉眉心,揚脣道:“想知道為什麼嗎?你看看現在的你,像是道歉的樣子嗎?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是在談生意呢,我是你妻子,我不是你的客戶,每天都繃著一張臉,給誰看?本來心情挺好,一回家瞅著你這張死人臉,就倒胃口,還有,跟你在一起,真的很枯燥,一日重複一日,千遍一律,毫無浪漫可言!”
柳嘯龍沒有反駁,而是垂眸認真的凝聽著,時不時還點點頭,最後道:“這些我可以改進!”
“還有很多,很多很多,我也懶得說,如果你真的可以做到,我會考慮的!”繼續擺手趕人,困了。
男人起身,看著妻子疲憊的模樣,不懷好意的勾脣道:“我給你按摩?”
這個主意不錯,但害怕像昨天那樣擦槍走火,聳肩道:“謝謝,不需要!”
“那我走了!”少許的失望表露,嘆息著將門關好,大步向電梯口,一想到對方說考慮,脣角自信的上彎,一手揣兜,一手按向電梯按鈕。
‘叮!’
笑容僵住,甚至向比地獄還要陰冷的方面發展。
陸天豪也沒想到會看到柳嘯龍一樣,拿著一大束開得正豔的桃花,沒有呆愣過久,兩秒後,立刻抬起右手抵在要合併的門扉,做出個英俊瀟灑的斜倚姿態,桃花眼一直彎彎,好似看到敵人不開心,心情大為舒暢般。
鏡片下眸子嫌惡的眯起,瞬間火花四濺,薄脣開啟:“我怎麼就這麼容不下你呢?”
“那是因為你沒涵養!”陸天豪回答得快速,樂道:“我怎麼就能容下你?”
“你來做什麼?”
“廢話,送點禮物唄,柳嘯龍,追女人呢,哪能空手而來是吧?”說完也不多攀談,春風得意的繞過,手臂卻被大力捏住,令眉峰皺起。
柳嘯龍面對著已經合併的電梯咬牙:“陸天豪,做任何事之前,先想想後果!”後鬆開。
陸天豪卻鄙夷的哼了一聲,上前敲門:“硯青!”
‘吱呀!’
“我今天很累,有事現在說吧,要去洗澡睡覺了!”硯青沒有讓人進屋,最近都會很疲憊呢。
“我就是來看看你,這個是臭小子要我帶給你的,問你什麼時候有空去家裡坐坐!”
柳嘯龍並不知那兩人到底在說什麼,只看到硯青滿心歡喜的收下禮物,甚至聞了又聞,或許是相信這兩人不會做出出閣的事,所以步入了電梯,禮物……現在是一想到禮物兩個字就渾身不自在,畢竟以往送的也不少,卻沒一次稱心如意。
普普通通又毫無意義,此事得從長計議。
第二天,雲逸會。
“到底是什麼,給我看看,藏那麼嚴實做什麼?”
蘇俊鴻舉高禮物盒,避開兩個兄弟的瞎胡鬧,拒絕道:“不行不行,別鬧了!我生氣了!”
皇甫離燁切了一聲:“你還算什麼兄弟?都說了和大辮子最近鬧矛盾了,有能討好的方法居然也不傳授!”
“就是,阿鴻,你越來越自私了,你和閻英姿能在一起,我們出的力也不少!”林楓焰萬分的唾棄,過河拆橋。
某蘇將巴掌大的印花寶盒裝入口袋中,哪裡是他吝嗇?而是這東西實在拿不出手,情趣道具,見不得光,調笑道:“下次,一定告訴你們!”
兩男人同時白了一眼,不給看拉倒,帶著壓抑的心情離開了某蘇的辦公室。
會長辦公室,柳嘯龍整天都心不在焉,雖說公務處理了不少,可視線卻飄忽不定,滿腦子都是‘禮物’二字,禮物……能想到的便是那些毫無新意的東西,而他,又豈能和普通人一樣低俗?可找誰呢?離燁的不靠譜,林楓焰的同樣……
當機立斷,拿起電話道:“叫蘇俊鴻進來!”
‘是的會長!’
五分鐘後,蘇俊鴻笑著上前敬禮:“大哥您找我?”
“嗯!”柳嘯龍放下筆,愁眉不展:“昨晚你也看到了,那我也沒必要瞞你,現在我要準備一份禮物送去,你給我出個主意!”
蘇俊鴻微微張口,思索了一下,忍痛的掏出兜兜裡的盒子呈上:“這本來是我送英姿的,既然您需要,就先拿去!”還以為今晚可以**一度呢,可惜了。
某柳狐疑的開啟盒子,見是一堆黑色具備鬆緊力的線條便不解:“這是什麼?”
“大哥,您別管是什麼,反正百分百能討得女人的歡心,說不定一穿上就脫不下來了,英姿天天都看那畫報,就想買這個,她說很喜歡,硯青和她從小情同姐妹,喜好也差不了多少!”見大哥還是一臉不解就附耳道:“穿在那個地方的!”
“咳咳!”柳嘯龍乾咳兩聲,那畫面想都不敢想,收好盒子:“如果不靈呢?”
他怎麼還不信呢?某蘇拍胸脯保證:“隨便您怎樣!”
“那行,下去吧!”
“大哥,那個如果成功了,您是不是該在會議時,誇我幾句?”擠眉弄眼。
柳嘯龍冷哼:“誇你滿心**思想?”
蘇俊鴻嘴角抽搐:“我工作也用功吧?”
“知道了,下去,把皇甫離燁給我叫來!”一副要算賬的模樣。
“好,您等著!”
離燁啊離燁,這次看你怎麼死,撒哈拉正等著你呢,越想,笑容就越猖狂。
皇甫離燁如芒在背的垂著頭,不敢打破這要命的沉默。
柳嘯龍邊快速劃下字型邊頭也不抬的問道:“知道叫你來做什麼嗎?”
“知道!”離燁苦惱的解開皮帶,扯出褲衩望著男人抱屈:“大哥,他們已經把我的家產全部分颳走了,如今我一窮二白,就剩這條褲衩子了,身上穿的都是公物,倘若您喜歡這褲衩,就拿去吧!”都這樣了,還要來懲罰他嗎?
“怎麼這麼慘?”柳嘯龍不敢置信的看著快要淌淚的手下,好似沒有假,沒有安慰,反而笑道:“既然如此,我就放你一馬,下去!”
皇甫離燁委屈至極,點點頭:“是!”
這天,忙得嘔血的緝毒組個個人員都爭分奪秒地處理著手裡的工作,為了能證明自己的價值,雄心一致,共同打拼,連硯青都捨不得分身喝上一杯香茶,時間徹底轉換為了金錢,邊吃著盒飯邊盯著畫面上的影片端詳。
那是一個監控儀,彷彿一眨眼都會錯過重要線索,眸子瞬也不瞬。
甄美麗剛將飯盒放入垃圾桶,就驚呼道:“會長,您怎麼來這裡了?”
“哦,我找你們隊長!”柳嘯龍指指辦公室,暢通的走進,禮貌的敲門。
‘扣扣!’
“進來!”
其他組員並沒太在意,大人物見多了,也就不稀奇,如今沒有什麼比衝業績更重要的事,繼續各忙各的。
“甄美麗,把這個趕緊影印出來!”李隆成把一個優盤扔了過去,繼續落座邊吃邊敲打著鍵盤。
“這裡是南門緝毒組……”
甄美麗歡喜的看著大夥忙碌的身影,這感覺真不錯,跟著隊長出過一次場,並沒丟人,因為跑得快,還活捉了一個試圖逃跑的罪犯呢,贏得了大夥的誇讚,人嘛,總得有自己的價值,哪能成天在家裡一日三餐?拿過優盤走到影印機前,熟練的印刷。
沒人注意的辦公室裡,硯青穿得相當神聖,要說她和柳嘯龍的共同點,或許就是穿著了吧?從來都是一絲不苟,警帽並沒佩戴,馬尾掃蕩著背脊,美麗的臉蛋就著這身幹練的服裝,說不出的誘人,當然,嚴肅的表情又令人不敢輕易放肆。
撇了前夫一眼,繼續盯著電腦道:“說!”
柳嘯龍正在打量愛人的工作環境,視線定格在那擺滿的獎盃中:“不錯嘛!”
“你才知道?”硯青自嘲,這些年,他哪裡認真的來關注過她?甚至連這辦公室都沒來幾次,屈指可數。
“咳!這個送給你!”將蘇俊鴻拿命來保證的禮物扔到了女人面前。
硯青按下空格鍵,阻止影片繼續播放,半信半疑的捏起盒子,可以說非常漂亮,印花一看便是女性用品,說不高興是假,畢竟這個男人第一次親手將禮物送入她手,起身繞道男人身邊:“這是什麼?賄賂?”
柳嘯龍雙手揣兜,站得相當挺立,迷人的眼瞼垂下,俯視著女人帶玩味的臉:“小人之心,說了會改進就不會食言!”
“做得不錯!”某女忍不住勾起了脣角,滿心期待的開啟蓋子,秀眉開始併攏,捻起一根帶子,這……是個什麼東西?很是認真的思考,後放下盒子,雙手來回擺弄,怎麼這麼多帶子?中間就一小塊的黑色布料,實在想不出該把它歸位哪個位置,突地靈機一動,拿起來戴在了頭上:“這是眼罩嗎?可怎麼只能罩住一隻眼?”
而且還很勉強,畢竟那塊黑布比雞蛋還小,剩下的就全是稀疏的細線。
柳嘯龍已經呆若木雞,一個字都蹦不出來,但避免女人真的會帶出去出醜,來找他麻煩,提醒道:“硯青,這個是穿在你下面的!”
穿在……已經在腦後繫上繩索的硯青也傻了,扯下來再次深深的瞅著看,再看看一臉誠意的男人,說真的,她不知道這玩意能遮住下面哪個部位,他媽的,丟死人了,好在周圍沒人,否則一定殺了他。
沒有露出暴露,因為這是在警局,容不得她喧譁,外面的人都需要安靜,捏著‘禮物’的手好似雞爪瘋發作,抖得詭異,聲音更是帶著壓抑:“想不到柳先生的癖好還是沒變,不過這個禮物我很滿意!”忍住,一定得忍住。
女人沒有發飆,這讓柳嘯龍在心裡將蘇俊鴻從頭到尾誇了一遍,高傲的揚起下顎,挑眉道:“打聽了許久才知這是你的喜好,喜歡就好!”
我喜歡你去死,你去嗎?草,這是她的愛好,哪個王八蛋說的?一定抓來爆菜一頓。
硯青笑著點頭:“禮物我收下了,您可以回去了!”
柳嘯龍趁勝追擊,指著那‘內褲’道:“看在禮物的份上,是否可以跟我回家了?”
沒把你立刻殺之而後快,已經很不錯了,可惡,太可惡了,上帝,您到底是怎麼創造這個人類的?他到底有沒有腦子?想她硯青一輩子為人正直,怎能拿這玩意來當喜好?都不動動腦子嗎?為什麼總是送這些亂七八糟的,對谷蘭,不是香檳美酒就是玫瑰花束,怎麼對她就……
難道在他心裡,她硯青就只適合散發著臭味的花,嘰裡呱啦叫的風鈴……和這不是人穿的內褲嗎?
“這樣,柳先生,我這裡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做,您老先回去,今晚我到雲逸會去找您!”趕緊滾吧,否則她快壓制不住情緒了,聽到了心在吶喊‘打死他,打死他……’
今晚……柳嘯龍捏捏鼻尖,腦海裡已經形成一副香辣畫面,女人穿著禮物而扭來扭去……點點頭:“那我走了!”
快滾!
“呵呵,慢走不送!”
等男人一離開,硯青就將內褲裝入盒中,一把捏扁,唯恐被手下們看到,裝進了兜兜裡。
說什麼真心想挽回,呸,分明就是在耍著她玩,她怎麼就這麼笨?居然差點上當,媽的,煩死了,若不是說好專心衝業績,現在就想跟出去狠狠大幹一場。
努力撫平躁動的心,繼續觀看電腦。
夜間九點,準時到家,走進浴室,洗了個香噴噴的熱水澡,剛要將外套丟入洗衣機,就見兜兜鼓鼓的,掏出來把玩了一下,望向立體大鏡,想了半天,後再次抬起盒子,喜歡玩是吧?咱就玩個夠。
扯出邪笑,走回臥室,將那‘內褲’慢慢套好,果然,穿跟沒穿毫無區別,拿過內衣,一條純白連衣裙,和風衣,半響後,扣上米色風衣的扣子,再將一頭青絲披下,甚至化了個淡妝,在鏡子前擺出一個優美的姿勢,確定夠嫵媚後拿過包包出門。
“大哥,那我們就走了!您忙完了早點回家!”
皇甫離燁不忘提醒。
柳嘯龍擺手:“都回去吧!”
“一會不用我們接您嗎?”
“不用!”
三人聳聳肩,同時走出。
等聽不到腳步聲後,柳嘯龍立刻起身將刺眼的燈光調暗,最為溫馨時才到浴室拿過牙刷等一系列洗漱用品潔面,本就光滑的下顎愣是被又颳了一遍,對著鏡子擠出無數個表情,後定格於一個不**份,卻引人入勝的淡笑,對外表,向來滿意十足,仰頭整理整理領帶才坐回真皮椅內,等待著美味的到來。
硯青到達時,門衛幾乎將她當成了透明人,可見事先有被打過招呼,踏入大廳時,也沒見任何一個人影,嘖嘖嘖,看來整棟大樓裡的人都被那老色狼給攆走了,正中下懷。
快到會長辦公室時,端正的走姿變為貓步,高跟鞋‘咔咔咔’的聲音傳遍整個樓道,視線沒有離開過那敞開的門扇,指尖挑開風衣的所有鈕釦,到達時,萬分妖嬈的斜倚著招手:“嗨!”
柳嘯龍故作鎮定的沒有立刻去看,而是端起一杯茶水輕抿,緩緩抬起眼:“噗咳咳咳咳咳!”抽過紙巾擦拭掉嘴角的水澤,視線卻再也移不開,在這空無一人的偌大公司內,女人好似一隻幻化的精靈。
有一點,他一直就知道,時間在變,世界在變,而女人的容貌卻始終如初,鮮少打扮的她,此刻卻煥然一新。
一雙纖手皓膚如玉,攀附著門扉,映著綠波,便如透明一般烏黑的長髮微微卷曲,略施粉黛的小臉透著說不出的風情,勾魂的視線正如兩道岩漿灼得他全身接近融化,相貌嬌美,膚質白膩,一雙細嫩的腿正散懶的交叉著,有人說,中國古老的年代,有一種專門靠吸食男子精血的妖孽,不論多正直,只需對望一眼,定被迷惑。
此刻的女人,便如古老傳說無疑。
硯青每一個動作都印證著是來進行引誘的,將門緊閉,後巧笑倩兮的繞到辦公桌後,一個巧妙的旋轉,溫柔如水的環上男人的後頸,輕輕坐進其腿間。
柳嘯龍反射性的伸手環住,有些受寵若驚,但向來警惕性強,不忘問道:“你……怎麼穿這麼大膽?”
“更大膽的要不要看?”硯青將小嘴貼向男人的耳廓,含住耳墜淡淡的一吸。
“唔……硯青,你這樣我覺得不習慣!”某男冷汗直冒,就算那內褲的魔力再大,也不至於如此吧?
女人伸出柔若無骨的小手,食指貼服嘴脣:“噓,不要說話!”後垂頭將指尖在男人的胸口遊移,畫著圈圈,惹來一陣粗喘,順勢撥開礙眼的西裝外套,見男人要化為主動,佯裝生氣道:“不要動,我們來玩點新穎的!”
柳嘯龍按捺住,靠在椅背裡當好一個享受者。
硯青用最最溫柔,最最迅速的方式褪去了男人的襯衣,看著那蠱惑人心的胸膛讚歎,拉起一直手臂貼服椅子扶手,用領帶纏出輕微卻無法掙脫的力度。
“這是做什麼?”某男有些不樂意了。
“我說了,玩點新穎的,怎麼?不願意嗎?”硯青邊說邊脫掉了風衣扔到了桌子上,更是大膽的將連衣裙也褪去。
喉結連連滾動,真被下了蠱般,點點頭:“隨你喜歡!”
硯青笑了,抽出男人的皮帶,將另一隻手也綁在另一端,這才開始纏繞著對方跳著yan舞,時不時發出令人血脈膨脹的哼吟,食指含入小嘴,點上男人的胸膛,劃過小腹、肚臍,到達褲頭時,她感覺到了男人有明顯的一怔,揚脣彎腰蜻蜓點水的吻過男人的脣瓣:“難道你就不喜歡嗎?”
柳嘯龍眯開眼,先前準備好的笑容已經沒有餘力去想,失神的點點頭。
“呵呵!”
笑聲飄蕩在辦公室中,好似最美妙的黃鶯,著實讓人心神盪漾,等男人清醒後,發現不知何時早已渾身赤條,沒有在意:“今天你很美!”
“你這意思,以前我都很醜嗎?”硯青彎腰半蹲下,手兒滑過男人性感的小腿,另一手拿過掉落在地的襯衣,將足踝與椅子腿腳纏繞,一切都妥當後,跨坐上,作勢要接吻,手兒一鉤,早已準備好的一根繩索著手,也確實垂頭吻住了男人的脣,雙手沒有消停,一圈一圈的繞著椅子和男人的小腹,幾乎有三十圈時,老練的打結。
“呼呼!”抽開身,接吻還真廢氧氣。
柳嘯龍好氣又好笑的問道:“你這些在哪裡學的?”
硯青面色不該,將那內褲脫掉,後傾身捏開男人的下顎:“我喜歡這樣!”說完,臉色轉換為嗜血,冷若寒潭,一把將黑色布料全數塞進了男人的嘴裡,再變魔術般取來一塊黃色膠帶給大力封上,切齒道:“既然你這麼喜歡,那就送還給你!”以前吧,還知道送個風鈴提醒,現在……真是越老越齷齪、流氓!
瀟灑的轉身穿好連衣裙,風衣,一氣呵成。
柳嘯龍傻了一樣,劍眉扭曲:“唔唔唔!”
‘砰!’
殘忍的一腳,連人帶椅子被推翻,不屑再看一眼,邊扣著鈕釦邊離去,順帶將燈熄滅,就等著明天讓你的手下們好好欣賞一下你的身材吧,跟我玩,老孃玩死你。
‘砰!’
門被無情的甩上,人也跟著決然離去,一路熄滅了所有光芒,從地下室開走那輛新買的豪車,路過大門口時,是飛一般的衝出。
“大哥還真急!”
“能不急嗎?好了,人都走完了,你們都回去吧,我自己看著就好!”
十來人如負釋重,紛紛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又有誰知道,那個最不能得罪的人物此刻多悽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