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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少的彪悍妻-----越老越流氓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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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老越流氓 1

皇甫府內彷彿遭到歹徒,往日富麗堂皇的別墅內,被洗劫一空,一家三口穿著單薄的坐在客廳中央地毯上,互相依偎。

甄美麗雙手托腮,目光無神的望著空空蕩蕩的房子長嘆:“我們現在怎麼辦啊?床都被搬走了,衣櫃都沒留下,我所有的衣服都沒了!”就剩一件背心和褲子,熟睡的兒子也只剩一套睡衣,太狠了。

皇甫離燁並不在乎這些,而是反覆的思考,是啊,都是他的錯,害得大哥家不得安寧,他有罪,如今兩手空空,賬戶裡所有的財產都被那兩人轉走,還以為他們只是說說,誰知道來真的,沒臉去討回,下一步便是更加努力的養家餬口。

“你還好了,看我,只剩條褲衩子了!”

健壯黝黑的身軀暴露在外,異於常人的身高,適中的體魄,咋看都是個相當粗暴的種類,在妻子孩子面前卻那般溫和,大手摟過妻子可愛的小嬌軀,愧疚道:“明天這裡暫時便不能住了,他們這次鐵了心,但我無權怪責,就當是買個教訓,好在工資還有幾天就會撥下,美麗,願意跟我暫時去住賓館嗎?”

“我當然願意,就算你一無所有,我也不會離開你,有你的地方才覺得快樂!”將臉兒緊緊貼服著愛人的胸膛。

“呵呵,你們永遠都是我的動力,放心,工資一拿到,立刻先將房子買回,我們從零開始!”愛憐的玩弄著麻花辮,不氣餒,反正一個月的收入,足夠買幾十棟這樣的房屋了,當然,濱海的錢又得從新支付,人啊,原來真的可以一夜之間一無所有。

美麗點點頭,表示無意義,反正她知道這個男人不會餓著她就是了,想到什麼,坐起身認真道:“離燁,我打算明天就去警局報道,雖然你一直給我情報,但我覺得一切都來得太容易,讓我沒成就感!”

皇甫離燁頓時也較真起來:“這怎麼可以?你知道那多危險嗎?你這細胳膊細腿的,打得過誰?”

“我不管,我已經決定了,不要在這裡假臥底了,明天我就去上班!”她也要像藍子她們那樣一直跟著隊長共患難,且隊長說最近幾個月要給組裡衝業績,回去也不錯,多個人手,隊長都發話了,她死都不會拒絕,這代表著緝毒組需要她啊,這麼多年,那些人都沒正眼看過她,完全當成了擺設,現在不一樣了,緝毒組需要她了,終於不被看扁,越想越興奮,眯起眼望著落地窗外的夜景,舉起拳頭義憤填膺的許下誓言:“我一定要和我們組的所有成員出生入死!”

那種畫面,光是想一想,就忍不住想尖叫了。

巧克力見女人如此振奮,就更加焦急了,在家裡多好啊?看孩子,洗衣做飯,怎麼突然有了這麼可怕的想法?很是關心的扳過妻子的肩膀道:“出生,你這輩子是不可能了,入死倒是真的!”連靶都打不到,在混戰中,她如何和敵人火拼?

呱呱呱……

所有的激動都被這一句扼殺,抬起拳頭就進行攻擊:“皇甫離燁,你這個混蛋,你就是看不起我,我討厭死你了,睡客廳吧!”抱起兒子噌噌噌的衝上樓。

“哎呀,美麗,你別生氣啊,我是說真的,你這樣會讓我成天提心吊膽……”

“滾!”‘砰!’反手甩上門,找出事先藏好的波斯毛毯鋪墊好,將孩子輕柔的放下,後坐躺著生悶氣,可惡,哪有做老公的這麼說老婆?這麼多年,他從來就沒尊重過她,總是覺得她一無是處,她才不要一直當個籠中金絲雀,一定做出成績來讓他好看。

彷彿知道愛人是那種說幹就幹的人,巧克力無力的順著門滑下,雙手抱著頭顱叫苦連天,真是想一出是一出,硯青也是,沒事叫她回去做什麼?憤恨的掏出手機直接撥了過去:“大嫂,你怎麼能不跟我打招呼就讓美麗回去呢?”

‘她本來就是我們的組員,我調她回來,還需要問你?’

“話不是這麼說,你們做的事都那麼危險,我怕……”

‘怕什麼怕?她身為警察,豈能貪生怕死?這是她的職責,容不得拒絕,除非立刻給我辭職回家為奶去!睡覺了,再打來就要你好看!’

‘嘟嘟嘟嘟!’

該死的,這麼絕情,卻又無可奈何,畢竟一開始就知道她是幹這行的,現在縱使他使出何等解數,估計也無法挽回,哎,他討厭警察,一直以為這樣帶在身邊就會平安無事,直到她退休,沒想到會是這種結果。

算了,聽天由命吧,今天是流年不利啊。

蘇宅大院內,男人左右為難的來回走動,邊眺望夜間浩瀚宇宙,邊衝電話道:“阿浩,不要顧慮太多,這邊我們自己會打點,你只要顧好你自己,傷都痊癒了嗎?”

‘沒大礙,現在老百姓倒是開始向我們倒戈了,為每戶人家都增添了點物資,反對的依舊佔有不少數,不過用不了一個月,就都會擁簇我登位,至於那些前朝臣子,逆的,暗地裡都給解決了,知道嗎?我現在就住在宮殿裡最豪華的臥室中,床都是鍍金,挺會享受的,就是有些空蕩,總覺得心裡涼涼的……’

“你是想問關於蕭茹雲的事吧?”蘇俊鴻竊笑。

‘咳!她怎麼樣了?’

“阿浩,我真的很想過去頂替你,好讓你小子有時間來挽回,可事情到這一步,已經沒有退路,聽說他們七夕正式舉行婚禮!”

‘這或許就是天意吧,其實也不錯,只要她人還在,嫁給誰又有什麼關係?只要那個男人可以真心待她,挺好的!’

某蘇不再調笑,走到一棵梧桐下,坐上女兒平時遊蕩的鞦韆,煩悶的掏出香菸點燃,挺好的,聲音還這麼苦澀做什麼?抿脣道:“你知道嗎?起先你和蕭茹雲在一起時,羨煞哥兒幾個了,卻沒想到最後你卻是最孤單的那一個,即便如此,我還是很感謝上天的庇佑,讓我們五兄弟還能聚在一起,或許哪天某某就會消逝,可我也知足,最起碼曾經擁有過!”希望他懂這話的意思吧,得不到不要過於勉強自己。

另一頭,確實如西門浩所說,華麗得驚目的臥室處處金光閃閃,偌大的吊燈由頂尖設計師細心打造,燈柱由真金粉刷,一間用於夜間棲身的臥室便有兩百平有餘,傢俱並不古老,年年更替,正中的大床極為光彩奪目,罩子金絲編制,床柱的頂上方,四顆拳頭般大的珍珠栩栩生輝,男人正穿著英國皇室般的燕尾服,領口蝴蝶花紋的白色襯衣,黑色長靴,皮褲,鑲嵌著無數顆鑽石的皮帶,如此包裝,代表著一國之王的身份。

但那侵入骨血的寂靜令人看不出絲毫的溫暖,柔和的金色燈光也漸漸變得悲涼,照不暖屋中冰冷的氣息。

有的只是空蕩,毫無人氣。

男人有著一張傾盡天下的外表,任何女子只要被那雙凌厲逼人的眸子一掃,定會心醉,對於布勒多的人來說,即將登位的國王是每個女孩心中的夢想,在這男性與男性可以結合的國家,國王更是男子們心目中的良人最佳人選。

沒有人知道這個國王心裡還裝著一個從小便追逐的人兒,他心目中最最理想的王妃。

西門浩將蘇俊鴻的話斟酌了翻,坐起身淡淡的望著前方自嘲:“曾經擁有過……阿鴻,是不是在你們眼裡,我和她在一起,都會令你們害怕?”

‘不能這樣說,我自然是站在你這一邊的,我相信你非她們想的那樣,可她們不會信,蕭茹雲不會信,蕭茹雲也不是個不懂事的女人,她堅持不與你在一起,我想是真的怕了,你可知道她幾度被比逼入死角,女人嘛,膽子總是那麼小,如果換做是硯青和英姿,哪怕是甄美麗,也會再接招,可蕭茹雲不一樣,她禁不起傷害!’

“路是我自己走的,她們不相信我,我也無法去證明,也不想再去證明什麼,就這樣吧,對誰都好,我們還是兄弟,就夠了!”

結束通話電話,拿起懷中的紫水晶掛墜,布勒多王妃的象徵,走到一個櫃子前,將掛墜徹底封閉,還有那塊曾經在最浪漫的日子送出的粉色手錶,一起掩埋:“放心吧,永遠都不會再有人去傷害你!”

再見了!

萬萬沒想到愛情的魔力如此之大,可以令人從小維持到老,合上抽屜的途中,腦海裡出現了最初的畫面,兩個人還是孩童時,一起玩鬧,一起洗澡,一起寫作業,一起……如今已有二十多年,是該笑這顆心太頑固,還是……

滿懷思念的自泰國回去時,第一個想見的不是大哥,不是手足,而是想看看多年未見的那個人有何變化,她沒有讓他失望,確實變化頗大,不再是曾經那個柔柔弱弱的女子,渾身都長滿了刺,讓人不敢再靠近,這些刺,來自於他,他懂。

‘啪!’

抽屜徹底封閉,心裡的那道門,也隨之封死,他不相信什麼做不成愛人,做朋友的話,他是個男人,有他自己的尊嚴,無法再放低姿態去祈求這段姻緣,愛情也不是靠乞來的,是兩個人同時努力的。

如果她真的有一絲絲的在乎,他相信她會來找他的,有生之年,他會一直等,等到那一天的到來。

蘇俊鴻直至十一點才推開臥室的大門,老佛爺的氣,應該消了吧?這都一天了,存著僥倖的心理,閃身進屋,竟見愛人還未安睡。

閻英姿手持畫報,看得津津有味,不斷的點頭:“這個真不錯,就是買起來太麻煩了!”

“世界上還有我買不到的東西嗎?”蘇俊鴻討好似的上前。

英姿瞪了一眼,也沒阻止丈夫爬上床,甚至畫報被奪走也沒多抗拒。

某蘇一拿到畫報,立刻擰眉:“你喜歡這個?”

“還給我,什麼叫我喜歡這個?是女人都喜歡好不好!”寶貝一樣的直勾勾要將紙張看出一個洞。

“這……”天,那是情趣道具,老婆什麼時候喜歡這玩意了?難到是想和他玩更刺激的?瞬間血脈膨脹:“可以給我個理由嗎?”不對啊,現在她根本就不可能想著和他那啥,該不會是有什麼陰謀吧?

閻英姿冷笑一聲,一腳將男人踹下床:“我現在不想和你廢一句話,更不會運用大腦來告訴你理由!”

蘇俊鴻識趣的抱起一個枕頭道:“哎!那我去外面睡了,老婆,你……”

“這個真不錯,到底去哪裡買呢?”英姿戳著下顎苦思。

見愛人根本就沒有要理會的意思,蘇俊鴻恨不得上前將畫報直接給扔出去,做男人真累,末了看了那畫報一眼,這是在暗示他呢,買,一定買,向來這女人對**都比較保守,居然突然間如此的開放。

上面什麼都沒畫,就是一條過於大膽的內褲,做工倒是精緻,純黑色的呢,愛人要穿起來……腦袋一熱,立刻捂著鼻子逃之夭夭。

翌日,柳宅。

“爹地,媽咪什麼時候才回來啊?”小四邊吃著可口飯菜邊抬起小臉蛋問向父親,彷彿母親回來住是再理所當然不過的事。

老三也期待的望著男人:“你沒看家裡沒了媽媽,變得很不熱鬧嗎?”自從媽媽走後,家裡都沒人會笑了,成天死氣沉沉的,奶奶終日一個人坐在院子裡唉聲嘆氣,傭人們勤快是勤快了許多,都不湊一起閒聊了,個個都像個木頭。

連齙牙嬸都快成啞巴了,瞧,吃個早飯,奶奶跟家裡死了人一樣,成天臭著一張臉,也就爸爸還像個沒事人,每天照吃不誤。

李鳶立刻抬眼看了兒子一眼,她倒要看看他有沒有臉勸解。

柳嘯龍一手握著摺疊得整整齊齊的報紙,一手捏著筷子悠閒的進食,看都沒去看孩子們一眼,瞅著報紙道:“吃你們的飯!”

‘啪!’

傭人們一哆嗦,終於發飆了。

李鳶大力將筷子拍上桌,冷冷道:“老婆都跑了,你還心思吃?”

某柳不耐煩的擰眉,卻也沒多做理會。

老太太見被無視,更是火冒三丈,直接站起來拿起一塊麵包扔到了兒子的報紙上,咆哮道:“你說說你,你爹那好歹也是風流倜儻,他怎麼就生出你這麼個殘次品?連個女人都搞不到手,你丟不丟人?乾脆也別搞雲逸會了,去建立個殘疾男人幫好了,不小了,三十四了,還真當自己是瀟瀟灑灑的少年郎?女人能倒貼過來?”

“哼,多的是!”男人慢條斯理的翻閱到下一章,繼續默讀。

“你就作吧,等哪天老掉牙了,還在那兒自以為是自己多有本事,女人大把大把的來,柳嘯龍,我要是你,就直接住她家去,死賴著不走,我看她怎麼樣,好女那也怕纏郎!”拍拍胸脯,慷慨激昂。

柳嘯龍淡定的回道:“好女還一身彪呢!”末了抬眼意味不明的瞅了母親矮墩墩的身軀一眼。

“噗!”傭人們掩嘴而笑。

李鳶傻了,眨眨老眼,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咬牙忍住要掀桌的怒火,指著兒子發狠:“少避重就輕,說,到底什麼時候把人給我接回來!”頗有今天不給個說法,就不罷休的氣勢。

“該回來時,自然就回來了!”

孤傲的端起玻璃杯,喝下牛奶。

老人哭笑不得,歪頭開始將男人上上下下都看個透徹,彷彿在懷疑這真是她生的嗎?發現不是仿品後就仰頭,狠狠拍向腦門,不得不坐好,恨鐵不成鋼:“在家裡你擺什麼臭架子?就你這態度,我要是硯青,也會跑,是個女人都不會忍受你,明白嗎?”

柳嘯龍終於忍無可忍的起身,扔下報紙寡淡的看著母親:“我們的事,您老就不要管了!”拿過外套,邊穿邊走了出去。

“柳嘯龍你這個兔崽子,你……”李鳶立刻起身,金雞獨立,急切的脫著鞋子,奈何跳了半天也沒脫下來,終於脫下來扔出去後,距離卻跟不上,氣死她了,這破肚子,怎麼就生了這麼個不爭氣的東西?

“哈哈哈奶奶,你剛才鬥雞的樣子好好笑哦哈哈哈哈哈!”老三拍著大腿笑得東倒西歪。

李鳶聞言都要吐血了,瞪了老三一眼,笑吧,哪天你媽永遠不回來,跟人走了你就不笑了,童言無忌,童言無忌,這些熊孩子到底知不知道離婚是什麼?

“少爺慢走!”

守在門口的門衛見男人出來,立刻恭敬的行禮。

後面,李鳶怒吼道:“什麼少爺?孩子都快上小學了,從今天開始,所有人都要叫老爺,知道嗎?”

啊?大夥紛紛面面相覷,老爺?確實不小了,可和老不沾邊吧?況且少夫人回來,大夥要怎麼稱呼?少夫人肯定不合適,老夫人?那現在的老人叫什麼?老老夫人?

柳嘯龍對下人們的稱呼倒是無所謂,所以眉頭都沒動一下。

大夥再次彎腰,齊聲大喊:“老爺!”

“嗯!”

李鳶真是無奈了,怎麼這臭小子就是不生氣呢?天塌下來也與他無關一樣,還該回來的時候自己就回來了,你就等吧,等老掉牙了,說不定就回來了。

柳嘯龍還沒來得及叫手下上山,便看到一輛警車正安穩的停靠在門邊,閻英姿也正笑看著他。

“柳老大,沒忘了您答應過我跟我到北門走一趟吧?”閻英姿頭一次這麼狗腿的對一個人,肩膀都矮了一截,榮譽,這就是榮譽。

“答應過你,也沒必要這麼快兌現吧?”男人邊說邊伸出左手臂,看看錶中時間,有著為難。

“趁熱打鐵嘛,您請,我親自為您效勞!”見有些不滿就立刻直起腰,威脅道:“你要敢反悔,我現在就去告訴硯青!”

柳嘯龍頭疼的彎腰鑽進車內:“只給你十分鐘時間!”

英姿再次笑得比兔子還要善良:“一定一定!”

北門警局。

“快看啊,掃黃組怎麼把柳嘯龍抓來了?”

“是啊,聽說他就是雲逸會的會長,好帥啊!”

“掃黃組真有本事,怎麼抓到的?還能給帶來,真不簡單!”

閻英姿聽得那叫一個飄飄然,當然,到這裡,就沒什麼好臉色了,下車將戴著手銬的男人強行拉出,外帶大力踹一腳:“看什麼看?進去!”

鷹眼瞬間佈滿陰騖。

“做戲就要逼真嘛,十分鐘而已!”英姿快速解釋,完畢繼續凶狠的將人推進了審訊室,這才拍拍雙手望向各組的崇拜目光:“好了,別看了,有什麼好看的!”

全體一鬨而散,近幾年掃黃組跟打了興奮劑一樣,一路飆升,讓大夥不敢再造次。

小風同樣心情高漲,整理整理警帽笑不合口的問:“頭兒,好本事啊,只不過這是真的嗎?”確定不是有內情?

英姿並沒隱瞞手下,小聲道:“事情是這樣的……這樣……”

“啊?”小風憨厚的臉出現了為難:“也就是說他並沒犯案?那我們怎麼錄口供?怎麼審訊?無法進行啊!”

“這不正想著的嗎,只有十分鐘審訊時間,那就是小到不能再小的案子,就說看到他酒後駕車,撞到人了?一會罰點錢就讓他走?”

小風立刻擺手:“頭兒,那是人家交通組的事,輪不到咱們管!”

閻英姿為難了:“打架鬥毆?被我們撞到了……”

“那是民警的事!”

“那我們管什麼?”

小風無語:“掃黃組,您說管什麼?”

是哦!英姿抓抓後腦,打了個響指:“**被抓個現行,就這個,走!”

小風興奮道:“這個可以!”

兩人立刻整理整理服飾,換上嚴格的表情推門而入,小風拿起筆,等待著錄下全過程。

柳嘯龍也不是第一次戴手銬,和往日相仿,不卑不吭,坐姿優,淡淡的看著閻英姿。

閻英姿落座後,感受著天下第一大毒梟就坐在她的審訊室裡的味道,激動得都不知從何說起,小手大拍桌案,大喝道:“說,為什麼**?”

**……

柳嘯龍向來平淡無波的鳳眼瞪大,反問道:“你看我這樣子,用得著去**嗎?”

“也對,要嫖也是女人來嫖……”不對啊,現在她才是老大,訓斥:“問什麼答什麼!”

“我還有事……”

“呵呵!”英姿見男人要起來就笑道:“你可以走,只不過我這嘴啊,你也知道,有時候我控制不住它!”

男人額頭青筋豎起,擰眉不得不坐回,秉著速戰速決的心態回道:“男人嘛,需要了自然就去了!”

“快快快,記下!”英姿催促傻了的手下。

小風木訥的垂頭,唰唰唰的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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