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飛雲嘴角抽搐,奇怪了,哪一個女人看到他不是如痴如醉的?唯獨這一個,沫兒啊,總有一天,你會像她們一樣,苦苦哀求著不願離開的,他就不信憑他的魅力,還拿不下一個女人。
“喂!硯小姐,蕭祕書已經失蹤快十天了!”
‘什麼意思?什麼叫失蹤?’聲音很壓抑。
沫兒邊走向大樓邊為難道:“是真的,蕭經理不讓我告訴你們,但是我現在真的很害怕……”還沒說完,對方就結束通話了手機,一定很擔心吧?蕭祕書,你到底去哪裡了?
“沫兒!”
吐血了,這男人怎麼這麼纏人?惱火的扭頭:“你有完沒完?我算了算,我欠你現在是兩千四百三十萬,外帶利息,你放心,我會還給你的!”
那恨不得能立刻速戰速決的模樣令鍾飛雲再次挫敗:“可以告訴我理由嗎?是我哪裡做得不夠好?”
“不是你不好,而是你不是我喜歡的型別!”
“以前你不是都有說可以和我……”
“鍾先生,以前我確實想過和你結婚沒什麼不好,錦衣玉食,吃穿不愁,風風光光,但是自從見了……”這樣說不好吧?不能告訴他陳月兒來找過她,否則回去後,他會去找她算賬,苦笑道:“自從我見了一個女人後,我改變主意了,我想擁有她那種單純的感情,深深的眷戀著一個人,我覺得那比某些虛無的東西來得珍貴,而且我喜歡比我年齡小的,我喜歡照顧別人,明白嗎?”
鍾飛雲頭冒黑線:“你也可以來照顧我!”
“這人真是……”懶得廢話了,扭頭小跑著進大門,像這種男人,居然有那麼多女人為他著迷,她咋不覺得他有多好呢?整個一變態,真希望陳月兒能看清事實,讓他孤單一輩子好了,不懂得珍惜眼前人,你會有後悔的那一天的。
庇佑教密室內,西門浩幾乎是不屑去看扔在腳邊的飯菜,沒有再被吊起,雙手反綁,雙腳被禁錮,手腕血肉模糊,可見掙脫了很久,卻無法和雙層手銬做對。
蕭茹雲口乾舌燥,有氣無力的坐靠著牆壁,強迫自己不要去看前方的飯菜,雖然一看就是人們吃剩下的,但真的很可口,香氣撲鼻,好餓啊,五天了,只有偶爾餓暈了,人們才會強行給她灌粥吃,冷漠的瞅著門忍耐。
她絕對不會像狗一樣趴在地上去吃那碗裡的東西,寧願被餓死,這就是她和硯青的不同,硯青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就算是給她倒在地上,她都會為了保命而吃,可她不一樣,看似是幾個人裡最柔弱的一個,但倔強起來,無人能比。
幾天裡,沒有和身邊的男人說過一句話,也很後悔來了,這是來遭罪啊。
‘咕咕咕’
肚子叫得厲害。
西門浩聞言偏頭看去,見那快體力不支的模樣甚是心疼,他知道她有多想去吃那些食物,卻拉不下臉,而他又何嘗不是?這代表著一個男人的尊嚴正被人一點一點的剝離軀體,後放在腳下不停的踐踏,要一個一直高高在上的人學狗,幾乎是不可能。
特別是在心愛的女人面前,更不能做得那麼狼狽,所以沒有想過為了活命就被人牽著鼻子走。
“咳咳咳咳咳!”茹雲突然猛咳了起來,後癱軟下去,好似再也沒有力氣支撐了,心裡呼喚著好友們快點來救助,然後出去後第一件事就是去吃火鍋,吃得飽飽的,好餓啊,眼皮開始打架,就在快陷入昏睡時,察覺到有人在靠近,是粗重的呼吸,沒有力氣睜開眼了,她知道是西門浩。
這個時候還要趁火打劫嗎?隨便他吧,反正他就是個不會顧慮他人感受的人,還說什麼想一輩子照顧她,再也不令她傷心,現在就要因為飢渴而佔有她嗎?無恥。
果然,嘴脣貼了上來,想到要和蕭祈結婚的事,用出所有的力氣要推開時,一口飯菜落入口中,這下子,心都快震出來了,他……是怎麼吃到飯的?該不會是……驚愕的看著男人將飯喂進自己口中後,又艱難的趴到髒碗前彆扭的含了一口,後笑著看著她,示意她趕緊把嘴裡的吞下去。
或許是餓得已經快癲狂了,快速的嚼了幾口,吞嚥了下去,好吃,飯不幹燥,還有湯汁呢,就這樣,看著那個高貴的男人,那個不管怎麼被毒打都不屈服的男人就這樣一口一口的將一碗飯喂進了她的嘴裡,眼淚已經打溼了小臉,哽咽道:“我吃飽了,你也趕緊吃吧!”
西門浩看了看另一碗,鄙夷的靠向牆道:“雲逸會的男人,不是任何人都可以踐踏的!”輕蔑的看了看頂上方的攝像頭,送去一個邪笑,告訴著敵人,想來糟踐他,不可能,死也要死得讓人敬佩。
茹雲恢復了點精力,再次坐好,感觸是有的,心也暖暖的,如果我們是夫妻,那現在叫共患難嗎?哦不,想到這一點,立刻將好不容易伸出的頭又縮回了殼子裡,不可以被感動,絕對不可以,再次淪陷的話,就完全違背了當初的誓言。
她說過,如果再次走回頭路,就立刻出門被撞死,不想欠什麼人情吧,也趴上前,將碗裡的飯用舌頭一點一點勾進嘴兒裡,再挪動到男人面前垂頭餵了下去。
西門浩驀然睜開眼,瞅著那一釐米外的黑眸,心停止了跳動,但不想讓敵人露出得意的目光,還是偏開頭:“我不餓!”
“西門浩,知道什麼叫大丈夫嗎?得能屈能伸,硯青說過,尊嚴和命比起來,不值一提,難道你連一個女人都不如嗎?”開始運用激將法,這樣下去,我們的胃都會出問題,說不定被救出去後,就都要在醫院過下半輩子了。
“你知道的,他們就是希望看到我們這樣……唔!”還未說完,小嘴又湊了上來,強行的將飯菜喂進,蹙眉淡淡的看著。
茹雲卻好笑的看著監控器:“喜歡看就看嘍,他們想看我們活得痛苦,可我們卻偏要讓他失望,我們應該笑著來面對!”說完就又趴過去,含了一口,依樣畫葫蘆的一口一口的喂完。
最後一口時,西門浩笑了,點頭道:“你說得對,我們應該開心一點,好像不夠吃啊!”肚子還餓呢。
“喂,我們飯不夠啊,再送點來嘛!”茹雲衝監控器開心的大喊,這麼多天了,今天才發現真的可以笑著來面對的,她知道,硯青她們是絕對不會不管她的。
西門浩沒想到這個女人在這個時候還能如此的愉悅,其實有時候,你比我們都要值得人欽佩呢,有些感激耶穌將他們關在一起了,鬼使神差的看著女孩骯髒的小臉道:“還是現在茹雲比較好看呢!”
不再裝作一個女強人,這才可愛嘛!
蕭茹雲臉蛋一紅,又板起臉,坐回,不說話。
“你看你看,剛說完,就又變臉了!”見瞪過來就求饒:“好好好,我不說話,行了吧?”偷著樂了一把,其實你還是捨不得不是嗎?舔舔脣瓣,還殘留著女人的溫度,明明這麼相愛的兩個人,為何上天非要給他們拆散?
“出去後,我就要結婚了,西門浩,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暫時還沒有,或許有一天我也會找個女人結婚,或許永遠都不會,其實我覺得一個人也沒什麼不好,自由自在!”說得很大方,事實也是如此,因為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女人能住進他的心裡了,沒有人能超越眼前這一個。
茹雲鄙夷:“一輩子打光棍,對得起你媽媽嗎?其實有些話我早就想和你說了,你的心胸過於狹隘,應該放寬點,既然那個女人願意和你在一起,就說明你是她心裡的唯一,即便有時候會說謊,那也是善意的謊言,否則她不會和你在一起,倘若有一天,你真的發現她不愛你了,那麼強求也沒用,應該學會放手!”
西門浩明白的點頭:“我知道,我會的!”
女人不敢相信的偏頭,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虛心受教了?看著那認錯的表情,心再次顫抖,還以為在他心裡,她的話都無關緊要,不會去聽,原來不是,將下顎抵在膝蓋上,吱吱唔唔道:“我……在你心裡……是個什麼定位?”
“真的想知道?”黑色長髮擋住了臉兒,卻還是看到她點了點頭,就曲起一條腿望著屋頂道:“在一個很重要的位置,任何東西都不可去碰觸的位置,雲兒,我也想明白了,人生短暫,怎麼過不是過?只要你覺得自己做得對,就去做,不要來顧忌我,我是真的希望你和蕭祈可以百年好合,其實那個位置,也不是完全無法被取代,會有一個屬於我的女人來填滿它的!”
會嗎?你這麼優秀,一定會的:“那我也會祝福你!”
西門浩垂下了眼簾,選擇了沉默,已經不知道要怎麼搭話了,每一個字那都那麼痛,也知道不管他怎麼做,這個女人都不會再屬於他,無法再主動的將她攬入懷中,對此感到無比的內疚,傷的真的很深,才會這麼絕情,一想到當初說的那些鬼話,就恨不得抽一個耳光。
她永遠都不會相信他會給她一個完美的家庭,其實他……真的好想給她一個家。
南門警局
“找到了嗎?硯青,茹雲找到了嗎?”
“隊長,到底怎麼回事?茹雲怎麼會不見了?”
閻英姿和甄美麗第一個衝進辦公室,外帶蕭祈的濃郁擔憂。
硯青剛想說什麼,但見蕭祈也來了,就閉口不言,這可要她怎麼說?
閻英姿憤恨的拍拍桌子:“你他大爺的別跟我們賣關子了!”該死的,本來還和美麗在照顧谷蘭呢,一聽說茹雲出事了,就都過來了,別嚇她啊,茹雲才剛剛振作起來,絕對不可以再出事的。
“硯青,你是不是知道她在哪裡?”蕭祈迫不及待的上前追問:“你快告訴我!”已經派人找了所有能找的地方,一無所獲,剛才閻英姿給他電話,還以為有頭緒了,難道她們也找不到嗎?
至於是誰透露了風聲他已經不想追究,他只要人。
硯青抓抓後腦,豁出去一樣攤牌:“我們查到茹雲那天擅自一人闖入了庇佑教,被抓了!”
“庇佑教?她去庇佑教做什麼?”英姿癱坐在椅子上,那可是龍潭虎穴啊,茹雲去了不是找死嗎?
甄美麗立刻反應過來,根據做警察這麼多年的經驗來看……:“西門浩消失了這麼久,和他有關?”
“恩,西門浩被抓了,她或許是知道了,想要進去救人吧!”硯青坐下,揉揉發疼的腦門,傻子,她都不敢進去,好在庇佑教沒有為難她,查到只是和西門浩關在一起,暫時並無生命危險……想著想著,迅速仰頭看向蕭祈。
果然,蕭祈捏緊了拳頭,目光冰冷。
“那個,她暫時沒危險,你們不要著急!”硯青趕緊打破沉默。
蕭祈聽完就自嘲一笑,轉身瀟灑的離去,西門浩西門浩,在你心裡,果然他永遠都是那麼重要,既然如此,又何必來跟我結婚?是不是結婚後,他有危險了,你也是第一個衝過去的?這麼多人,為什麼不見她們去?甚至連招呼都不跟我打一下,在你心裡,我蕭祈其實一直就是個局外人吧?
茹雲,偏心也得有個限度。
閻英姿狠狠的揉揉頭髮,瞅向硯青怒罵:“你他大爺的幹嘛當著他的面說?”
“遲早不都會知道?”還不是你們一直逼我嗎?煩死了,現在好了,蕭祈一定對茹雲失望透頂了,當然,他們的恩怨她不想管,茹雲被抓了,還和西門浩關在一起,難不成又要發生點什麼,茹雲就又向那男人靠攏了?
她絕對不允許,得趕緊把這案子給辦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萬一來個日久生情,舊情復發,天啊,往日的悲劇會重演嗎?
“你還等什麼?我們趕緊帶人進去把人救出來!”英姿火急火燎的掏手機。
硯青想起柳嘯龍的話,制止道:“現在不行,我們進去肯定救不到人,他們不會承認的,反倒會弄巧成拙,讓我再想想!”該死的,想不到好的辦法,抓起衣服道:“你們不要著急,有了答案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們的,我還有事,先走了!”
得找柳嘯龍談談,看他怎麼說,不能一意孤行,否則會亂了全盤計劃。
‘大嫂,大哥現在在臥龍集團,正和陸天豪商議正事呢!’
“臥龍……我馬上過去,你去通知他一下!”怎麼會在臥龍幫呢?對,現在是三方一起緝拿,在一起也不為其,陸天豪,我們又要見面了,哎,這次是真的迫不得已,真的很不想看到他眼裡的鄙視,可合作嘛,就等同於一個屋簷下,低頭不見抬頭見,逃避總不是辦法。
剛好也商討一下,看這事要怎麼解決,更是查到鍾飛雲的老婆,那個曾經想嫁給羅保的陳月兒也被抓了,他應該會著急著進去救人吧?還有三位堂主被殘害,說起來,他也恨不得立刻咬碎庇佑教……
對了,柳嘯龍說過,事成之後,好處全歸她名下,即便陸天豪做得再過分,自己也不能發火,得好好演戲,裝作還是在利用他們,罵吧,隨便他,一想到最後那男人知道被擺了一道後的眼神……她會大度的原諒他對她做的一切的。
拼死拼活,卻丁點油水也撈不到,柳嘯龍,你不愧是出了名的老狐狸,這次老孃絕對配合你。
會議室內,陸天豪好似很狂躁,將煙塞進了嘴裡,胡亂的揉了揉自己的頭髮,後隨意地落座,蹙著眉頭慍怒的看著前方畢生死敵。
只是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一股難掩的野性就開始從他身上散逸開來,看得周圍服侍的女孩們臉紅心跳,幫主越來越帥了,好喜歡他那種不修邊幅的狂肆,當然,柳嘯龍雖說總是那麼風度翩翩,正兒八經,但金邊眼鏡下的眼睛卻是讓人不敢近觀的疏離,截然不同的兩個人坐在一起,永遠都是一副旖旎的畫面。
“到底還要等多久?”陸天豪直截了當的問。
柳嘯龍對於合作伙伴的焦急不放在眼裡,抖抖菸灰戲謔道:“陸老大的耐心越來越禁不起推敲了!”
“柳嘯龍,你不覺得我們很被動嗎?我陸天豪這輩子最無法忍受的就是被人拉著走,這都多少天了?是不是那人一輩子按兵不動,我們就要這樣跟他耗一輩子?”某陸完全一副等不下去的模樣。
“貓兒哪有不偷腥的?不出十天,必定……”
“扣扣!”
陸天豪擰眉:“進來!”
“大哥,硯小姐來了,她說有很重要的事和你們商討!”羅保彎腰稟報。
硯青?陸天豪一聽到這兩個字就來了點興趣,別有深意的看向柳嘯龍,果然看到他同樣很嫌惡的樣子,有意思:“讓她進來!”後衝柳嘯龍道:“柳老大,再多的不滿,也得顧全大局,忍一忍吧!”
“男人談事情,有女人什麼事?不見!”說得很是決絕。
某陸都要懷疑那女人真有這麼潑嗎?打圓場道:“我們還需要她的協助,忍一忍!”
“我忍什麼忍?”柳嘯龍將菸頭重重的放回菸灰缸裡,好似擠壓了幾百年的怒火瞬間爆發:“難道你還指望一個潑婦來給你出什麼好主意?如果中國警方都是她那種頭腦,司法界早該倒閉了!”話是有多難聽就有難聽。
就在羅保還在糾結要不要放人進來時……
“滾開,閃開,傳個話都磨磨唧唧的,耽誤了老孃的大事,你們負責得起嗎?”
人未到聲先到,直到‘砰’的一聲,門被踢開後,陸天豪才不敢相信的扭頭看著門口那個凶悍的婆娘,他相信柳嘯龍在家裡是萬分痛苦的了,果然夠潑!
硯青提提腹部的皮帶,直接習慣性的走到中央找了個張椅子落座,好似後臺硬到不能再硬,完全不將人放在眼裡,一腳踩上另外一張椅子,敲敲桌子瞪著兩個男人怒吼道:“合作合作,就是這樣合作的嗎?啊?來了還要傳話,傳什麼話?”該死的,不知道現在外面很熱嗎?不知道茹雲被抓了嗎?不知道她現在真的很著急嗎?還傳話呢,以前哪裡需要這一層手續?
柳嘯龍冷下臉,霸氣凜然,嫌惡道:“誰讓你來的?你一個女人,這裡有你說話的資格嗎?”
什麼意思?這下子,某女呆了,這是柳嘯龍嗎?他媽的,故意給她難堪是嗎?咬牙道:“我當然是有事才來的,柳嘯龍,茹雲被抓了,你知道嗎?”
“那有如何?你要是自己覺得有本事,就自己去解決,來問我做什麼?”
“你是不是吃錯藥了?”好傢伙,她哪裡惹到他了嗎?以前不都這樣嗎?想了半天想不出錯在哪裡,後憤恨道:“是你自己說聽你的,要等,到底要等到什麼時候去?”
某柳看看陸天豪,後依舊冷漠無情的回:“該出擊時,我自然會叫你!”
這種態度,硯青哪受得了?見周圍的女人們都在偷著樂,面子完全掛不住,大拍桌面指著那男人發狠道:“你有種!”該死的,轉身就向外走。
柳嘯龍在心裡長嘆,可為了讓這往日情敵不再對妻子有非分之想,這是他唯一的出路。
誰知道硯青走到門口又原路返回,站在兩個男人中間,看了看桌子,二話不說,直接掀起。
‘砰砰啪啪!’
“吸!”某陸倒抽冷氣,見柳嘯龍居然沒有生氣就在心裡無比的同情。
硯青拍拍雙手,整理整理警服,這才好受一點的大搖大擺閃人。
柳嘯龍那是一臉的敢怒不敢言吶!
被當眾掀桌,陸天豪也沒生氣,而是憐憫的衝柳嘯龍道:“她都這樣了,你還能忍得下去?”
“沒辦法,這就是男人的責任!”柳嘯龍伸手慢條斯理的撥弄掉肩膀上的一滴茶水。
“柳老大,我覺得我應該用另一種角度來看你了!”陸天豪從來沒想到過這人還有責任感,變了,完全變了。
柳嘯龍起身俯視到:“用仰視的角度不錯!”
某陸心想剛才他都那麼窩囊了,仰視就仰視吧,也起身笑道:“那我們換一個地方繼續談!”心情大好啊,突然有些佩服這個硯青了,居然把這人變成了這樣,有機會他得會會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有點意思。
當然,這種非人類的理解能力要是被某柳知道了,估計要嘔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