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j音樂再次響起,千人的腳底閃出強效燈光,那些木屋被徹底沖塌,水勢很急,不一會就到達腳底了,可奇怪的是沒有淹沒大夥,只到足踝處,水呢?很快她明白了,一道道噴泉自腳下衝出五米高,幾百個水柱搞的全場驚聲尖叫。
“我的主呀!”葉楠跳了起來,應該說是被一個水柱給衝起來的,倒退幾步,還沒站穩,十來盆水就從她頭頂澆灌下。
硯青拿著盆子接那些噴出的水流,後大力潑向柳嘯龍。
耳邊全是尖叫和水聲,現場亂作一團,五個男人端著臉盆根本寸步難行,只能抵著頭,因為周圍有幾十個男女圍成一圈瘋狂的向他們澆灌,都帶著歡樂。
“啊哈哈哈!”閻英姿指著那五個可憐蟲,正笑著,四五個男人女人都開始向她潑來,瞪起眼,接水,後“唰唰唰”的向那五人甩去。
甄美麗第一次不心疼自家男人,只是尖叫著向那些潑她的人狠命的還擊。
“噢噢噢噢哦!”
幾個女人玩得不亦樂乎,看著被自己潑得逃跑的人就一起大聲歡呼,到最後都圍成一棟城牆,誰來潑誰,見二十個人過來就呲牙邊運用武力邊打出,葉楠負責接水,接滿一盆就快速倒進好姐妹的臉盆裡。
“來啊來啊!”硯青見那二十人不敢上前就勾勾手指:“快點!”
一群男男女女也面帶笑容,彷彿把這五個女人打敗很有成就感一樣,撇開臉端著水上前幾步,奈何他們根本就潑不到她們,最多就灑出三米,而這些女人太厲害了,能遠端攻擊,力道大得駭人,所以還沒近身就被潑倒在地,只能撤回,攻不破啊。
“偶也,姐妹同心!”
“其利斷金!”
五人伸出手拍了拍,後搖搖屁股,太帥了。
衣服神馬的早已慘不忍睹,全身溼透,越玩越放肆,閻英姿冷笑道:“你們二十個人,我們五個,這都不敢來,太沒用了吧?”
“誰說不敢了?給我上!”顯然二十個人是一個團的,男女老少,均有,幾個男人端著水猛烈前衝,後全數灑出,再撤回,雖然被連續潑了幾盆,可成功做到了。
“啊呸!”英姿伸手摸了一把小臉,繼續防守。
亂糟糟的廣場上,人們都沒了平時的形象,雖然都形同瘋子,可一種罕見的快樂卻是真真切切的,沒有一個人是愁眉苦臉,一個大水池裡更是喊聲不斷,那水不用接,站在裡面就可以狠命的狂歡,就在硯青想過去時,蕭茹雲趕緊拉住:“別去裡面,那水淹沒到了大腿根,就算有人在裡面小解也沒人知道!”
“哦!裡面好像更好玩!”分為了兩派,一派一百多人,都在打水仗,好想去哦,但龍蛇混雜,為了身體的安全,只能作罷,繼續接水繼續潑。
慘兮兮的是五個男人,連續被潑了十多分鐘,水不間斷的從頭頂落下,完全無還手的餘地,當然,要能打的話,早就幹掉了,皇甫離燁捂著嘴大喊:“大哥,怎麼辦啊!”
“沒辦法!”柳嘯龍黑著臉回,無意間看到前方五個女人背對著他們和一個團戰鬥,葉楠積極的接水,幾個會武功的打出,臉上的喜悅是他從未見過的真實,忽然揚起了脣角,似乎覺得這一趟因為這一瞬間……值了!
“哈哈哈哈快點快點葉楠!”閻英姿見有幾個已經離開了就興奮的跳了起來。
硯青一個側空翻,一盆水形同利刃,直接打得四個男人落荒而逃,後舉起拳頭跳起大叫:“歐耶!”
等只剩下九個女人時,都氣喘吁吁的搖搖頭:“不比了,不比了,你們太厲害了,我們輸了!”一同離開。
這把五個女人給樂得同時張口大喊,轉頭看向自家男人們,嘖嘖嘖真悲慘。
“幫幫他們?”英姿挑眉,見大夥一致認同就都端起盆子將水甩了出去,弄出了一個突破口,大喊:“都過來,快過來啊!”
陸天豪見狀,咒罵了一句,拿著盆子第一個衝到了女人堆裡,終於可以大顯身手了,挽起袖子接過葉楠送來的水大力潑向那些可惡的人。
另外四個也可以全身而退,可不一會又被人群圍堵,這樣,五個女人都不潑了,為男人們接水。
柳嘯龍撥出一口氣,脫下西裝,將袖子拴在腰間,沒有時間給他慢條斯理,粗魯的撤掉袖子鈕釦,挽高,接過不知道誰遞來的水就向對面十來人潑去,力道相當龐大。
“啊!”一大漢摔倒在地,又快速爬起,不敢再玩。
“柳嘯龍好棒啊,打倒他們!”
某男挑挑眉,繼續戰鬥。
皇甫離燁吹了下口哨,面對他的是一群美女,喊道:“戰場不分男女,各位美人們,不好意思了!”“嘩啦”,甩出。
“啊啊啊啊!”
女孩們低頭尖叫,可樂此不疲,誰怕誰啊?
就這樣搞了一會,幾個男人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一個水管子,捏著就向那十來個身價不菲的人猛射。
如此這般,別的人也到處去找水管子,雖說不粗,但十幾個一起運作,量他們也吃不消。
“噗噗噗!”硯青伸手捂著臉背對著那些人,太可惡了。
“哈哈哈哈來啊來啊啊!”
“你們不是很厲害嗎?來啊!”
遊客們**高漲,看你們還囂張不。
都沒有惡意,笑聲震天響,在樓上觀看的也都在為被圍攻的十個人加油。
皇甫離燁見他們無法再攻擊,靈機一動,一個翻身跳出重圍,伸手搶過那些水管子扔到了自己人身上:“大哥接著!”
很快的,所有水管子都被搶到手,就這樣,葉楠都不去接水了,捏著水管末端,擠出最為急促的弧度,水噴到了二樓,令那些不滿的人無法靠近。
“娃哈哈離燁你真是好樣的!”
“離燁好棒!”
周圍的遊客們沒辦法,只能端著水倒退著進攻。
柳嘯龍見狀就伸手道:“你們兩個繞道他們前面去,左右夾攻,給他們洗洗澡!”
“是!”蘇俊鴻和林楓焰衝過去,直接堵住了一群男人的退路,正面直往臉上擠出水線。
硯青見六個男人退無可退就又開始用臉盆潑:“殺啊!”
“統統秒掉!”閻英姿邊說邊將大盆水輕而易舉都澆到了敵人的天靈蓋上。
快樂還在繼續,從上往下看去,一群鮮少這樣全部在一起開懷大笑的男女拋開一切,享受最最真實的一面,連那雲逸會會長此刻都因為打敗敵人而裂開了嘴,陸天豪更是搖著腰肢將水線到處掃射,連心情最壓抑的蕭茹雲也邊喊邊振奮,硯青也褪去了那抹盛氣凌人,十個人彷彿還活在十七八歲的光陰裡。
許多老一輩的遊客也瞬間變成了少男少女,漸漸的,都不再把自己當成一個成熟內斂的大人,也不再為了威嚴而裝模作樣。
“哈哈哈哈哈硯青你也太狠了!”柳嘯龍見妻子一盆水潑得三個男人還沒衝過來就滑倒在地便隨意的摟過小肩膀大笑,那麼的爽朗。
硯青呆了一下,不敢相信的仰頭,看著丈夫又一次這麼敞開心扉的狂笑,心,好似忘記了它的作用,不再跳動,這一刻她才發現,這個男人其實活得真的很累,普通人該有的他都沒有,為了能服眾,從不這麼嬉皮笑臉,或許是因為這樣,所以他的這種笑容才那麼珍貴。
認識他到現在,有八年了,這是第二次看他這麼快樂,其實笑起來更好看,一直覺得想改變一個人其實很容易,至今才發現很難,要想讓他天天這樣笑,恐怕就是神仙下凡都是痴人說夢,不過偶爾出現一次也不錯。
某柳笑著低頭,也愣了一下。
“呵呵!”
見女人笑出聲,柳嘯龍再次露齒,指著前方道:“快上!”
“看我的!”衝手心吐了口口水,撮了撮,接過臉盆大喝一聲,“唰”,匯聚了所有力量,直奔那三個怎麼打都打不倒的中年男子,或許是他們最樸實的表情,雖然很醜陋,可卻覺得很帥氣呢。
“哎喲!”
三個人再次滑倒,摔了個狗吃屎。
“哈哈哈哈!”柳嘯龍又一次忍俊不禁,這女人真是太狂放了。
“笑什麼笑?世界上能吃到我豆腐的男人還沒幾個!”某女瞪了丈夫一眼,心裡卻劃過甜蜜。
直到午夜時分大夥才撤退,一群人說說笑笑的走到景區內的古道中,周圍的行人已經逐漸減少,一個大大的圓盤掛在高空,光束也都是從燈籠中散發出,意境美得無法比喻,硯青手裡拿著一個陸天豪買的紫色燈籠,頭髮還在滴水,衣服也溼答答的,冰冰涼涼,異常舒適。
閻英姿則邊拍手邊看著大夥道:“我現在想唱歌,咱們在古代,那就是江湖兒女,誰來?江湖笑,誰會?”
陸天豪第一個擺手:“唱歌我不在行,柳老大,你嗓子好,你來吧!”
蘇俊鴻和皇甫離燁也搖頭,表示不會。
“那我……”林楓焰剛想幫大哥解圍,誰知……
柳嘯龍這次沒有單手插兜了,笑容還堆積在俊顏上,聞言邊慢步前行邊點頭:“好!”
“那我們幾個來女聲部位的,看看大夥的默契度,柳嘯龍你接男聲的!”英姿說完就閉目醞釀了一下,伸手指著硯青道:“江湖笑,恩怨了!”
硯青搖著燈籠伸手比出打架的姿態:“人過招,笑藏刀!”
還沒等她指向柳嘯龍,男人便揚起眉梢看著女孩們朗聲道:“紅塵笑,笑寂寥,心太高,到不了!”
嗓音磁性繞耳,聽得後面的幾個遊客都跟著鼓掌打節拍。
硯青抿脣,確實挺好聽的,第一次,聽到他唱她喜歡的歌呢,趕緊接道:“明月照,路迢迢!”
“愛不到,放不掉!”甄美麗跳出來拍拍小手不失英雄豪傑的唱出。
接得恰到好處。
男人抬起右手擱置胸前,瞅著正在打節拍的女孩們接起:“忘不了,你的好,看似花非花霧非霧,滔滔江水留不住,一身豪情壯志鐵傲骨,原來英雄是孤獨!”末了配合著歌詞,露出無奈,抬手按按胸口。
英姿都忘記讚美,成熟的嗓音好似起起伏伏的高山,韻中不失隱隱約約流露出的豪放,繞樑三日。
“好好聽啊,柳嘯龍,你應該多跟我們出去唱歌!”蕭茹雲鼓掌,露出欣賞,第一次聽到一個男人的歌聲原來可以這麼性感的,真希望大夥現在就遊走在真正的古代,那種感覺一定很美。
“那當然,大哥以前可是麥霸的,什麼歌聽一遍,就能唱出!”林楓焰豎起拇指。
“切!光說有什麼用?到時候要唱才行!”蕭茹雲挑釁。
林楓焰咂舌:“都說是以前了,現在哪能成天去逍遙?會玩物喪志的,且咱們都過了玩的年紀,也就出來旅遊時能放鬆一下神經!”大哥已經很久沒唱過了,這些女人太得寸進尺了,今天他會配合就很難得了。
大夥也知道不能給點顏色開染坊,男人嘛,慢慢****,想要什麼效果就有什麼效果,到時候叫他唱他就唱,得慢慢來,特別是硯青,沒有為難,以前他都不唱的,今天卻破例了,以前也不愛笑,今天也笑了,她相信有一天,這個男人不會那麼悶葫蘆。
人是活到老,玩到老,多旅遊幾次不就好了?
今天心情不錯!
回到酒店後,某女邊整理行禮邊偷看,坐在書桌後的男人居然還在笑,這麼開心?
“你今天心情不錯嘛!”
“很久沒這麼瘋過了!”柳嘯龍抬眼看了一瞬,後繼續盯著筆記本敲打,脣角依舊上揚著。
“燒包!”
無奈的將東西整理好,又沒人不讓你瘋,非要把自己弄得跟誰都是殺父仇人一樣,不累嗎?明天就去合歡谷了,住幾天,該回家了,有點想念寶寶們,拿起手機躺到**打了回去,等接了後就喊道:“媽,孩子們睡了嗎?”
“沒,英姿家的一直哭,兒媳婦,那林芽兒是不是心理有障礙?”
硯青瞬間坐起,擔憂道:“怎麼了?”
“也沒什麼,只不過她一和老大在一起,就親他的嘴,起初吧,我覺得孩子嘛,沒什麼,可慢慢的,每天早上起來親,吃飯的時候親,在一起她就親,也不跟其他幾個玩,就粘著老大,要不將他們分開?”
“呵呵,小孩子,沒事的!”她就不信一個一歲多大的孩子懂什麼愛情。
“問題是這不是差了輩份嗎?我跟你說,經常在一起,這樣會出事的!”
硯青也不知道怎麼處理這種問題,煩悶道:“隨便他們吧,您別擔心了,芽兒是個可憐孩子,到現在都不會說話,也不和人接觸,她要喜歡跟老大玩就讓她玩,我想聽聽孩子們的聲音!”
“那行,來,老三,跟媽媽說話。”
“喂!”稚嫩的聲音傳出。
“猜猜我是誰?”盤腿笑著問。
“媽媽……阿母……阿媽……媽咪!”
四個齊齊叫出,可以想象都在搶電話了。
“呵呵,沒錯,是媽媽,你們都乖不乖?有沒有聽奶奶的話啊?”
“乖!聽話!”
“想不想爸爸?恩?”邊說邊看向還在工作的男人。
“想爸爸,要爹地……”
翻身走到書桌後,遞出手機:“你的四個小崽子!”
柳嘯龍按下空格鍵,接過手機慈愛道:“有沒有聽奶奶的話?調皮沒?”
“聽話……沒有……調皮,爸爸……我想你……爹地回來……”
“等爹地玩完就……”
硯青瞪了一眼,搶過手機傻笑道:“等我們忙完就回去,呵呵!你們要聽話哦,把電話給奶奶!”還玩完,被他們聽到在玩,還不得一起洪水暴發?
“硯青啊,你們放心吧,我照顧得過來,多玩幾天!”
“嗯,那幸苦您了,拜拜!”握著手機幸福道:“這種感覺真好,不管走得多遠,都會被牽制著想回家,以前就我一個人時……”好吧,那時候太悲催了,幹什麼都一個人,就不知道四年後,這還是不是她的家。
柳嘯龍繼續盯著電腦工作。
對於此,某女再次嘆息,出來玩還抱著破電腦,躺上床夢周公。
翌日。
“房間已經訂好了,走吧!”皇甫離燁拿出各自的身份證和護照走向了前臺:“你們到前面去等我!”
充滿異域浪漫風情的景區並未像江南水鄉那麼人來人往,可以說人數寥寥無幾,相當冷清,但整體建築卻讓人望而卻步,面積相當曠闊,遠處是一棟一棟小型木樁別墅,顏色鮮豔豐富,晚上出來散步定很浪漫。
傳播愛情,快樂,和性教育,甚至看到許多以男性“那啥”做的石雕,還有**的女性雕塑,並不覺得se情,反而很藝術,好像裡面玩的專案特別多,有泰國人妖跳舞,有妖嬈美人任由帶走做一天的女傭,條件是能過關斬將,還有許多視覺刺激的東西呢。
西門浩挎著兩臺電腦,手裡拉著兩個皮箱,這一趟,或許他是最無聊的一個吧,但表情和來時一樣,不悲不喜,對於周圍的景色也沒多上心,亦沒有多去看某些人半眼。
蕭茹雲則做在石凳上拿著小扇子不停的扇風,見閻英姿一直看著一個方向出神就好奇道:“英姿,你看什麼……”
“噓!”閻英姿頭都沒回,表情正在從茫然轉換為恍然大悟,定定的望著遠處一個小男孩爬在樹上搖樹枝,不對,還差點什麼,到底是什麼呢?
硯青也看過去,沒什麼啊,就一小孩子爬樹,小時候她還經常爬呢。
大夥不敢再打攪,因為英姿的表情認真得彷彿將有什麼天大的事會發生一樣。
連蘇俊鴻和柳嘯龍等人都順勢望去。
“你該不會以為他會摔下來吧?不可能,這孩子是個爬樹高手!”陸天豪打趣。
摔下來……摔下來……英姿頓時瞪大眼看向蕭茹雲,驚訝道:“茹雲,我們剛認識時,我送給你的第一份生日禮物,是不是衛生巾?”
蕭茹雲臉一紅:“你說這個幹什麼?”不害臊嗎?
硯青也張大嘴拍手道:“我想起來了,那時候你說她用得到,我當時還納悶呢,她那時候還沒來例假的!”英姿為什麼會送給她?做警察久了,知道她現在說這個,一定有事。
英姿倒退一步,拍拍腦門,憤恨的指著硯青:“你他媽的還記得剛認識她時,你他媽的一直讓她跟我們逃學,出去玩,我終於想起來了,第一次時,她不敢跟我們翻牆,就抱著一棵樹爬過去的,摔下來時她說下面很痛,那晚她也是住你家的,你乾爹家,我給你們洗衣服時,就發現她內褲上有血,我以為她……那個來了,所以那段時間我才送給她衛生巾的,硯青,你他媽的就為了有個人付錢,害死她了!”說著就伸手掐著好友的脖子狠狠的搖。
“咳咳咳你在說什麼!”硯青伸手打來,發什麼瘋?這都多久的事了還拿出來告狀,那時候她確實是想花茹雲的錢,內褲上有血關她什麼……內褲上有血,例假又沒來,木訥的轉頭望向還一頭霧水的好友,眼淚“啪嗒”一聲滾下。
“她根本就是個千金小姐,很少像我們一樣運動,突然那麼大動作,你說我在說什麼?”英姿怒吼,淚也滾下,***就是那個時候沒的,弄來弄去,居然真的是她們害了她,一想到茹雲因為那一層膜差點發瘋就恨不得抽自己幾耳光,慢慢蹲了下去,老天那一刻就開始註定了她今後的路會多麼難走了。
現在就算知道了,她和西門浩也完了,就算西門浩再後悔,她也不會原諒他,上天為何要這樣來玩弄一個女孩子?不會心痛嗎?
硯青倒退一步,指甲幾乎要鑲嵌進肉裡,眼淚一顆接一顆:“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罪魁禍首居然是她,怎麼會這樣?
所有人都瞭然,茹雲還在扇風,只不過速度變得無規律,仰頭看向兩位好友微微一笑:“跟你們沒關係,不用自責,現在這個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但還是很欣慰,最起碼知道不是被人姦汙的就好,無人能理解常年混在風月場所中的人是多麼苦澀,要真是被玷汙的……不過都熬過來了,人生中,十八年是生活,八十年也是生活,愛過,痛過,恨過,怨過,酸甜苦辣,吃過,也算是活過了,往後有沒有這些都無所謂。
開心就好,蕭祈溫爾,不會欺負她,姐妹們陪著,那剩下的就是快樂了,一直幻想,如果這是個誤會,西門浩知道了會是什麼表情,可現在放下後,才發現根本不想再去看,或許他已經激不起她的興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