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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少的彪悍妻-----和英姿冷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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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英姿冷戰(2)

下班後,繼續開著寶車行駛出警局,到了水榭居室門口,再次忍不住開向了谷蘭家的方向,孩子是不是又在這裡?到了門口後,見院子裡沒停車,便悄悄的走了進去,屋子裡的燈光已經照亮,透過玻璃又一次的看到了自己的四個寶貝正坐在沙發裡,而柳嘯龍卻不在。

呵呵,是準備以後都把孩子放這邊嗎?逐漸習慣這個人,到最後被他們喊媽媽?是不是已經把我忘了呢?婆婆也忘了她了嗎?一個月了,都沒有再來看她,一定很生氣吧?如果現在回去看看……

現在她有什麼資格回去?雖說不是自願的,可也算出軌吧?回去後她還有什麼臉面去要求柳嘯龍注意社會風氣?

見老大看過來就轉身走出,這個谷蘭對他們還是很好的,沒看人家都累得趴地上睡著了嗎?或許很快他們會要你而不要我這個會被他們淡忘的人。

媽媽會天天看著你們的。

室內,老大趴在沙發上望著門口的背影,吸吸鼻子,不敢確認,卻也勾起了心中思念的畫面……

‘老大,來,到媽媽這裡來,笑一個嘛,不要像個木頭一樣……’

‘我的乖寶貝,啵一個,親媽媽一下……’

小手兒擦掉淚珠,眼睛通紅通紅的,可見已經哭了很久了,都哭累了。

小四還在抽泣,肩膀不停的聳動,像個沒人要的可憐蟲,腦袋不停四下轉悠,看不到一個熟悉的面孔。

老三和老二則滿地爬,後到了谷蘭的側腦邊,翻身爬了上去,地上到處都是粑粑,身上也很是骯髒,確實,漂亮的時候很漂亮,討厭的時候也很討厭,老三伸出沾滿便便的手去撫摸美人兒的臉頰,似乎在說‘好漂亮的姐姐’。

不一會弄得人家一臉的汙穢。

谷蘭收起秀眉,鼻子聞了聞,伸手摸向臉頰,‘噌’的一下坐起。

剛爬到她胸口的老二就這麼‘砰’的一聲滾了下去,後腦磕到地面,再次張口躺地上嚎啕了起來。

“天啊,不哭不哭!”女人嚇了一大跳,抱起寶寶誘哄:“聽話,不哭了,噢噢噢噢,乖乖的,不要哭了,你們太淘氣了,我快累死了!”一看地上,全是紙巾,還有桌子上的水果都滾了一地,亂七八糟的,抱枕都被扔下,屎尿隨處可見。

挑眉長嘆:“你們就是四個魔王!”無奈的將寶寶全部放到了沙發裡,來不及去清洗臉上的金黃,七手八腳將大夥的衣服全部脫光,這才一個個抱進浴室丟到浴缸裡,先給自己清洗一番,再換了一套乾淨的衣服,最後拿起蓮蓬調節水溫。

邊搓洗一個個光溜溜的身軀邊苦著臉,何止是疲累?她終於明白為什麼阿龍那麼無力了,這個吃飽了,那個又餓了,那個還沒吃飽,這個又拉了,哄好一個,另外一個哭,結果全都哭,根本就不可能令四個同時乖乖的聽話。

“哇哇哇哇爸爸……哇哇哇哇哇!”老三不滿的拍打女人的手,這一刻也不覺得美女好看了,他要爸爸。

“爹爹嗚嗚嗚爹爹……”

除了老大默默落淚外,連老二都撅著嘴哭泣,一天沒見到父親了,會不會像母親那樣突然一天就不見了?

谷蘭自己也快哭了,洗著洗著,氣喘吁吁的坐倒在地,趴在浴缸上與寶寶們對視:“我求你們了,別哭了,我……我真的快不行了,你們到底想怎樣?”養個孩子居然這麼幸苦的,她決定了,永遠也不生小孩,誰受得了?

以前吧,照顧過一個小孩一個星期,還能扛得住,可四個……好吧,有點想退縮了,她的體力根本跟不上他們,個個精力充沛,爬個不停,一刻都不會安靜的坐著,稍微不看著,就爬得找不到,這些她可以忍受,可……

把粑粑弄她臉上……好吧,這個她也可以忍受,一起哭……忍無可忍了。

捏著蓮蓬的小手開始發抖,凶狠的瞪向那四個小怪物怒吼:“不要哭了!”

哭聲靜止一秒……

“哇哇哇哇哇爸爸……”

“哇哇哇啊哇!”

這一下子,四個一起哭了,谷蘭伸手拍拍腦門,慌亂的祈求道:“求求你們了,我給你們跪下好不好?別哭了,我腦袋都要炸開了!”還真給跪了下去,不過同時也在給孩子們清潔身軀,有時候看著四張臉排排坐,真是一大享受,此刻,她一點也不覺得他們可愛,甚至可惡。

等都洗好了,用浴巾包著送到了臥室的軟**,雙手叉腰的命令:“我告你們,別亂爬,我去收拾客廳,一會你們的爸爸就來了,不能讓他看到髒髒的樣子,明白嗎?”

“嗚嗚嗚哇哇哇哇!”

呼!換上笑臉,做出小兔子的動作蹲在**跳啊跳:“小兔子乖乖,把門開開,我要進來……”

不知是唱得很好聽還是什麼原因,這次四個寶寶真的不哭了,就這麼坐著紛紛觀望。

很快谷蘭明白了,他們不哭的原因是自己跳的同時,他們會彈一下,彷彿找到了能阻止噪音的竅門,開始不停的跳動:“喲喲喲,好好玩哦,一起跳哦,小嘛小兒郎,揹著個書包上學堂,不怕太陽晒,不怕那風雨狂,只怕先生罵我沒有學問,無顏見爹孃,怎麼樣?是不是很舒服啊?”

四個寶寶覺得很好玩,爬著拍打床鋪,哭聲逐漸轉換為鈴兒般的笑聲。

“咯咯咯咯……”

見狀,女人得意的挑眉,衝四個孩子伸手道:“看!鹹蛋超人!”做出一個超帥的動作,再大力一跳,彈簧床立刻受到壓力,將四個孩子給彈了起來。

“嘻嘻嘻嘻!”

寶寶們享受著一天裡難得的愉悅,忽然見床不動了,小嘴兒就開始崛起要哭了。

谷蘭伸手按著肺部,陣陣刺痛令她彎下腰,額頭流下幾顆汗珠,見哭聲要響起便繼續跳,哭一天了,都不累嗎?她要讓阿龍看到這好的一面,看到她的努力,晚上才能一起去海邊,一想到晚上的幸福,做這些也值得了。

結果跳了幾下,一股根本毫無預兆的腥甜直衝咽喉,伸手捂住嘴阻止噴出,大力的嚥下,衝到床頭櫃上找出一些止痛和養血的藥物吃下。

“哇哇哇哇哇!”

沒有東西可玩,寶寶們又哭了起來,拍打床鋪,一副還要玩的樣子。

谷蘭臉色蒼白的看過去,順了幾下胸口,這個時候是該躺下了,卻還是艱難的爬上去繼續跳。

“呼呼……我……就不信呼呼你們不想睡覺呼呼……”天!真要命了,一天裡一直在哭在鬧,小孩子的體力居然比她還好,服了!哪怕有個午睡也成吧?

‘叮鈴鈴’

開門聲,彷彿知道救星的到來,邊跳邊擦擦汗水,總算解脫了,被他們折騰幾天,她真的要去見閻王爺了。

柳嘯龍一進屋就被大廳裡的髒亂弄得呆愣了半天,快速衝進浴室,人呢?心收緊,一道孩子的笑聲令他放鬆了下來,推開臥室的房門,瞅著女人疲累的在**跳來跳便不解道:“你們在幹什麼?”

“爹爹嗚嗚嗚嗚!”小四一見男人,也不玩了,全體瘋狂的向前爬。

男人唯恐都滾下床,大步過去坐下抱過一個個寶貝淡漠道:“你們就不能安安穩穩一天嗎?”

“爸爸!”老三討好似的摸摸父親的臉,也知道他是在責怪他們。

谷蘭倒了下去,平躺在**喘息:“他們呼呼……喜歡彈簧……把他們彈起來……”

“是嗎?一定很累吧?”

四個孩子分別坐在兩條大腿上,都很委屈,為什麼要扔下他們?

今天的柳嘯龍和往常比起來,似乎要精神很多,而女人卻一副要嘔血的模樣,搖搖小手:“還行……我們小時候不也這樣嗎?我去換衣服,然後去吃海鮮……”

“好!”將寶寶們扔到了**,轉身走出,不一會拿著一個包包,找出四套一模一樣的老虎服給一一穿好。

老二邊任由父親溫柔的服務邊睜著紅紅的眼睛道:“渣哥!”嘟起小嘴傾身就衝男人的嘴親了一口,表示獻媚,不要再丟下他們了。

柳嘯龍有短暫的微愣,後揚眉笑道:“是爸爸!”

“渣哥!”老二依舊如此,光看她跟老三打架時的狠勁就知道,此人長大了絕非省油的燈,亦或許一輩子都要這麼叫下去。

“行,你喜歡怎麼就怎麼叫,來,跟爸爸學,大哥!”認真的看著。

老二嘟嘴,後學道:“渣哥!”

大手捏上寶貝的臉蛋:“慢慢學吧!”濃郁的寵溺塑造了孩子們的沒大沒小。

別說鬧騰了,就是他們把爸爸氣壞了,爸爸都情願去吐血也不會責怪他們,習慣了被人捧在手心裡,無人敢惹,耍賴什麼的也就有恃無恐了。

“爸爸……爸爸……爸爸……”口齒最清晰的老三開始耍寶,不停的重複,可是奇怪的是,下一個明明輪到他穿衣服了,為什麼爸爸要越過他去給妹妹穿?明明他比她大是吧?委屈的垂頭,想哭,忍住了,感覺有人拉他,反手就給大力推倒。

老二倒了下去,但沒有生氣,講究的是事不過三,大度的原諒。

老三似乎也明白這一點,所以給點顏色開染坊,轉身騎在姐姐身上‘啪’一巴掌揮下,誰知這次例外了,來不及離開就被姐姐大力按在了身下。

柳瑩霜一臉憤怒,一手按著弟弟的胸口,一手狠狠的搗蒜一樣捶打其的小鼻子:“打你……打你……打你……”

不一會老三推不開就開始哭泣了:“哇哇哇哇爸爸哇哇哇哇!”

老大坐旁邊一副視若無睹,也不幫忙,置身之外。

“嘻嘻嘻嘻!”小四見哥哥被打,立馬開心的手舞足蹈。

男人無奈的命令:“霜兒,做姐姐的哪能打弟弟?放開他!”拿過最後一套,瞪著扭打成一團的兩孩子,對於女兒如此小就這麼能打沒有太多的不滿,甚至有些讚賞,愛憐的抱起女兒面對面的看:“你看看你,每次都把弟弟打哭,你是姐姐,得讓著他!”

寶寶沒有聽懂,而是呼吸急促,倘若聽得懂的話,估計是一句‘誰叫他先惹我的?每次都讓他三招,以後不讓了!’

“你也是,沒事就愛找打,調皮!”大手抹去了三兒子的眼淚和鼻涕,盯著寶寶可憐兮兮的表情,沒有想過給他報仇,小鼻子血紅血紅的,證明著方才行凶者下手有多麼的狠毒了,穿好後才全體抱起走了出去。

從四個襁褓到四個不需要毛毯包裹的小孩,一路從來沒有棄之不顧過,雙手每天都會不知疲累的當板凳,力如仙神,圈著四個都彷彿抱著一團羽毛,豪華的車廂內,不但有著各式各樣的玩具,幾袋奶粉,和一些奶嘴外,還放著一排的珍藏版洋酒,四個嬰兒坐位最新改良,安全放上去,綁好固定帶子,這才坐在旁邊的大人沙發裡。

“嘻嘻嘻爹爹!”小四很喜歡這種座位,很舒服。

谷蘭鑽進車裡,坐在了男人的旁邊,驚訝道:“這車好漂亮!”像個臥室一樣,以前的那輛沒有這麼寬敞吧?

負責駕駛的西門浩偏頭解說:“這輛車後面就只有兩個位子可坐,大哥親自設計的,是東陵海岸的海鮮樓吧?”

“嗯!”女孩點頭,那裡的海鮮都是最新鮮的,早就想去了。

西門浩明白的挑眉,啟動引擎緩緩開向小區大門外,就在要轉彎時,又停頓,瞅著前方一個隱藏在樹後的身影而抿脣,警服,髮尾搭在肩上,身高和體形,一眼就看出是硯青了。

“怎麼不走了?”柳嘯龍雙手擱置膝蓋上,配上過大的豪華空間,顯得尊貴無比。

“是大嫂!”西門浩指指前方躲藏在樹後的影子。

柳嘯龍順勢看去,擰眉道:“走吧!”

“大哥,不下去打個招呼嗎?”

“不用了!走!”不容拒絕。

“是!”無奈的繼續前行,他知道大哥在擔心什麼,大嫂現在一心負責大強的案子,丁點心都分不得,或許目前這樣她才可以辦好這件事,且三角山的交易也不能出半點岔子,史上最危險的一次交易,到時候去的是市局和無數警員,目前這種心態才可百密無一疏。

您為了兄弟們,做到了不和大嫂講和,可作為兄弟的我們,也不想看著您的家庭如此的僵硬,後視鏡裡看到谷蘭露出一種幸福的笑,是在以為大哥是為了她才不去和大嫂打招呼嗎?揚脣道:“大哥,交易完了,您就可以把大嫂接回來了吧?”

果然,谷蘭擔憂的轉頭看著心愛的男人,你會嗎?你這麼驕傲,怎麼會放低姿態去請她?就算要講和,那也是硯青來求你吧?

柳嘯龍幾乎沒有多思考,自鼻翼間散發出磁性的聲音:“嗯!”

西門浩輕笑了一下,見谷蘭臉色瞬間黯然,和方才有著極大差距,大哥或許不知道,他越是這樣對待谷蘭,谷蘭就會越愛他,越抱有希望,當然,這一點大哥應該明白吧?這個人的睿智是他無法比的。

既然如此,他又為何這樣不斷給這個女人希望呢?不會是大哥不來照顧她,她就真的自殺吧?

怎麼會有這麼偏激的人?

等車子離開後,硯青才站了出來,沒有露出任何痛苦的模樣,彷彿在看著一個普通人家出遊,莊嚴的服飾不允許她成天哭哭啼啼,冷漠的向前一步,眼睜睜的目送著自家丈夫和自己的孩子與另一個做夢都想取代她的女人而快樂的出遊。

他們要去哪裡呢?呵!這已經輪不到她來管了,轉身漫步向遠處的住所,雖然世態炎涼,但背影看起來永遠都是那麼的精神都鎖,軍人步伐不會因為某些事物而改變,不會墮落,不會頹廢……

英勇的五官從不會有輕浮和邪**,無論何時都是那麼的一本正經,不開心的事總是能很快的壓回心底,回到別墅後就換上了笑臉:“英姿,你怎麼來了?”

閻英姿悠哉悠哉的躺倒在沙發裡玩著遊戲機,同樣是警察,舉手投足相差甚遠,一個過於隨性所欲,一個事事都瞻前顧後,兩個性格完全顛覆的女人,只有著一個共同點,都不像……女人!

“你回來了?我等你一個多小時了,過來坐!”邊起身邊繼續盯著遊戲機操控,直到被堵死後才忿忿不平:“這什麼玩意,打了一個多小時,白打了,過不了關!”

“你呀你呀,回去多陪陪阿鴻和孩子不好嗎?成天不是工作就是玩遊戲機!找我什麼事?”

“就是來和你說這事的,我跟你說,自從和那龜兒子……和俊鴻和好後,我感覺我在家裡就是個廢物,你看,每天早上他親手做飯,孩子他也自己帶,讓我安心工作,中午的飯他早上都給我裝進飯盒裡了,說我必須每天都吃他做的,晚上也是,一回家傭人就都走了,他就等在門口,給我換拖鞋,吃完飯他就收碗,放在洗碗槽裡,第二天傭人會洗,都收拾完了後他就弄一盆熱水和一些泡腳的藥物給我洗腳,最最可惡的是,他還每天晚上都給我的腳按摩,你說他一開始意思意思就算了,這每天都這樣!”一臉的不滿。

硯青張口結舌,坐在旁邊說不出話來,冷笑道:“你他媽的故意跑來刺激我是吧?”

閻英姿意識到什麼,趕緊搖頭:“當然不是,我是真的想找你傾訴一下心中的不痛快!”

“你變態嗎?他對你這麼好,你還不滿意?非要他什麼都讓你做就舒坦了?”這些事,別的女人求都求不來,堂堂一個護法,工作時要帶著孩子,回家了又是做家務又是給妻子按摩,真的是皇太后級別的待遇,她想有男人給她洗腳按摩還沒有呢。

“就是因為他對我太好了,我會不好意思的,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吧?我爸現在都在澳門開賭場了,都是他送的,還派了一群骨幹給他掌管,而且我爸把他賺的錢大半都轉到了我的賬戶裡,我已經很幸福了,目前這樣,我想為他們做點什麼都無從下手!”煩死了,以前是想要這種生活,真的來了後,每一天都活在內疚裡。

抱孩子,做家務,賺大錢,這男人全包了,她就像以前一樣照常去上班,晚上回家喂喂奶就可以睡覺了,這是……米蟲吧?甄美麗最嚮往的生活,不代表也是她想要的。

硯青好笑的盯著這個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女人:“柳嘯龍要有阿鴻一半的知趣,我也就不會走到這一步了!”洗腳?尼瑪的,那男人充其量也就給她夾過幾次菜,還做過什麼是她感動的?基本沒有了。

九鳳護心那本來就是國家的,雖說他為了她放棄了幾千個億,可東西又不是給她,那是給國家的……他媽的,早知道她就私藏了,最後被黑焱天那黑心的人給偷了,說起這事,就沒留一丁點的好印象。

起先有的感動現在也一絲不留了,還有什麼?天!和柳嘯龍在一起這麼久,好的裡面,只記得他給她夾菜了,不好的要多少她就能說多少,這段婚姻太失敗了,都走到了這一步,為什麼不離婚呢?

非要耗個兩年,有病,他就是見不得她好,即便他不離婚還能和谷蘭相親相愛,而她不行,不離婚,就不會有男人來跟她你儂我儂……

“硯小青同學!”閻英姿一副審判的態度:“看你這咬牙切齒的模樣,是不是在你心裡,柳嘯龍做的任何事對你來說都是有目的性的?”

“廢話,我跟你說,他這人就這樣,不知道哪次他對你做的事,對你說的話是真還是假,比如聖誕節,記得吧?他送我個局長的警徽標誌,他的目的是讓我在乾爹面前被罵,他做到了,我真被罵了,還有洛河的事,表面上是想做好人,結果呢?背地裡乾的都是令人髮指的事情,他永遠都不會毫無目的的對我好!”這些都是前車之鑑的,見發小滿臉唾棄便擰眉:“你這什麼表情?”

英姿搖搖頭,咂舌道:“嘖嘖嘖,你這人,太自私了,多想想人家的好,不要總是把對方的缺點掛嘴邊!我怎麼就沒見柳嘯龍有在別人面前說你不好過?”

“呸!那是我太完美了,他想說,有機會說嗎?”吐了口口水,環胸不再開口。

閻英姿一副無語,點點頭笑道:“對,你太完美了,跟我說說,柳嘯龍到底有什麼缺點?”居然讓她恨成這樣。

“第一,自私,第二,自利,第三,沒人性,第四,目中無人,第五,無趣,第六,滿腦骯髒想法……”

兩個小時後……

“第一百四十九,我是他妻子,他卻總是希望我能像他兄弟尊敬他那樣對他,憑什麼?第一百五十,最最無法容忍的,你懂的!”

閻英姿聽得都快鼓掌了,一口氣說了這麼多,都不需要中場休息喝口水,這口才,可以去做演講了,擦了擦汗水:“那他的好呢?”

“給我夾過菜!”回答的相當迅速。

“沒有了?”

“沒有!”堅決搖頭。

“呵呵!”乾笑兩聲,摟過好友的肩膀道:“就衝你一直說人家的不好,人家還沒有跟你離婚上來看,硯青,我更相信你剛才說他不好的那些,說的是你自己!”

硯青憤恨的推開:“我自私嗎?”陰鬱的指著自己的鼻子。

英姿攤手:“你對所有人都很大方,但是對柳嘯龍,你很自私,不管怎麼說,不可能就一條好處,鬼都不信,我跟你說,你要堅持離婚,我們誰也阻止不了,唯一能說的就是往後後悔了,還有我們陪著你,實在不行,我男人給你了!”剛說完就伸手狠狠拍了一下嘴,說什麼呢?被那傢伙聽到了還不得跟她吵?

“切!”某女鄙夷的看向前方:“你想給我,我還不想要呢!”蘇俊鴻不適合她。

“你什麼意思?”英姿忽然認真起來,斂去了笑容:“硯青,我問你什麼意思?是不是在你心裡一直就看不起他?”

“是你自己說給我的,我當然不想要了!實話實說而已!”怎麼?要打架?現在她還一肚子火呢。

閻英姿輕哼,站起身挑眉道:“你可以看不起我,但是不可以說他的不是!因為這樣你等於罵了兩個人,他這麼差,我卻跟著他,我累了,再見!”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別墅。

硯青吸吸鼻子,忍住想哭的衝動,無所謂的來到冰箱前拿出一罐飲料仰頭狂飲,再回屋倒進了床第間,眼淚還是沒忍住,閻英姿你個王八蛋,為了男人,居然不知道勸幾句,還來對著幹,不知道她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安慰嗎?

什麼朋友,還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呢,有本事你就一輩子和他膩在一起,永遠也不要過來了,誰稀罕一樣。

擦擦眼睛,走到書桌後繼續和字較勁。

五月十九號,南門警局全體武裝上陣,市局親自帶領,這令所有人更是信心百倍,一定會有所收穫的,武警們都抱著衝鋒槍翻身上卡車,警犬一百條,警員八百名,如此這般,若是撲空,那麼警界的顏面將會全無。

可市局就是信他人之言,拿著威嚴做賭注,這一點很多人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信大強,或許只有硯青知道,因為大強救過他,要不是大強,他和他的孫女早就見閻王去了,就是衝著這一點,所以他打從心底還是想救大強的。

不管多冷血無情的人,也逃不過良心,救命之恩大於天,這也是為什麼谷蘭要叫她去給她洗腳她都願意,如果還恩就得什麼都奉上,她真情願那個時候被一槍打死。

“快點快點!”市局整理整理警帽,很是謹言慎行,看似不怎麼在意,但心底實則早已因為那龐大交易而激動得一夜未眠,也就a市有這個本事接二連三繳獲這麼多的毒品和現金迴歸社會,別的市幾十年也不見得出現一次。

這次要是真的,今年又要得獎了。

硯青並沒太振奮,已經振奮過了,現在想起來都毫無感覺,也不會擔心,畢竟這是合謀好的,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這麼久了,馬上就要見面了呢。

十天裡,每天她都會去谷蘭家轉轉,從一開始的心裡發堵到最後的幸災樂禍,不愧是她孩子,折騰人的功夫何止一個‘贊’字能形容?昨天就見谷蘭一副想打電話又作罷的態度了,她是想告訴柳嘯龍不想帶孩子了吧?

一個還好,四個,都在最愛動的年齡,要個弱質纖纖的女人照顧,根本不可能。

這種情況,永遠只有親生父母能包容,再苦再累,也不會說不要他們,當初被折騰得吐血也沒想過扔出去吧?這就是親媽媽和後媽媽的區別,估計過不了兩天,谷蘭就會提出不再照看了。

女人裡,也就她和李鳶受得了,其他的,就是閻英姿也會哭著求救……

至於英姿,那次以後,到至今都沒說過一句話,當然,她也不會去道歉,沒有錯,何來的道歉?當時是她自己說把蘇俊鴻給她,回了句實話,就小人之心的說她看不起他,什麼時候看不起了?

難不成還說想要不成?她倒要看看在閻英姿心裡,是不是真的見色忘友了。

“老大!晚上陸天豪會去天上人間夜總會,八四三號包廂,您確定要找他嗎?”藍子給出調查結果,萬一陸天豪不高興,說老大知道得太多,還不得殺人滅口?

硯青雙手環胸,想了想點頭道:“我必須去警告警告他,好了,上車,出發了!”跟著強子抓了六家,每一家酒吧說的話都一樣,有臥龍幫撐腰,且還是鍾飛雲,不知道還有多少是被他罩著販賣毒品的場所,治標治本,只要鍾飛雲不當這個靠山,應該市裡會少很多毒販子。

藍子整理整理服飾,鑽進了車裡,聽說臥龍幫和雲逸會的人都會在交易現場,又能大飽眼福了,如此多的黑道頭子聚集,不是隨時隨地就能見的。

三角山

呼呼……

狂風掃過蔥鬱的樹林,散發著美妙的樂聲,暖暖的,形同美人的大手撫過臉頰,四周半人高的茶樹鋪了半座山,被管理得很到位,可見很快就能採集收割,一行人迅速向上攀爬,將整座山都幾乎團團包圍。

山腳下,西門浩恭敬的開啟車門。

柳嘯龍冷漠的走出,邊仰頭看向山中的風景邊扶扶鏡框,換回了金絲邊,穿著從未有過什麼變化,顯得相當單調,眉頭微微皺著,偏頭瞅向沒有了笑容的陸天豪,似乎是記得從那次以後,那女人沒有再和他有過聯絡,甚至有著老死不相往來的味道,過去打趣道:“陸老大今天好像有些不在狀態!”

陸天豪瞪了一眼,沒有回話,春去夏來,西服下的襯衣領口大開,白皙脖頸上是那條金黃的項鍊,至於吊墜著什麼,被藏在了布料內,雙手叉腰,襯衣角隨著這個動作敞開,皮帶扣完全展露,肚臍眼甚至都洩出少許。

風兒吹得一頭飄逸短髮互相拍打,這種不端正的穿著對於某柳來說,可以算得上鄙視,特別是還掛著一個黑色領帶,鬆鬆垮垮,典型的痞子。

見死對頭不回話,柳嘯龍的眉頭頓時舒展開,彷彿很開心敵人被自己說得無言以對,開始向山上走去,越過對頭時,停住腳,偏頭斜睨著那張有著苦悶的臉淡笑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語畢便帶領著一群人開始登山,不屑去多看半眼。

陸天豪唾棄,沒有去反擊,也開始攀爬。

羅保不解的瞅向自家大哥,什麼早知今日何必當初?柳嘯龍該不會以為是硯青甩了大哥,所以此刻心情才這麼壓抑?那他想得也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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