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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少的彪悍妻-----跟老王八和解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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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老王八和解 1

傍晚的天空並不陰暗,而是有一種明麗的藍色,群山在夕陽的照射下,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紅暈,遠遠看去,如夢似幻,一百多輛軍綠色的卡車停靠路邊,硯青隨著領導們一步步踏上前方的山峰,樣子得做足嘛。

一臉的期待,說到待會的收穫,也不是毫無波動,這些功勞或許不會全部落於她的頭頂,可若不是她,市局也拿不到這麼龐大的業績,十億呢。

功勞是市局的,誰也無權搶走,偏頭挑眉看去,瞧把這老頭激動的,黑眼圈都出來了。

市裡許多想阿諛奉承的區局都聚集,某位老者上前笑道:“市局果真是風采不減當年!”

“呵呵!是啊,曾經我和你們一樣,從一名小警員到區局,一路走來,也陪同領導辦過案,已經很久沒有這般帶領手下主動出擊了!”大手摸摸下顎的鬍渣,大強,希望你不要騙我。

宋局長也不忘誇讚幾句:“市局您親自帶兵上陣,定會嚇得那些不法分子早早就逃之夭夭!”

市局聞言立刻打住:“我今天得親手逮住這幾個危害社會的蟲,走!”

硯青很想偷笑,她用了七八年都逮不到,那幾條蟲比猴子還精,想逮住談何容易?且陸天豪今天也在行列,還有那麼多長老護法,毒梟窩,這些人合夥起來,就真是一條龍了。

大夥的步伐並不快速,以免打草驚蛇,差不多到了三十分,幾個戴著草帽和綠軍裝的男人衝上前敬禮道:“報告局長,經過核實,確實在三角山下發現了大量豪華轎車,山中三百餘人!”

“三百餘人?你怎麼確定的?”市局狐疑了。

連硯青都不懂了,她只知道他們要交易,會將交易的東西奉上,但不知道一會他們要怎麼脫身,警方哪能計算出人數?

“局長,他們的人全都在明,暗處無!”

“這倆小子夠狂妄的,明目張膽的交易?”

“就是,走走走!”

大夥無不憎恨,囂張過頭了吧?

市局邊走邊吩咐:“小峰,你帶人從暗處將這半面上給圍住,來個突擊!”

“是!”

“硯青!”

“到!”某女立刻上前一步。

“你一直負責柳嘯龍的案子,他現在這種佈陣叫什麼?”市局邊問邊轉頭看過去。

硯青擰眉,後搖搖頭:“回局長,我也不知道!”在海邊那次交易,那是無處藏身,可這山裡,他怎麼能不讓手下隱身?還全都站在明處?

“算了,你用了七年時間,沒找到他半點把柄,不過自從你去年和他有交際後,倒是繳獲了不少,看來他是對你有意思,放下了戒心!”老人臉上劃過自豪,這都是他手裡的警員,不錯!

某女心裡打鼓,抱著僥倖的心理試探:“他對我的戒心並非全無,或許是他收到了什麼風聲,所以……其實從你們說要我抓強子直接擊斃時,他就對我言不由衷了,這不?直接想方設法的把我趕出了柳家,其實我覺得吧,他不管怎麼說也混到了現在,誰要害他,又怎會不知?或許是看在我是孩子母親的份上,沒有直接殺了我,而是放我出柳家,算是給個警告,市局,如果今天您抓不到他的話,咱別老想著把他殺了,解除要我與其他國家的警員合作去弄死他的通告吧,立馬我們就能和好,他會把我請回家的!”

一句話,令全體止步,市局轉身看著硯青,一個他真的很佩服的女警,其他女臥底,哪個不是最後都背叛警方了?基本都不再幹警察,跟著那些人吃香喝辣,唯獨這個硯青,都有了人家的孩子,卻還是每天出現在警局。

從沒想過辭職就這麼跟著黑道幹,就這一點,不得不讓人佩服,視錢財如糞土,將國家和使命放在了第一位,看不出她這麼說是為了保住柳嘯龍還是真心想繼續為警局帶來貢獻,可她的心是在正義的一方。

她的心還是鮮紅鮮紅的,很積極,即便真是因為想保住丈夫和家庭,他也不能說什麼,因為她始終是個女人,這種情況再繼續逼迫,只會令她和警方反目。

還有就算她真的可以做到大義滅親,不但抓不到柳嘯龍,警界還會損失一名干將。

“局長,我真不騙你,如果要我背叛他,瞬間他就能發覺,因為他知道我是幹什麼的,和別國聯手,不成功,我到現在都不瞭解他,我真的很希望世界上再沒有人作奸犯科,可我也懂什麼叫量力而行,我真抓不到他,已經放棄了!”

“哼!今天我就辦了他!”他就不信如今人贓並獲,他還能逃脫:“好了,衝!”說完就拿出槍向山上走去。

硯青無奈的點頭:“不信您就看,多少次我都證據確鑿,可人家有的是辦法脫身!”

山腰上,一副奇怪的景象,兩大黑幫頭領並未坐在屋子內交易,而是戴著草帽站在茶樹中採集,身邊都放著一個籮筐,陸天豪邊摘下鮮嫩的尖端邊瞅了一眼山下上來的警察:“來了!”話語懶散。

柳嘯龍冷哼:“時間夠準的!”

褪去了西裝領帶,襯衣領口大開,一塊潔白的佛牌同樣被一塊真正開過光的玉牌保護其中,沒有陸天豪的大氣,卻也是精緻神聖,禁錮在白金鍊子下,夕陽下泛著刺眼的光芒,西裝褲上已經沾滿了草屑,脖子上也搭著一條汗巾……

彷彿他們就是為採茶而來。

遠處草屋前,坐著一名難以形容的男子,渾身透著不可侵犯的傲氣,少見的亮綠色眼眸,三七分短髮,白如雪,銀鉤鼻,嘴角在看到大批警員上山而彎起,修長雙腿疊加著,不失優,但能洞察人心的視線令人不敢直視。

左耳上一顆血紅色的耳釘在白髮中異常醒目,身後跟隨著百名金髮高壯保鏢。

艾倫。希伯來,大英帝國內,名意是巍然的高山,受神啟示,正是洪山組內的洪!

背對破漏的木屋,可謂是真正的令四周蓬蓽生輝。

面對世界上各國想緝拿的黑道龍頭,沒有半點的畏懼和敬仰,或許在他的心裡,柳嘯龍與陸天豪和他也並沒多少差別。

旁邊西門浩等四人為了到時愛丁堡交易,可謂是恨不得將那不卑不吭的男人盯出一個洞來,總結,這是混黑的,如果真是密探,那麼這次他會向警局戳穿。

不過長得還真不錯。

另一邊,羅保與鍾飛雲也是不停的打量,得到的結果如出一轍,沒有半點的正義之感,穿著得體,一身銀灰,連短靴也不例外,一個很愛乾淨也不喜歡過於複雜的男人。

市局等人越靠越近,一開始還都在一副戒備的狀態下,慢慢的,大夥發現周圍站著的黑社會居然沒有要對他們動武,甚至就這麼眼睜睜看著,滿臉地‘根本就沒有做不法生意’的態度,可不敢鬆懈,說不定他們就想這樣引君入甕,一舉拿下。

槍都握得很緊。

這算是最最明顯的一次繳獲,警匪都玩起了明火執仗的遊戲,誰也不躲藏了,八百名警員全體緩緩現身,舉著衝鋒槍對準了佔據了半面山的危險人物。

除了警員,幾乎無一人持槍,都空手當保鏢一樣守護。

硯青想破頭也想不到他們到底在玩什麼把戲,還有,明明知道會被繳獲,為何陸天豪還來幫忙?按理說他得不到好處是不會前來的,難道是柳嘯龍給了他好處?一定是了,否則哪有人會無條件去幫死對頭的?

等看到了木屋前坐在摺疊椅上的白髮男人時,差點就被那雙綠眸吸引進去,洪山組,她知道,一個英國人,一個日本人,白髮……是聽說英國人有的天生就是白髮,鶴髮童顏,帥呆了!

那股誰與爭鋒的氣質也能殺死不少女性,且個子也很傲人,看到這麼多警察居然沒有來多瞅一眼,面對柳嘯龍等人也沒點頭哈腰的拍馬屁,這種人分兩類,一是眼高於頂,第二就是他有這個資本。

洪山組的頭領之一,想必也是有資本的,聽柳嘯龍說,這個人相當不簡單,為人處事講究快準狠,短短几年,創造了自己的王國,就是他要問雲逸會買走一百萬把機槍?看來英國要出現一位統戰所有黑道的人物了。

市局百思不得其解的瞪向十米外採茶的兩個人間絕色,外表上,他承認他們不輸給任何人,至於那心……浸泡了墨汁一樣,不是交易嗎?怎麼是在採茶?還是提前就發現了什麼貓膩?知道他會來?

“柳嘯龍,你在搞什麼?”市局雙手環胸穿過一棵棵茶樹,站立在了頭號恐怖分子面前。

對於被如此多的警員團團包圍,男人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繼續認認真真的收集,過了三分鐘才將一把鮮嫩茶葉扔到了籮筐裡,仰頭俯視山下,雙手叉在腰間淡笑道:“怎麼?採茶也值得局長如此大費周章的保護?”末了偏頭,挑眉露出難得的笑容。

這個笑,炫目是炫目,讓跟過來的女警們都忘記了身在何處,但只有一瞬間,下一秒就覺得這笑過於欠扁了,保護?誰要保護他?都恨不得他死無葬身之地了。

硯青吞吞口水,果然,柳嘯龍的膽子大於天,她都不敢直視著市局說話,而這個男人卻反而還調侃揶揄他,都要懷疑即便國家主席來了,他最多也就握握手來句‘主席,一向可好?’

人和人如何平等?即便這輩子,她也不敢去揶揄市局。

果然,市局臉色有些發青,瞪了柳嘯龍一眼,走向另一個男人:“陸天豪,你家缺茶葉嗎?”

圍過來的有四十多名警界領導,對於黑道頭子採茶,估計說給鬼聽,鬼都會搖頭,可很好奇他們採茶的目的是什麼?

硯青完全當作看戲,看兩個男人導演的戲!

陸天豪聞言邊採集邊眼都抬的反問:“那局長家缺錢嗎?”

“我在問你!”市局有些惱怒了。

“呵呵!家裡有錢不代表不缺錢,有茶葉不代表就不缺茶葉!”說完就移動籮筐,見老人不走就不耐煩道:“你擋住我的路了!”

“你……”市局吹鬍子瞪眼,轉身咆哮道:“還等什麼?給我搜!”

“是!”站在遠處的警員們立刻鬆手,百條警犬‘嗖嗖嗖’的四處竄動。

某陸見這架勢就鄙夷道:“呵呵!人還不如狗!”

硯青擦擦冷汗,你們牛逼,可能不能別這麼囂張?那是市局,不是警察,上前幫著老人訓斥:“陸天豪,你也太猖獗了吧?”可惡,把警察當什麼了?

陸天豪見女人依舊那麼威風凜凜,便瞪了一眼,低頭忙碌,不予理會。

“他們太狂了!”

“就是,太可恨了!”

警員們無不唾罵,如此目中無人,真想全部立刻就地正法。

硯青碰了一鼻子灰,別人連正眼都不屑看她,該死的,她就不明白了,當時是他自己趁人之危的,憑什麼一副好像她欠了他什麼一樣?說什麼永遠做朋友,說的比唱的還好聽,他不高興,她才是那個最想殺人的人好不好?

搞得她現在連看孩子一面都要偷偷摸摸,無顏面去柳家,算了,就當從來不認識就好了,何必認真?

察覺到女人離開,陸天豪也沒有太多的表情,彷彿對方對他來說,真的可有可無。

柳嘯龍則微微勾脣,笑意稍縱即逝,瞅向妻子帥氣的穿著和精神煥發的態度,眸光裡有了少許波動,移向翹挺臀部時,幻想著布料下的美景……

硯青剛要越過,就發現了兩道足以灼傷人的視線正盯著她看,扭頭望去,柳嘯龍果然正在看她的……咬牙冷冽的低吼:“看什麼?”

某柳慢慢傾身,以兩人才可聞的聲音回道:“看所有男人都想看的!”

說此話同時,表情同樣正經得彷彿是在提醒女人褲子上有了汙漬般,讓周圍的人們並沒懷疑。

硯大警官一聽,垂於身側的小手‘喀吧’一聲捏緊,關節都一一傳出可怕脆響,嘴角抽筋了幾下才自牙縫中擠出兩個字:“下流!”更有著厭惡。

“不下流,你孩子從哪裡來?”柳嘯龍理所當然的回完,也不予再多攀談,繼續細心的採茶。

某女撥出一口氣,狠狠的暗罵了一句才跟著其他人向小木屋走去。

西門浩見狗離目的地越來越近就偏頭問道:“你確定都弄好了嗎?”

皇甫離燁挑眉:“當然,我辦事,你們放心,大哥和陸天豪的名字我都寫好了!”

林楓焰一聽‘名字都寫好了’便不由愁眉不展,不是讓阿浩去辦的,怎麼成黑皮了?他會寫大哥和陸天豪的中名字?筆見長了?

無人看到站在木屋左側的羅保在看到一個短髮女警時,向來冷靜的表情此刻變幻莫常,玩味、期待、有趣……沒想到會在這裡見面,沒有想過躲藏,而是等待著對方的目光看過來,會是怎樣的表情,該不會到現在還想不起他是誰吧?

女警擁有著一頭很精神的短髮,髮尾觸碰著鎖骨,警帽端正,服飾上不留半點的汙垢和皺褶,皮鞋準確無誤的踩踏著不染指到褲腳的平整之處,無意間仰頭……

“啊!”

一聲清脆的叫喊令所有警員看了過去,硯青奇怪的轉身:“怎麼了?”

藍子明眸圓睜,傻傻的看著幾個月前喝大了後破chu的男人,此刻還是一身筆直的西服,就那麼雙手環胸俯瞰著她,嘴角甚至都彎了起來,好似很滿意她的驚訝,立刻偏開頭,五官扭曲:“沒……沒什麼,可能月事來了,肚子抽了一下!”

蒼天,誰來告訴她這是怎麼回事?這個男人……她想起了,多次交易,其實他每次都在場,跟在陸天豪身後……羅羅羅保。

這豬腦子,怎麼會忘了他呢?就是羅保,她可以肯定,那個變態,在哈佛上學時期就連續擊敗了兩屆肌肉發達的非洲和美國拳擊冠軍,打架也是最狠的一個,和西門浩齊名,要麼不出手,要麼定死人。

從來不會去顧及他人的感受,最高的拳擊手,無師自通的將柔道,泰拳,空手道,散打融為一體,至今聽說都沒遇到過對手吧?有人說,除了陸天豪能打敗他以外,戰場上所向披靡,當然,這個她不怕,因為男人是不會打女人。

主要是他的身份……媽媽咪呀,太可怕了,羅氏家族在臺灣那真是爭王稱霸,官商集於一身,已經足以令人生畏,然而這個人卻因為混黑而脫離了家族,也可以說是被趕出的,由他弟弟繼承,但如今,他個人的勢力早已是一百個羅氏家族也無法對抗的,跟著陸天豪,他找對了明主。

聽說前幾天市委書記還請他吃飯了呢,不管走到哪裡,當地官員都會爭先恐後的約過去款待一番,拉好關係,旗下最大的公司乃俄羅斯一家六星級夜總會,五星的多得數不清,她……居然把這種要錢不要命的男人給……給上了。

還是處男呢,天!好像羅保是不近女色吧?一直對外聲稱喜歡男人,原來都是用來做擋箭牌的,他會不會搞她?這太嚇人了,這個人她真的惹不起,現在躲都躲不起,為什麼老天不讓她失憶呢?不是說喝多了基本第二天都不記事嗎?為什麼她會記得這麼清楚?

眼珠子亂轉,不敢去多看,是記得那天早上留了個紙條吧?服務爛透了……會不會報復她?男人被這樣說一定會很損威嚴的,應該不會的,這個男人不是睚眥,況且她的第一次不也給他了嗎?那就等於扯平了。

老天爺,我都訂婚了,七月份就結婚了,千萬不要折騰我,我錯了!

羅保不斷睥睨過去,女人此刻糾結得快吐血的模樣很是可愛,特別是那畏懼的模樣,給他男性魅力增添了不少的光彩,讓人忍不住想上去逗弄幾句,但還是忍了下來,一群高階警員越走越近,而艾倫。希伯來卻沒有要起身去打招呼的意思,真是比大哥還要孤高几分。

市局站定腳,冷冷的凝視著綠眼男人。

艾倫斜睨了一下,伸著懶腰起身,悠哉悠哉走向一旁,讓出路給其進屋,嚴重的不把對方放在心上。

“這誰啊?”

“買家吧!”

宋局長察覺到市局今天過於面子不保就開始說好話:“找到證據後,一個個的全部帶回去!”

藍子還在糾結,捏著槍的手躍躍欲試,恨不得給自己太陽穴打下去,沒事去什麼酒吧?找什麼男人?找就找,咋還找了個流氓?萬一他把這事說出來,自己就真要喝西北風去了,偷覷了一瞬,沒看她了,那是不是代表他不計較?

一夜情不就是這樣嗎?一夜後大家誰也不認識誰,再次看一眼,看來是真的忘了,拜託,千萬不要說出來,也不要找我算賬,你的服務真的非常棒!

早知道今天就請假了。

市局深吸一口氣,坐向了艾倫方才坐的木椅,等待著手下們的結果,滿臉漆黑,極度不爽。

半小時後:“報告局長,並未發現有毒品出現過!”

“報告局長,四周都檢查過了,沒有可疑之處!”

宋局長怒吼:“這麼多的毒瘤在,怎麼沒有可疑?”指指周圍的所有黑西裝男人,這些人的臉就是疑點。

就在市局捏緊大手,表情猙獰時……

“汪汪汪!”

忽然,英勇的狗狗們慢慢聚集在了木屋旁邊一塊空地上,爪子不停的撓著泥土,幾條狗更是瘋狂的跳躍了起來,告訴著眾人這裡有貓膩。

市局頓時死灰復燃,驚喜道:“挖挖挖!”今天要撲空後,還不得被批評?

兩個警員立刻拿出一些刨土的工具扔了過去,都卯足了勁的挖掘。

柳嘯龍與陸天豪都好奇的整理著襯衣上前,淡漠的盯著被挖得越來越深的坑,某陸冷笑:“可別試圖栽贓我們,這片地昨天才被我們買下!”

“哼!你們這是看到我們來了,所以才埋下的吧?”宋局長鄙夷。

“不是啊,局長,看這土的鬆緊程度,應該是十天前被翻挖過的!”

幾個挖土的武警提醒。

“十天前?”市局狐疑的彎腰抓起一把土,到底在搞什麼花樣?

今日風兒特別的狂肆,吹得所有人心裡暖洋洋的,漫山遍野的野花野草散發著清香,不經常被踩踏的地面長滿了青草,此刻都因為突來叨擾者們變成了綠漿,放眼看去,黑白黃三種膚色無一不全。

藍子被迫站在了‘地雷’身側,額頭汗如雨下,明明神清氣爽的天,怎麼越來越熱了?如果沒有留那該死的紙條和只給一百塊錢,她還真不怕,警察哪能怕黑社會?

一百塊,哎,早知道就全給他了,堂堂一幫長老,處男身只賣了一百,一定天天想著怎麼整死她吧?

見男人垂眸看來就立刻收起驚懼,裝作並不認識,也不屑去多看,裝模作樣嘛,誰不會?奇怪的是男人並不是來看她,而是瞅著下面的大坑,最好過了今天永遠不要有交際,心臟承受不了。

“局長,有東西!”猛地,一個警員大力提起一個皮箱扔了上去:“下面還有!”

市局萬分激動的過去將箱子開啟,懸著的心頓時落地,粉紅色的鈔票好似救星,等扔上來十箱後,另一個洞才傳來喜訊。

“局長,您看!”十來人將炸藥包一樣的牛皮紙袋搬出,果然差不多有一萬斤的量。

全部擺放好後,才一一鑑定真假。

在這期間,市局春風得意的用槍戳戳柳嘯龍的胸膛:“今天,你跑不了!”

“我們說過了,這塊地,昨天才買,手續你要看嗎?”男人一副完全不知情,並沒大驚失色,沉穩得令人看不出端倪。

“這些你還是留到警察局再說吧……”

“局長,您看,有留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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