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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少的彪悍妻-----搬出來住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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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出來住了(1)

柳宅

“回來了,少夫人回來了!”齙牙嬸邊進屋邊衝李鳶和柳嘯龍小聲報告,這大夥都一夜沒睡,少爺更是連坐姿都沒換過,死氣沉沉,一會不會打架吧?

李鳶吞吞口水,瞅向兒子:“臭小子,我相信兒媳婦不是那種人,你最好搞清楚再……”

黑曜石般的眸子暗暗眯起,擰眉起身冷漠的走到門口,一臉的質問。

大門外,硯青同樣面無表情,彷彿剛從地獄脫穎而出,抵達的卻不是天堂,而是另一個會把她再次推向地獄的魔窟,嘴脣紅腫,顯然被人深吻過,沒有哭過的痕跡,亦沒有笑容,彷彿一切都沒發生過一樣,走到院中時,收住腳,仰頭看向站在門口的男人。

俊顏上寫著等她去解釋,揚脣雙手插兜大步過去,越過時沒有再去多看一眼,直奔二樓。

“兒媳婦,你……你沒話要和我說嗎?”李鳶也站起身望著正在上樓的人兒,以為她會極力解釋的,為什麼什麼都不說?這完全超乎了意料,都不知道要怎麼勸了,她相信她,只要她解釋,她都相信她。

硯青笑著轉頭:“媽,我很好,也沒什麼可說的!”繼續上樓,走到嬰兒房開啟門,來到四個小小吊床邊落座,手兒撫摸上寶寶們的臉蛋,抱起老大和老二,見寶貝們都醒了過來就垂頭親了一口。

老大伸手去撫摸母親的胸口,幾乎一被抱住就忍不住想吃奶奶。

“對不起!”

三個字,令站在門外的柳嘯龍止步,大手按在扶手上,沒有進,也沒有退。

“阿麼……”寶寶睜著大大的眼珠看著媽媽,沒有再鬧騰。

硯青露齒而笑,愛憐道:“很快你都會叫媽媽了,你們都是媽媽的心肝寶貝,但是從今以後,不能時時刻刻陪伴著你們了,我會想你們的,會經常回來看你們,很想帶你們走,可是根本不可能,對不起!”垂頭將臉兒埋進了寶寶們的懷裡,真的好捨不得呢,十月懷胎,經歷了那麼多凶險才生下,一起過了無數個日日夜夜,這種感情真的無人可以取代。

柳嘯龍眸光沉下,握著門把的大手收緊,牙關緊咬,有著說不出的狠辣正在滋生。

“奶奶會很愛你們的,媽媽會讓奶奶每天帶著你們去找我,給你們餵奶,這個家以後就是你們的家,都要乖乖的聽話,不許調皮!”不忍去多看,重新放好,顫抖的脣一個一個的吻了一遍才決然起身走出,直奔主臥,拿出行李箱開始收拾。

沒有帶走任何值錢的東西,只拿走一些她當初帶來的物品,都弄好後才拿著一份合約來到第三間,沒有直接進入,而是抬手敲門。

“進來!”

“吱呀!”

推門而入,來到沙發前落座,將合約書扔到了玻璃桌上:“籤吧!”

男人淡淡的瞅了一眼離婚協議書,再看看坐姿不觀的女人,搖頭道:“不可能!”

“你又何必跟我裝呢?離婚後,你可以立刻娶她過門,而我,可以去尋找我自己的幸福,這層枷鎖在,只會是負累!”表情很平淡,心平氣和的商議,沒有難過,也沒有愉悅,好似在商討一件最不起眼的事。

柳嘯龍閉目,指腹磨蹭著飽滿額頭:“給我個合理的理由!”

“我們並不合適,我發現我真的一點都不瞭解你,這樣很累,我永遠也無法去體諒你,你想要的,我都做不到,而你所做的,我都不會認同,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勉強在一起只會互相疲憊,這個理由可以嗎?”

鷹眼認真的注視過去,定格在腫脹的小嘴上,似乎一切都明瞭,抽出胸口的筆,拿過協議書作勢要簽下大名。

硯青雙手環胸無力的靠後,事情到了這一步,就算沒人想,可命運就是這麼來安排的,誰也逃不了,如果昨晚沒有去找他,也不會心情低落,也不會和陸天豪去海中央,不會想著喝那麼多酒,那麼這一切都不會發生,算了,當時不去找那就不是她了,何必這樣猜測性的活著?

地球上沒了誰都在照樣轉。

抵住紙的筆尖無法劃下,平時一秒鐘就可簽下的名字,這一刻似乎有些重如千斤,透明的鏡片也失去了光澤,淡漠道:“是自願的嗎?”

“你管得著嗎?快點!”簽下後,我們就沒有這層夫妻關係了。

柳嘯龍卻收起筆裝進了胸兜裡,握著扶手,緊緊咬著下脣:“我對你來說是什麼?”瞬也不瞬的凝視著。

硯青嗤笑一聲,挑眉道:“一個可有可無的人,從此後,我們就當做沒認識過,你的事我也不會管,你的案子我也不會再插手,大強這件事,我會按照原計劃辦,完了後我想我們這輩子都不會有交際了,你也不用擔心去了誰那裡回來不好解釋,而我也不用擔心緋聞這種東西!”

“可有可無……我不會籤的!”沒得商量的口吻。

“無所謂,分居兩年,也由不得你!”

“那就等兩年後再說!”

女人點點頭,起身走了出去,拿起行禮直奔樓下。

李鳶伸手抹了一把老淚,好笑道:“硯青,你讓媽失望了,太失望了,這個家對你來說就可以這麼草率的拋棄嗎?”

“媽,謝謝你這一年來給我的關愛,我永遠都不會忘記,以後……我希望您能帶孩子到我那裡,直到斷奶,在我心裡,您永遠是我媽!”我也不配再做您的兒媳婦了,深吸一口氣決絕的拖著行禮走了出去。

“嗚嗚嗚嗚……硯青……你太壞了,嗚嗚嗚嗚!”老人伸手捂住臉,泣不成聲,她都這麼大把年紀了,居然還這麼狠心的來傷害,太壞了,她對她比對任何人都要好,居然說丟下就丟下了,見小綿羊被騎走就憤恨的跑上二樓,闖進臥室抓起不孝子的衣領哭喊:“嗚嗚嗚……你看看你過的這是什麼日子?嗚嗚嗚嗚……這一切都是你的自己一手造成的,嗚嗚嗚……都是你自己!”

柳嘯龍木訥的任由母親抓著搖晃,沒有去追,一副放手,眼眶已經變紅,半響後捏緊拳頭推開老人走了出去,開啟車門倒轉了幾下,飛馳而出。

剛剛騎到半山腰的硯青忽地被一陣狂風弄得差點栽倒,瞅著那輛勞斯萊斯以超速下山也沒有阻攔,腦海裡的思維超過了她能承受的負荷,這一刻什麼都不願去想,什麼也不願去管,唯一能做的就是回到曾經,沒有結婚的日子。

孔言家

閻英姿,蕭茹雲,孔言三個女人安坐沙發,姿勢各異,但都帶著審問,更有著懷疑。

硯青拍拍行禮,笑道:“呵呵!我回來了,你們不歡迎我嗎?”怎麼都這幅模樣?不是應該開香檳慶祝?她是人,不是鬼,至於這麼誇張?

“老實交待,發生什麼事了?”閻英姿不容肇事者反抗的口吻,眸子銳利的瞪著罪犯。

“你不是該住在柳家嗎?為什麼突然搬出來了?”蕭茹雲表情稍微溫柔一點,難道是昨晚柳嘯龍找谷蘭的事?有點後悔告訴她了,沒想到會引起這麼大的風波,可不告訴她,自己還算姐妹嗎?俗話說勸和不勸離,關鍵是她丈夫出軌,總得讓當事人知道吧?這樣才可以防範於未然,可也沒叫她搬出來……

硯青拍拍胸膛,女英雄一樣看著大夥:“我離婚了,從此後我硯青就和你們一起做老姑婆一輩子,不好嗎?”慷慨激昂,壯士一去不復返,看不出有半點的憂愁,反而還很激動。

孔言舉手道:“我棄權,我已經結婚了!”

“沒關係,英姿,茹雲,你們兩個陪著我就夠了!”

閻英姿和蕭茹雲互看一眼,後傻笑著客套:“哎呀茹雲,你這妝畫得不錯啊……”

硯青雙手叉腰,冷冷道:“她是素顏!”

“英姿,你今天的髮型好帥啊!”茹雲摸摸好姐妹的頭髮。

“她每天都這個髮型!”

兩個女人一聽,都沉默了下來,閻英姿仰頭道:“一輩子老姑婆似乎有點長,我呢,不是很願意!”非常不願意。

某女瞪向最乖的女人:“茹雲,你呢?”

“我……我想找個人結婚了!”蕭茹雲垂頭,很是愧疚,誰要當老姑婆?多難聽?而且有生完孩子還叫老姑婆的嗎?那是宮裡的老嬤嬤,現在她只想找個男人趕緊結婚,這樣就不會擔心複合什麼的了,她也怕了,不如就這麼平平淡淡過一生,這些天她想明白了一個道理,女人,千萬不要在男人面前放低姿態,更不要告訴他你有多愛他,永遠不要說愛。

這樣分手了也不會太難看,西門浩這匹烈馬誰願意騎就誰去騎。

“結婚?”

異口同聲,硯青快速走過去扶著好友的肩膀驚呼:“你可別胡來,你現在非狀態!”別找個歪瓜裂棗的,最起碼要真心疼愛她才行。

蕭茹雲點點頭:“嗯!我要去徵婚,我要找個愛我的,如果他能讓我愛上他就更完美了!”意志堅定。

徵婚?幾個女人面面相覷,這個主意似乎不錯,任何男人都比西門浩強,茹雲適合大眾型,性子太僵烈的她駕馭不了,閻英姿欣喜的拉過好友的小手:“茹雲啊,你一定可以找個愛你的,前提是找到了後,一定要先讓我們過目知道嗎?”

“那是自然!”

硯青不滿的坐好,煩悶道:“英姿,你真的不陪我嗎?以你的性格,不會也去徵婚吧?既然如此,我們兩個在一起不就好了,大不了我的胸給你摸一輩子!”緊張的看過去,不要只丟下她一個人。

都倖幸福福的,她自己孤孤單單,天天看著她們親親我我,這刺激太大了。

閻英姿為難的抓抓頭髮:“可是我喜歡男人,一直就是,而且我們的工作不適合傳出什麼同性戀的緋聞!”

“算了,那就讓我一個人將老姑婆發揚光大吧,好了,以後我就住這裡了!”起身要上樓。

“硯青!”茹雲拉住,擔憂道:“你是真的假的?和柳嘯龍離婚了?”這麼突然嗎?

“是啊,說說看!”

某女抿脣,長嘆一聲又坐了回去,許久後才點點頭:“沒錯,但是他不願意,那就分居兩年,自動離婚,不合適的兩個人終究不合適!”這樣生活多好?無憂無慮的,他要娶谷蘭就娶去,往後和她再沒有半毛錢關係,目前希望的是婆婆能經常帶孩子過來,那個家,她不會再踏足,除非那男人不在時可以去去。

閻英姿很想勸,可她是因為柳嘯龍找初戀而要離婚的,這個東西勸不了,唯一要等的就是心變,柳嘯龍這個人雖然她不是很喜歡,可比起西門浩要強太多了,她始終相信柳嘯龍不會和谷蘭亂來的,可有什麼用?他的心裡放不下,且谷蘭還救過她,哎!

硯青的性格就是那種對方不說愛,死都不會承認的那種,而柳嘯龍也是如此,脾氣都一樣的倔強,都那麼驕傲,在一起只會累。

有什麼心事都憋在心裡不說,最起碼的坦誠相見都沒有,無法交流,這種日子真不適合硯青。

“親愛的,你也二十七了,我相信很多事你都有主見,知道哪些該做,哪些不該做,我也就不多說什麼了,唯一想說的就是柳嘯龍愛不不愛你我真不知道,但他和谷蘭,應該純屬照顧,你要……”

沒等英姿說完,硯青就伸手打斷:“暫停,以後不要試圖撮合我和他,沒用了,這種事咱也不要再提,我呢!現在就安心把工作搞好,祈禱著我的兒子女兒們快快長大,你們都能倖幸福福的,我就知足了!”

語畢拉著行禮快步上樓,住進往日出嫁前的那間,關好房門後便苦澀的笑了笑,拉開行李箱,拿出一張七寸彩照,上面是她的四個寶貝,個個白白胖胖的,很快就能爬了吧?望著屋子,一切彷彿都回到了過去,不同的是有了四個牽掛。

拿起手機,看著上面的通訊錄,找出“老王八蛋”,猶豫不決,後還是打了過去,祈兒那裡一天裡必須吃一次**,否則晚上不會乖乖睡覺,別人的又不吃,可以找人抱過來給她喂。

“有事嗎?”聲音無溫度,透著神采,可見已經徹底清醒,或許是半響等不到迴音,繼續道:“沒事我掛了!”

“我是想說祈兒要是鬧的話,可以讓人抱來給我……”

“不用了!”

“孩子是無辜的!”

“他是我兒子,我的話不聽那還要他有什麼用?好了,就這樣吧!”

“嘟嘟嘟嘟!”

小手攥緊,做了個深呼吸,扔下手機躺在了**,無力的看著屋頂。

“別老是胡思亂想,我現在就很幸福,你只要記住我們是朋友就好了,還一起死裡逃生過,最後關頭,你不會放開我,我也不會放開你,這種友誼相當難得,不要試圖想著怎麼讓我死心去找別的女人,否則你不但會失去我這個朋友,我還不會和那女人結婚,一場空!”

昨天我們還是無話不談,今天就是沒話可談,無論是什麼感情,都有可能剎那間毀滅,不管以前建立得多麼的堅固,都如此不堪一擊,也罷,從此後大家都是陌生人,反正一開始也不認識他們,不照樣活得精彩嗎?

臥龍幫大門口

“柳嘯龍,你別太過分了!”

二十來個手下紛紛擋在了男人身前,若是帶著一大群人來,可以火拼,但單槍匹馬……誰也不敢動手。

“讓開!”

男人怒火滔天,瞪著前方的二十多人,伸手緩緩摘去眼鏡摺疊放放入口袋中。

“這裡是臥龍幫的地盤……唔!”

“喀吧!”

漆黑的皮鞋就這麼無情的踹向說話的男子,令其倒退數步坐倒在地,怒吼道:“柳嘯龍,你太目中無人了,給我上!”

柳嘯龍聞言一把將西裝脫掉直接拋向衝來的兩個男人,堅韌的身軀快速穿梭人群中,眉目間散發著足以攝人心魂的冷漠,寒氣逼人,深邃的眸子此刻不再半眯,反而瞪得堪比銅鈴,大手殘忍的抓住一個男人的頭髮狠狠向下一拉,膝蓋倏然抬起。

“砰!”

“啊!”

腦門重擊到鐵一般的膝蓋,瞬間七竅流血,倒地進入了死亡狀態。

也在這同時,男人瘋了一樣彎腰躲過幾個鐵拳,大腿一掃。

“砰砰砰!”

三人倒地,沒有哀嚎,卻也是隱忍著痛苦無法在站起,見又有十個人倒下,其中一個伸手道:“別打了,讓他進去!”和瘋子一般計較的後果只會惹來更大的麻煩,武功好高,二十個人幾乎都沒碰觸到他,高手在別墅內,他就不信他能扛得住。

誰惹他了?

柳嘯龍最後踹了一個人的小腹一腳,西裝也不撿了,直接洶湧的衝進大門,直奔正中那一棟最豪華的莊嚴大屋。

“大哥,柳嘯龍瘋了,衝上來了!”

書房裡,陸天豪正坐在沙發裡翻閱資料,每一個動作都小心翼翼,後背懶散的靠著,並沒有再和身體過不去,靜心的韜光養晦,聞言眸子斜睨了一下後方,不屑道:“來就來了,你慌什麼?”

有著少許的慍怒。

“大哥!對不起!”通報小弟低頭認錯,見領導揮手便轉身走了出去。

羅保和鍾飛雲同時挑眉站到了旁邊護航,七個目光清冷的閻羅將手伸到了懷裡。

“砰!”

果然,不一會門就被大力踢開,兩個被打得接近斷氣的手下被扔到了地上,太猖狂了。

陸天豪可謂是臨危不亂,甚至根本不把對方放在眼裡,認真的檢視著資料懶懶道:“柳老大這火氣未免更上一層樓了,建議你去多喝幾罐王老吉!”

柳嘯龍捏緊的拳頭已經開始滴血,可見方才打人時有多狠了,猙獰著臉上前大力提起敵人的衣襟,掄起拳頭就這麼不計後果的衝掛著笑意的臉打下。

“砰!”

某陸直接栽倒在沙發裡,就在柳嘯龍還要打時,已經有十多把槍支對準了他的頭顱,然而他好似真的瘋了一樣,翻身騎在了死對頭的小腹上,鐵拳再次狠辣的錘了下去。

“唔!”

陸天豪吃痛,胸口被重擊,想反擊,奈何渾身都是洞,根本力不從心,怒吼道:“柳嘯龍,真以為老子不敢動你了?”

“砰!”

某柳再次一拳頭打在了對頭那張極其噁心的臉上。

“噢!該死的!”陸天豪伸手摸摸嘴角上的血漬,再看看騎在身上的恐怖分子,好似一條冰藍色的水龍正與一條火龍糾纏,都不是善岔,顯然水龍此刻只攻不防,一槍就可斃命。

羅保捏緊手槍,不敢開出,死在這裡,整個雲逸會還不得上門來要人?到時候惡戰是肯定的,避免烽火,大夥都在思考該怎麼做,見柳嘯龍還要打,當機立斷:“拉開!”

十來位頂尖高手上前拉人,羅保揪住敵人的後頸向地上一甩。

毫無防備的柳嘯龍就這麼翻滾著倒地,很快就一個鯉魚打挺而起,猛攻向那所謂的七大閻羅。

頓時屋子內扭打成一團,哼哼哈哈聲不斷,擺設被摧毀,一人單挑一群顯然有些吃力,鍾飛雲忽然一個手刀砍向了男人的後頸。

“去死吧!”羅保怒瞪著眼踹向了男人的鎖骨。

“咚!”

龐大身軀又一次倒下,而這次似乎無法再迅速站起,而是艱難的用手支撐起上半身,所有的神經都因為一個手刀而紊亂,目光出現了重影,還沒坐起就又被一腳給踹倒,卻還是要站起來,視線定格在沙發裡坐起的男人:“陸天豪!你這個卑鄙小人!”

陸天豪剛要解釋的表情在看到男人痛恨的模樣而變換,攤手道:“我從沒說過自己是大人!”接過手下遞來的毛巾擦擦破掉的嘴角,對於這種誤會,顯然有些喜歡。

“要麼你今天殺了我,否則我會取下你的頭!”柳嘯龍字字句句都是自牙縫中擠出的,黑瞳邊早已被血絲侵佔。

“哈哈!柳老大,試問你哪天不想取下我的頭?”狂妄的翹起腿,鄙夷的俯瞰著地上爬不起來的男人。

四目交匯,都有著當仁不讓,無一人敗下陣來,置生死於度外,最後陸天豪移開視線,接過雪茄抽了一口,挑眉道:“我這人,有兩種女人不會搞,有夫之婦,非心甘情願,你走吧,今天的事我可以當作沒發生,也請柳老大以後不要把私人情感加諸到眾兄弟的生命上,明白?”

柳嘯龍氣喘吁吁,一秒都沒移開過視線,彷彿要將敵人盯出一個洞來,冷冷道:“你最好不要再去招惹她!”

“現在你讓我去招惹,我還不屑呢!”冷哼一聲,令人看不出這話裡有什麼虛心假意參合,性感薄脣吐納出煙霧,眉梢翹著,很是不在意。

柳嘯龍這次順暢的站起,毫無阻攔,身上的刺痛也在慢慢消失,襯衫的衣襬頹廢的擱置在皮帶外,得到了滿意的答案,轉身走了出去,一刻都不想多逗留般。

“嘶!”某陸這才伸手捂著嘴痛呼:“這小子,下手夠狠的!”

“大哥,他也太不像話了!”

“你女人被人搞了,會像話?”睥睨向羅保。

羅保無語,明瞭的點頭:“當然不會!”任何男人都忍受不了吧?雖說女人如衣服,誰要穿了,別人再拿去穿可不行,只有一個人可以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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