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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少的彪悍妻-----陸天豪,無恥!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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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天豪,無恥!2

西門浩揉揉額頭,有些無法再靠意志力支撐身軀一樣,直接倒進了沙發裡,沒有脫掉的鞋子踩在真皮上,而另一隻腳叉開擱置玻璃桌面,透著墮落頹廢,迷人鳳眼半眯著,薄脣泛著水光,倏然笑了起來,足足笑了三分鐘,兩滴透明**自眼角滾落,沙啞道:“為什麼不殺了她……我也很想知道,你說人為什麼會有感情這個東西?我爹,姦汙了我母親,這個混球,完事走人,留下我和我媽,受人欺凌,因為什麼都沒有,還要依附喜歡的人而存活,我從第一眼看到她,就無法自拔了,給她當個擰包的,像狗一樣,天天被人嘲笑沒骨氣,可我沒退縮,守護了七年,得到的卻是當眾羞辱,再次相遇,我以為她成熟了,接受我了,很興奮,說不出的高興,她說得對,一天是她家的傭人,一輩子都是,在她心裡,我西門浩就不是個男人,可以隨便玩弄,我的感情對她來說一不值,可最起碼也要去補一層膜吧?還裝得那麼像,真當我沒了她就活不了嗎?”

“阿浩,或許有什麼誤會也說不定,你自己也說了,她要問你要錢你不會不給,為什麼不像高盼盼那樣直接要?”

“她是在享受這種玩人的過程,雲逸會護法算什麼?還不是被她耍得團團轉?”

林楓焰也無奈的將腳踩在了玻璃桌上,現在他明白了,阿浩不是不相信蕭茹雲,他是不相信他自己,自卑過頭了,也是,一個男人,從小就被人說成是吃軟飯的,且在法國也一定有過一段不好的經歷,大哥說不要去查,阿浩不肯說,那麼是更加令他沒自信的根源:“你應該學學陸天豪,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如果這期間真有誤會,你後悔都晚了!”

“後悔?我西門浩永遠都不會再做後悔的事,與其這樣,還不如早點斷了乾脆點,我還就不信真有男人願意被她玩被她耍!”

“那可說不定,哎!這種事我想只有你自己去明白了,外人介入不了,我也很委屈,葉楠她算什麼?一個修女,什麼都沒有,還在那裡裝得多清高……嗝……也就我會將就她,別人誰受得了?搓衣板我都跪了,居然還得寸進尺,哼!哪天惹急了,老子就一腳踹了她,什麼東西,直接給仍到太平洋無人島嶼上去,讓她自生自滅……實在不行再讓她給我洗腳,天天跪著給我請安!”哇,那日子太美了,越想越興奮:“我要不高興了,就拿鞭子抽死她!”

西門浩豎起大拇指:“有魄力!”

某林挑眉,又坐了起來,看著好兄弟繼續瘋言瘋語:“我特想把她的基督教給炸了,耶穌耶穌,成天都是耶穌,老子哪天就去把耶穌給劈了,我先把她娶了,再找一堆的小情人,讓她給她們洗腳去,跟我玩,我弄死她,還跟我鬧的話,就給她送月球上飄著去,不上不下,求著我放她回地球,我偏不,我要她生不如死……”

“你太男人了,佩服佩服!”西門浩拱手,一臉欽佩。

如此這般,林楓焰越來越上頭了,陰險道:“如果硯青敢管,我就把她也送月球上去,大哥要不高興,也給他弄上去,逆我者,統統滾月亮上去吧!”

“我一定什麼都聽你的,我不要去月球!”

“嗯,就你夠哥們兒,恩准了,你不去,我現在特別的惱火,這些女人不就仗著硯青在這裡撐著嗎?總是拿大哥來壓我們,他柳嘯龍算個屁……嗝啊,惹急了,我就讓他給我跪著去,看她們還找誰撐腰……”

兩個醉漢越說越離譜,就是不知道第二天要是還記得的話,會不會互相抽耳光?

而海面上,四周水茫茫一片,看不到任何孤島,站在船頭,望著那帶著恐怖氣息的黑海,硯青有了少許的驚懼,脫離了地平線般,到了沒有人煙之地,好在遊輪上的燈光夠明亮,月光打在水面,粼粼的光好似一條條綢緞,美不勝收,恐懼和欣賞交替,有著說不出的刺激。

幾杯下肚,某女拍著桌子大聲道:“陸天豪,我們來唱歌,今天你一定要和我唱!”不容拒絕的口吻。

“沒問題,那要看你唱什麼,那些流行曲兒,還真不行!”男人寵溺的點頭。

硯青舉起一杯美酒站起身拿著筷子敲擊桌面,海量般一口給幹了,打著節拍大聲唱道:“噢!算了吧,就這樣忘了吧!”

心太軟?陸天豪也坐正跟著發瘋,拿起筷子敲擊笑著唱道:“該放就放,再想也沒有用,傻傻等待,他也不會回來,你總該為自己想想未來!”

合唱歌聲宛若仙樂,男聲透著大氣,女聲有著豪放,就這麼在海面上持續響起,聽得船尾的十來人齊齊垂頭淡笑,大哥第一次唱歌呢,絲毫不走調,還很好聽,這個女人不同凡響,她能完全牽動大哥的心,有求必應,且她能讓大哥放開所有的恩怨情仇,就這麼跟著她一起高歌,從來沒人能做到。

“你這樣痴情到底累不累,明知他不會回來安慰!”男人唱完就鄙夷的指指女人。

硯青長嘆一聲,衝著大海大唱道:“相愛總是簡單,相處太難,不是你的就別再勉強,不是我的我不勉強!”最後一句是喊出來的,舉手搖了搖:“噢噢噢!爽,乾杯!”

陸天豪帝王般坐著,看著女人一臉的微紅就知道酒量不是很好,命令道:“坐好!”

“繼續吃!這火鍋味道太棒了,來,我餵你!”夾起一顆滾燙的魚丸硬是給男人塞進了嘴裡。

“唔……燙……”某陸苦不堪言,這女人真是粗魯得可以,吐出熾熱的食物,剛要責備……

‘咚!’

“啊!”硯青差點栽倒,按住桌子,酒醒了不少,轉頭道:“發生什麼事了?”天啊,為什麼遊輪突然停下來了?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別嚇她啊,現在還是有點害怕的,這裡有鯨魚的。

“大哥不好了,出現故障,可能無法移動了,我讓人另外派一艘過來接!”鍾飛雲說完就拿出手機,憤怒道:“該死的,沒訊號啊,你們看看誰的手機有訊號,快點打!”

陸天豪聽聞出現故障就反射性的瞅向硯青,見她很是無辜的模樣便伸手狠狠拍了一下腦門,他怎麼把她一不高興就倒黴的事給忘了?早知道死都不來海中央了。

“怎麼辦啊,我的也沒訊號,陸天豪,快看看你的!”女人帶著少許醉態,拿出手機瘋狂的打出,全都落空,她還有四個寶寶,不能死的。

某男不疾不徐掏出一款比較男性的手機推開一看,額頭上出現了不少的黑線:“該死的!”瞅向船艙內:“誰有訊號?”

“大哥,都沒有,脫離了範圍!”鍾飛雲焦急的四下張望,怎麼這麼倒黴啊?咋回事?

硯青盯向煙霧嫋嫋的火鍋,遊艇開了兩個小時,都看不到岸了,知道急也沒用,身為警員,唯一能做的就是安撫:“沒事沒事,我們繼續吃,說不定一會故障就好了!”

男人忍住渾身的傷站起身拿起河燈道:“放燈吧!”拿出打火機點燃給扔到了海里,一盞接一盞,上面寫滿了‘黴運、不開心、衰神……’

直到兩百多個全部扔下,頓時形同白晝,硯青雙手合十望著這旖旎的美景,好漂亮,河燈圍了遊艇一圈呢,但是……看向陸天豪也很滿意這傑作就擰眉道:“會不會引來鯊魚?”

“不會,又不是血腥……”話還沒說完,男人後面的話被全數卡回,因為他真的看到兩條大虎鯊正向這邊游來,猛chou冷氣:“快快快,把它們趕走!否則遊艇會翻的!”慌忙拉過女人坐在了船板上,見她又要說話就低吼道:“閉上你的臭嘴!”

所有人都變了臉,十來個手下冷冷的舉起槍支打向那兩頭有可能只是好奇的鯊魚,因為在河燈周圍遊了一圈便要掉頭,誰知道一顆顆子彈雨點般打進了它們的肌膚,鮮紅大量噴發,也成功擊退。

鍾飛雲吹吹槍口,不屑道:“不就是鯊魚嗎?這不就被我們給幹跑了?”高傲的揚起眉梢,天王老子都不怕。

陸天豪擦擦額頭上的冷汗,拉著暈乎乎的女人看向水面,原來還不是那麼倒黴嘛!

“不對啊!”一個小弟趴船頭看了看,發現一群黑乎乎的東西正向這邊靠攏就大呼了一聲:“大哥,那兩條是走了,可是好像是去搬救兵,來了一群!”

硯青看看只有十米長的遊輪,再看向遠處來勢洶洶的群鯊,差點就這麼暈了過去,拉起陸天豪就衝進了船艙:“你們快進來,快進來!”

十多人顫顫巍巍的倒退,幾乎還有兩人沒進去,船就開始猛力搖晃了,滾著進屋將門全數拉好,一個個的坐在裡面不敢動,就算拿個原子彈來,只會引來鯨魚,一口將他們吞掉,可現在這樣下去,船會翻掉的。

“完了啊啊啊啊!”

遊輪忽然受到撞擊,硯青一個翻身滾出三米,坐躺在地上喘息:“怎麼辦……這樣下去船會……”

“閉嘴!”陸天豪怒吼,憤恨的瞪著外面:“我陸天豪這輩子就沒怕過什麼,有本事老天就收了我!”

鍾飛雲過去攙扶住還帶著傷的大哥,這可怎麼辦?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不知是不是男人的話過於帶有威懾力,翻騰的遊輪漸漸安靜,外面的群鯊來回遊了一圈紛紛撤退,水面也安靜下,硯青按著地面的手動動,不敢置信的望向那個同樣坐躺在地上的男人,眼眶充血,傲睨萬物,霸氣外露,好似真的正在與天較量,氣勢滂沱,無與倫比,彷彿真龍天子般,任牛鬼蛇神都無法靠近。

奇蹟的是……鯊魚因為這一聲咆哮而走了。

大夥鬆了口氣,硯青也爬過去半抱著陸天豪:“你沒事吧?”大腿流血了呢。

“你說沒事,能沒事嗎?”瞪了一眼,斜視向手下們:“傻站著幹什麼?還不給我去想辦法返航?”

“是是是!”大夥見男人如此凶狠就連連點頭,轉身全體走出。

某女抿抿脣,低頭道:“對不起!”她知道她烏鴉嘴,差點就害死大夥。

陸天豪退後兩步,靠在船艙上,按著大腿扭曲了臉:“知道對不起還不快給我看看傷?”

血液似乎越流越廣泛,硯青瞅瞅傷口,是大腿上的那個洞,坐過去伸手向皮帶:“你忍著點!我要拆開看看是不是傷口破裂了!”廢話嗎?肯定裂開了,費力的為其將西裝褲褪去,白皙的大腿早已被血液染紅,一定很痛吧?溫柔的拆掉紗布,血呼啦拉的,太嚇人了。

“嘶哈……輕點!”男人身軀顫抖了一下,閉目仰頭忍受著,五官緊緊擰起,不斷吸入冷空氣,額頭汗珠連連。

傷口拇指長,血液正從縫合的線中噴湧,一直淌血的原因是有根線脫落了,擦擦汗水道:“我得重新給你綁好,你……”抬眼一看,男人臉色慘白,還沒癒合的傷裂開,比當初打進子彈還痛吧?低頭注視了一會,伸出舌頭將傷口上的線舔出。

閉緊的眸子睜開,紅脣微張,意外的低頭,就這麼看著女人正以最最溫柔的方式給他療傷,若是飛雲,那麼一定是直接找出線給綁好,痛楚逐漸被一種不知要怎麼形容的東西掩蓋,冰冷的心也在慢慢被捂熱,皺眉道:“你還是用手吧!”

抬起血盆大口,沒有回話,捏住線,顫抖著小手給簡單的綁好,再脫下外套大力咬著撕爛,拿起地上一些沒被血液染指過的紗布墊上,用衣服的料子綁好:“你要想傷好得快點,最好十五天都安安穩穩的躺在**,否則永遠都好不了!”

“聽你的!”陸天豪不在意的抬抬眉,大手揚起,拇指抹過小嘴兒上的血漬,柔聲道:“我開始喜歡這種溫柔了!”

硯青揮開那手,提著西裝褲道:“空氣冷,先穿好!”

聽話的抬起臀部,穿好後也不再動作,就這麼等傷口癒合:“拿酒來,麻醉一下!”

“傷這樣了還喝酒?”

“緩解痛苦的良藥,聽話,去拿!”

拗不過,走出船艙將地上放著的五瓶紅酒全部搬了進去,坐到旁邊,拿起一瓶:“捨命陪君子!”

男人沒有多說,彷彿真的很痛一樣,直接舉起酒瓶狂飲,見狀,女人也直接拿瓶子將裡面的**一口口送入咽喉,說好不醉不歸的。

柳宅

上山的路上,柳嘯龍似乎在想著待會要如何面對,愁容滿面,下車後就衝離燁擺擺手:“回去吧!”

皇甫離燁立刻調轉車頭,消失不見。

屋子內,並無人煙,但窗明几淨,無表情的走入,先是掃視了一圈,這才奔上二樓,站在主臥前許久才打開門,來到床邊看了看,人呢?轉身來到第一間嬰兒房,寶寶們已經熟睡,來到第三間,奇怪的拿出手機打出。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無法接通……’

蹙眉大步下樓,推開母親的房門,見其正坐在床頭看書便問道:“硯青呢?”

“她不是找你去了嗎?”李鳶頂頂老花鏡,見兒子一臉的迷茫便也拿出手機……

“無法接通,不再服務區!”說完就打向了手下們:“離燁,你立刻去查查,硯青去了哪裡,為什麼這麼晚還沒回來?”

‘大哥,您放心,我立刻回雲逸會查!’

三個小時後……

“別攔著我……再喝……陸天豪……你別攔著我……”

臥龍幫

同樣有些暈乎的男人將醉得搖搖欲墜的女人給扔到了大**,按住再次發疼的腿坐了過去,成熟的臉上有了疲憊,也跟著倒了下去。

硯青四仰八叉,意識早已被酒精吞噬,可謂是對男人沒有半點的戒備,閉起的眼不安的使力,小手按向突突跳的太陽穴,好難受,胃好燒,觸控到溫熱軀體便翻身爬了過去:“為什麼……為什麼?”

陸天豪睜開眼,女人的手掐上了他的脖頸,或許是喝太多了,所以顯得形同貓兒抓癢,為什麼?為什麼柳嘯龍那麼沉悶是嗎?大手扶向某女漆黑的後腦揉了揉:“不想出事就給我老實點!”酒氣濃郁,就不怕他亂性嗎?

“混蛋……混蛋……老混蛋……”女人不斷的自言自語,小腿一勾,騎了上去,睜開朦朧的雙眼,瞅著下面的人道:“你就是個混蛋!”

“沒錯!我是混蛋!”玩味的伸手支撐起側腦,定定的觀賞著卸下一身鎧甲的女人,到最後已經聽不清在嘟囔什麼,只看得到那豔紅的嘴兒張張合合,霎時口乾舌燥,大力翻身將其壓了下去,低頭拉近距離:“你在勾引我嗎?”

“切!你太自戀……唔!”無力的閉目,手卻環了上去。

陸天豪見對方如此熱情,自制力瓦解,大力含住那嘴兒吸吮,酒精的麻醉不但阻止了痛苦,也使人意亂情迷,大手不受控制的解開了女人的紫色襯衣,三兩下撤掉了自身的束縛,直到只剩下一件內褲時,才摟抱著同樣只剩下內衣內褲的嬌軀翻滾。

餓狼撲食,乾柴遇倒了烈火,背後除了紗布掩蓋住的部分,大片面積都被猛龍佔據,鱗片在昏黃的光線下閃閃發亮,熱吻的過程中,男人始終半睜著眼,無意間看到女人眼角滑下的一滴淚,令他剛要拉下女人內褲的動作停住。

及時剎車……

喘息著用額頭緊緊抵著那帶著灼熱的前額,沙啞道:“我是誰?”末了親暱的在小嘴上愛憐的吻了一口。

“他媽的!”硯青彷彿不敢睜開眼去看一樣,咒罵了一句,胸腔同樣劇烈的起伏著:“這個時候……問……這麼深奧的話……你是不是不行?”挑釁一樣,手兒伸了下去。

陸天豪撥出一大口氣,合上雙眸低頭再次吻了下去,這次維持了兩分鐘,十指緊緊抱著女人的頭顱,吻著吻著,用最後殘存的意識撤離,煩悶的看著那像蛇一樣的嬌軀,足以令人發癲了,不再去多看,抬起右手長嘆道:“下半輩子老子就靠你了!”緩慢移動進浴室,坐在馬桶上幻想著剛才的一切而自我安慰。

“哼嗯……”

**,硯青閉著眼揮舞了半天,一無所獲,撅嘴散發出不屑聲,翻身摸過能取暖的棉被覆蓋好,沉沉睡去。

柳宅

“大哥,是真的,大嫂和陸天豪走了,從水榭居室門口走的,先是坐遊艇去浪漫燭光晚餐,後回到了臥龍幫,恐怕今晚是不會回來了!”皇甫離燁不敢有所隱瞞的如實稟報。

沙發裡,柳嘯龍撫摸著下顎的手緩緩捏緊,眸子沉下,許多的狠戾因子跳躍,性感薄脣抿成一條線,呼吸紊亂,失去了冷靜,陳年老醋罈‘喀喀喀’的被一個可惡至極的人砸出幾個洞。

李鳶卻沒有生氣,反而還帶著冷笑:“你看到她了是吧?為什麼不追呢?你自己等吧!”起身陰著臉走進臥室,‘砰’的一聲將門關好,現在知道去找了?當時幹嘛去了?

皇甫離燁看看手錶,這都快四點了,還有兩個小時,天都亮了,大嫂為什麼還沒回來?和陸天豪在一起徹夜不歸?

“你回去吧!”柳嘯龍搖搖五指。

“那大哥您早點休息!”點點頭,大步走向了門口。

柳嘯龍並未去休息,而是穩如泰山的坐在沙發裡等待著,時鐘每敲擊一次,眸底的陰鬱就更深一層,拿出手機找出糊塗中,沒有按下,盯著一串手機號碼而發呆,不知是害怕看到某些畫面,還是相信那兩個人不會做出什麼出閣的事,等待著女人回來的解釋,並沒過去找人。

次日。

陽光穿過厚重的窗簾,金色的光線擠進細縫,在毛絨絨的地毯上烙下一團一團半透明的光斑。

晨光裡細塵漂浮,外面白雪壓枝,古樸的樹枝被雪花包裹著,吃力的垂墜而下,形成一條條細長的冰凌,金色的陽光透過冰凌折射出一道道五光十色的景象。

受陽光的洗禮之後,冰凌受熱融化,晶瑩的水滴順著樹梢滴落。

整齊的**一男一女平躺,男人強而有力的臂膀如同世上最安全的羽翼將身側的女人緊緊擁著。

一雙白嫩的腳踝鑽出溫暖的被子,隨意的踢蹬幾下,女人嚶嚀一聲,用力的在被子裡伸了個懶腰,幾道沉穩的呼吸聲令她戒備的睜開眼,昨晚……喝多了嗎?現在胃部還極為不適,電影倒帶似地,一幕幕落入腦海,遊輪,鯊魚,後遊輪突然好了,返航,被帶進了一個房間,然後……睡著了?

然後是什麼?依稀記得有接吻……接吻?

詫異的轉頭,見陸天豪早已醒來,淡淡的看著她,身上的涼意不需要看就知道穿著有多麼的單薄,腦子頓時亂作一團。

“怎麼?後悔了?”陸天豪坐靠起,笑道:“昨晚可是你……”

“啪!”

一巴掌冷冷的揮下,在俊顏上留下五根鮮明的指印。

“無恥!”

硯青咬牙說完就翻身下床,拿起桌子上被疊放得很好的衣服褲子迅速套好,毫不留戀的走出,渾身透著陰寒刺骨。

隨著門被大力關嚴,陸天豪這才回過神來,大手摸摸側臉,自嘲的笑了一下,拿過床頭櫃上的雪茄點燃,並不在意一樣,沒有發怒,亦沒有去多做解釋。

屋子內,很快被奇異的香味環繞,只有著吸入和吐納出的聲音,直到心安靜下才拿起手機不溫不火的下達著命令:“阿保,去給臭小子再找個奶媽,最好是幹警察的!”

‘大哥,不是有硯青嗎?’

“叫你找就找,哪來這麼多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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