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冷少的彪悍妻-----給我狠狠的打(2)


無敵神醫闖都市 看蒼井得重生 重生之投資帝國 一寵到底:帝少頭號私寵 唯愛,痴念一世 極品黴妃:沖喜穿越之紅杏要出牆 璀璨人生 豪門契約:小情人,十八歲! 逼婚 邪少獵逃妻 女王嫁到:魔王的嗜血妻 屍虐 曠世天魔 玄幻之碾壓一切 碧天風流——若水傳 無盡旅途 不滅召喚 命運是一座橋 泯滅秦川 三重生之不死之身
給我狠狠的打(2)

手下們都忍不住落淚,基本男人的目標是有錢了就開始想著賺更多的錢,而他不是,他的目標就是嫂子能過得最好,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因為嫂子和孩子,至今都是,修公路,多麼可笑的願望?可就是有人把這當成必須要完成的志向,為人老實,從不接受別人的施捨,或許是沒化吧,把救助都當成是施捨。

“爺爺,嗚嗚嗚嗚……爺爺,嗚嗚嗚嗚……別打了,嗚嗚嗚……爺爺!”

走著走著,大強停了下來,嘴裡的香菸令眼睛眯起,看著前方施虐的畫面,再看看小女孩瘋狂的哭喊,那一刻,似乎想到了自己的孩子當時是不是也是這樣無奈?伸手拿下香菸道:“欺負手無縛雞之力的孩子!”將菸頭扔掉上前抓住了一根揮起的棍子道:“兄弟,這裡是我的地盤,你們是什麼人?”

“滾開,少管閒事!”男人大力抽回,剛要繼續時,腹部一痛,倒退一步怒吼道:“他媽的,給我打!”

“救命……救孩子……!”老局長掙扎著哭喊。

“打就打,怕你們?”大強的手下頓時憤怒,紛紛脫掉西裝扔到地上,就這樣扭打成一團。

大強見男人輪圈過來,直接凶狠的一腳給踹倒,冷笑:“就這點本事還出來混?”說完就陰著臉踹向其他人。

“啊……砰砰……咚……”

痛呼和拳打腳踢,棒子落地聲接二連三的響起,二十人幾乎真的沒用學過的本事,就這麼以體格和這些在道上混習慣的人糾纏,漆黑的水泥路上,五十多人打得不可開交。

市局見沒人再束縛他,快速翻開麻袋,一張慘不忍睹的臉露出,渾身青青紫紫,額頭上腫起一塊,見孫女撲過來就伸手抱住,他可憐的孫女才九歲,這些人真是沒人性。

而此時此刻,林楓焰也明白硯青想幹什麼了,好一齣路見不平一聲吼,如此這般,市局欠了強子一個大人情了,救命之恩呢,沒看先前那面具人說要取命嗎?看來是他們這些男人小人之心了,大嫂其實一直在想辦法處理強子的事,這樣將來強子將功贖罪了,市局定不會反悔,百分百,沒有這出或許會。

“大嫂,您可知道您的行為是什麼?等於我們在打大哥!”

硯青攤手:“一開始我不知道打的人是他!”揭穿了她也不知情,她怎麼敢打市局呢?天借她膽子也……所以她沒有打,呵呵!

林楓焰豎起大拇指:“您真夠陰險的,佩服!”和大哥其實都是一路人,一個比一個陰。

某女無所謂的聳肩,以為她很想這麼做嗎?確實很想打這老頭一頓,可也只是想,要不是隻有這個方法,她還是會怕掉烏紗帽的,轉身道:“走吧!免得被發現!”

李隆成還是不明白老大這麼做的用意,可事情已經發生,他不阻止就是從犯,只要不死人,還是趕緊脫離是非之地為妙。

“嗚嗚嗚爺爺你痛不痛?嗚嗚嗚嗚!”小女孩摟著老人的脖子落淚。

市局安慰似的拍拍寶貝的後背:“爺爺不痛!”說完就看向前方正在真毆打的一群人,不敢帶槍來,所以此刻也不能阻止,只能為救命恩人加油了。

二十人被打得鼻血狂噴,對方也沒要他們的命,只有快點撤走了。

強子提著一個男人的衣領對著那烏青的臉道:“都是出來混的,這次我饒了你們,下次在誰的地盤犯事就先通知一下,滾!”

“撤!”無奈的嘆息,就你們這群小癟三,老子一個人就能幹倒了,無奈的揮手跑向了遠方。

“別讓他們走了……抓起來……”市局說到一半就瞅到大強那張再熟悉不過的臉,是他?各地警方經常呈上來的案子,無法攻破的案子,目前不是讓緝毒組來殲滅了嗎?艱難的起身冷笑道:“謝了!”沒有好臉色。

“強哥,是……市局!”看清老人的臉後,大夥有些心驚,紛紛倒退一步,真跟耗子見了貓一樣。

大強先是怔了一瞬,後伸手縷了一下頭髮,邊整理外套邊道:“我們走!”沒有後悔救人,亦沒有多客套,囂張的帶領著手下們走向結尾。

市局擦擦鼻血,拉著孫女道:“我們也快走,到前面去打車!”此地不宜久留,真是可笑,整個市區位高權重的他也需要一個毒販子來救。

小女孩走著走著就轉身大喊道:“叔叔們,謝謝了!”露出缺了一顆牙的笑容。

強子沒有回頭,邊走邊抬高右手搖了搖,不一會就轉彎消失在人前。

市局見狀,垂頭看了孫女一眼,沒有說話,半白的髮絲很是滄桑,一瘸一拐的走到大道上攔下出租車揚長而去,一刻也不敢多逗留。

某華麗的轎車內,形同室內裝潢,僅僅只有兩個沙發,加長版勞斯萊斯,羅保獨自一人懶散的坐靠著邊欣賞窗外的夜景邊搖晃著手中紅酒,鮮豔的棗紅色**與身上穿著的棗紅色西裝同色,黑色襯衣領口繫著一條棗紅色領帶,棗紅色長褲,黑色晶亮的皮鞋,身材偉岸頃長,五官端正凜凜。

乍眼一看,並非女人喜愛的美少年,三十歲的外表成熟老練,加上平頭,越加顯得超越了年齡,脣瓣不似陸天豪那麼薄,甚至有些豐厚,無法超越頂頭上司,卻也是少見的魅力男性,擁有豪房名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勢力,富可敵國的財力,樣樣都刺激著女人的視覺神經,丹鳳眼內波光流轉,透著多情,冷酷的氣質帶著神祕感,又有誰能猜到此人其實一生中就接過那麼一吻?

甚至連女人的身體近距離都不曾欣賞過的處男?

“保哥,客人已經到酒吧了,我們旗下的醉生夢死,也準備好一個美人到了酒店,玩完後直接請他過去!”開車的小弟邊說邊操控著方向盤。

羅保淡淡的點頭:“嗯!告訴那女人,好好服侍,男人喜歡風情萬種的,這個客人至關重要,到達時讓她喝下**,以免怠慢!”

“呵呵!保哥你放心,我會吩咐她的!”司機揚脣輕笑,別看保哥沒玩過女人,但男人心裡想的那些,他門門清,所以無論什麼客戶到了他這裡,都會根據愛好被伺候得完美至極,第二天指定簽約,合作伙伴那也是要懂對方的興趣,談得來,算是尊重:“保哥!”

“嗯?”男人斜睨過去。

“您還是多笑笑,這樣女人才喜歡!”總是一副威嚴的態度,他看了都怕,大哥那樣才招女人喜愛嘛。

羅保沒有回話,抬起手腕看看時間,後放下酒杯,繼續欣賞夜景,似乎對女人喜歡不喜歡並沒多大興趣,冷漠的氣質令手下們也不敢隨意開玩笑。

“保哥您……”

“蜂子,你今天話太多了!”

“對不起!”

哎!不管怎麼說,他也是他的祕書兼司機,大哥不擔心,可他擔心,因為一個上官思敏的玩弄,至今都不敢談感情,別人不瞭解,他可清楚得很,保哥就是害怕受傷又怕麻煩,瞧瞧雲逸會那蘇俊鴻,給一個人整的,可憐……

紙醉金迷,十大酒吧排行第五,進去了不光能喝到最純的美酒,還能看到各種男人女人都望眼欲穿的舞蹈,每晚都有十名帥哥和十名美女發瘋……對,就是發瘋,燈紅酒綠,熱鬧非凡的大廳裡,藍子坐在挨著貴賓區的卡座上挑選著獵物。

為了美化自己,還特意配戴了一頭筆直的及腰長髮,瀏海上彆著一個小卡子,看著舞臺上瘋狂舞蹈的美少年們,最大的也不過二十五吧?太小了,得找個經驗豐富,不會弄痛她的帥哥,性感的緊身玫紅色連衣裙完全勾勒出了誘人的身材,惹來無數男人的注目,這些都不合胃口。

帥哥們都有伴侶,只有一晚時間,明天開始就要進入工作狀態了,後去訂婚,她不愛他,所以不存在什麼背叛,為了結婚而結婚,湊合著過吧,哎!耳邊的高昂音樂震得耳朵發疼,這都半瓶洋酒下肚了,還是沒碰到理想的物件,無意間看到不遠處一桌的五個男人,其中一個令她眼睛發光,好帥,就他了,不到三十吧?短髮,瀏海下是一雙勾魂鳳眼,有點妖孽的味道。

一米八五的身高,恩!合格,而且穿著有品味,合格,戴著鑽石耳釘,舉手投足都有紳士風範,口水啊,為什麼娶她的不是他呢?狂飲一杯,酒壯慫人膽,上前剛要伸手搭上帥哥的肩膀時,一個女人出來摟著那帥哥脖子吻了一下……

噢!上帝,不是這麼慘吧?無奈的轉身坐回,似乎再沒有比這帥哥更合格的了。

“羅先生,幸會幸會,請坐!”

一旁的貴賓區突然出現了一個令不少女人尖叫的型男,卻只能遠觀,不敢上前搭訕,後面跟著十個穿著得體的手下呢,一看就是超級大人物,而她們還沒那個資格,那不近人情的表情只會令自己熱臉貼冷屁股。

藍子的眼珠還在四下亂轉,並沒看旁邊貴賓區裡的情況,破個處女就這麼難嗎?一定要給那個大肚腩嗎?作為女人的一輩子就要這麼葬送?

羅保伸手禮貌的與四十來歲的日本男子握手,後落座,看著客人要將他身邊的兩個美女推過來就笑道:“我喜歡男人!”

“哇!”兩個美女伸手捂住嘴,真的假的?好失落哦,這麼性感的男人,居然……

客人似乎也有些吃驚,但沒有再勉強,端起酒道:“能有羅先生親自作陪,實在是我的榮幸,其實你不用來,明天也會簽約的!”

“山口先生親自來,我豈能怠慢?”碰杯剛要飲下就透過玻璃窗看到了一個正在四下張望的身影,邊緩慢飲下邊琢磨,是她?硯青的身邊的那個小警察,見過幾次,但都沒太注意,每次衝進去的條子……警察都太多,可一眼也能認出,見那眼珠子亂轉就知道是在執行任務。

莫非這家酒吧也出問題了?有人賣毒?沒有多去想,偏頭將酒水全數喝入腹中。

“羅先生如此款待,實在幸運,我們只是個小組織,但希望能入臥龍幫的股!”

“山口先生謙虛了……”

藍子伸手摸摸下顎,開啟手機,這都十二點了,看來是無望了,再看看洋酒,一千塊呢,就當來買醉了,開始一杯接一杯的……

羅保擰眉,執行任務還這麼不要命的喝?不是任務,為何又到處尋找著什麼?

“羅先生?”

“哦!入股的事情我熱情歡迎,我們手裡永遠不缺的就是信用賣家,無論是軍火還是毒品,亦或者別的,只要你需要就……”禿鷲般的視線無意間看到一箇中等之姿的男人上前將那女人摟入了懷中,話語也卡住,這麼親熱,認識?不對,剛才那男人是在旁邊觀察那女警的,不認識吧?為何她讓他抱呢?

一夜情?意識到這個想法,嘴角抽了抽,這硯青有可能是未來大嫂,大哥目前是很鐘意的,她的手下總應該幫著管理管理,這女人夠隨便的,笑道:“山口先生,只要你需要,隨時送貨上門,絕無風險!”

藍子醉眼朦朧的看著來搭訕的男人,感受著對方的大手就摟在腰部,好吧,比起那個所謂的銀行經理,更好看一點,沒有拒絕,半摟半抱著敬酒互相喝下。

“小姐,你真漂亮!”男人邊說邊勾引,大手不規矩的伸向了女人的細腰,一路向下……

羅保只是優的坐著觀察,見女人雖然有著醉態,卻也沒到不醒人事的地步,還能站穩,端起一杯酒喝下,見客人似乎有些累了就貼心的伸手道:“山口先生似乎有些乏了,你們幾個帶先生到酒店,好生伺候!”

“是的保哥,山口先生您請!”四個手下立刻彎腰。

“那麼明天見!”山口起身揉揉眉心,聽說晚上還有特別服務,他都迫不及待了,在這裡坐著還不如去做點有助身心健康的事呢。

等客人走後,偌大的貴賓區只剩下羅保一人,無意間看到那男人向女人的杯子裡放了一顆東西就起身走了出去。

藍子並沒多少戒心,喝下金黃色**,剛要拉著男人走時,忽然感到懷抱落空,不解的抬頭,就見一……帥哥將那男人給扯開扔到了後面,看穿著,像個經理,一米八八左右,嘴脣性感得令人想咬一口,五官有些粗獷,或許是頭型的緣故,看起來有些老,三十以上,可這並不影響那著實讓人心跳加速的外表。

看了這麼久,就這個最……最有味道,只是好眼熟,真的好眼熟,是誰呢?似乎還不止見過一次,又完全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保哥,怎麼了?”一個酒保上前詢問。

保哥?酒保嗎?難道是這裡的酒保?也來過幾次,所以眼熟?看來是了,見男人只是揮揮手,酒保就退下,還是經理吧?長這樣,估計也就是個鴨子,不是說酒吧裡的酒保基本都有人保養嗎?還出臺呢,或許是酒精的緣故,膽子越來越大,伸手一拉,帥哥一個倉促站到了身邊。

羅保不滿的蹙眉,完全沒料到對方會用**的眼神看他,沒認出來?也對,她負責的是柳嘯龍的案子,認識那四大護法,他也沒和她說過話,不記得不奇怪,果然……

“帥哥,晚上跟姐走?”丟擲媚眼,小手兒順著那領帶一路滑到胸口位置,見對方不說話,算了,不就是錢嗎?挑眉道:“放心,我會讓你得到你想要的!”這一次來對了,雖說是個給錢就出賣靈魂的酒保,可外表和氣質令她萬分滿意,伸手摟住那虎腰,隨著音樂而扭動身軀。

某男眼裡閃過嫌惡,真是來找一夜情的,伸手拉開距離:“我送你回去!”不容拒絕的拉起纖細手臂直接向大門走。

夠能裝的,某女也無所謂,到了前臺拿了包包和大衣穿好,到了外面就伸手攔計程車:“不用你送,我已經開好了房間,五星級的,你這酒保一點也不稱職,要笑一笑!”搖搖晃晃的站在男人面前伸手做鬼臉:“來,給姐笑一個!”

酒保?她倒是夠能猜想的,點頭道:“行,呵呵!”咧嘴給出笑容。

“咦!難看死了,你還別笑了,我知道你不容易,男人嘛,誰願意幹這行?但我不嫌棄,只要晚上不要讓我痛就好,走了!”抓起那領帶牽著就坐進了車內:“喜來登大酒店!”

羅保又沉下臉,“砰”的一聲,腦門重擊車門,後被粗魯的強行拽入,一副送佛送到西,關好車門睥睨過去,見醉醺醺的就無奈的搖搖頭,想不到硯青的手下是這副德行。

藍子伸手拍拍腦門,喝大了,可意識很清醒,只是這男人會不會裝過頭了?都出來了,還要立牌坊不成?瞪眼道:“摟著我!”

男人鄙夷的看向車窗外,忽然手被拉住摟到了小小肩膀上,緊接著女人的身軀也貼了上來,僵硬的呆住,小手兒已經開始在他身上**,該死,見摸到了下面就伸手按住:“你老實點!”

“我們來做吧!”說完就要跨上去。

“還在車上!”

“沒關係,我是女人都不怕……嗝……你怕什麼?”直接將手伸到了皮帶內……

羅保哭笑不得,見司機偷笑也跟著尷尬的笑了一下:“喝多了,司機你開快點!”

“好的!”

藍子有些好奇的低頭:“有反應了!”

“別亂動!”強行把那手拿出來,呼吸凌亂了,胸腔起伏得也不正常,剛毅的老臉皺成一團,差點就……洩了。

“你心跳好快,我告訴你,在姐面前別裝蒜,我什麼男人沒見……唔唔!”

大手緊緊按著那胡說八道的嘴,低頭不耐煩的瞪著:“這很光榮嗎?”

藍子一聽就怒了,掰開那討厭的手大喊道:“你以為我跟很多男人上床過嗎?要真是那樣就好了,還用得著花錢找你?你這臭小子別汙衊人,小心告你誹謗,我還是處女呢,處女懂嗎?”小手一揮,直接打在了男人的頭頂,又冷冷的警告:“算你撿便宜了,現在一層膜是很珍貴的!他媽的,人家賣處女幾十萬,到了我這裡,倒貼錢,倒黴催的!”

司機差點就撞上前面的私家車,這女人太豪放了,說話太大膽了。

羅保已經無語了,就這麼淡淡的看著女人在那裡語無倫次,撒酒瘋。

確實,剛才還能站穩的某女此刻那是想到什麼說什麼,酒精狂速飆升,任何話都不經過大腦思考,伸手將大衣脫掉踩了幾腳:“這該死的大衣花了我八百塊,一年卻穿不了幾次,每天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乾的比牛多,幾次差點喪命,爹不疼媽不愛嗚嗚嗚嗚嗚找個結婚的物件吧,還尼瑪的是懷孕型,你說我這一輩子慘不慘?”雙手掐住男人的脖子狠狠的搖晃,在哭,卻不見掉淚。

“唔咳咳!”某男被掐得接近斷氣,抓著那有力的小手臂,一副後悔管這事了,無奈的拉開,迎合道:“是是是,你很慘,別鬧了,注意形象!”

“我是處女!”

四個字,令男人愁眉不展,點頭道:“我知道了!”

“我是處女!”女人低垂著頭,將臉貼在男人的胸口,不管對方說什麼都是這麼一句話,雙頰酡紅。

羅保低頭黑著臉道:“我也是!”

噗!吐血了,女人秀眉皺起,他剛才說什麼了?他也是?是什麼?擔憂的仰頭:“你有過多少女人?”第一次聽說很痛的,沒技術的會讓人死去活來。

“一個……!”“都沒有”還沒說完……

“靠!才一個,下去下去!”沒經驗還來,嫌惡的推拒。

羅保挑眉:“加兩個零!”

果然,藍子先前的嫌棄立刻轉換,又樂呵呵的摟著男人的腰道:“那不要走!”

頭冒黑線……

“對了,你多少錢?”某女邊說邊起身拿過包包,開啟皮夾,有七千呢,一個月工資。

男人撇了那錢包一眼,他就值這麼點?無所謂的回:“看客人滿意!”奇怪,怎麼一說兩說,就給套進去了?真成賣身的了?再次細細的將那身材打量了一下,剛才的撫摸似乎很有意思,或許可以……試一試。

“哦,你要是讓我滿意了,就都給你!”太大款了,朦朦朧朧的合上皮夾。

司機怪異的看了一眼,也沒多大的反應,拉過的牛郎也不少,這個是最不做作的。

羅保對那眼神毫不在意,到了酒店後將女人的大衣拿起,牽著手就往裡堂走:“哪間房?”

“我騙你的!”拿出錢包抽出兩千扔到了吧檯:“就這麼多,隨便開!”

不是全給他嗎?怎麼還撒出去了?

服務員一看羅保就呆住了,老闆?帶女人回來?這是大新聞,見他打眼色就開了間最頂級的,將房卡遞過去,不忘多看醉酒女孩幾眼,假髮都歪了,影響了美觀,也不怎麼樣嘛:“您的房間在四十七樓,四七五三!”

“這麼高?行了!”繼續扯過男人的領帶走向電梯,拉著一條狗一樣。

男人掙扎了幾下,也就放棄了,這令服務員們跌破眼鏡。

“滴”

開啟門一看,女人先是驚呼,後是大步走進,不是吧?總統套房?一夜要好多萬呢,難道是這家店今天打折?這樣更好,完美的第一次,完美的環境,關好門指指床:“躺上去!”

羅保伸手揉揉眉心,煩悶道:“你先!”

“你搞清楚,是我花錢買你,不是你花錢買我,給我躺上去!”見男人轉身要走就笑道:“我躺,我躺!”好你個臭小子,鴨子都這麼猖狂,扔掉包包張開雙手平躺而下,好舒服。

男人這才走過去,剛躺下就被女人給按住,甚至騎了上來。

藍子昏昏沉沉的叫囂:“你快動!”煩死了,什麼都要她教,她也不會好不好?

“不脫褲子我動什麼動?”羅保不滿的反駁。

“那……脫吧!”

不一會,都睡在了棉被內,男人還很有情調的將燈光調暗,冷冷的斜睨過去,抿脣道:“怎麼不動了?”這個時候後悔了?

藍子揉揉沉甸甸的額頭,大家都一絲不掛了呢,翻身爬了上去,皺眉道:“我該怎麼做呢?”

“嗯……”從未接觸過女人的某老男忍不住哼吟出,全身都進入了興奮狀態,吞吞口水小聲道:“你用嘴給我那啥!”

“哪啥?”就不能一下子說清楚嗎?

羅保抿抿脣,臉頰有些微紅了,傾身附耳說了一句,就見女人明瞭的鑽進了被子裡,俊顏立刻痛苦的皺起,後腦高揚:“別……可以……”一句話還沒說完,就伸手緊緊按著女人的後腦拱起強壯後背。

女人鑽出被子低吼:“五秒,你是不是不行?”這……也太快了。

“太……久沒做了!”某男尷尬的抓抓後腦,臉已經徹底爆紅,心臟位置更是狂烈的跳動著,表情雖冷,可火熱的心是無法控制的,見被嫌棄就暗罵了一句,反客為主的按在身下:“可以繼續!”

“不要弄痛……唔嗯!”嘴被堵住,熱情的伸手摟抱著光滑後頸與其共舞,舌尖被吸住,接吻也不錯,只是有點痛,還來不及多想,摟抱著男人後頸的雙臂剎那間收緊,撇開臉痛呼:“該死的你會不會……好痛……”他媽的,誰來告訴她為什麼這麼痛?

羅保安靜下來,咬牙極力的隱忍,看著女人彷彿在受折磨一樣就手足無措,抱緊安撫,嘴脣貼著小巧耳墜道:“一會就不痛了……我……我剋制不了!小妖精……是你自己……要的!”

話語過於支離破碎,帶著愉悅,自然也帶著痛苦,脖子被勒得接近窒息,卻無法抵抗那從未經歷過的歡樂,沒有章法的隨性所欲,不知道過了多久,察覺到女人放鬆,這令男人更加愉快,使出渾身解數的希望對方能和他一樣的快樂。

一夜裡斷斷續續的來了不知道多少回,最後都癱軟的躺倒,女人小鳥依人的趴在男人肩窩,眼皮打架,而男人則坐靠著,手裡叼著香菸,大手摟抱著溫香軟玉,眸子內透著迷茫:“為什麼突然要這麼做?”

“嗯?”他又在說什麼?好累啊,這男人原來這麼勇猛。

“為什麼突然想找男人?”低頭看去。

“因為要結婚了,想找個看得順眼的!”

“胡鬧!”羅保瞪了一眼,又抽了一口:“以後少去那種地方,你被下藥了!”所以剛才活像個小**。

“要你管?我……我……”下藥……下藥?瞪大眼,該死的,怪不得剛才……而且現在又……

男人熄滅菸蒂,關掉燈,睡了下去:“睡覺吧!”體貼的將棉被給掖好,再用雙手摟抱著嬌軀。

藍子點點頭,小手兒又遊移過去,在健壯的小腹處流連,身材好棒,八塊腹肌呢,一路向下……

“再摸就又醒了……”驚訝的張口,喉結滾了一瞬,翻身壓了上去,貼著耳墜柔聲道:“以後不許再去了,答應就給你!”邊說邊輕輕廝磨,似乎也知道這是個不聽話的女人,都能去找男人了,會聽話到哪裡去?

“嗯……我不去了,你別走啊!”憤恨的瞪著,可惡,牛郎還諸多要求,這是她見過最差的牛郎,雖然也沒見過其他的。

羅保凝視著女人羞惱萬分,香腮如霞、面若桃花,有著說不出的絕色風情,閉目開始咬牙沉了下去……

一室昏黃的燈光,掩不住**人兒纏綿悱惻的煽情氣氛,仿若置身天堂,讓靈魂無拘無束地騰空翱翔,高調歡唱。

“天!你太棒了了!”

“不行了!”女人似乎真的累了。

“說謊,明明就很熱情!”男人點破。

“我真的累了!”

“我快了!”

翌日。

窗簾的隔光效果令臥室內漆黑一片,只有浴室內散發出的燈光令屋子似乎沒那麼的窒息,“噌”,藍子慌張的坐起,回想著昨晚的種種,上床沒什麼,是她的最終目的,而是在出租車上……伸手捂住嘴狠狠大叫了一聲,卻沒發出任何聲響,慢慢扭頭看向旁邊還在熟睡的男人,蒼天,摸摸頭上,假髮……

“小**,不戴更好看!”

**?你他媽才**,一鴨子還裝純情,弄得她渾身痠痛,翻身下床拿起內衣內褲以極快的速度套好,男人還在沉睡,或許是太累了,沒有察覺到她這細微的動作,躡手躡腳的取過錢包抽出錢,拿出紙筆唰唰唰的寫下幾個字,後鄙夷的瞪了一眼才逃離。

羅保確實相當疲累,一夜八次,是個男人都吃不消,所以還真沒醒來,平時的敏銳這一刻消失得無影無蹤,直到一個小時後伸手想去把那令他嘗試到人生中最最**蝕骨的人兒抱入懷裡時……摸了半天,睜開眼,人呢?開啟燈一看,跑了?

一夜情,一夜!

無所謂的扭扭脖子,竟然見桌子上放著一百塊錢和一張紙條,拿起一看。

“你的服務爛透了,一百塊給你打車滾!”

“喀吧!”

捏緊紙條的同時,手掌關節全數響起,咬牙怒瞪著那一百塊,這該死的女人,折騰了一夜,吃光抹淨還吝嗇的只給……一百,他的**就值一百?且還沒得到好評,難道昨晚真的很不好?不還一直抓著他不放嗎?一次又一次,一定是捨不得給錢……

忽然忍俊不禁笑著搖搖頭,這個小氣鬼,看來是真把他當牛郎了,好在是他,來個真牛郎,豈不是要虧死?

“我不做大哥好多年,我不愛冰冷的床沿……”

拿過手機接起:“大哥!”

“阿保,你搞什麼?怎麼山口死了?”

“死了?”羅保震撼的站起,怎麼會死了呢?

“精盡人亡,我問你在搞什麼?”

似乎不像是在開玩笑,吞吞口水愧疚道:“我馬上回去!”末了不忘拿走那可憐的一百塊和紙條,裝進褲兜裡再看看床單上的一灘鮮紅,後頭也不回的走出。

雲逸會會長辦公室

“離燁,聽說你去找谷蘭,嚇唬她了?誰讓你擅自做主的?”

皇甫離燁低垂著頭,一副認錯,可他有什麼錯呢?很是不滿的抬頭直勾勾盯著柳嘯龍:“大哥,我不是嚇唬她,是很婉轉的告訴她不要再纏著您,我這可都是為您好,大嫂是個好女人,到現在她都一個人默默承受著,不管您和電動妹有沒有發生不正當關係,可在所有人眼裡,您就是和她藕斷絲連,還有,不是您說和她清白就真的能說服天下,女人的心眼比芝麻還小,她們想的是關著門,膩在一起誰知道有沒有幹不正當的事?您不能說我們不相信你,這種事沒人會信,就拿我來說,雖然以前有很多女人,可我迷途知返,我希望她對我一心一意,那我做男人的首先要做表率,大哥,谷蘭是過去式了,說句粗俗的話,這碗飯已經吃完了,就把它當屎徹底給排出,哪能一點一點的往外擠?大哥,您什麼時候能覺悟?”嘖嘖嘖,能教訓大哥的感覺太爽了。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