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少的彪悍妻-----給我狠狠的打(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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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狠狠的打(1)

“呵呵!”陸天豪看看硯青懷裡四個又開始睡覺覺的寶寶失笑。

某女很是尷尬,這柳嘯龍真是吃飽了撐的,丟不丟人?又將孩子們送回了嬰兒房,許久後回到沙發裡端起茶杯:“你不痛嗎?”什麼事這麼重要?杵著柺杖就來了?

陸天豪搖搖頭:“這點痛就無法忍受還怎麼混?鍛鍊習慣痛覺有助身體發展!”說得很是無所謂,彷彿身體根本就不是他的一樣。

“神經!快點說,什麼事,趕緊回去躺著!”

“終於知道關心我了?”眉梢得意的揚高。

硯青低頭看看手錶,本來還想為了家庭和睦,讓他作證一下那晚他們三個是掉一起的,這事只有陸天豪知道,可突然想起今天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辦,時間來不及了,認真道:“我當然關心了,萬一你死在我家裡怎麼辦?”

男人的笑意漸漸走樣,咬牙道:“你的意思我死在外面你就不關心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再次看看手錶起身道:“意思也差不多,我送你!”一副趕人的模樣。

陸天豪深吸一口氣,起身杵著柺杖邊向外走邊道:“不用,我自己會走,我是想告訴你年前給你送了二十箱禮物,被柳嘯龍放到車庫了,回頭見!”

禮物?等男人消失後某女才狐疑的來到車庫,果真見到無數個紙箱,上前好奇的開啟,瞬間頭冒黑線,全是軍火,上面還附帶了一張紙條,“這些對你們有用,但對我來說,算是淘汰的!”,拐著彎的來挖苦警方,拿起一把手槍筆畫了幾下,確實比她的警槍好了一個檔次,拿著很輕盈,如果淘汰就會扔掉的話,她不介意當個收廢品的,拿起手機道:“阿成,有人送來大量淘汰軍火,恰好最近我們業績不是很好,你來我家把它們拉走,後帶回警局就說是九死一生在別處繳獲的,給組裡爭取點功德!”

“馬上到!”

結束通話電話,瞅了一眼二十多個箱子,這麼做很無恥,可為了保住烏紗帽,無恥就無恥,這本來就是她上繳的,又不會問國家要獎金,希望局長本子上的叉叉少點,全是勾勾就完美了。

一出車庫就看到兩個老太太正在掃雪便心疼道:“媽,你們就回屋就去休息吧,這些等那些傭人來了再處理!”

李鳶頭戴紗帽,直起腰拍拍胸脯:“放心,硬骨頭是靠鍛煉出來的,這比去晨跑要來得有用,我們就是弄著玩,快去忙吧!”

“哦!那你們好好鍛鍊,我走了,孩子們都睡著了!”出屋看著那輛停靠在棚子下的蘭博基尼,上前拿出車鑰匙開啟旁邊一輛電瓶車騎著就向山下衝,放著寶車,騎著小綿羊,誰叫她不會開呢?老說去考駕照,也沒得時間,明天就去考!

向陽花園

西門浩拿著車鑰匙剛要捅開車門時,劍眉瞬間擰起,偏頭一看,俊顏漆黑,十多條公狗就這麼成天守在他家附近,追查了許久也不知原因出自何處,嘴角抽了抽,迅速打著車門,發現毫無效果便狠狠踹了一腳才轉身撒腿就跑。

對此事徹底的無奈了,上次已經很決斷了,結果非但沒有嚇唬到她們,反而變本加厲了,這還要不要讓人活了?真殺吧,阿鴻會殺了他,可謂是不留半點活路,問題是她們到底想幹什麼?給個理由是吧?

娶?不可能,這不是理由,她們也不會,報復他?沒必要,那最終目的是何?

雲逸會會議大廳

“呵呵!”

“呵呵!”

依舊是西門浩缺席,但這次等待過程中,不再是“咔咔”聲,靜謐中,偶爾散發出這種無法言語的傻笑,柳嘯龍微微偏頭看向手下,扶扶眼鏡,沒有詢問,淡漠的審視著,試圖看出對方傻笑的原因。

皇甫離燁雙手環胸,坐姿霸氣,一腳踩在桌腳欄上,低垂著頭,那特殊的髮帶令其像足了某個部落的國王,吊繩與髮尾並齊,眉心完全舒展,性感脣角上彎,配合著筆挺西裝,披肩黑髮顯得復古又流行,不知是不是多給髮帶增添了十多根的吊繩,這一刻大夥覺得這男人真的很有魅力。

林楓焰雙手擱置桌面,還是放著那本厚厚的聖經,穿著神父袍子,對這點並沒覺得有損形象,反而更能掩飾身份,瞧了一會冷冷問道:“離燁,你發sao了嗎?這都十分鐘了,一直笑這麼**!”

“嗯?”巧克力收住笑容抬眼,見一些高階管理全都看著他,連大哥都帶著疑惑就搖搖頭:“沒什麼!”

“沒什麼你傻笑?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該進瘋人院了!”某林唾棄,今天這人太奇怪了,一大早來了後就光芒四射,比起往日都要精振,可謂是容光煥發,遇到什麼好事了?

皇甫離燁聳肩攤手,一副真的沒什麼的樣子,笑話,他哪能把小可愛和他的**說給他們聽?而且這種事也不能拿出來和外人分享,要是以前說說也無所謂,以後都不可能。

柳嘯龍相當不耐煩了,或許是背後帶傷,所以自制力較平常差了少許:“西門浩怎麼又沒到?”

巧克力舉了一下黝黑大手:“他現在每次出門都要面臨萬米馬拉松長跑,目前估計又開始了!”慘啊,太慘了,認識這些女人到現在,他感悟到將來無論如何也不要去惹,否則死字怎麼寫都不知道。

蘇俊鴻聞言打圓場:“我會把會議結果詳細列一份給他的!”

“阿鴻,你有空就說說你家的……”話到此,某林閉嘴,閻英姿已經不是他的了,而且十多天後,他也要回法國了,這破嘴,哪壺不開提哪壺。

某蘇只是笑而不語。

“那麼開始吧!”柳嘯龍拿出一份厚厚的資料道:“放在你們桌上的是兩份重要件,一個月後與洪山組交易的過程已經全數……”

隨著領袖的介紹,大夥紛紛拿起資料檢視,是一座山的正反面,正面是一間小木屋,反面則是一塊平整的樹林,再看看介紹,無人敢在此時插話,細細端詳思考著,一個小時後,大夥都欽佩的看著自家會長,好一個聲東擊西,可謂是完美。

蘇俊鴻接著介紹道:“從今往後,雲逸會的所有交易將要保密,不可外傳,洩密者,定追究到底!”

“是!”

全體異口同聲。

會長辦公室

“黑桃a!”

“紅心,壓你!”

巨型沙發內,皇甫離燁和林楓焰閒得蛋疼,打起了撲克,沒工作,總得找事情來打發時間,阿鴻又飛去蘇格蘭了,能說什麼?人家把業績都分給大夥了,越是這樣越讓人氣憤,無奈十多天後就要回法國,大夥無話可說。

林楓焰甩上一張牌看向坐在辦公桌後看檔的柳嘯龍,人家都處理好了,簽字不就完事了?還看什麼看?不如過來打牌比較有意義,嘆息:“你們說阿鴻回到法國能好起來嗎?”

“哼!人家不要他,不好起來又能如何?人這一輩子還是看開點的好,莫要因為失去而自甘墮落!”巧克力也甩上一張牌,手裡夾著香菸,好不快活。

“阿鴻感情上我也不瞭解,但他是個比較執著的人,否則也不會和上官思敏在一起二十多年,閻英姿這次可把他給禍害慘了,到了法國恐怕也是這樣沒日沒夜的忙碌,遲早累垮!”

“這段時間,我看他就不正常,醫生提醒過我,叫做迴光返照,成天都跟打了興奮劑一樣,鐵人都無法消受,神經一直處在最緊張狀態,持續一個月,不垮都難!”

“那我們要不要幫他一把?關鍵在於這個閻英姿身上,當初阿鴻一直逼著她一個警察做情人就不對,哪怕換個職業也行,哎!目前唯一的方法就是要這女人接受他!”

柳嘯龍見兩個手下你一句我一句的,冷聲道:“你們最好不要插手,莫要到真無法挽回!”

林楓焰同皇甫離燁一起扔下手裡的撲克牌,那也不能看著阿鴻就這麼一輩子在法國孤獨終老吧?這種事確實難以入手,但他始終是孩子的父親,說不定會有旋轉的餘地,一旦到了法國,有可能像大哥以前那樣,對女人來者不拒,那麼閻英姿從此就再不會看他一眼。

不管是什麼結果,都沒有兩個人相親相愛來得幸福。

“你女人不是很聰明嗎?我們去找找她,人多力量大,商討一下看看是否還有扭轉乾坤的方法,說不定他們兩個是互相喜歡的,只是少了一個突破口,阿鴻這裡我可以肯定,閻英姿嘛!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或許太驕傲,不知道怎麼下臺階,我們就給她製造一個,她要下,這事皆大歡喜,她要不下,說明她心死了!”皇甫離燁很是期待的看向林楓焰。

“那當然,楠兒不但聖潔高,頭腦聰明,還心地善良,所有的好在她身上都不足以形容,但我今天有事,大嫂借了二十個人,不知道她要幹什麼,叫我今天把人都帶去,大略的猜測到她是要去打人,回頭我悄悄告訴你們!”

柳嘯龍捏緊資料,抬眼瞅向手下們:“大強的事她不管?”還有心思搞別的事?

林楓焰一副不知情:“大嫂似乎是沒提到過大強,當初她要人好像就是衝強子的案子來的,如果今天發生的事和強子無關,那大哥,大嫂肯定是生您氣了,決定不管!”

“不能吧?她要不管,那麼到時候怎麼交差?還真要殺了強子?”皇甫離燁摸摸下顎,後驚訝道:“如果真是這樣,那麼她下一步就要搞我們了,大哥,這事可大可小,如果她不管了,往後要搞我們都防不勝防!”現在就開始防著的話,萬一人家沒這麼想過,那她一定會失望透頂。

“她不會!”

“萬一呢?”

某柳放下資料,瞬也不瞬的看著兩個等待著答案的兄弟認真道:“那我們就跟阿鴻一起走!”

“這……也太嚴重了吧?”皇甫離燁抿脣,大嫂,你可千萬不要這麼做,可為什麼不見你忙強子的事呢?

南門警局

“查到了,老大,今天大強會從這條路經過,是去開紅酒吧銷售毒品!”李隆成將一疊紙張送了過去。

硯青接過,看了看,揚脣笑道:“去找兩個打手,將市局的孫女給接到這條路上去,剩下的交給我來辦!”

“您要做什麼?”

“叫你去就去,問那麼多做什麼?”

“好!”

直到辦公室就剩她自己時才轉動著鋼筆冷笑,多年受的鳥氣終於可以出一出了,打壓我,叫你打壓我,拿起電話道:“藍子,進來一下!”

“吱呀!”

藍子開門進屋,俏皮的短髮下,是一張透著嚴格的精緻小臉,雖然比不上李英的女人味十足,可這些年跟著老大也像個女王了,丹鳳眼勾魂,除去過於顯眼的黑眼圈,也算得上傾國佳麗,身高一米七二,能能武,身強體壯,胖瘦適中,五官不施粉黛,警服帶著巾幗不讓鬚眉的傲氣,二十五歲,一直默默無聞的將青春奉獻在公安事業上。

“老大!”

聲音有氣無力。

這讓硯青有些詫異,抬眼瞅了半響,雖然這個手下一直處在不高不低的位置上,可向來都是最積極上進的一個,沒有李英能打,但也算是拳擊冠軍,記得剛來時,這丫頭和甄美麗差不多,膽小如鼠,被大夥欺負著端茶遞水,從不抱怨,自己選上她的原因是當初親眼看到她為救一個小男娃差點殘廢,加入後,更是感激涕淋的努力報效,和男友分手也不惜,每次進屋都很鏗鏘,怎麼才幾天不見,就這幅模樣了?

是自己結婚後不怎麼關心下屬嗎?沒有責備對方的不盡忠職守,笑問道:“怎麼了?是不是家人又逼你結婚了?盼藍,你其實也不小了,該聽父母的……”

藍子伸手抓抓帥氣的短髮,後看向硯青苦澀道:“如果是個這樣的,我也要考慮嗎?”伸手在肚子比出五個月懷孕的模樣,哭笑不得:“某銀行經理,工資月一萬五,三十歲,一米七四,體重兩百,也就是說我和他在一起,三公分高跟鞋都要告別,老大你知道的,我有高跟鞋控,不上班時不穿受不了!”

呵呵!外貌協會,這沒辦法,找老公,自然要找個看得順眼的,愛了的話,醜八怪也變潘安,問題是她要不愛,那就是一輩子的東施:“既然不考慮,為何還一夜沒睡?”

“老大,我這麼說,不是為了向您借錢,最近家裡出了點事,您也知道我的名字,以前叫巍盼男,為了盼個弟弟,太難聽,給改了,我家三個姐妹,我排行老三,還真給盼來個弟弟,也考到了清華,當初爸媽就犧牲了我的兩個姐姐,一個嫁給了二婚,當後媽,人家出了三十多萬,二姐遠嫁北方,一個品行不好的姐夫,成天在外找女人,可人家有錢讓我弟好好上學,這不,到要留學了,我賺的錢全都給我弟了,依舊不夠,爸媽就殘忍的把我賣給了那個大肚腩,聘禮一百萬,巧合的是那人還是我媽同學的兒子,即便不為錢,她也會把我掃地出門的!”煩死了,找也給她找個看得順眼的吧?

和醜男結婚,要麼就是情人眼裡出西施,第一眼就給送過去,誰受得了?沒錯,她就是外貌協會的,誰愛鄙視就鄙視去,哪個女人不喜歡找個看著舒心的?

“一百萬?我買你,以後跟我了!”說完就要掏銀行卡。

“不了,我確實該結婚了,免得以後他們煩我,結就結吧!”可憐她就談過一個男友,還是在大學時,純情的年代,還是校草呢,早知道就把第一次給他了,還能留個美好的回憶,哼!逼她是吧?從小到大都重男輕女,那銀行經理一看到她就流口水,牙齒都是黑的,女友也是有八個的先例,今晚她就去酒吧拉個男人好好度過第一次。

這樣方可平衡。

硯青呲牙,看得還真開,明瞭道:“那行,不一定長得不好人就不好……”

藍子唾棄:“有過八個女友,還給人家打胎四次,這種人能他媽好……能好嗎?”意識到說了粗話,立刻改口,都是被老大給禍害的,說話都不分場合了,記得當初來緝毒組時,別說來一句“他媽的”了,“該死的”都沒有過,以前那可是乖乖淑女,現在都快成男人婆了。

好在這張臉與男性不搭邊。

“本來想讓你給我把這些翻譯出來的,看你精神不振,那我還是找英子吧,至於結婚,好好考慮!”拿著一疊看似是簡體中,實則全是“說啥子嘛,弄旦旦面的”,四川方言,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首先就得想辦法去把強子的母親接過來,好好招待。

藍子和李英不懂外語,卻對國內所有方言都一清二楚。

藍子聞言,點點頭:“對不起,這幾天我可能都不會在狀態,老大您要記過就記吧,我知道我一直趕不上其他精英,可我……”

硯青搖搖頭:“你很棒,還記得當初在抓野狼時,你為了救我和英姿還有幾個女孩時,中了一槍,這些我都記得,咱們沒有誰最優秀,都是每天冒著生命危險在為國家辦事的,藍子,我一直有句話想對你說!”

“您說!”她真的很優秀嗎?老大第一次誇獎她呢,鼻子瞬間發酸。

“我愛你!”

噗!藍子差點吐血,伸手捂著胸口,驚愕道:“我不喜歡女人!”

“呵呵!逗你的,不過我是真的喜歡你,你就是精英,一直就是,我們組裡每個成員都是精英,你和李英的天賦是外人無法媲美的,上海話,北京話,四川話,溫州話,各地語言都通,就是我都做不到!”如果你們兩個家裡錢夠的話,現在也是十六國語言,記性超好,沒錢學外語就不斷交中國各地的朋友,學方言,這種東西很重要,有時候聽溫州話比聽法語還要令人頭疼。

“謝謝老大,我也愛您,明天我一定能進入狀態,我走了!”擦掉眼淚,老大居然誇她了,太感人了,還以為她的眼裡永遠只有李英一個女警呢,組裡五個女警,老大去哪裡都帶著李英,很少關注她們,當初中了一槍,還以為就她一個人知道,都忘了呢,想不到老大還記得。

不管如何,過了今晚,即便是嫁個豬頭,她也不會把私事帶到工作上來的。

一天的調查安排,終於有了收穫,夜間八點整,硯青靠在一條小巷子裡,環胸,目光冷峻,十米外一盞發黃的燈光照射的警帽黑色塑膠邊緣泛青光,墨黑色的警服透著任何犯罪分子都畏懼的光環,細長雙腿交叉著,一副伺機待發的神情。

周圍站著二十個穿著花花綠綠的高大男人,似乎都有些不習慣穿這種街頭混混的服飾,穿慣了西服,感覺忽然從高階黑社會直接淪落成低階流氓了,大嫂吩咐這麼穿應該有她的道理,手裡都拿著一根棒球棍,站得挺直。

林楓焰點燃一根香菸,不斷猜測著女人到底要教訓誰,需要搞出這麼多花樣,到底和強子有沒有關係?不過這一刻看這女人,身邊小弟個個對她畢恭畢敬,又活像個黑道外加警察的大姐頭子,這氣質,恐怕一萬個谷蘭也撐不起,黑道大嫂也得有這種黑道風才相配,怪不得大哥願意選她也不選谷蘭。

容貌再好,他也覺得此刻的硯青更有大嫂風格,他喜歡!

“大嫂,卸胳膊還是腿?亦或者要人頭?”其中一個拿著棍子的男人問。

“我是警察,怎麼能幹這種勾當,你們聽好了,你們是流氓,不是雲逸會的,流氓懂嗎?這樣!”拿過一根棍子,站姿歪斜,小腿一直抖,臉上是不正經的邪笑:“明白嗎?你看看你們,裝個流氓有這麼難嗎?”

二十人虛心受教,他們都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學的是拿槍,都是由專業人士訓練的,走過三年比當兵還痛苦的路,雲逸會里要找出幾個那麼低階的小流氓還真難,可不得不跟著學,有的拿出香菸點燃,後掛起猥瑣的笑容。

有的則彎腰把牛仔褲上割出幾個洞,把頭髮弄得亂七八糟,五分鐘後,一個個的,站沒站相,坐沒坐相,將低階流氓發揮得淋漓盡致。

“good!就是這樣,一會給我狠狠的打,記住,千萬不要傷及要害,更不能喪命,否則老孃就卸了你們的腿,知道嗎?”習慣性的命令,或許是看著一群痞子,忘記了他們其實都是高手中的高手。

“大嫂放心,我們知道了!”

“恩,會有人經過呵斥你們,跟他們打,絕對不能出人命,忘記你們會武功,打不過就立刻跑!”

“是!”

林楓焰揚脣,有魄力,可目的是什麼?打誰?什麼叫打不過就跑?還有他們打不過的人嗎?

“老大,已經找人把市局的孫女給綁架過來了,是兩個外地來的,寫了封信,敢報警就撕票,市局也正趕過來贖人!”李隆成指指巷子外的街道,行人稀疏,一條夜間基本沒人經過的街道,路燈都少得可憐,作案的最佳地點,也是大強銷贓完要回家的路。

硯青笑著點頭,視線定格在遠處,差不多十五分鐘時,看到一個蒼老的身影,穿著睡衣,夠緊張的,揮手道:“上!”

二十人立馬蜂擁衝出,最前方的一男人手持大麻袋,到了後直接將人給套住,後推倒在地掄起棍子拼命的摧殘。

“吸!”

李隆成伸手捂住嘴,差點暈倒,老大這……真的在打,都聽到了“砰砰”聲,那是棒球棒打在**上發出的脆響,還有市局的怒吼和哀嚎,老大要造反了嗎?可不像啊,老大做事向來是瞻前顧後的,這麼做一定有理由的,這太嚇人了。

林楓焰自然認識市局的臉,大嫂要打的人居然是他?這……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就好比一個芝麻綠豆小的官員毆打皇帝……是因為受上頭的氣?所以……大嫂,我太佩服您了,膽子真夠大的。

“啊……哦……哎喲!”

市局無法掙脫麻袋,就這麼被打得在地上滾來滾去,二十多人專門挑著不至於導致喪命的地方猛打,但骨頭也有斷裂的痕跡。

“嗚嗚嗚爺爺……爺爺!”

這是,兩個頭戴面具的男人抓著小女孩走了過去,哭喊著想過去替最愛她的爺爺捱打,眼淚嘩嘩的流,奈何掙脫不了。

一個面具人道:“當初就是你這死老頭將我弟弟關入監獄槍斃,今天就要你們爺孫倆去陪葬,給我狠狠的打!”

“啊……別……啊有話好好說……一定是有誤會啊啊啊……要不你們放了她……我一個人承擔啊!”

老局長的聲音變異,很是苦澀,帶著哽咽,昏暗的光束下,透著殘暴和凶狠,人們瘋了一樣的**。

“呵呵!強哥,這次我們賺大了,一會去喝兩杯?”

街頭,三十多個男人擁簇著最前方意氣風發的男人,四十來歲的老男人有說有笑,大強聞言笑著搖搖頭:“不了,家裡還有人等我呢!”

“強哥真是愛嫂子入骨,實在令人羨慕!”手下說完心就不由抽痛,這得受到什麼樣的刺激能維持三年?三年了,大夥每天跟著他裝模作樣,家裡就一個布娃娃,什麼都沒有,還有兩個小娃娃,也是,哪個男人承受得了自己最愛的女人被人姦殺?且滿地都是骨肉的殘骸,那些仇人雖然都死了,可這個傷誰也填補不了。

在大夥眼裡,強哥就是個真男人,從不佔小便宜,別看沒什麼化,江湖義氣令人折服,成立了個堂口後,只要是跟著他的兄弟,不管賺多少,都是全部平攤,愛情上,忠貞不二,即使嫂子過世三年,也沒再找過女人,多少次和兄弟們死裡逃生,每次被抓到,他都一個人攬下罪,好在有云逸會的會長去保釋,他們都是一群想加入雲逸會卻沒資格的人,強哥從來就不會嫌棄他們。

大強大手插兜,叼著香菸,走姿也頗有大哥風範,說起妻子時,嘴角不自覺就劃過了幸福:“像她那種女人難找了,回想起當年在村子裡時,我真暗戀了她十多年,她家住四隊,我家在五隊,她後媽對她很不好,幾乎每天都能聽到山裡傳出她的哭喊聲,其實以前她很漂亮的,只不過有一次被她後媽用油給潑了,那時候她才十一歲,我十五歲,看著她那樣,我哭了一個星期,也不敢去找她,長得醜嘛,我就蹲她草屋前陪著,或許一直灌輸了長大後娶不到女人的思想,所以我怕配不上她,沒有表白過!”

大夥都默默的聽著,這些已經聽了無數次了,可強哥能說到嫂子的就只有這些,沒有其他的,全是回憶。

“氣不過,我就偷偷鑽玉米地裡把她後媽給打殘了,她看到後沒有說,從此後,我們就一起割草,一起放牛,她割草時揹簍不滿回家就要捱打,我就只能幫她,我們這樣過了兩年都沒說過一句話,有一天我看著她蹲在水邊看她的臉,我跟她說了第一句話,我說”小琳,你是我看過最好看的女孩“,她就哭了,我也沒表白,有一天村裡有人說她嫁不出去,都說她醜,我就站出來了,說要娶她,找我嬸兒去說親,結果嬸兒還說”你們兩個倒是相配“,嘲笑呢,我沒當回事,只要她能幫我娶到她,她打殘我,也樂意!”好似想到了當初的情景,臉上的笑更勝了,潔白的牙齒都露出。

一張臉可謂是其貌不揚,但流露出的情懷卻是許多人無法攀比的。

“後來強哥是不是就和嫂子結婚了?”

“是啊,她後媽刁難我,要四千塊錢下聘,我媽說小琳是個好孩子,她很喜歡,於是乎我們就把房子賣了,我給了她後媽一萬塊,是我們村裡聘禮最最高的,我跟她說”在我心裡,她是無價的“,就這樣,娶了回來,住以前的豬棚,結婚當晚她跟說我”其實我很久以前就喜歡你了,只是怕配不起“,當時我眼淚一直流,那一刻我發誓,從此後她就是我的女人,誰都不可以欺負她,否則我就跟他玩命,村裡的人對我們指指點點,醜八怪配醜八怪,我不想她一直被人罵,就帶她出來了,走的那天,我向她保證,一定讓她過上好日子,穿漂亮的衣服,吃人参燕窩,可出來後我發現外面的日子太難過了,沒化,沒社會經驗,還要讓她去給人洗碗,卻被羞辱,她卻總是笑著說”阿強,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全世界都看不起我,也無所謂,因為你一個人看得起我就等於全世界“,其實我也想那麼跟她說的,我們一起努力買了房子,高興得都差點瘋了,奈何生了對雙胞胎,養不起,走上了這條路,我賺錢了,就買燕窩給她吃,我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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