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嘯龍驀地站起身,挺拔如松,繃起的臉白玉般細膩,已到三十,卻不見半點歲月摧殘的痕跡,皺紋這種東西好似永遠不會出現在這張與笑絕緣的五官上,一雙明目此刻清冷得深邃莫測,說出的話更是不帶一絲感情:“我覺悟什麼?你說,我覺悟什麼?”
風雲變色,讓先前還話語軒昂的皇甫離燁再次垂頭:“大哥,魚和熊掌是無法兼得的,也有人說養一頭會抓魚的熊,但大嫂是絕對不會容忍谷蘭,您要想和她過正常人的日子,恐怕只有讓谷蘭離開了!”
男人只是冷冷的瞅著,見手下一副堅持就又坐了回去:“你很閒嗎?”皺起的眉頭透著‘出去’!
“嗯!”巧克力並沒領會到大哥正在驅趕他,所以誠實的點點頭,何止很閒?
柳嘯龍整理資料的手停頓,慢慢抬頭瞬也不瞬。
皇甫離燁被看得渾身發毛,似乎明白對方是在趕人了,點頭道:“那麼我出去了!”
果然,剛說完男人就垂頭繼續辦公,拿著的資料是一份房地產開發,可見雲逸會可謂是隻要有錢進賬,沒有生意不做的。
白虎堂堂主辦公室
“阿焰,你別玩了!”
電腦螢幕出現了一串‘寶貝,我月底就發工資了,到時候買兩套還給你!’
狐仙:‘老公,不用還,只要經常上來陪我玩就好了!’
皇甫離燁繞到電腦後,再次頭冒黑線,要是不看那女角色的名字,他第一個能想到的就是葉楠,但葉楠絕對不會取這種網名,唾棄道:“我說你這人怎麼不管玩什麼角色都有人給你買裝備?”
林楓焰挑眉:“不是吹的,我玩任何遊戲,從不花一分錢,這就是魅力所在!”
“你就不怕葉楠看到?”這都寶貝老公的叫了。
“看到又如何?我只是為了衣服!”很理所當然。
“你月底真買兩套給她?”
某林搖搖食指:“沒看她都說不用還了嗎?你別出去胡說,這個女的,我連她到底是不是真女人都不知曉,等等!”見又一女人進屋,立刻將剛才給他買衣服的踢出。
小女人:‘親愛的,我給你看好了一套衣服,你去買,特帥!’
東方傳奇:‘這個月超支了,下個月吧!’
小女人:‘昏,那我給你買吧,一會陪我去跳幾輪!’
東方傳奇:‘沒問題!’
皇甫離燁就這麼看著一會好兄弟就去收禮物,還真給穿上了,笑道:“你小子行啊,人家搶著給你送呢!不過剛才被你踹掉的怎麼解決?”
“很容易,就說我去洗手間,好兄弟眼紅想離間我們,但我依舊不會辜負她就好了!”說著說著就無聊的關掉電腦,長嘆:“還有十來天,就恢復正常了,你看看這桌子空的,除了一臺電腦能打發時間,什麼都沒!要不你來陪我打幾盤反恐?”
“你技術不行,和你這種被匕首都能砍死的人合作,不輸都難!”巧克力拒絕,好歹他也是神槍手,要打也是與最頂級的戰隊合作。
林楓焰嘴角抽了抽,真是要瘋了。
“阿焰,我真的很好奇,你就這麼喜歡泡妞嗎?”搬了張椅子坐過去,他得糾正他一下,否則哪天和葉楠又鬧了,大哥和大嫂現在陷入了僵局,阿浩和蕭茹雲似乎也徹底沒可能,阿鴻和英姿……都是好兄弟,就他一個人幸福,總覺得過意不去,阿焰這個絕對不能再出事。
“都跟你說了,我這是為了裝備!”
“這話我信,葉楠看到人家喊你‘老公’,她信不信又是另一回事!”
某林彷彿看出好友不是在開玩笑,擰眉道:“不是吧?這也能置氣?”
皇甫離燁點點頭:“如果某天你看到她在一款網路遊戲裡喊別人老公……”
“我就弄死他!”說得陰狠冷厲,可見不是開玩笑。
“這不就得了?感情這東西很脆弱,一碰就碎了,你成天在遊戲裡和人夫妻之稱,她為什麼就不能做?”
“我這是假的!”
“她也不是真的!”
“那也不行!”林楓焰見被兄弟繞進去了就擺手道:“你別嚇我,自從她問我高盼盼是衝錢來的事件後,雖然我們和好如初,可她到至今都不讓我碰,說什麼等她哪天心情好了再說,我怎麼知道她哪天心情好?”說不定就一輩子了,跪個搓衣板,肯和他說話了,也原諒了,可目前和不原諒有什麼區別?
巧克力偷笑了幾下,拍拍那肩膀語重心長:“所以你現在不能出丁點差錯,遊戲這東西我也懂的不多,充其量就陪你們玩玩反恐精英,還實在哈佛時,哎!那時候我們五個人,有事沒事就聚一起組成一個戰隊,大哥次次都能過關斬將,就你一直拖我們的後退……不是,現在我想說的是她對你缺乏的是信任,再出錯,你就完了!”
林楓焰搓搓手臂,女人不至於小氣到這種程度吧?連業餘愛好也管?但想想離燁的話也對,如果她也這麼玩……無奈道:“好吧,這遊戲號你拿去玩,那我現在能做什麼?即便來這裡沒事可做,也得來報道吧?否則我們三個真成透明人了,這事過去以後落下的就是‘蘇護法在就好了!’,可來了這裡我就坐沙發上發呆嗎?會瘋的!”
“這不馬上就一個月了嗎?”
“問題是我一天都等不了!”
“這樣,六月份你看看天氣,到時候不是要去橫店嗎?挑選一個黃道吉日,由大嫂親自帶團,她的意思就是純屬去玩,不帶任何手下,就我們五個和幾個女人,如果到時候阿鴻不走,你就想辦法訂五間房,成雙成對的,合歡谷內的房子都是小型別墅,溫馨,浪漫,裡面傳播的又是性化,我要風景最好的一棟!”
“五棟?”
“沒錯!”
某林有些不解了,摸摸下顎搖頭道:“那太少了,大哥和大嫂,你和美麗,我和葉楠,阿鴻和英姿,關鍵蕭茹雲和阿浩這能給他們安排在一起嗎?”
“我覺得他們之間就是有什麼誤會,別管那麼多,我就希望我們五個和她們五個在一起是最完美的,她們是姐妹,分開一個都抓心撓肺,我們五個也是一樣,你就訂五棟,六一去觀光的遊客比較廣泛,那天別的房子都客滿了,不住一起都不行,做兄弟的要互相幫助!”哎!阿浩在意的是蕭茹雲非處女,可有什麼好在意的?要的是人還是那層膜?迂腐!
林楓焰嘴角彎起,眸子發光:“是哦,我怎麼沒想到?到時候男女共處一室,瓜田李下,晚上再喝點酒,直接就睡一起了!”到時候他就能和楠兒成雙成對了,真的好想再要個孩子,這樣楠兒想返回也沒機會了。
“嗯!晚上你去找阿浩談談,問問他到底是怎麼想的,我找你來是想解決阿鴻的事,我查到他自從閻英姿生產完後,幾乎每天都會去教堂為母女倆祈福一個鐘,夜裡都會到水榭居室坐一個鐘,想女兒了吧,卻不讓見,這一點我覺得閻英姿有點過了,做警察的不是最講究浪子回頭,知錯能改嗎?而且阿鴻也沒怎麼對不起她吧?知道她有危險就第一個衝最前方,要是我,早感動了!”
“看到他這樣,我都自愧不如,好吧!”拿起手機撥通,按下擴音,不一會笑道:“楠兒,還有十三天,俊鴻就飛去法國了,我們現在想做的是看看他和英姿是否真的到了無法挽回的局面了!”
‘這個……可以試探一下,我也在想這個問題,這樣,走的那天我去找英姿談談,你們……’
兩個男人邊聽邊點頭,直到結束通話後巧克力豎起拇指道:“這玩意還是女人最懂女人,倘若到時候閻英姿不去追,作為兄弟,我希望阿鴻到了法國可以找到屬於他的幸福,就按照你女人說的去辦!”
一致認同!
南門警局
“老大,那麼我下午就帶兩人飛往四川了,一定把老太太給接過來!”李英邊吃飯邊稟報。
李隆成很是認真的提醒:“聽說是在山溝溝裡,下了公車還要走八個小時的崎嶇山路才到那個什麼落日山的村子,老太太也七十歲了,你們萬事要小心!”
“放心,什麼路我沒走過?背也把她背出山,從今往後就不要回去了!”
“呵呵!”硯青笑了笑,讚賞道:“那就幸苦你了,回來的時候儘量坐火車,許多老人家適應不了飛機,對了,藍子,你今天怎麼了?”
“噗咳咳!”
藍子一口飯噴出,察覺失態,立刻拿來餐巾紙給擦拭乾淨,見大夥全都看著她便擺擺手:“我沒事!”
王濤推了女孩的側腦一下:“沒事你一天了一言不發?聽說你七月份結婚了,從此後就是賢妻良母,且明年這個時候說不定都……”在肚子上比出個大肚子。
懷孕?藍子這才想起昨晚沒用套套,好在被提醒了,現在可不是安全期,立馬放下筷子道:“我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事,我去去就回!”轉身大步走出,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覷。
“藍子怎麼了?”王濤敲敲筷子,滿臉沉思。
“聽說她嫁的是一個銀行經理,有房有車,就是長得不好看,而且又沒愛情基礎,這巍伯父也真是的,想錢想瘋了,將三個女兒一個個賣出,典型的重男輕女!”李英相當的同情,好在自己的父母是允許她追求自由戀愛的,而且她家就她一個姑娘,找老公那也是要入贅的。
男人嘛,會入贅的都是一些沒有資本的,到時候就挑個好看點的娶過來,她還是可以養起的,爸媽也存了不少錢,再奮鬥個兩年,一百萬的房子都有著落了,到時候再想結婚的事吧。
老蔡翹著腿,端著盒飯,整個組裡最年長的元老,聽了後不滿道:“你們女人看男人不要總是去看外表,好看當不了飯吃!”
“和好看的男人在一起可以一見鍾情,和麵目可憎的需要日久生情,可藍子她必須和麵目可憎的一見鍾情,要是我,我才不願意!”
“藍子一心就投在事業上了,沒時間交朋友,否則就她的容貌早嫁出去了,別看她是三個姐妹裡最小的,我跟你們說,沒得到過小的待遇,小時候為了和弟弟爭一個書包,不小心把弟弟弄傷了,被打得都住院了!”
“這個我聽她說過,親生父母形同後爸後媽,哎!從此後她就不敢再和弟弟爭東西了,出來工作,你們什麼時候見她經常穿新衣服?那都是她姐穿剩下的,就去年買了一件八百塊的大衣,就很知足了,她都不會反抗她父母的,兩老沒什麼化,動不動就打,以前家裡窮,她弟弟吃麵,她和她姐姐們就真喝湯的,現代版小白菜!”
“賺了錢都全部上繳,現在又嫁個不喜歡的,可憐啊,那銀行經理的媽媽還有典型的戀子情節,嫁過去也是受委屈的份!”
硯青聽著聽著就輕哼:“突然覺得我很幸福!”最起碼乾爹把她視如己出,記得有一次,宋鑫好不容易攢錢買了個限量版的機器人,她說喜歡就去搶,還打了一架,最後乾媽和乾爹就把玩具給她了,哥哥還哭了一晚呢,其實這麼一說,自己真是在蜜罐子裡泡大的,有生死之交,有好父母,現在又有個好婆婆,四個寶貝疙瘩,除了一個丈夫總是令她生氣外,一切都過於完美。
生活啊,有甜蜜一輩子的,有痛苦一生的,她還沒權利去管手下的私事,只希望結婚了藍子可以得到好的待遇吧。
廁所內,藍子看看手裡的七十二小時避孕藥,毫不考慮的送入口中,喝下礦泉水,好在王濤提醒了她,否則就出大事了,洗了把臉,看向鏡子,請上帝保佑,這輩子千萬別再讓她碰到那個計程車司機,太丟人了。
以後也不能喝酒了,要是能徹底忘記也成,問題是現在她連昨夜玩了幾次都清清楚楚,到現在那個地方還一陣陣的脹痛,可惡的酒保,還說什麼一百個,呸!明明就是個處男,只有處男會五秒外,正常的基本不可能,現在清醒了,回想一下……
問他有過幾個女人的時候,他說‘一個……’,說時的聲音很隨意,隨意到‘一個都沒有’,個騙子,痛死她了,蠻牛一樣,好在那身材和出眾氣質令心裡稍微舒服那麼一點,一夜裡雖說不美好,可也比和那經理強,看看無名指,七月初七就要結婚了,早上也答應了,聘禮也下了,一百萬,過幾天訂婚……
一輩子就這麼葬送,至於那處男酒保?以後她再也不會去那酒吧了,眼不見為淨,這種靠身體賺錢的男人,玩玩就可以,沒必要過多牽扯,否則那就是吸血鬼一樣把你的錢吸乾,後一腳踹之。
這件事絕對不能曝光,否則無法生存,就當是做了一個夢,現在夢已經醒了。
臥龍幫
“啪!”
拍案,辦公室內,十多人集體顫抖,特別是最前方的一位傾國佳麗,更是顫顫巍巍,細長雙腿抖動得形同羊癲瘋發作,雙手疊加在小腹處,頭顱低垂,眼淚汪汪。
羅保見陸天豪雷霆大怒,上前一步抿脣道:“大哥,都是我的錯!昨晚不該走開!”
“昨晚你幹什麼去了?不是叫你全程陪著他的嗎?就算他在裡面搞女人,你也該讓人監視著吧?”男人斂去了往日的那一抹笑意,此刻好似一頭暴走的野狼,隨時都有可能將某人的脖子咬斷,後把目光移動到女人身上,更是厭惡透底,對於美麗的容顏沒有絲毫的憐惜:“還有你!很想要男人嗎?你這麼飢渴?把人給搞得洩出血來?”
女孩肩膀因為隱忍哭泣而聳動,就這麼站在辦公桌前不敢吭聲,可現在再不說話,接下來就是死無葬身之地:“老闆,我……我只是想伺候好他,有求必應,他看我這麼瘋狂,說也要吃藥,我就給我他吃了,結果搞了一晚都不停,老闆,求求您,我出來做這個也是絕路,還有一年我就可以回家給我爸媽在市區買樓房了,求求您饒了我吧嗚嗚嗚嗚!”‘噗通’一聲跪了下去。
緊身牛仔褲繃得死緊,小外套下的白皙鎖骨都跟著抖動。
“吃藥?他才四十四,用得著吃藥嗎?他手下七萬多人都在找我要人,還有他那些江湖朋友,十八個組織都眼睜睜的看著我,你要我怎麼交代?你在臥龍幫旗下辦事,不知道這些客人不能出半點差錯嗎?而且你不懂男人物極必反嗎?”
“老闆我……啊!”
‘砰!’
堅硬的皮鞋殘忍的踹向女孩的腦門,嬌弱身軀撲倒,無法立刻站起,除了哭已經找不到其他保命的方法了,這一刻亂了分寸,她該怎麼辦?
“拖出去!”
三個字,大夥似乎已經見慣,兩個男人上前將女人拉起走了出去,不管怎麼哀嚎,都不會激起大哥的同情心,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底層只要做錯事,定不會有迴旋餘地,什麼給一次機會的,臥龍幫沒有這個特例。
羅保和鍾飛雲對看一眼,此刻決定沉默,說多錯多,大哥憤怒的時候他們聽著就是了,不管說什麼理由在他眼裡都是狡辯。
陸天豪掀開西裝衣襬坐在了搖椅上,冷冷道:“說!昨晚幹什麼去了?”
“和女人開房去了!”羅保誠實的回答。
女……這次不光陸天豪驚訝的看過去,連周圍的七大閻羅都猛chou冷氣,鍾飛雲更是差點栽倒,和女人開房?真的假的?
“工作期間,你去和女人開房,還好意思說出來?”陸天豪怒火消失了不少,可依舊很旺盛。
羅保眉頭動了動,不苟言笑,壓低聲音道:“這件事我會處理,都是我的疏忽,以後不會再發生!”
“大哥,這件事我們會一起處理好,山口死了,那也是玩女人玩死的,素聞他的老婆是個老虎,且愛面子,只要把這事告訴他妻子,為了保住顏面她也會作罷,會向外聲稱是心臟病突發!”鍾飛雲也跟著幫忙。
羅保轉頭感激的撇了一眼,繼續道:“我會給他那組織五千萬美金,作為賠償,消除流言蜚語,倘若他們願意加入臥龍幫,我會全數收下!”
陸天豪沉重的靠向椅背,擺手道:“他有個兒子,不成大器,你想辦法扶正他,告訴他夫人,以後他們的組織由臥龍幫親自撐腰,她要是個明白人就會見好就收,都下去吧,這種事若再發生……”
“大哥放心,絕對不會了!”羅保彎腰,後轉身走了出去。
“阿保!”
到了辦公室外,鍾飛雲意味深長的摟住兄弟的肩膀笑道:“你真和女人開房了?是不是很漂亮?”
“多事!”伸手拉開那大手,繼續前進。
“不是我多事,總得介紹介紹吧?我很好奇!”鍾飛雲不死心,這就是個奇蹟,是什麼樣的女人能將這傢伙搞到**去?破了三十年的處男身?
羅保睥睨一眼,後揚脣失笑道:“一夜情而已,介紹什麼?”
什麼?一夜情?某鍾幾乎有剎那間咬斷舌頭,看好兄弟這樣子似乎以後都不會再見,這一夜情可真夠貴的,五千萬美金,還被大哥劈頭蓋臉的罵一頓,人家都這麼說了,再問也沒意思,莫非羅保這向來最矜持的男人都要下海做花花公子了?
“阿保,我這裡有幾個女人,都是賣藝不賣身的,長得可謂是……”
“那你就留著自己用!”羅保轉頭鼓勵:“以你的魅力,同時玩幾個也不是不行,加油!”
鍾飛雲石化,奇了怪了,不是?就是突然心血**搞個一夜情就沒下了?
傍晚,霞光萬丈,可見白日有過火紅的烈陽,卻無法令冰冷的大地感受夏日的溫暖,大片大片的積雪隨處可見,但進入了化雪階段,老天爺不再灑落下白色的花朵,硯青搓著雙手走進臥龍幫別墅區域的大門。
呵氣暴露在冷空氣中,留下長串薄霧,門口的十來個站崗小弟一見來人紛紛彎腰鞠躬,曾經,這人來了,那都是仇視的,如今世道有變,說不定從今以後這都有可能是這裡的一位重要貴賓,再上加,就成女主人了。
誰不知道大哥喜歡她?
某女一到大廳就察覺到氣氛不對勁,果真見陸天豪正半躺在沙發上,脫得只剩一條內褲,四名身穿白大褂的男醫生在為其換藥,奇怪,傷口還破裂了?怎麼地上的紗布都染滿了血?擔憂道:“陸天豪,你沒事吧?”
周圍的人群都將呼吸壓到了最低,今天幫主心情很差,誰惹誰倒黴,這人向來雷厲風行,對令他不開心的人都只用一個方法解決,那就是死!
苦苦哀求和掙扎對他來說根本行不通。
陸天豪聞言意外的挑眉,見硯青一身休閒,正向他靠近就做了個深呼吸,好似想笑都笑不起來,閉目道:“死不了!”
“我就說你沒事好好躺著,你是人,不是樹,五個深度傷口,不好好養只會惡化,瞧,都裂開了,你還要不要命了?”責備似的站過去垂眸訓斥。
四十多個女傭和三十多個男人紛紛屏住呼吸,這女人膽子未免也太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