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閻英姿並沒離開,而是坐在了地上,靠著門扇細細的凝聽,說得還真可憐,萬一接受了,將來會後悔嗎?茹雲這事太可怕了,口不擇言歸口不擇言,西門浩那番話真的有令人發瘋的本事,現在茹雲是醒了,也不再提西門浩這三個字了,問她也說這個人她不記得了,可她知道,她還記得,只是不想去想起而已。
想想當初,第一次吃到一個男人親手為她生日做的飯,那一刻就把心給丟了,結果呢?輸得那麼慘,雖然現在知道後悔了,可又能保證不會又出來一個上官思敏?
西門浩這裡是沒出來一個董倩兒,可還不如出來一個女人呢,這樣茹雲傷心了也就不會自責,現在她就認為她被人玷汙過,也覺得配不起人家,西門浩說得對,他現在的身份地位,別說處女,就是英國皇室的千金嫁給他也不委屈,可問題是有錢了不起?有錢就可以隨意糟蹋她們這些苦苦奮鬥的人嗎?
是的,不敢在一起的原因就是這個,這些男人養尊處優,根本就不懂得去珍惜她們想珍惜的東西,說放棄就放棄,受傷的永遠都是女人。
蘇俊鴻見孩子的脖子上套著他去日本時買回的平安符,心頓時形同刀絞,是他自己親手把她推遠的,當初她有想和他好好處,他知道,如今到了無法挽回的局面,又能怪誰?
許久後,將孩子放回搖籃,抿脣給出笑容:“長大後要聽媽媽的話,不要像爸爸這樣,很痛的,從今以後爸爸就只有你一個孩子,代表爸爸很愛你,我走了!”起身決然離開,開啟門看到女人正坐在一旁也沒說什麼,直奔樓梯口,下臺階時苦澀的笑道:“英姿,我很愛你!”說完才消失在空蕩蕩的別墅內。
閻英姿伸手抹了一把臉,後仰頭靠著牆壁思考問題。
而城市的另一頭,向陽花園,莫紫嫣家,一個女人,能獨自靠雙手在此處擁有一套房子,定是女人中的戰鬥機,豪華臥室內,李隆成看看手裡的蛋炒飯,再看看四周的設施,似乎都不知道能放到何處了,怎麼看都與這奢華而格格不入,就連他站在這裡都像一攤垃圾。
哎!人家就是這麼有錢,有什麼辦法?身價上千億,是他不敢想的數字,他現在連一百萬都拿不出來,雖說目前房子貸款是還清了,可那一百多平米的小樓房和這別墅……小巫見大巫。
莫紫嫣就這麼坐靠在床頭,冷冷的瞅著男人在那裡傻站著,而她的雙手也被吊著胸前,打著石膏,後肩也綁著繃帶,渾身粘泥,至今都沒清洗過,奇癢難忍,看看那手裡的塑膠袋:“我動不了,你餵我吧!”
“好!”某男立馬歡天喜地的過去開啟,蛋炒飯一現世就瀰漫出香噴噴,讓人食指大動,坐在床沿上介紹:“這可是老大以前最愛吃的快餐,百年老字號店!”
“這都三點了,還開門?”有些懷疑。
李隆成輕笑道:“那老闆和我是戰友,我說我未婚妻想吃,他就等到了現在!”
“未婚妻?”
“這……”男人剛正的臉上立刻有了一絲的懊惱:“不這樣說他是不會幫忙的,人家明天還工作呢!”
莫紫嫣明白的點頭,見男人總是升展不開便擰眉:“沒必要這麼拘謹,我快餓死了!”
“我餵你!”
將警服褪去,只剩下一件藍色襯衫,端起盒子用勺子舀起,在嘴邊吹了吹才送過去。
女人挑眉接受,品嚐了一下誇讚:“很香,和我平時吃的不一樣!”
“那當然,我監督著他把米用淡黃泡過的,你現在不能吃得太油膩,否則會更好吃!”說完就送去一口,一手放在勺子下方阻止米粒玷汙過於高階的被單,彷彿在喂一個孩子,每一個動作都相當小心。
或許是夜間吧,男女共處一室都會覺得很尷尬,且還不知道紫嫣的心意,到現在她都沒說過要和他交往,不管她願不願意,這輩子他再也不會多去看其他女人一眼,如果她不願意,那就永遠做朋友,一直照顧著也滿足。
至於孩子……大不了就給兩老領養一個去。
“紫嫣!”
“嗯?”
“你喜歡我嗎?”捏著勺子的手收緊,千萬不要說不喜歡,千萬不要……
莫紫嫣乾咳一聲,不滿道:“你動作快點,一會幫我洗澡!”歷眼瞪起。
幫她……洗澡?李隆成差點就這麼直接栽床底,木訥的又送了一口進去,這是代表接受他了嗎?這太突然了,叫他都無法接受了,吞吞口水道:“雖然我沒有什麼雄才大略,可我命最硬,什麼都怕,就不怕人克我!”
“噗咳咳咳!”紫嫣一口飯噴出,想伸手捂住嘴,男人已經細心的拿紙巾來給她擦拭了:“不會說話就不要說!”
“好的!”某男點頭,可他說的是事實,多少次死裡逃生了?難道是她不喜歡別人說她剋夫?笑道:“我跟你說,那些說你是剋星的人都是邪惡的化身,他們想摧毀你,而我就是正義的化身,不怕他們,從今以後我不但要活著,我還要活得比他們都要健康,讓他們看看你是不是克我了!”
“無聊,快點!”話雖如此,可冰冷的眸子此刻卻有了一抹動容,罩住身軀的寒冰似乎也在漸漸融化。
“嘩啦啦!”
霧氣朦朧的浴室內,李隆成穿著一件四角緊身內褲,站在超大型潔白浴缸正中,不時彎腰將毛巾在水裡浸泡後拿起擦拭著前方那具一絲不掛的嬌軀,冷美人,到現在他都沒怎麼見她笑過,可他還是能感覺得到這個女人也喜歡他,否則不會讓他看她的身體,不知如何來形容此刻的心情,興奮過度?
男人的動作很輕柔,很認真,認真得……只是在為人擦身,眼裡沒有一絲絲的邪念。
莫紫嫣垂眸冷漠的看著男人的下半身,本就冷冽的臉此刻更是形同陷入了冰窖,自牙縫中擠出話道:“怎麼?我的身體就這麼無法激起你的**?還是你根本就不行?”
擦背的動作頃刻間怔住,李隆成抿抿脣瓣,繼續擦拭:“這就是正人君子,受到了正氣的薰陶,否則來個女犯人,還不得被se誘?性由心生,心裡不去想自然就不會有反應!”
“那我命令你立刻想!”似乎不相信,死死的盯著那個部位看。
“噌!”瞬間暴漲,這看得莫紫嫣一個沒站穩,打滑了一下,後站穩,是真的!
男人啞口無言,俊顏開始發紅,瞅著女人身體的視線變異,不再是當一根木頭,而是婀娜多姿的妖嬈身段,喉結一陣滾動,眸光充滿了慾火,尷尬的抓抓後腦:“那個……我……”
女人玩心大起:“命令你不要想!”
李隆成有些無奈了,並未立刻消火,彎腰繼續給其擦澡。
“怎麼沒消退?”
“你真當我是神仙?”
“我發現你這人特好玩呵呵!”莫紫嫣見男人一臉的憋屈就忍不住笑了起來,揚脣道:“你這個本事也不錯,不用面臨出軌!”
“沒這個本事我也不會出軌,到現在我都不知道接吻是什麼滋……唔!”瞳孔瞬間脹大,“砰砰砰”,心如擂鼓,任由女人墊著腳尖堵住了他的脣,顯然也很生澀,閉目微微彎腰低頭化為主動,舌尖掃了進去,初吻告終了,原來真的和傳說中的那麼美好,好純的感覺。
雙手抱上女人的頭顱,無從下手到最後的輕車熟路,吻得忘乎所以,挑逗著小丁香一起舞動。
“呼!”憋氣兩分鐘,拉開距離,都有些喘,男人深情的凝望著那被自己吻得紅腫的小嘴,豔麗得**著他再繼續,視線對上女人黑寶石一樣的瞳孔,沙啞道:“我還想!”
莫紫嫣同樣雙頰飛上紅霞,舔舔脣瓣:“你可以試著用鼻子呼吸!”接吻她有過,也可以說不止一次,而這次卻是她忘記了呼吸的一次,緊張過度,雖說長得不帥,可味道卻該死的好。
李隆成慾火難耐,可他不會在這個時候要了她,等到有一天她願意嫁給他時,一定按身下狠狠的……
這次沒有猴急,而是慢吞吞的看著女人的眼睛和嘴脣,頭顱以最緩的速度壓下,雙脣久久未能相觸,將愛人噴出的呼吸全數吸入肺中,烙上印記,碰觸到溫熱的嬌脣時,微微張口含住,也跟著閉上眼感受這將會是往後最難忘的一夜……
洗了一個小時才攙扶著女人出浴池,拿過毛巾吸走水份,再找來一件筒裙套好:“我抱你過去!”彎腰打橫抱起走出,柔和的放進棉被中,蓋好,墊好靠枕才坐下,目光總是不自覺就落在女人的紅脣上,大手愛憐的撫過礙眼的髮絲,低頭不容拒絕的又吻了下去,他真的愛死了這種感覺。
“我嘴都要被你親腫了!”等分離後,紫嫣白了男人一眼,有這麼嚮往嗎?
“那我給你揉揉!”又一次的吻住,而這次沒有加深,而是用舌尖給其脣瓣按摩,按著按著,情不自禁道:“紫嫣,可以喜歡我嗎?”
莫紫嫣搖搖頭。
李隆成閉目,額頭緊緊抵著那小腦門,睜開眼苦笑:“給我個理由?”不夠帥?不夠有錢?不夠有勢……
“因為還是很痛!”表情依舊那麼的冷漠,卻嘟嘟嘴。
“呵呵!”男人忍俊不禁,大手揉揉女孩的頭頂,無奈道:“莫大小姐,小的這就給你吹吹!”衝確實有些腫脹的小嘴兒柔柔的吹去涼氣,第一次嘛,難免沒什麼經驗,又過於衝動,以後不會了:“什麼時候去見見我爸媽?”
“他們會不會覺得我的身份……”
“不會,不要害怕,他們很好相處的,而且他們想兒媳婦想瘋了快,你要去了,他們會把你當祖宗供養,以後你要不喜歡了,我們就分開住!”
“為什麼要分開住?你看這房子,就幾個傭人,伺候我一個,他們來了,也可以享清福!”不解的擰眉,莫非不喜歡和她一起住?害怕被克嗎?
李隆成看看周圍的格局,搖搖頭:“雖然我沒錢,可是我也不至於入贅吧?我告訴你,如果我想有錢,學你走歪道,早就成富翁了,緝毒組可以窮到死,也可以富到流油,可做人不能忘本,老大說過,誰敢幫著毒販走私,就格殺勿論!”這不是吹的,曾經最少有四百多個毒販子想從他這裡走貨,每一個最少給的都是千萬,可惜那時候一心在柳嘯龍的案子上,否則這四百多個毒販子早落網了。
老大就更不用說了,她要和土匪合謀,雖說會冒著殺頭的危險,可要不怕死的話,她現在都不知道多有錢了,一腔熱血告訴他們,警察就是警察,土匪就是土匪,絕不可同流合汙,不管受到再大的侮辱,像楚遙那樣的壓力是最容易讓人走歪路的,因為沒錢就不停的羞辱,看不起。
他對得起天地良心了。
“你這一點好好保持,只要別搞我頭上,當然,我也不會讓你幫我忙,各做各的,你不找我麻煩,我也不找你的,如何?”警匪要相處,這是最好的方法。
“我很希望你們漂白,或許是生活環境不同吧,我覺得白錢花著才對得起自己,而你們覺得都無所謂,那麼以後就按照你說的,即便你讓我走貨我也不會給你走,而我也不會讓你背叛你的幫會,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不管你是做什麼的,雖然這樣可能會被人辱罵,但是我不怕,我的精力可以留著去對付其他人,我也是人,也會自私,有想法,有七情六慾,哪怕是我愛上了一個惡魔,那也是我的權利,而你也是一樣,那些人說你或許會令你不開心,可是我一個人就可以把這些不開心趕走,然後天天讓你快快樂樂的!”
“我不是讓你入贅,而是這房子空著也是空著,你不是也買了嗎?那你把你的過戶給我,以後你的錢都是我來掌管,你需要時可以問我要,不覺得家裡人多一點更熱鬧?如果他們要實在不願意……”
“他們做夢都會笑醒,那麼就說定了,你什麼時候有空?”
莫紫嫣看看雙臂,挑眉道:“那要看他們什麼時候有空!”
李隆成依舊是一副很隨意:“只要你去,他們現在就有空!”
“啊?可是我的手……等我好了吧!”那樣可以留個好映像,現在這可是槍傷,會嚇到人吧?
“你說什麼時候就什麼時候,我再給你按摩按摩!”說完便又吻了下去。
第二天,柳宅。
“老大乖,笑一個,來給媽媽笑一個!”
一大早,客廳裡就不時傳出這等調戲聲,只見某女警服加身,蹲在地上夾著寶貝的肩窩一直挑逗:“別這麼吝嗇,你才四個月不到,能不這麼深沉嗎?”這還是不是孩子?笑一笑才像小孩子。
寶貝眼珠胡亂轉悠,掃射著周圍的環境,逗急了就撅嘴哇哇大哭,就是不笑。
如此這般,只好轉移陣地。
老二一見母親看過來就趕緊垂頭,一副“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老二,你來笑,聽話,我說你們兩個不愛哭不愛笑,搞什麼?”餓了就哭,拉了也哭,難受哭,平時就跟個木頭一樣,女孩子家家的也這樣,像誰呢?見老三伸手要抱抱就瞪眼道:“去去去,誰要抱你了?”越過走到小四身邊抱起:“我的乖女兒,就你最懂事,最貼心了!”
“咯咯咯咯!”寶寶一被媽媽抱起就手舞足蹈,叫笑就笑,又不頑皮,不像老二,活像個男娃,莫非老二真是男娃靈魂投胎?其實自己就只有一個女兒?明珠,親親那小嘴:“喜歡媽媽嗎?”
“呀呀呀!”小手兒摸上母親肩膀上的標緻,不一會又摸上熟悉的臉,好似她最喜歡媽媽一樣。
“哇哇哇哇哇!”老三眼巴巴的看著,嘴巴撅了半天,終於仰頭閉目嚎啕,掉醋罈子裡去了。
硯青沒有去管,反而還壞心眼的蹲下身子抱著小女兒捏捏三兒子的鼻子:“哭我也不抱你,怎麼樣?打我啊?打啊!”
老三並沒聽懂,只是母親伸手來摸他了,委屈的收住哭聲,伸手要抱。
“好好好,抱就是了!”一手一個輕而易舉的抱起,都吃飽飽了,怎麼還要抱呢?
“嗚嗚……阿麼!”
忽然,老大伸手要去拉硯青,緊接著就是一連串的放臭屁聲,可見他拉了。
硯青沒辦法,把寶寶們放下,開始一個一個的換尿布,而李鳶和齙牙嬸都在廚房忙碌,還有一段時間那些傭人才回歸,也減輕了兩位老人的負擔。
“吃飯了,臭小子怎麼還沒下來?兒媳婦你去看看!”李鳶邊把飯菜端上桌邊吩咐。
“他出去住了,可能以後都不……”
話語卡住,有些無法相信的睥睨著樓梯口,男人正仰頭整理著領帶下樓,後是配戴手錶,那端正的走姿根本看不出背後有中槍,真能裝,明明就痛得要死吧?萬一來個不知情的在後面狠狠一拍……
轉回頭邊把紙巾放回原位邊苦想,昨晚那麼火氣沖天,居然不是離家?切!還以為多能耐呢。
柳嘯龍誰都沒有去看,走到餐桌旁拉開椅子落座,見母親遞來刀叉便接過,冷漠無情的開始將煎蛋切開,叉起四四方方一塊送入脣中,嚼食動作很是富有風,還帶著溼潤髮膠的青絲泛著光澤,剛剛潔面不久,也顯得清新俊逸。
硯青自然也不會多去看男人一眼,坐過去直接用筷子夾起煎蛋豪邁的啃下一口,裝模作樣,一個雞蛋切什麼切?浪費時間,如果這就叫優的話,那她情願一輩子都粗俗,撇到男人用叉子叉一個饅頭就伸手過去拿了一個啃。
哎!突然覺得自己爺們多了。
李鳶微微眯眼,看來是在打冷戰,還是那句話,不要鬧到法庭上,隨便吵去。
寶寶們都眼皮打架,昏昏欲睡。
“兒媳婦,你今天就要上班了嗎?”
“嗯,今天晚上還有點事辦!”一件很重要的事,想想都能熱血翻騰的事,當然也是一件極為危險的事。
至於上班嘛,現在過年時期,警察最忙的階段,人越多,治安就越要嚴謹,一些倒黴孩子從外面回來就聚一起吸毒,這些事情絕不容忍發生。
“嘯龍,你今天也要去上班嗎?”
柳嘯龍點點頭:“嗯!”
都不多休息幾天?
吃完早飯,正要上車的某柳一見自山下行駛來的黑色轎車就捏緊了拳頭。
林楓焰察覺到了不對勁,轉頭一看,這陸天豪也太……猖狂了吧?把這裡當什麼了?他家嗎?說來就來。
“咚咚咚咚!”
轎車內,高昂音樂很激烈,直到停靠下才終止,車門開啟,先是柺杖落地,後風靡萬千少女的男人現身,微薄的陽光下,顯得朝氣勃勃,一張臉總是掛著對任何事都不在意的笑,上前道:“柳老大,為何不走呢?”
“喀吧!”
骨骼脆響,揣在褲兜裡的手捏得發顫,轉身走到大門口,一副阻止入內,更是忽略了對頭此刻的死樣子是多麼的可笑:“你來幹什麼?”語氣不善。
“看看我的禮物有沒有被她簽收!”眼裡寫著“就知道你小子不會告訴她!”
“扔了!”
陸天豪瞧這架勢只是挑挑眉,一瘸一拐的上前繞過要進屋,誰知死對頭卻囂張的擋住,眼瞼抬起對視。
“噼裡啪啦”的火花四濺。
號角響,戰鼓鳴……
在一片青青草原上,一頭金黃雄獅凶狠的瞪著前方的一頭斑斕公猛虎,爪子在地上撓撓,守護著後面躺在樹下的母獅子和四個小獅子。
斑斕猛虎同樣眸光狠辣,森白的牙齒露出,強勁的後背拱起,猛地攻擊上去。
“嗷……”
“吼嗚……”
雄獅全身毛髮豎起,張開血盆大口大力咬住敵人的脖子猛搖頭顱,前腿殘忍的踩在老虎的頭上,而老虎可憐兮兮的脆弱不堪,幾招就倒地不起,血流成河,直到斷氣雄獅才鬆口,爪子狠狠的撓了幾下斷氣者的臉,呲牙咧嘴的模樣彷彿在怒吼“敢搞我女人,撓死你……”
直到老虎被毀容,雄獅才雄赳赳氣昂昂的站直,仰頭冷漠的望著前方的太陽。
“嗷……”
後面的母獅子見配偶如此的氣吞山河,頓時跟著叫了起來,以示鼓勵,四頭小獅子也不停的嚎叫“爸爸好厲害,爸爸好厲害!”
“柳老大,你在想什麼?”
陸天豪見敵人目光陰險,肯定沒安好心,莫不是在心裡**他?
柳嘯龍似乎心情依舊很是不愉快,想起昨晚的一切,“是和陸天豪一起……”,頓時雷怒九霄,揚脣危險的眯眼凝視著對面的男人:“陸天豪,我警告你,她是我的女人,以後離她遠點,我柳嘯龍也是跺跺腳,整個中國都會搖三搖的人,惹急了,我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來!”末了眸子瞪大,熊熊烈火已經全數寫在了臉上。
往往一個人氣到極致時,基本都會識相的繞開,可偏偏就有那麼一個不怕死的。
“我喜歡她,你有什麼資格來阻止我?”
林楓焰瞠目,真的假的?陸天豪喜歡大嫂?他不是有個灰姑娘嗎?現在這算什麼情況?二龍爭妻?
四個字,令柳嘯龍眸子瞪得出現了血絲,可見有多憤怒了,不動聲色的做了個深呼吸,見敵人並非玩笑就反問:“你不是把她當朋友嗎?”
陸天豪一副看白痴的表情,攤開雙手驚訝道:“我這種痞子說的話你也信?”
“她是有夫之婦!”咬牙提醒。
“那又如何?我管她結婚沒結婚,愛情這玩意兒不分男女,更何況是結婚了,十九歲的還能愛上五十九歲的呢,她是我的灰姑娘,按理說我比你早認識她十九年,我還沒怪你搶走,你倒先來質問我?”一副他比誰都委屈的模樣。
某柳牙關緊咬,表情扭曲,鏡片下的鳳眼也眯成了一條線,英眉深深擰起:“可她現在是我的妻子!”
陸天豪嗤笑,鄙夷道:“我說了,這不重要,只要你們一離婚,我立馬光明正大的娶回家!”說得理所當然,豪氣萬丈。
“那你要失望了,我們過得很好,不會走到那一步!”
“據我所知,事實不是如此!”
柳嘯龍懶得跟小人費口舌一樣,陰鬱道:“這裡不歡迎你!”很是明顯的趕人。
“是嗎?”陸天豪挑眉撇向正好出門的硯青喊道:“硯青!”
“咦!陸天豪,你傷還沒好,怎麼跑來了?我正有事要找你,進來吧!”招招手,後進屋開始沏茶招待,牛人,就算沒傷到要害,可這些男人也不至於這麼強悍吧?都這麼愛裝,哎!
某陸拍拍某柳的肩膀長嘆道:“這裡只有你不歡迎我!呵呵!”掛著氣死人不償命的笑暢通無阻的進屋。
青青草原上,斑斕猛虎突然吃下起死回生的仙藥,懶散的站起身昂首挺胸的越過那眼珠子一直隨著它轉的雄獅走向大樹,不一會就和母獅子歡快的打打鬧鬧,不亦樂乎,且半響會後還生出來個半獅半虎的畜生。
雄獅則“砰”的一聲趴了下去,嘴裡妖異的紅噴湧不止……
柳嘯龍伸手重重的揉揉眉心,轉身進屋,見妻子和敵人正面對面的坐著,聊得相當投機,甚至都懶得來看他這個正主,二話不說,黑著臉走到嬰兒房將四個孩子全部弄醒,然後一起抱著下樓來到沙發前,直接給塞到了女人的懷裡,彷彿這麼做就能百分百放心的去工作一樣,因為放下後就大步走向了門外的車內:“走!”
林楓焰不敢怠慢,邊向山下開邊漠然,看來是真的,硯青就是陸天豪的灰姑娘,這下可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