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逸會。
朱雀堂堂主辦公室內,甄美麗一進屋就驚愕住,哇,好多‘黑美人’,其實近距離一看,長得都挺漂亮的,不過這跟她有什麼關係?為什麼黑鬼要讓她來這裡?摸摸胸前的兩個麻花辮,進屋禮貌的衝諸位彎腰:“你們好!”
都是黑鬼的夫人,她見過照片。
二十三位‘黑美人’都各有特色,妖嬈的,可愛的,清純的……且也沒黑得那麼徹底,深古銅色,身段那叫一個完美,爭奇鬥豔一樣,都愛慕的看著坐在主位上的男人。
皇甫離燁看看這些往日的女人,再看看那個彎腰的女孩,這一刻才發現原來人還是白點好看,咋看咋威武的勇猛身軀慵懶的靠進沙發裡。
“哇!”
女孩們都雙目冒紅心,看得入迷,她們偉大的酋長,偉大的王永遠都是這麼迷人,舉手投足都能牽動女人心。
蘇俊鴻看看甄美麗一臉的嫌惡再看看好兄弟,乾咳一聲。
“是這樣的!”皇甫離燁站起身,用著英道:“我……”看著往日跟過的女人,居然有些不忍心,接下來的話太殘忍了,怎麼辦?她們一定會哭得撕心裂肺的,自己太不是男人了,可為了幸福又不得不這麼做,挑眉道:“你們愛我嗎?”
“王,為了您,我什麼都願意做,您都很久沒回家了,王,我們回去吧!”女孩們開始撒嬌,想上前,但見對方伸手製止,只能委屈的坐好。
甄美麗眼角抽筋,他到底要幹什麼?
皇甫離燁無奈的嘆息,後炫耀似的衝蘇俊鴻挑眉,知道什麼叫魅力了吧?後拍拍手。
立馬進來二十三個黑衣人,將一箱箱錢放好,再走出。
“對不起,我知道你們很愛我,可是我就一個人,我的心已經被人偷走了,你們也別哭,我見了難受,這裡給你們每人準備了三百萬美金……”還沒說完,就驚愕的看著女人們立刻上去搶箱子。
蘇俊鴻本來都準備好堵住耳朵聽她們哭了,怎麼會是這樣?
不一會,一人手裡多了個箱子,都樂呵呵的互相比誰的重。
皇甫離燁彷彿被定格,咬牙道:“在你們心裡,我還沒這些錢重要嗎?”太丟人了吧?他就這麼沒魅力嗎?
其中一個女孩寶貝一樣摸著箱子笑道:“王,是您自己說您的心被偷走了,中國有句話說‘識時務者為俊傑’,我們沒能力把您的心給偷回來,現在不拿錢,恐怕鬧了後會一無所有,那麼就這樣了,我們走吧呵呵!”
女孩們互相手拉手興高采烈的離開了。
蘇俊鴻張口結舌,後豎起拇指道:“你的側妃們挺有化,也太識時務了!”
皇甫離燁伸手拍拍腦門,不是吧?這麼現實?後起身看著傻了的甄美麗:“別看了,這就是我在非洲的那些側妃,現在我和你一樣了,真正的單身,甄美麗,這下你能接受我了吧?”
某蘇識趣的退出,把房間讓給了小兩口。
“我什麼時候說打發了她們就接受你了?”某女奇怪的眨眨大眼,她是討厭他黑,黑,明白嗎?
“我不管那麼多,總之我是因為你而辜負她們的,說吧,嫁不嫁,不嫁我就強娶了!”不管了,反正這人他是要定了,她跟也得跟,不跟也得跟。
甄美麗吞吞口水,後想了想,問出了一個最深奧,也是她最擔心的問題:“護法,您那個很大嗎?”聽說中國女人是無法承受非洲男人的,特別是**。
“哪個?”皇甫離燁皺眉想了想。
某女看著男人,後指了指他的褲襠。
某男頓時滾動喉結,尷尬的低頭看看,這也叫保守嗎?上前將女人一步一步逼進沙發裡,看著她坐下去,後傾身俯下去,直到能互相聞到彼此的呼吸後就挑眉道:“想知道我的長短其實很容易,只要讓我試探試探你的深淺,就彼此瞭解了!”
“我……我怕一試,命就沒了,護法,您的有三十釐米嗎?”中國男人聽說正常的是十八釐米的,多出十二釐米她受不了。
皇甫離燁聞言瞬間頭冒黑線,暗罵了一句繼續笑道:“你說的那是大象!”
“可是有的人是比大象還大的,我聽說的!”這個問題相當嚴重,幸福幸福,結婚後就是性福,如果不性福,遲早各自飛,她可不想天天那啥都跟被強bao一樣。
“想什麼呢?”大手推了那小腦瓜一下,起身道:“陸天豪要到了,你回去給我做好晚飯,然後晚上我們商量婚期!”
甄美麗擺手不滿:“不行不行,雖然就算你那個不是那麼誇張,可我們又沒愛情,愛情你懂嗎?”
皇甫離燁很是煩惱,同樣反駁:“愛是用來做的,做多了就會產生感情,多做做就有情了!”她都多大了?談戀愛是十八歲吧?都老了,別告訴他還要談個兩年才能結婚。
“那你自己去做吧!”憤恨的起身要走,卻被拉住,扭頭低吼道:“你的思想下流,齷齪,呸!”
“好好好,我下流,我齷齪,你就說吧,想怎麼樣才結婚!”這年頭,追個女人太難了。
某女開啟男人的手道:“十年,你追我十年,我們就結婚!”從小的夢想,被一個男孩追十年。
皇甫離燁擦擦汗水,咬牙憎恨道:“這話你應該在我穿開襠褲的時候跟我說,然後十五歲我們就可以結婚了,甄美麗,我都二十九歲了,十年後結婚,我都奔四十了,再生個孩子,他上大學的時候,我就六十多歲了,他再碰到一個你這樣的,我入土前能看到孫子嗎?”掘開西陵墓用了六年時間,怎麼追這個女人比掘開西陵墓還要難?
“是有點久了,不是,你這麼老啊?”
好傢伙,不嫌他黑了,又嫌他老了,怎麼這麼多不滿?冷笑道:“你很小嗎?十年後你都三十五了!”二十九歲怎麼老了?
“那……那九年!”甄美麗急了,她小時候是想一個男人追她十年的。
“兩年!”
“八年!”
“三年!”
“七年!”
“四年!”
“五年!”
皇甫離燁嘴角抽了一下,見女人伸手就抬手擊掌:“五年就五年,但是這五年裡,你得不讓我出軌,就是我們要先洞房,這期間我追你,如何?”最大的讓步了,可憐可憐他吧,想早點抱個兒子。
“這個……再再說吧!”趕緊轉身落荒而逃,現在她還沒準備好,這轉變太快了,好好準備準備,首先怎麼和隊長說?還有跟黑社會在一起,怎麼跟上面交代?一定會被辭職的,還有……就是有點心動了,他居然為了她把側妃都送走了,她只是個小警察,想不到這麼一個勢力龐大的男人居然願意這麼對她,任何女人都會心動吧?
可……上床……不行不行,等有空讓隊長給出出主意,她說行就一定行,她說不行就不行,她聽隊長的,隊長永遠是對的。
不是沒有主見,而是沒有一個大人可以幫她出主意,也沒人給她意見,路是自己走的,一旦走錯了,就無法回頭,多聽聽別人的意見總是好的,這可是一輩子的事。
會議室,僅僅只坐著一位尊貴的客人,張狂的坐姿和霸王一樣的氣質瞬間俘獲了在場的女人心,都痴迷的看著。
林楓焰站在一旁,即便並非自己的大哥,依舊沒這個能耐和這人平起平坐,最起碼的尊重還是有的,安靜的站在一旁,腦海裡全是女孩的資料,越來越覺得想看看她開懷大笑的模樣,而不是那種隱藏著傷痛的笑。
“大哥!”見門開啟,立刻彎腰。
陸天豪起身上前伸手道:“柳老大,你可真是讓人好等!”
柳嘯龍握手完就冷著臉優的坐好,雖然很不想解釋,卻還是不得不說:“家裡出了點事!”
“哦?”某陸玩味的挑眉,摸著下顎笑道:“原來如此,因為谷蘭吧?不是我說你,過去的始終要放下,珍惜眼前人才是真!”見他要說話就直截了當道:“好了,你的私事我沒興趣知道,開始吧!”
大手在紙張上寫下三和零,遞了過去:“三天內我要這批貨到達美國客人手中!”
西門浩和皇甫離燁等人都目不轉睛的觀察著對手的表情,也主意著他身後面那一群人的肢體動作,眼裡全體閃著仇恨。
陸天豪看看眼前的數字,後嗤笑著拿出筆在三十後面又加了個零,無所謂的攤手:“你要不願意我也不說什麼!”
“陸天豪,你的胃口未免也太大了吧?”皇甫離燁憤恨的指著那個狂妄的男人怒吼。
柳嘯龍也微微眯眼。
大手瞬間再在三百後面加了個零,筆尖最後對準零後準備接著加,彷彿只要對方再說一句,就再加一個零一樣:“柳老大,怎麼樣!”不是問,而是不容拒絕。
嘴角的邪佞令人恨不得上前去撕碎。
“呵呵!陸老大真是有魄力!”柳嘯龍拿出支票,劃上一串數字推了過去:“三千億美金,三天內要是走不了,你得賠償我二十倍!”
“爽快,我就喜歡和你這種人合作!”陸天豪起身掃過支票轉身帶人離場。
“他媽的!”林楓焰憤恨的一腳踹開男人剛才坐過的椅子,可惡,走一批貨,居然要三千個億,大哥才拿四千億……
柳嘯龍無奈的搖搖頭:“他損失了三萬多人,包括他自己受傷,怎麼可能輕易就幫我們?”說完也起身走了出去。
皇甫離燁再次嘆氣,強盜,這陸天豪絕對是個強盜,太狠了,拿的比他還多,關鍵是他死那麼多人都是他自找的,跟他們有什麼關係?他們還死了那麼多人呢,找誰抱怨去?這口氣他一定得找時間出了不可。
當然,這話說了一百遍了,每次都出不了。
“大哥,他們現在估計都氣得要殺人了!”羅保邊開車邊笑,大哥太厲害了,從三十億到三千億。
陸天豪坐躺在後座,螃蟹一樣,橫著,佔了整個後座,雙腳並未殃及到皮坐,環胸看著外面的景色笑笑:“他居然也會跟家人吵架,還遲到,破天荒了,這輩子他得栽在這硯青的手裡!”這女人,厲害。
夠味兒,也夠特別,回想起那特別的一晚,還真有點捨不得下手了,有空抓來玩玩,也讓那小子急一下,現在嘛……對孕婦沒多大感覺。
“聽說李鳶疼兒媳婦疼到了無法形容的地步,估計他在家裡的地位早就一落千丈了,谷蘭回來,也夠他受了,成天面臨著兩個女人的指責,噗!”這確實挺有意思的。
“他是真的愛上硯青了,否則不會百般容忍!”越是這樣就越有趣,挑眉道:“生完孩子把那女人抓來,當他面殺了!”
羅保點點頭,那感覺一定很爽,好不容易走出陰影,再沉淪,這個人也差不多快要廢了,想到什麼,看向後視鏡:“大哥,您讓查的,可謂是毫無頭緒,您遇到那女孩時,是在北郊,以前確實是個廢墟,現在改成了公路,那附近當時的幾所小學如今都拆遷了,且您又不知道她的名字,真的是大海撈針!”
聞言,陸天豪拿出盒子,緩緩捏緊,後開啟,指尖撫摸著創口貼,‘石人’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那我就是你的灰姑娘,以後你要像王子那樣對我好,行的話就眨眨眼,然後我就在這裡一直陪你,不行我可就走了哦!’
灰姑娘,王子回來了,為什麼你又不見了?想了想,裝起盒子命令:“繼續找!”
還找?這都找多少年了?大哥,您這也太多情了,那個女孩要知道了,一定會幸福得哭的:“是!”
十多輛轎車不一會就脫離了敵人的地盤,開往了臥龍幫的路線。
而柳嘯龍這裡,同樣坐在車裡,腦海裡全是那副畫像,是有什麼暗示還是……擰眉道:“找個拍大頭貼的地方!”
西門浩差點就把剎車當油門踩,大頭貼?大哥是不是說夢話呢?還是自己出現幻覺了?
“大哥,您確定是拍大頭貼的地方嗎?”
“嗯!”
不得不開到某大型超市下,指著裡面道:“大哥,這裡面有,走!”下車將後車門開啟,伸手抵在男人的頭頂。
柳嘯龍緩緩下車,後看著人來人往的超市,有短暫的遲疑,卻還是大步走了進去。
四大護法立馬護航。
“哇帥哥啊……美男啊!”
果然,還沒進入超市就引來接二連三的尖叫,路邊的女孩們看著那五個男人都傻了眼,被下了藥一樣,就這麼傻傻的跟了進去。
某男單手插兜保持著一個成熟男人該有的肢體動作和步伐,目無溫度,就這麼誰也不去看,跟著西門浩走進燈火輝煌的一層。
“嘖嘖嘖,又跟來這麼多,快點,找人維持秩序!”皇甫離燁有些不耐煩了,這些女人不覺得無聊嗎?他們又不是那些專門供人娛樂的星子,老來追什麼追?
林楓焰聳肩,習慣成自然。
四個男人將女孩們擋在大頭貼機前,阻止入內,柳嘯龍則來到一架機子前看著痴迷的女老闆:“怎麼弄?”
“哦!”女老闆面紅耳赤,好帥啊,比偶像劇裡那些男主角還要好看,氣質也高貴,身邊跟著四個這麼帥的手下,簡直就是個帝王,穿著也正統,看來是一個比較有素質的紳士,顫抖著雙手掀開簾子道:“這樣……這樣……一按就好!”
“帥哥,我們一起拍啊!”
“我給你拍!”
突然,四十多個女孩就這麼衝破重圍闖入,將簾子掀起來,最後甚至就這麼直接撤掉了,眼巴巴的瞪著男人,真跟狼見到羊一樣。
柳嘯龍眼角有微微的**,後蹙眉看向機器,調出一張沒有花邊的前景,就這麼要按下去。
“帥哥,拍照要這樣?”一個女孩豎起兩根手指放到了頭上。
又一個女孩尖叫道:“帥哥,這樣!”舉起拳頭抵著脣角,嘟起小嘴。
“或者這樣!”雙拳抵著雙頰。
“這樣!”
好心氾濫,某男抿脣笑笑:“謝謝,拍照我還是會的!”
西門浩等人見狀,不得不叫人來將女孩們全部阻止在外,雖然依然不清靜,但是柳嘯龍還是鬆了口氣,面無表情的看著影片拍下,後來到櫃檯道:“好了!給我放大到十二寸!”
“啊?好的!”女老闆舔舔脣瓣,她一定要多複製幾張留下來做留念,當拿起來一看,還真就一張,而且表情還是這麼的……無法形容,根本就沒表情,難道……十二寸……黑白的,許久後將照片切好遞了過去,愛慕道:“帥哥就是帥哥,遺像都這麼帥!”
四大護法同時差點栽倒,遺像?大哥拍遺像做什麼?
柳嘯龍看看照片,後做了個深呼吸轉身而去。
“大哥,這些丫頭們太瘋狂了,您以後要想再拍,我就給您買一臺回去!”
“不用了!”
收好照片,後拿出手機撥通:“怎麼樣了?”
‘大哥,還沒醒,醫生說大概還要幾天!’
“嗯,好好照顧!”語畢結束通話,等回到家裡後就見屋子內到處黑燈瞎火,顯然都睡了,靜悄悄的上樓,開啟第三間臥室房門,見女人已經入眠便冷漠的開啟床頭燈,將踢開的被子為其再次蓋好,這才找來一瓶膠水塗抹在照片的背後,來到畫像前,女人笑得那叫一個幸福,而男人的手指勾勒著的動作充滿了挑逗味,拿起照片‘啪’的一聲貼到了燒燬的頭部。
卻發現根本不連貫,甚至有些畸形,古裝配眼鏡和短髮,咬牙乾脆直接拿下來,走出,不一會拿著一張畫像掛了上去,自認為這輩子拍得最帥的一張,偏頭看看女人的肚子,想到醫生說不能太激動。
“柳嘯龍,你他媽的憑什麼拿走我的畫?那是我的,你還給我……啊……我的肚子……”
於是乎又把畫像拿了下來,一會又把那古老的‘遺像’掛了上去,一副‘反正早晚看的是他就對了的’模樣,滿意的挑眉,這才轉身來到床頭伸手捏了一下女人的鼻子:“就愛沒事找事!”瞅著那安靜的睡顏,眼裡閃過一抹寵溺,俯身輕輕吻了一下小嘴才將燈熄滅,悄悄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