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葉楠握緊十字架,嘴角含笑的看向下流之人,無人能揣測到那抹笑容下有多少的怒氣。
要敢胡說八道,立刻送他上西天。
林楓焰心急如焚,因為這些女人是來真的,耳邊全是幾十個修女唸經聲,聽口氣,集體詛咒他,真是瘋了,不就是玩個女人嗎?見葉楠始終都笑得很純良……哦不,是笑得令人毛骨悚然,這哪裡是善良?簡直比修羅還可怕。
“是這樣的,你們不能殺我!”
“為什麼?”老修女瞪起眼。
林楓焰努力的轉動著靈活的腦子,突然靈機一動,很是認真道:“你們想,我是雲逸會的人,我叫林楓焰,你們知道嗎?”
葉楠不屑的揚脣:“即便你是柳嘯龍,到了這裡,你也得去服侍主!”
“不不不!”恐嚇無用,極力爭取道:“殺人犯法的!”
“死對我們來說,並不是懲罰!”
好傢伙,軟硬不吃,無語道:“那行,殺吧,反正到了耶穌那裡,我會好好懲罰他的,你們確定你們的主能打得過我嗎?我這人三天不上人就會發瘋,到了耶穌那裡,說不定會有很多修女給我玩的,不過現在我想上的不是女人,是你們的主,怎麼?希望你們敬仰的耶穌被玩屁股嗎?”話雖如此,額頭上早已冷汗涔涔。
果然,一群修女面面相覷,都帶著厭惡。
老修女放下錘子。
葉楠見狀,繼續抿脣笑道:“那就閹了,再送去服侍耶穌!”
“對!”老修女立馬轉身遠去。
林楓焰倒抽冷氣,不是吧?死也不給他留個全屍?這破嘴,怎麼辦怎麼辦,見老修女拿著大剪子前來,想哭的心都有了,錯了還不行嗎?早知道不上了。
褲子褪下,除了老修女,集體低頭,大剪子就這麼殘忍的伸了過去。
‘砰!’
教堂大門被推開。
林楓焰彷彿看到了天神降臨,轉頭看向大門口,好似地獄通往天堂的門開啟,只見一位揹著強烈的光束的高大英俊男子進入,身後跟著一群黑衣黑褲的強壯男人,氣勢磅礴。
皇甫離燁邊上前邊疑惑的眯眼,等到了才看清裡面發生的一切,那就是好兄弟老二都放在了外面,幾十個修女圍繞,誇張道:“看來你小子混得不錯嘛!”泡妞高手,修女都能拿下,還是這麼多:“算了,打攪你的好事,不好意思,我走了!”
“離燁!”突然發現你越來越帥了,某林哭喪著臉低吼道:“走什麼走?還不快救我?她們是要殺我!”
“嗯?”皇甫離燁瞪過去,過真見一修女手持剪刀,看樣子是要剪掉好兄弟的孽根,冷冷道:“上!”
修女們一見這架勢,不得不後退,即便是這樣,葉楠還保持著微笑,但小手卻微微捏緊成拳。
一百多個持槍男子上前將林楓焰解救下,穿好褲子,一人迅速的脫下西裝褲子,鞋子和襯衣遞了過去。
林楓焰驚魂未定,擦了一把汗水,努力鎮定,後慢條斯理的穿戴整齊,這才換上得意的表情來到那個還在笑的女孩面前,傾身附耳道:“本來呢,我決定今天就離開的,不過小寶貝,我還會來的!”說完就沉下俊臉大步走了出去。
等一群人都走後,葉楠才看向諸位:“上帝會懲罰他的,走吧!”轉身之際,笑容斂去,面無表情,回到房間裡看著男人睡過的地毯,並未暴怒,而是心平氣和的坐在書桌後,拿出一本聖經開始翻開。
看著看著就大力合上,拿出一個鞋盒子開啟,裡面是一疊疊紙張,和一個精緻的芭比娃娃,美麗的容顏出現了一抹似笑非笑,似哭非哭。
某醫院病房內,一位六歲的女孩美得有些不似真人,就彷彿是從畫中走出的小精靈,穿著可愛的粉色裙子,梳著兩個高高的大辮子,頭繩還是四顆櫻桃,粉色小皮鞋,裹住半條小腿的卡通白襪子,看得周圍的護士醫生都忍不住痴迷,卻也隨著女孩的哀傷而落淚。
小手緊緊抓著一隻無血色的大手嚎啕:“爸爸……嗚嗚嗚……不要死……爸爸嗚嗚嗚!”
男人極度的虛弱,彷彿連睜開眼的力氣都快沒了,卻還是用著所有的意志睜開,抬起發抖的大手按住女孩的小手兒咧嘴道:“楠楠……對不起……爸爸……不能看著我的……小公主長大了!”
近三十,生得並不醜陋,可謂很帥氣,穿著病服,但一雙手上長滿了繭子,可見工作是最最底層的,臉上面板也很是粗糙,好似四十多歲,標準東方人,嘴脣乾裂泛白,很想睡過去,但是卻怎麼也不肯嚥氣,流露著不捨。
“嗚嗚嗚爸爸……以後……嗚嗚我會很聽話……會考最好的大學嗚嗚嗚……爸爸你別死……我會乖的……”女孩寶藍色的眼珠就像那決堤的大海,鹹鹹的、酸澀的水流不斷,帶著祈求,就那麼無助抓著父親的手不放。
“爸爸不行了……楠楠……聽話……去孤兒院……去……孤兒院……會有人……照顧你的……”終於,渾身癱軟,帶著遺憾離開了人世間。
女孩低頭看看手裡的大手,微微鬆開,就這麼掉了下去,趕緊再抱起來使勁搖晃著哭喊:“爸爸……嗚嗚嗚爸爸……哇哇哇哇……爸爸你不要死啊……爸爸嗚嗚嗚嗚!”
“小妹妹,他已經去了……你……喊也沒用!”
“是啊,你爸爸賣布鞋的錢已經都拿來看病了,我們也盡力了,他是肺癆成疾,北京各大醫院都盡力了!”
“你爸爸交代過,讓我們把你送到孤兒院去……”
握住芭比娃娃的手兒越收越緊,指尖摸上娃娃的小臉,爸,楠楠長大了,十八年了,當初我去了孤兒院,可是被神女收養了,從北京來到了這裡,她們供養我讀書,我也極力的報答,從沒落後過別人,都說我很聰明,現在都畢業了,還拿了雙博士,不過神父說要送我繼續出國深造,我很感動,我也繼承了神女的職位,本以為可以一輩子都報答他們,一輩子在這裡,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女兒該怎麼辦?已經對不起神女的託付了。
兩滴淚順著那豔麗的淚痣滑下。
“天主永遠都會寬恕心誠之人,只要心靈永遠透澈,那麼不管身上沾滿了多少汙垢,依舊形同山間的泉水!”
葉楠擦擦眼淚,看向站在門口的老人,起身道:“神父!”
男人五十來歲,英國人血統,下顎佈滿了花白鬍須,慈愛的看著女孩點頭:“記住,心不變則身不變!”說完就轉身面帶和祥的遠離。
心不變則身不變,伸手摸摸心臟,頓時撥開烏雲見月明,嘴角又蕩起了那抹笑意,將鞋盒子歸置好,開始安靜的翻看聖經。
雲逸會、會議大廳。
永遠都那麼威嚴神聖,柳嘯龍拿起一份資料看著前方坐得端端正正的一百多個高層管理眯眼道:“全市警方都在尋找物的窩藏地點,上面也派人到了本市,很快會有大批計程車兵過來將本市團團包圍,如今各個港口被封鎖,就等著我們往裡面跳了!”
“大哥,他們的辦事效率太高了,看來我們只有走陸天豪的線路了,除了他,沒人可以將這價值一點九兆美元的貨運走,如今丘安禮已經準備了足夠的錢,只要我們能運出去,那麼錢就能到手!”皇甫離燁看看紙張上各大港口上圍堵計程車兵,陸天豪搞的就是這種生意,全世界每個路線都有他的人,只要有錢,那麼就沒有他運不走的東西。
雲逸會這方面永遠也超越不了那人,畢竟臥龍幫的創始人一開始就把這些線路給封死,任何人都無法安插人手進去,看來短時間裡,雲逸會是無法突破這一點的,而且陸天豪手裡的買家多不勝數,這件事也證明了雲逸會要自己找尋買家行不通。
只能永遠合作了。
不管如何也找不到這麼大的買家,口氣太大了,不管別人出多少都多出五倍,他就不怕雲逸會找人亂開價嗎?當然雲逸會不會這麼做,做生意,沒有什麼比誠信更重要了。
“沒有路可走嗎?”柳嘯龍緩緩敲擊著桌面,眉峰緊皺,可見很不想去和那人合作。
“我們都查過了,沒有!”林楓焰搖頭。
蘇俊鴻長嘆道:“即便咱們挖地道出去,美國入境處我們也進不去,陸天豪會阻止的,這樣只會自找麻煩,大哥,就找他吧!”
“現在美國那邊很想見到代表整個西陵國的九鳳護心,他們已經等不及要研究這九隻鳳了!”西門浩也發言,雖說九鳳護心並沒有其他物加起來的值錢,可是它的研究價值最昂貴,錢是無法來衡量的,不過每樣東西不管它的價值再高,也有一個底線,中國出到了六十億,日本九十億,而丘安禮直接高出十倍,恐怕別國出到九百億,那麼他相信丘安禮依舊會是十倍。
“三天內必須走貨,約陸天豪!”扔下金筆起身走了出去。
一百多人開始各自議論,後都一致認同這是最完美的方法,做人就是要公私分明,仇恨歸仇恨,但公事上面這些仇恨都得拋開。
花壇旁的長椅上,皇甫離燁悠閒的靠著,見蘇俊鴻正面帶笑容的過來便將菸蒂熄滅扔到了垃圾桶裡,拍拍旁邊的空位:“坐吧!”
某蘇手持禮物盒,直奔大門口,可見並沒有要搭訕的意思,但好兄弟都這麼做了也只能坐過去,扭頭看看,奇怪,怎麼表情這麼凝重?
“怎麼了?”
皇甫離燁先是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後是惆悵,寬厚的背部靠向木椅無奈道:“甄美麗拒絕了我的求婚!”
這麼快就要到結婚的地步了?不是吧?但見好友那煩悶的模樣,後點點頭,過去攬住肩膀道:“俗話說,女人不過是一件衣服而已,兄弟,等你放開甄美麗後,你會發現世界的女人個個都比她漂亮,到處都是薔薇花,水仙花,茉莉花……何必非抱著這麼一棵芭蕉樹不放?”
“你才是芭蕉樹!”皇甫離燁冷冷的瞪過去,徹底將自己的老婆自己疼發揮得淋漓盡致。
情人眼裡出西施,蘇俊鴻想到了這句話,那麼土,他居然都想跟她結婚了,他怎麼就不覺得那女人有多好?挑眉道:“我錯了還不行嗎?不過你也別洩氣!”向來這黑皮是最積極向上的一個人,業績也是最高的,今天怎麼為了個女人,怎麼感覺就要一蹶不振了?不行,閻英姿那裡明天去,他不能看著好兄弟這麼消極,抿脣極力的安慰:“我跟你說,一般女人說‘不’往往意味著‘是’,一定是在跟你玩欲擒故縱!”
皇甫離燁依舊黯然:“可是她沒說‘不’!”
“那她說什麼?”不管說什麼,他都能勸他開朗起來。
“哎!”長嘆一聲,後愁眉苦臉地道:“她說‘呸!’,阿鴻,我還有希望嗎?”焦急的拉起好友的手。
蘇俊鴻眼角抽了一下,殘忍的揚脣:“有!不過就跟中國足球進入到世界盃小組,對巴西的機率一樣!”
男人苦澀的伸手拍拍腦門:“我沒希望了!”
“可能是你追女人的方式不對,那甄美麗過於保守,兄弟,你成天都想著跟她上床,我是我,我也不樂意!”
皇甫離燁嗤笑:“你樂意我還不樂意呢!”
“我不是說我樂意,我是說你沒給她安全感,這裡不是非洲,可以娶一堆,是中國,女人講究的是一夫一妻制,重婚就犯法,總之你趕緊把你家裡那二十幾個側妃什麼的打發了吧,否則一輩子她都是‘呸’,要以結婚為前提,結婚懂嗎?不是以上她為前提!”
現在這黑皮的身價足以拿下一個王國了,且又統領著非洲大半個部落,首席酋長,甄美麗沒理由拒絕吧?
“天!我怎麼把這事給忘了,阿鴻,你不愧是我的好兄弟,一語點醒夢中人,這樣,你趕緊幫我個忙,立刻找人把那一群女人接過來,我要當著甄美麗的面打發她們,然後兄弟請你喝酒!”萬分激動的摟住狠狠拍拍,那大辮子也不提醒他,要不是蘇俊鴻,他說不定不知道還會失敗多少次了。
失敗乃成功之母,等他成為母時,後面的兒子也就一大群了。
蘇俊鴻揚脣道:“喝酒嘛就算了,喝喜酒,你要真這麼喜歡她,我會支援你的,只要你幸福比什麼都重要!”也拍了怕。
“你立刻吩咐非洲那邊那她們接來,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我要讓她親眼目睹,免得她不信,我去找她了!”阿鴻,認識你是我的福氣。
某蘇看著好兄弟就這麼興沖沖的走了,再次拿出禮物盒子,閻英姿心裡的疙瘩也是敏兒嗎?就不明白了,這些女人為什麼一定要這麼自私?男人有兩個女人怎麼了?現在哪個男人不養小三的?大哥還養呢,而且他多誠實?直接就跟她說,總比偷偷摸摸的好吧?
自私的女人。
倔強是吧?我會讓你臣服的,等著。
白虎堂堂主辦公室,同樣奢華得形同王室,男人翹著老爺腿靠在搖椅上處理著公,然而發現公上總是閃現出一張舉世無雙的笑臉,眼角的淚痣反而顯得本人越加的魅惑人心,有著天使的面孔,狐狸精的身段,聖潔的眼神不帶任何的雜質,心靈太清澈,沒有一絲的雜念,也不為任何事情所動。
總是帶著淡淡的笑,卻不含任何的感情。
一個很是特別的女人,想著昨夜的風情,閉目緩慢的回憶,不放過任何一處,然而才幻想燈光開啟,就立刻睜開眼,低頭一看,果然,已經興奮了,第一次,玩過了後還會懷念的,起身來到浴室,褪去衣物躺進了冒著熱氣的浴缸。
幾乎用了十分鐘才將平靜,不一會穿戴整齊再次坐在了電腦後,開始將一份重要件上的英翻譯成中打入電腦。
“焰哥,查到了!”一名英挺的男人入屋,邊看著資料邊念道:“葉楠,北京人,她父親本是一個快餐店的老闆,曾經在夜總會愛上一名來自美國的小姐,為了能和這個小姐多相處,他幾乎把祖上傳下的快餐店給搞得破產,這才俘獲了這名小姐的心,後來這名小姐懷孕了,生下了葉楠,但是那名小姐卻拋棄了他們,回美國了,至今嫁給了一個開修車廠的老闆,生了兩個女兒兩個兒子,但是一直沒和葉楠聯絡過,這個女兒或許連她自己都忘了,亦或許是害怕她丈夫知道她在中國做過小姐吧,後來葉楠的爸爸一直帶著她。
祖產也被葉楠的母親離去時偷光了,一無所有,葉楠的父親就一個人帶著她謀生,後來憑靠良好的經濟頭腦開了一間布鞋店,每天收入足以養活他和女兒,但是葉楠六歲時,父親因為給她準備未來上學的學費,得了肺癆,死了,治病期間,也把倖幸苦苦攢下的錢花得一分不留,葉楠只能被送到孤兒院,被皇城基督教的神女領養走,葉楠可以說一心無雜念,從小就接受了神女給的教導,長大後要繼承她,很聽話,一直很努力的不辜負,二十四歲拿到雙博士學位,沒有交過男友,一直都是一個人,明年神父準備湊錢給她出國去深造!”
林楓焰聽完就擺擺手。
男人彎腰敬禮,後消失。
大手揉揉眉心,後煩悶的看著電腦長嘆,為什麼這麼愛笑?是為了掩飾背後的傷痛嗎?恨不得抽自己耳光了,昨晚自己太卑鄙了,這個女人一定滿心都是報答收養她的人,又能怎麼辦?人家一心想把修女發揚光大。
修女,一輩子就這麼斷送,這跟做尼姑有什麼區別?
現在是不是很難過?
‘老頭子來電話啦……’
嘴角抽了一下,接起:“什麼事?”語氣不滿。
‘什麼事?你小子真要給老子做和尚啊?我已經到a市了,這次你跑不了,晚上到白翰宮酒店給我來相親,我跟你說,這個絕對令你滿意,你媽千挑萬選的,是我們市市長的千金,市長親自登門要求相親的!’
“要相你自己相不就好了?給我找個小媽!”瞪了一眼,拍拍腦門。
‘你這死小子,信不信叫你媽也來?少廢話,晚上不到我就不回去了!’
“行行行,我去還不行嗎?”撂下電話,真是屋漏逢連夜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