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帥啊,我一直覺得非洲人很醜的,你看他真的好帥!”
“是啊,頭髮齊肩呢,還帶著髮帶,身材好好!”
幾個女孩聚集在一起尖叫,雙目冒紅心,其中一個比較漂亮的女孩自視清高的上前伸手道:“帥哥,留個電話如何?”
皇甫離燁再次看看手錶,怎麼還沒來?遲到半個小時了,算了,男人嘛,等女人是應該的,斜睨向女孩指指耳朵:“no!”
“你聽不懂中啊?那這個!”女孩不死心的將手機遞了過去。
不是吧?都拒絕了還來?起身無表情的換了個地方繼續等待,卻見女孩居然不死心的跟了過來,該死的,那大辮子要看到了,還不得直接轉身就走?不耐煩的擰眉道:“我在等我老婆,麻煩你不要站這裡,她會誤會的!”
女孩頓時露出受傷的模樣,撅嘴委屈的離開。
不一會,甄美麗才不疾不徐的走出:“等很久了?”
“我也剛來!”拿出票挑眉:“鬼來電,保證好看,走!”拉起女孩的手直接上電梯,後來到即將開演的影廳,抱著爆米花和雪碧找了個靠前的位置,太激動了,一會她會不停的往自己懷裡鑽的。
甄美麗一副很無聊,周圍人很多,算了,不要掃大家的興,沒有說不想看的話,拿過爆米花盯著熒幕,直到開演,才來了點興趣。
熒幕上出現的有中字和英字,皇甫離燁看的自然是下面的英字,一開始還真不可怕,大手故意伸到了女人的後椅上,等待著她小鳥依人的撲過來,然而看著看著,就不對勁了,心開始砰砰砰的狂跳。
“啊!”
一陣驚聲尖叫響起,皇甫離燁本來恐懼的表情也因為這一陣叫聲而嚇的直接撲到了甄美麗的懷裡,不敢去看螢幕。
甄美麗頭冒黑線,邊吃爆米花邊拍拍男人的肩膀:“不怕不怕,沒事的!”一副很淡定的表情,可以說在場的女性,除了她一副無所謂外,都嚇得瑟瑟發抖,畢竟音響的聲音太大了。
皇甫離燁點點頭,擦擦汗水,起身繼續盯著熒幕,太嚇人了,看著女孩被拉到電視臺,後準備接到電話死亡,一切他還承受得住,然後一聲特別放大的恐怖效果聲響起,伴隨著女孩們的尖叫聲再次撲到了女孩的懷裡:“嚇死我了……”天,誰拍的?這麼嚇人。
若不是面板太黑,此刻恐怕都慘白一片了。
甄美麗聽到後面傳來唾棄聲就尷尬的低頭,是不是男人啊?這麼丟人現眼,秉著對方是上司的心態,再次拍拍那後背:“沒事沒事!”真想一把推開,太丟人了,說什麼來給她道歉,結果就是這麼跟她道歉的嗎?
周圍的男人們都不斷搖頭,一臉的鄙夷。
皇甫離燁是真的嚇到了,都不敢去看電影了,直接把臉埋在女人的懷抱裡,身軀時不時顫抖一下,可謂是到了汗流浹背的地步了。
相比之下,甄美麗倒是像個純爺們,一直保持著平靜的心態,小手有一下沒一下的順著男人的後背以作安撫,如此一幕,可謂是畸形。
直到電影完畢後,某男才被某女攙扶著走出影院,聽著耳邊的指指點點和一句句‘沒用’‘窩囊’‘不是男人’的批評而恨不得想殺人,等能站穩後才低頭苦澀道:“甄美麗,你真的不怕嗎?”再次擦了擦汗水,腿還在抖動,從來沒看過這玩意,沒想到這麼嚇人。
“看多了自然就不怕了,而且我都是喜歡半夜十二點關了燈,然後一個人在屋子裡看的!”末了趕緊推開:“你自己走吧,太丟人了!”一臉的嫌惡。
“我……我送你回去!”哎!這條感情路太長太難走了,十二點關了燈,甄美麗,你是變態嗎?
某女立刻伸手製止:“算了,我自己會打車,你自己走吧!”快速撤離,這有什麼可怕的?讓他看一次午夜凶鈴,他是不是直接就暈過去了?這種人可以帶去鬼屋嚇一嚇,個子那麼大,膽子這麼小。
雲逸會的男人一個比一個極品,無語!
皇甫離燁回到醫院就指著西門浩和蘇俊鴻咬牙道:“你們以後再敢給我出餿主意,我就翻臉!”撂下狠話,深吸一口氣,憎恨的轉頭離開。
兩人一頭霧水,怎麼了嗎?蘇俊鴻搖搖頭:“我估計是甄美麗沒嚇到,他自己給嚇到了!”否則不會這麼生氣的,是記得離燁沒看過鬼片的,確實是餿主意,噗!拿起一盒戒指看看,閻英姿,明天就等著我來征服你吧。
夜間十二點,基督教。
葉楠已經滿頭大汗了,卻還保持著良好的修養,淡淡的看著對面彷彿就要這麼說到死的男人。
林楓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嗓子有些沙啞,卻還是沉痛道:“十二歲一月,我上了六年級,老師總是喜歡讓我們考試考試,基本我是上了課睡覺,下了課打鬧,考試就死翹翹的人,於是乎我決定整整老師的上司,就是校長,我在他家落地窗玻璃上用油漆畫了清明上河圖!”
“你十二歲就會畫那麼龐大的畫作,很不錯!”葉楠聽到現在,終於聽到點令人欣慰的東西了,早上六點到現在晚上十二點,她都困了,中飯和晚飯都是邊說邊吃的。
“神女你太抬舉我了,我畫的是‘清明上河圖’這五個字!”林楓焰很誠實的看著女孩點頭。
葉楠再次掉汗,後趕緊伸手阻止男人要繼續下去:“這樣吧,說點光榮事蹟緩解一下!”才到十二歲,且好像越大說得就越久,她還要不要睡了?
林楓焰擰眉道:“我九歲扶過老奶奶過馬路!”
“不錯,有愛心!”
“那當然,那可是我親奶奶!”
葉楠深吸一口氣,笑道:“繼續!”
某男搖頭:“沒了!”
女孩終於忍不住,伸手擦了一把汗水,壞事做盡,估計三天三夜都說不完,好事就這一件,還是親奶奶,無語道:“明天再繼續吧!”
“神女,恐怕還要說十天,你的主可以幫我把這些不堪的過往全部解決嗎?讓我認為我做的其實都是好事!”很是緊張的看著女人。
葉楠苦澀的搖頭:“這個耶穌幫不了你,超出了我們的能力範圍,你只能去寺廟了!”這麼多,她開導一輩子也開導不完是不是?心理醫生都沒這個本事。
林楓焰聞言默默的垂頭,後長嘆。
“我去一下洗手間!”葉楠邊搖頭邊走出。
某男就這麼看著女孩離開,後彎起了嘴角,快速掏出一顆藥丸放到了女孩喝水的杯子裡,一天了,她看了他一天,居然都沒有愛慕,難道是自己長得還是不夠具備男人魅力?不夠殺傷力?可目前見過的單身女人裡哪個不是為他如痴如醉的?還真碰到一個不被美色所**的。
沒關係,這招不行,就換一招,今晚就要你貞潔烈女變**,泡這種女人,只有先上了再說了。
葉楠邊在心中祈禱不要再繼續懺悔邊走進房間,見男人一副苦不堪言就過去煩悶的端起水杯飲了幾口,思緒都被打亂了,這輩子第一次碰到這種人,懺悔能懺這麼久的:“覺得如何?明天你就去寺廟!”除了做和尚外,她不覺得他還能有別的選擇。
林楓焰望向女孩清亮澄澈的眸光,完了完了,這心跳得太快了,第一次有一個女人光是看一眼就能心跳加速的,美麗清純的小修女,哥哥會好好疼你的。
“我也是這麼想的,睡覺吧!”說完便哀傷的躺到了地毯上,拿過枕頭假寢。
葉楠起身將房門關好,男女共處一室確實不好,不過這人身份過於特殊,她見過他,在硯青結婚那天,這個人很明顯就是雲逸會的人,所以不能告知其他人,至於是誰她不知道,這麼多天,他都沒有露出過邪**,加上明天就要走了,自然不會多去擔心。
第一晚沒有安眠,第二晚……漸漸的卸下了防備。
和衣躺上了軟床,似乎今晚很特別,總是無法安睡,心神不得安寧,像有某種不詳預感化作一縷幽魂正繚繞在她軀體周圍糾纏不清,十分鐘後,渾身有些發熱,拿起床頭的遙控將空調溫度降低,後還是覺得有些悶熱。
林楓焰性感的薄脣翹起,一抹邪笑橫生,桃花眼內是得逞,是期待,雖有著魅惑人心,卻沒有絲毫的女氣,下顎十天沒有刮過的鬍渣也顯得本人充滿了男性荷爾蒙的氣質,這個女人相當的警惕,他用了十天,終於令她不再有防備,而且真正的冰清玉潔,渾身沒有半點汙點,他可以肯定這個女人連男人的手都沒碰觸過。
越這麼想居然越興奮,心裡也有著少許的愉悅。
屋子內很黑很暗,床鋪頗為復古,木板而制,足以容納兩人綽綽有餘,潔白的床單,房樑上一頂紫紗蚊帳垂落,擋住了蚊蟲的進入,有那麼一剎那,林楓焰感覺自己真的進入了天堂,那就是天上最美最美的萬花之王。
葉楠在軟塌上翻來覆去蠕動了幾下,覺得渾身上下都懶洋洋,散發著一股酥麻味兒,骨頭裡卸了勁兒,連移動一下都顯費力,眼皮兒突然間變得沉重無比,卻無法進入夢鄉。
“嗯!”
一道哼吟令某男立刻坐起身,轉頭看著紗帳內不斷扭動的身軀而直了眼,摸摸心臟,該死的,越來越誇張了,都要噴鼻血了,很是男人的坐在地上窺視著裡面的情況,等待著時機成熟後上前掠奪,好似一頭餓了千百年的野狼看到了一隻極為溫馴的家羊般,突出的喉結滾了又滾。
鳳眼此刻也顯得萬般嫵媚,勾魂奪魄。
葉楠發現整個身子都變得輕飄飄,放鬆至極,再加上體內某一處熱得要命,開始陷入瘋狂,不知道該怎麼做,只是扯下了頭紗,頓時一頭烏黑亮澤的長髮現世,炎熱侵襲著身軀,讓身上原本就厚重的服飾顯得更加束縛,不自覺就開始胡亂的拉扯起來。
很快,**吞噬了她的意志……
“神女?神女?”林楓焰站起身,雙手叉腰邊上前邊邪笑,掀開幔帳,很想看清裡面的春色,拿過桌子上一盞紅色的小檯燈,通好電放到了床頭,這才掀開帳子仔細的欣賞。
“吸!”
好美,天……
好似對這種親吻很是嚮往,葉楠閉著眼睛嬌喘,將腳兒更加向男人送近了一分。
“睜開眼!”
葉楠聞言虛弱的睜開眼,好似朝陽照亮了暗黑的大海,藍藍的眼瞳露出,看著男人正用一種充滿愛慕的眼神看著她,似乎感覺這樣做是不對的,但是為何不對她已經想不起來,化身為只知道跟著感覺走的軀殼。
小手摸上男人的五官,這一刻她發現男人是那麼的完美,特意染過的髮絲好似棕色,濃眉大眼,眼球黑得比最昂貴的鑽石還要閃耀,鼻樑堅挺,嘴脣帶著誘人的紅,指尖劃過五官,這就是天神的傑作嗎?後摸到喉結。
好美的人。
林楓焰見女人一臉的迷茫就眼神一黯,脣邊笑容傾斜已非方才的苦澀,反而更像是歹人奸計得逞後的味道,見女人始終盯著他的臉看就有些尷尬,俊顏微微泛紅,也不笑了,低頭將雙手支撐在女人的腦兩旁,大手護住美麗的頭頂壓低距離,輕輕吻了一下那可愛的小嘴沙啞道;“喜歡嗎?”
“嗯!”葉楠再次哼吟,後似乎覺得這樣能緩解身體的狂熱,伸手挽住了男人的後頸:“好熱!”
“一會就不熱了!”安撫性的拍拍纖細嫩滑的後背,拇指與食指捏住內衣的扣子一捏,頓時開啟,一股清香撲鼻而來,後三下五除二將自己也剝了個精光:“寶貝,你真美!”說完就大力壓低身體重重的吻了下去,好甜,好軟的舌頭,嗷!完了完了,快忍不住想摧殘了,不行,得慢慢來。
“該死……聽話,別**,否則會傷到你,會滿足你的!”拿開不聽話的小手,真是有讓人瘋狂的本事,喘息著看著女人充滿烈火的雙瞳愛憐道:“叫我的名字,焰!”
“焰……”雙手再次攀爬上去,好難受。
心臟漏掉一拍,叫過的人不少,就這個最傾心,再次低頭吻了下去:“記住了,我叫林楓焰,你的第一個男人!”
屋外已是接近凌晨一點,月光幾乎被汙染過的空氣遮蓋,只有著幾顆小星星還眨著眼睛,整個龐大的基督教更是漆黑一片,只有通往公廁的道路上還亮著光束,道路上來往的車輛忽略不計,安靜得好似全世界都毀滅了,只有這一間教堂還存在著。
一連串令人臉紅心跳的不之聲散發出。
不知道過了多久,男人大汗淋漓的平躺下,白皙的胸膛上早已緋紅一片,偏頭拿過被子為女人蓋好,看著那細頸上的吻痕就忍不住笑了一下,帶著一抹難得的溫柔,看看手錶,是時候該走了,吃過了,也就沒必要留下來,然而剛坐起身就再次看了看熟睡中的容顏,嘴角帶著笑意,修女好像跟尼姑差不多,被上了會不會自殺?
想了想又躺了下去,翻身伸手扶開小臉上散亂的髮絲,低頭吻了一下:“小寶貝,你是這麼多年第一個讓我願意留下來的,哥哥就多留幾天!”
對這種手到擒來的女人向來不是很看好,有句話是對的,太容易得到的東西總是讓人不想去珍惜。
翌日。
鳥兒的叫聲連連,狗兒歡快的在後花園裡追趕著蝴蝶兒,林楓焰感覺到睡覺的體位好像不對,而且渾身怎麼這麼累?微微睜開眼,後立馬瞠目結舌,眼珠子都差點脫眶,只見前方是一群修女在那裡雙手合十,面帶憤慨,可見是在詛咒,好傢伙,三十多個,再低頭看看自己,怪不得,是立著的,確切的說是被綁在了十字架上,渾身只穿著一件內褲。
憤恨道:“你們要幹什麼?”
葉楠已經恢復了往日神采,笑看著眾多姐妹道:“這個人用他萬惡的根源昨夜強佔了我們教堂裡的一名同胞,那個女孩已經痛苦的離開,我們應該怎麼做?”太可恨了,居然敢給她下藥,不可原諒。
“送去給主當奴隸!”一個四十來歲的修女拿著一個錘子,和一堆削尖了的木釘上前對準了男人的肩窩,就要這麼血淋淋的把木釘給砸進去。
“等等!”林楓焰嚇得心都差點要衝破胸膛了,這是怎麼回事?這些女人真是瘋了,不會要像摧殘耶穌那樣來摧殘他吧?皇甫離燁,你他媽的趕緊來救我啊,想讓你來接的時候你不來,不想讓你來的時候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