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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少的彪悍妻-----我的手再牽就難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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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再牽就難了 2

第二醫院。

屬於雲逸會的人也統統撤離,恢復了正常,等候室內,孔語陰鬱的瞪著閻英姿警告道:“一會我就要你在a市永遠無法立足!”長這麼大,還第一次被人這樣抓著走一路,摔了幾次,你等著。

惡毒的嘴臉一點都不可愛,硯青和蕭茹雲緊緊握在一起,一定不要是親姐妹,一定不要是。

孔言則一副無所謂,由此可見她是丁點都沒懷疑。

“老婆,我答應你,佳佳上了初中我們才離婚,你也知道,我們並不相愛,當初等於是父母之命,一開始我們就談好的,可以各自找尋自己喜歡的物件,我一直希望你可以找到你的另一半……”

“我就那麼差嗎?讓你一點感覺都沒有?”孔言卸下鎧甲,無力的盯著地面。

方成恩為難道:“每個人的興趣愛好都不同,我一直喜歡語兒那樣的甜美女孩,只是把你當成一個妻子,沒有感情的妻子,當初你不是也這樣說的嗎?孔言,聽我的話,把錢給語兒,然後我們就不會再來煩你,離婚的時候我會把協議書寄給你,從此不再來往,你也就可以安心的尋找你的另一半!”

孔言越聽,心就越絞痛,可是我愛了,愛到了卑微的地步了,算了,這個人這一生不屬於她,那麼自然有一個合適她的,這些話就放肚子裡吧,直到另一個人取代了他,那一天,這份愛也就不存在了。

閻英姿懶得理會孔語,也在心裡祈禱,千萬不要是親的,千萬不要。

等了二十分鐘,醫生拿著化驗單出來了,看了看孔言和孔語道:“你們鬧我玩是嗎?看樣子需要來化驗嗎?拿去!”

“是親的嗎?”閻英姿接過化驗單,看不懂。

“你看她們像親的嗎?”白了一眼走回辦公室。

孔言,孔語,方成恩同時震驚,嘴巴大大的張著,孔言上前搶過化驗單一看,後雙手開始顫抖:“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孔語怒視向閻英姿:“是不是你們故意買通了這醫生?是不是?姐,別聽她們的,我們怎麼可能不是親姐妹呢?對不對?你想想,你是看著我出生的,怎麼不會是親的?”搶過單子撕碎。

硯青和蕭茹雲同時撥出一口氣,就說不像吧?

“你搞清楚,這裡是醫院,不是我家開的,一直我就和你們在一起,何來的買通?孔語,你看看你自己,和孔言哪裡像了?”閻英姿摟住孔言,心裡笑開了花,真相大白了。

孔言伸手扶住眩暈的額頭,坐下後才搖頭道:“我不相信,不相信!”說完就起身從孔語頭上拔下一根頭髮走進了化驗室,許久後失魂落魄的走出,淡漠的望著孔語道:“是真的,孔語,我們不是親姐妹!”

當頭棒喝,方成恩趕緊走到孔言身邊道:“老婆,我們先回家再說!”

“回家?方成恩,回你自己家吧,呵呵!不知道為什麼,我心裡的大石頭落下來了,爸爸說過,這些錢是我和我妹妹的,可她不是我的妹妹,我不知道我的妹妹到底在哪裡,但孔語,你不是我們孔家的人,這些年,你也沒把我當過姐姐,還有,你沒去看望過爸爸媽媽,所以你現在住的房子我也要收回,至於你的父母是誰我也沒精力去幫你找,還有你卡里的錢,你現在買的店,都是我的,我們走!”那她的妹妹在哪裡?為什麼會這樣?她是看著她出生的,當時好高興,可她到底在哪裡?

方成恩看看孔語,又看看孔言,當機立斷,走到了孔言身後:“老婆,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去她那裡,當初我也是想幫你好好照顧她,你什麼都讓著她,我不敢惹她生氣,所以我……”

“方成恩,你這個禽獸,禽獸!”孔語激動的衝過去抓著男人的頭髮就開始搖晃。

孔言偏頭道:“方成恩,如果你依舊說你還愛著她,或許我會給你們一筆錢,不過現在,算了,走吧!”孔語不是她的妹妹,眼淚流淌出,她就說嘛,哪有妹妹這樣對姐姐的?她的妹妹一定不會這樣對她的,好在不是,她相信她的妹妹是個善良的孩子。

她一定會找到她的,查清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回到別墅裡,四個女人坐在沙發上沉思,蕭茹雲坐到孔言身邊安慰道:“你別哭了,為這種人不值得!”

孔言搖搖頭,吸吸鼻子抱住蕭茹雲道:“我是開心,我是開心啊,當我知道她不是我親妹妹的一瞬間,我心裡多年的苦一下子就沒了,真的,我不是難過,我一直答應爸爸媽媽要好好照顧妹妹,為了這個承諾,我真的好幸苦,現在我如釋負重!”

原來是喜極而泣,閻英姿眨眨眼道:“孔言,我們一定會一起幫你找回你的妹妹的,你放心吧,還有你趕緊離婚吧,我怕方成恩會來煩你!”

“可佳佳受得了嗎?”孔言擦擦眼睛,就怕女兒會突然受到打擊。

“這……晚上我們一起努力,一定可以說服她的,早點斷了!”硯青立馬保證,這種事可千萬不能藕斷絲連,她看得出來這孔言對方成恩還是有感情的,而且她太在乎她的女兒,怕就怕方成恩會從孩子身上下手,逼得孔言不得不妥協,如今大夥可以確定這方成恩是衝錢來的了。

這種男人,簡直比董倩兒還可惡,一個男人居然這麼沒用。

孔言點點頭:“那就麻煩你們了,哎!那我的妹妹在哪裡?到時候我一定要帶她去見見父母,告訴他們這才是他們的女兒,很懂事,很乖巧,讓他們可以真正的瞑目!”

“我想一定是你妹妹出生時就被掉包了,孔言,你仔細想想,你妹妹出生的那家醫院在哪裡?你妹妹出生時,有沒有什麼身體上的特徵?”硯青一副公事公辦。

“沒有,那醫院早就被改成商廈了,還有特徵也沒有,出生時,沒有胎記,孔語身上也沒有,所以我們才可以肯定她是我妹妹,從未懷疑過,可以說現在一籌莫展,大海撈針!”苦悶的伸手捂住臉頰,那她的語兒到底在那裡?會不會已經……過得好嗎?被掉包,也就是說那家人不想要孔語,肯定不會對她妹妹好的。

硯青揉揉眉心,後長嘆道:“說的也是,不過我相信畢竟她遺傳了你父母的良好基因,不會太笨拙,一定活得很精彩,說不定比我們還混得好,孔言,你放心,一定可以找到的,只要有恆心,鐵杵磨成繡花針!”

“這都過去二十五年了,不知道她長什麼樣子,不知道她是否還在中國,還是本市,亦或者到了哪個農村!”

大夥紛紛垂頭,確實難度太大,但見孔言那複雜的神情又忍不住心疼,她一定很期待見到她的妹妹吧?很想知道她長什麼樣,更想知道對方目前的生活狀況,連她們也很好奇這個可以擁有六十億的女孩在世界的哪個角落。

臥龍幫,位居市區東面,新建立十多年的巨集大產業,中國主基地,當然,臥龍幫真正的主基地則在澳門,這不過是分佈在各國中的一角,卻與雲逸會不相上下,門口掛著十多面不同的旗幟,沒人知道這位年輕有為的幫主為何把基地建立在a市,傳聞他是為了一個女人,哪個女人無人能得知。

門口戒備森嚴,巡邏的人處處都是,守護著住在裡面的各位幫裡的大人物。

某間實驗室,十多個戴著口罩和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毫無溫度的看著躺在手術檯上的男人,並非救人,因為男人面露驚悚和恐慌,四肢被禁錮於手術檯,高壯帥氣,全身只穿著一件四角內褲,腹部的八塊腹肌凸顯出,但細碎的瀏海已經被額前如雨下的汗水打溼。

即便人們什麼也沒做,就已經嚇得全身緊繃,肌肉僵硬,汗流浹背,可見待會要發生的事有多麼令人無法承受。

嘴裡被迫塞著牙套,即便想咬舌自盡的功能都失去,俊臉通紅,燈光下,飄過鼻翼下的塵埃都不再動彈,可見有意要憋氣而死也不要迎接一會的殘忍。

這時,門被開啟,十來個黑衣男人走入排好隊,一張狂肆的臉出現,黑色的修身風衣將腰部襯托得精細,釦子敞開,裡面是白色襯衣,和黑色長褲,沒有說話,接過手下遞來的手套戴好,後來到那任人宰割之人面前,垂眸笑看了一會,揚脣道:“騾子,今天我就讓你變騾子,做鬼也是沒有根的主,你太有本事了,居然這麼快就讓辛格擁有了三千個手下,可惜,你沒機會當他的一把手了!”

騾子不斷搖頭,看到這個人,氣也憋不下去了:“啊啊啊啊!”想說什麼,嘴卻無法合併,只能淚眼橫縱的祈求。

“我陸天豪向來對叛徒從不手軟,哪怕是身邊最親近的兄弟,沒有第二次機會!”邊說邊接過手術刀,後冷下臉,舉著刀就衝男人的垮下刺去。

周圍的人雖說見怪不怪,但這是任何男人都無法忍受的痛,所以不免有些膽顫心驚,羅保都微微捏緊拳頭,唯獨鍾飛雲還一副無所謂,集體頭冒冷汗。

“啊!”

確實,再強勢的男人也承受不住這種疼痛,野獸般的嘶吼響遍整間實驗室,有著無法形同的慘痛和絕望。

而那個高大的男人卻沒有這樣放過對方,上前端起一碗水銀,戴著皮膠的大手殘忍的捏大騾子的下顎骨,直接給全數灌入,那絕美的鳳眼內,竟然沒有任何波瀾,彷彿這種事對他來說,真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無需去同情,做到了無心無情,更狠毒的不給背叛者丁點解釋的機會。

如此的殺雞儆猴,可謂到了淋漓盡致。

扔掉碗,摘掉手套,環胸斜倚在旁說著風涼話:“你的肚子大得還真快,一瞬間就形同六個月的孕婦了,騾子,下輩子好好做人,幹不了黑社會就安分守己,做個農民吧!”

騾子全身顫抖,平坦的腹部正在以極快的速度膨脹,瞪大的眼眶內佈滿血絲,綁著的雙手也哆嗦個不停,直到肚子上都能看到血管,有要破裂的趁勢時,男人絕望的偏開頭,眼珠也沒了焦距,就那麼駭人的睜著。

羅保吞吞口水,腸子都破了吧?

“大哥!柳嘯龍在會議室等您!”

這時,一個漂亮的女孩推門而入。

陸天豪原本深沉的臉立刻有了一抹笑意,看向已經去世的人道:“處理掉!”沒等大夥迴應就率先大步走出。

龐大的會議室足以容納五千人,紅木製作的橢圓形桌子中央擺放著一個水晶雕刻,那是臥龍集團的標緻,一人之高,極為複雜的構造。

豪華得可以與總統的會議室相提並論,吊頂一排水晶燈,周圍端茶倒水的女孩個個高挑靚麗,都穿著員工制服,盡心盡力招待著貴賓。

柳嘯龍永遠都是那一副穿著端正的模樣,坐姿絕對不會過於有失體統,吊兒郎當幾乎從來不會出現在他的身上,輕佻和不正經更是無人目睹,在外可謂是從來沒有失態過,一顆心冷靜得即便火山爆發也不會激動。

如此綺麗的一幕,令訓練有素的女孩們都忍不住不時偷覷,一個女孩小心翼翼的將手中的白瓷茶杯送到男人面前,抬眼間看見對方那剛毅非凡的英俊容顏時微微失神,能工巧匠雕刻的五官極為端正,優得體的著裝,完美身材,深沉內斂的風度……沒有什麼比這些更能瞬間俘獲一個女人的心。

她愛上他了,可以說這裡的所有女人都愛上他了。

“大哥!”

一聲大哥即時拉回了她即將消弭的神智,趕緊退回到一旁看向門口進來的男人,彷彿掉入了美男窩窩裡了,那皇甫離燁和林楓焰還有西門浩都是罕見的主,此刻出現的主人同樣不遜色,比起柳嘯龍,倒是看著更易親近。

狂野不拘,灑脫豪邁,看似是個不善於玩弄心機的人,但狠起來,無人能及。

陸天豪走到離客人三米距離的木椅前隨意落座,坐姿和那優獵豹比起來,要狂妄得多,雙腿大開著,一隻手臂搭在椅背上,一手食指在桌子上敲敲,立馬一根雪茄上前,接過抽了一口才輕笑道:“柳老大還真是難約,兩次才肯出面!”

無時無刻不透露出男性魅力的眼眸內有著少許不滿和鄙視。

“婚事在即,陸老大不必放在心上,不知陸老大約我所為何事?”冷笑了一下,嘴角帶著嘲諷。

“呵呵,柳嘯龍,在我的印象裡,你沒這麼笨吧?”依舊帶著笑容,似乎正在閒話家常般。

西門浩等人眯眼,句句都含沙射影,不過這個世上敢這樣和大哥說話的人,也確實只有此人。

柳嘯龍也不生氣,皮笑肉不笑道:“既然陸老大不肯說,那告辭!”說完就要起身。

“柳嘯龍!”陸天豪擰眉單刀直入:“都說我狂,你才是那個最狂妄的人,哼!”接過手下遞來的資料扔到了對手面前道:“西陵王室墓穴是吧?”

皇甫離燁驚愕的瞪眼,他是怎麼知道的?這麼快就查出來了?

“根據你母親的背景,順藤摸瓜,還真給摸著了,你母親李鳶祖傳了這幅圖,名為‘九鳳護心’,王妃名為冰心,而這九鳳,代表著王去世前贈送給她的九名大將,自古以來,鳳代表男子,這九位將軍幫著王妃守護下了江山,不曾想在王妃死後,陵墓也被徹底埋沒妥當,四十年後卻發生了山洪暴發,淹沒了整個王國,但恰巧就有那麼幾個人抱著木筏逃離了,四個,卻在洪水中只存活下一名,姓李,娶了個女人生了個兒子,並把這個祕密告訴了他的兒子,就這樣,李家一代一代相傳,五千三百年了,祖祖輩輩依舊還有這個傳說,可沒人相信過,到了你們柳家,你柳嘯龍信了,九年前就是因為這個而回來的對吧?三年裡,你證實了裡面真的有個龐大的金窩,就開始以六年種地來掩人耳目,柳嘯龍,我說的都對嗎?”大手摸摸光滑下顎,又抽了一口芬芳撲鼻的煙霧。

果然,柳嘯龍臉上的表情出現了少許裂痕,可見對方說得一字不錯,蹙眉道:“陸天豪,你想怎樣?”

陸天豪攤攤手,吐出雲霧無所謂道:“自然是想賺點小錢,柳老大,你不會這麼小氣吧?有錢大家賺嘛!”

“我要是不願意呢?”柳嘯龍面帶玩味。

“確定?”見他點頭就打了個響指:“那好,柳嘯龍,這次我就看你這批貨能不能被你順利的運出國,別到時候為他人做了嫁衣,請!”

柳嘯龍並未立刻走,只是冷冷的瞅著那一臉囂張的男人,眸中同樣帶著陰騖。

強橫與威嚴的對持,使會議室中的空氣在這一瞬間都似凝固,偌大的會議桌前坐著的都只有兩人,但各自身後都站著幫會內最有威望的手下,除去一些長老護法,別的人都好像被人捏住喉管一半臉色清白,卻又迫於無形的強大壓力不敢喘息出聲。

“柳嘯龍,我這輩子就沒見過你這麼小心眼的男人!”陸天豪見他不走,似乎也想再繼續談下去,畢竟談好了,會是一筆不小的買賣,當然,談不成他也不會罷手,強搶掠奪又如何?政府會幫這物大盜?

“哼!我也沒見過像你這樣喜歡趁火打劫的男人,走!”說完立刻起身向外走去,絲毫不停留。

陸天豪挑眉,沒有喚住,等人都走後才懶懶道:“羅保,結婚完了去把那女人給我抓來,我看他還怎麼狂!”

羅保立刻彎腰:“大哥就靜候佳音吧!”

“給我派人把所有港口統統堵死,任何路線都不允許他走!”

柳嘯龍,你會來求我的,自信的笑笑,扔掉雪茄走向了辦公室外。

雲逸會。

“喂喂喂!”甄美麗杵著拖把看著黑鬼怒吼,他奶奶個熊,凝視著地上出現一個又一個黑色腳印就吐血:“護法,您怎麼可以這樣啊?”太可惡了,她剛拖乾淨的。

皇甫離燁垂眸看看腳底的黑漆,笑道:“這個啊,我不是故意的,門口有一桶黑漆,我覺得和我太像了,於是乎我就踩兩腳,留下印記,代表我皇甫離燁來過了!”說完就冷著臉走進辦公室,拿出懷裡一本書走到辦公桌後迅速開啟,認真的檢視。

‘情敵手冊’

眼神凶狠,該死的林楓焰,居然也看上這大辮子,每天十點這傢伙就趕忙回去約會,都把男人帶她宿舍去了,不可原諒,對於外面罵罵咧咧絲毫不放在眼裡,我不好受,你也休想好過,哼!

‘如果碰到女友時常和一個帥氣的男人時常來往,那麼相信我,你可以提高警惕了,如果是把男人帶到家裡,十分鐘沒出來,哥們兒,你這綠帽子已經快冒光了,如果二十分鐘沒出來,已經冒光了,如果是一個小時,說明你的女友喜歡他的勇猛,你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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