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這什麼亂七八糟的?憤恨的將書扔到了桌子上,他完了?每次都一個小時,在裡面幹什麼?這大辮子不會這麼水性楊花吧?不行,捉姦在床,今晚他就去捉姦,到時候看我不殺了你們這對……姦夫**。
還真以為到了晚上看不到他,就以為他不存在了?甄美麗,你等著。
甄美麗邊趴在地上擦那些黑黑的油漆邊苦不堪言,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惡劣的人?欺負她是個小臥底是不是?隊長,我什麼時候才能回去?這裡真不是人待的。
而西門浩則站在了水榭居室某別墅前,見幾個手下都鼓勵他敲門就不得不硬著頭皮上,按下門鈴,後抓著後腦等待著兩隻母老虎出來。
果然,不一會閻英姿出來了,西門浩狠狠閉目,硯青還好,最起碼講理,這個女人完全只講拳頭,不動聲色的擦擦汗水,十九刀,千萬不要這麼殘忍,阿鴻現在才能勉強下地上個廁所,太暴戾了。
閻英姿雙手揣兜,歪著小腦袋吹著口哨不正經的來到鐵門口,瞅著外面的十來人,後定格在西門浩那愧疚的臉上,挑眉道:“西門浩,你來做什麼?”明知故問。
西門浩吞吞口水,善意道:“我……我來見茹雲!”
“哦,見茹雲,行行行!”某女一把拉開門,一臉善解人意。
屋子內,硯青和蕭茹雲趴在玻璃窗前觀望,後蕭茹雲不可置通道:“不是吧?這就讓他進來?硯青,我不要,我告訴你,我這心裡可不會這麼容易原諒他的,心裡還有氣,我不要!”煩悶的偏開頭,憑什麼?她受了那麼的罪,這男人就這麼容易得到她了?
硯青摟過姐妹的肩膀奸笑道:“你放心,有我們在,他會痛不欲生,會更加珍惜你們這段來之不易的感情,將來叫他絕對不敢欺負你!”哈哈哈哈哈,太美了,西門浩,你太慘了。
西門浩見門開啟,立馬就要進屋,誰料……
原本一臉和諧的小臉立馬陰冷,雙手抓住男人的雙肩狠狠的向下一壓,同時膝蓋殘忍的抬高,速度快得令人生畏,對準的還是胸口。
‘砰砰砰!’
“吸!”周圍的手下們看得那叫一個誇張,呆若木雞。
西門浩不斷悶哼,被頂一下痛呼一聲,卻沒有要還手的意思,只是咬牙承受著這極致痛苦。
閻英姿沒有停手的意思,膝蓋跟踢毽子一樣,一下接一下,表情猙獰扭曲,那種發自內心的恨無人能理解,還想拉她去警局,身敗名裂,西門浩,我跟你勢不兩立,大叫一聲,一腳給踹開。
‘砰!’
男人直接向後倒去,‘嘔’,嘴巴一鼓,鮮血噴出。
蕭茹雲伸手捂著嘴,有著少許的擔憂,不是吧?這麼狠?
硯青看得那叫一個激動,摩拳擦掌道:“我受不了了,我也要出去,茹雲你放心,我們有分寸的,怎麼說這有可能就是你未來的老公,我們會手下留情的!”說完就興奮的衝了出去,報仇報仇,絕對不能心軟,否則以後就沒這麼好的福利了。
“哈!”閻英姿大叫完就上前衝坐躺在地的男人一陣猛踩。
“閃開閃開,我來,你打前面,我打後面,我們看誰厲害!”大腹便便的硯青興沖沖的把男人提起來,對著他的後背一拳狠狠打過去。
“看我的!”閻英姿在西門浩要衝自己倒來時也一拳過去。
某男迅速向後倉促,倒下之前,硯青再一拳把他給送了過去。
就這樣,慘不忍睹的摧殘,周圍的十來人嚇得冷汗直冒,就這麼眼睜睜看著敬愛的浩哥被當成了人肉沙包,紛紛默哀,現在娶個女人越來越難了,大哥夠慘了,慘到他們相信大哥絕對不敢再結婚了,一次就煩死個人,而浩哥將來肯定不敢再和未來嫂子吵架,否則怎麼死都不知道。
西門浩視線越來越模糊,嘴角血液流不斷,而兩個女人顯然越打越來勁,最後都邊跳邊打了,形同拳王。
突然,閻英姿帥氣的騰空雙腳,在空中側空翻後大喊一聲,‘啪’小腳毫不留情的踢向了男人的側腦。
大夥再次驚叫,因為西門浩被踢得一個托馬斯三百六度旋轉撲倒在地。
硯青拍拍手,上前和好友擊掌,同時拍拍手,目光森冷。
閻英姿則指著地上的男人道:“西門浩,三國時代,劉備三顧茅廬請諸葛亮,你呢,學學人家,哼!”摟過姐妹的肩膀哥倆好的進屋,將鐵門反鎖這才有說有笑的消失。
“浩哥!”
“護法!”
十來人這才敢上前將奄奄一息的男人抬起,見他目光崆峒就趕緊背上車揚長而去,直奔醫院,太狠了,太狠了。
“茹雲,不心疼吧?”硯青甩著痠痛的手詢問。
蕭茹雲立馬搖頭,看了看外面,後低垂著頭坐到了沙發裡,一言不發。
閻英姿倒進長條沙發裡,拿起桌子上一個蘋果邊啃邊含糊不清道:“茹雲,我們是在幫你鋪後路,畢竟他是有前科的人,誰知道他會不會再犯?一次性就叫他下次再也不敢欺負你,死不了的,我保證他以後不敢做對不起你的事,雖然你好欺負,但是我跟硯青會要他吃不了兜著走!”
“英姿說得沒錯,我們都避開了要害,不會有事的,知道你心疼,可現在你心慈手軟了,他會以為出軌了也沒什麼,反正你很容易就會原諒他,可千萬別讓他有這種想法,男人不能慣著,特別是這種每天都被無數女人窺視著的男人,整死他!”
蕭茹雲點點頭道:“那下次你們再狠點,不死人就行!”好姐妹的話都是對的。
閻英姿立刻坐起摟過那消瘦的肩膀道:“孺子可教也,對了硯青,你回去跟你乾爹商量一下,教堂舉行婚禮哪有下午的?教堂裡講究的是旭日東昇的瞬間,陽光透過印著彩色花玻璃灑進大堂的氣氛,細碎的晨陽會把大堂照射得五彩繽紛,那意境特美,然後‘噹噹噹當……噹噹噹當’,婚禮音樂響起,此刻教堂內已經坐滿了人,花童花娘撒著花瓣走進,後是伴郎挽著新郎,伴娘挽著新娘走到神父面前,西方都是早上結婚的,後說了‘我願意’後,再轉移陣地到雲逸會,而且中國古代拜天地那都是晚上快睡覺的時候,直接送入洞房,你乾爹到底想幹什麼?”
一說到這事就覺得不滿,那李鳶是好欺負的主嗎?居然三番四次的為了好友忍讓,她都快看不下去了,不明白老局長為什麼故弄玄虛要折騰柳嘯龍,還結兩次,簡直是腦袋鏽逗了,閒的慌!
“哎!我不能去說,不過反過來倒是可以,早上西式婚禮,下午中式!”硯青幸福的笑笑。
“哇!你偏心你乾爹乾媽,也偏過頭了吧?李鳶滿腦子都是孫子,生了後要她每天看不到,那還不得要她的命?硯青,說真的,她能這麼愛你的孩子,你應該感到榮幸才對,這麼好的婆婆可難找了,真的,我是說豪門,基本豪門的人都看不起兒媳婦,除非是門當戶對的,李鳶一點都沒在乎我們出身貧寒,否則昨天就不會和你乾媽打架了,一點侮辱的話都沒說過!”
硯青摸摸肚子無奈道:“我瞭解兩位老人的意思,他們確實想抱孩子,不過昨晚我想了一個晚上,後來想通了,曾經乾爹乾媽都沒怎麼給我哥抱過孩子,他們一方面是想給我老爸老母一個交代,一方面也是覺得我和柳家出入太大,害怕柳嘯龍輕易就離婚,我瞭解我乾爹,他做什麼都是為了我,他是看出柳嘯龍對結婚的態度不是很滿意,所以故意刁難,為的是要柳嘯龍以後不會輕易離婚,讓他明白結婚有多難!”可憐天下父母心,乾爹那麼做她也覺得沒道理,可她只要知道他不會害她,那麼就能想到他的用心良苦了。
閻英姿眨眨眼:“是這樣嗎?哎呀,我錯怪他了,不愧是局長,夠絕的,你們這結婚確實是我見過最複雜最複雜的,或許是想讓柳嘯龍知道娶一個沒權沒勢的老婆都這麼麻煩,要娶一個門當戶對的還不得累死?這一招絕了!”
“乾爹好歹是一個局長,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有他的理由,不過我想我乾媽和未來婆婆打架可能不在他的計劃之內,所以我看到他訓斥乾媽了,另一方面可能也是為了警察的面子吧,他說他不會要一分的聘禮,全部給我,你想啊,一個局長,怎麼會做一些吃力不討好的事?他能做到局長這個位置,自然有他自己的威望,我敬重他!”是的,乾爹是罵她最多,卻也是願意陪她一起死的人,記得那次野狼的案子他就說過,大不了就陪她一起去死。
對她比親生兒子還要好,這份感恩,她一定會好好報答,等結婚完了,就在市區給他買一棟房子,手裡有她的十億身價錢,就為老人做點事吧:“你們覺得哪裡的別墅好?我想給我乾爹買一棟!”
閻英姿抓抓後腦,後搖搖頭:“為什麼一定要給他別墅?住得好的話,去那種好的小區,熱鬧一點的,那種小區都有老人早上鍛鍊的地方!”
“說的也是,乾爹的別墅區域要改成公路,還有十年就要拆遷了,而且離上班的地方也遠,這樣,我在南門附近給他看看,乾媽每天沒事就和周邊的一群老太太打麻將什麼的,要不我乾脆買下整棟樓,然後租給她的那些姐妹好了,這樣我還能收房租!”哇!這錢不就花出去了?而且錢滾錢呢。
蕭茹雲拍手:“這個主意好,你有十個億,怎麼花都花不完,買那種新蓋好不久的,房子在那裡又跑不了,你要太忙,我就去給你收房租,先不要賣,等著升值!”如果西門浩下次還來,那麼她相信她會去他身邊做祕書,私人祕書一個月四萬塊呢,這日子越來越好了。
媽媽如今葬在墓陵的樹下,有錢了就去高階墳場給她買一個位置,要十六萬,二十小時都有人照看,每天都有人清掃,再回到家鄉把爸爸的骨灰帶來合葬,心裡也就沒什麼事了,結婚……不能結婚……
“硯青,你這老公,太有錢了,連你小姑子都……那麼大的鑽石,羨慕死我了!”閻英姿吸吸鼻子,她是沒這個福氣了。
硯青擰眉,看了看好友那一個多月的肚子道:“你真打算不去爭取?我是說蘇俊鴻。”當然,她不希望好友去,太卑微了,可她忘不了這一直不會談戀愛的好友為了那男人居然臉紅了,明明就喜歡吧?
“切,他現在每天摟著他的小天鵝滾來滾去,我幹嘛要去爭取這種謊話連篇的人?你看他有找過我嗎?”都告訴他懷孕了,有來個電話問候嗎?反正她以後有兒子陪伴就好了。
蕭茹雲彷彿沒聽到她們的談話內容,拿起錄音筆道:“你們說我要聽嗎?”
兩人疑惑的看過去,見是支精緻的錄音筆,硯青抓抓後腦:“裡面是什麼內容?”什麼叫要聽嗎?
閻英姿眼明手快搶過,後立刻按下開關,當一道滄桑的男聲傳出後,大夥都不由自主安靜了下來。
‘咳,我就知道你們會等不到結婚那天!’
三人立刻轉頭檢視,沒人啊?後詫異的看向金筆,哇!這他都能算到?還算到她們會一起聽?神!
‘茹雲,記得嗎?我說過我們不能結婚,其實我從來就沒想過能和你結婚,特別是你在馬來的事曝光後,就更不想了,不是害怕你會令我蒙羞,而是害怕你會有麻煩,因為我……十年前我一氣之下,沒有帶走你們家一分錢,就拉著母親走了,你說你不後悔我走,其實我後悔,機緣巧合吧,問好友借了點錢,不想在中國,只想到一個沒有人認識我的地方,拿出地球儀,呵呵!扔銅板,扔到了法國,很傻是不是?但我立刻就帶著我母親去了法國!’
三人將耳朵豎起,都有著疑問,他那時還小,去法國能生存嗎?很快得到了迴應。
‘呼……’噴煙霧的聲音,可見正在抽菸。
‘到了後我才發現生活的艱苦和無奈,身上的錢很快就花完了,沒地方住,淪落街頭,面對著母親因為氣候轉換不過來,又連續捱餓三天,最後昏倒在橋洞下,我就去找了很多食物給她,都是別人吃剩下的,結果適得其反,都是過期了的食品,最後病入膏肓,我走頭無路!’
聲音帶著哽咽,硯青立刻要去搶筆:“閻英姿關了,趕緊的!”被她知道了什麼不該大家知道的還了得?還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閻英姿立刻躲開:“我不會說的,別把我說得這麼缺心眼!”吸吸鼻子,原來西門浩當初這麼苦的,都走投無路了。
‘後來我看到很多好看的少年都站在一條街上拉客,我去了,我跟你說和董倩兒不是真感情,你不信,是真的,我和她沒感情的,有的可能是感動吧,當她說她因為我才去哈佛的時候,我好感動,真的,因為那個時候很少有千金小姐會看上我,所以一時迷茫了,希望你可以介懷,還有,我是真的迫不得已才破壞我們的約定,當初真的……陷入了絕境……我……第一個客人,是一個金髮老太太,五十多歲了,當我跟她進屋後,我有些後悔,直到被她綁在**,給我灌下藥物時,我的腦海裡全是你的影子,我害怕你看到我會更加憎恨的罵我不要臉,那一刻我沒想過我失約了,只想到你會更加看不起我,所以我掙扎,但沒有用,後來她給了我錢,可是不夠送母親去醫院,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連續一個月後,錢也多了,帶著母親去看好了病,又用同樣的方式選了個國家,去了美國,痛過哭過,也恨過,天意吧,我從小的夢想就是去哈佛大學,因為你老說我沒用,只要進了裡面,我就會變成像你喜歡的那種人!’
蕭茹雲將雙腳踩在了沙發雙,小臉埋進了膝蓋裡,痛哭失聲。
硯青也看看自己的拳頭,剛才下手會不會太狠了?
‘其實我相信我可以考上那裡的,如果當初你不趕我走,我也可以成為一個有用的人,一直努力爭取做到全校第一名,後和你一起考到名牌大學去,只要脫離了學校,我西門浩就會是一個成功人士,因為我夠努力,可是你不給我這個機會……到了美國,我就在一個餐廳裡做侍應,每天下班後就去大學門口轉轉,我想進裡面去,但我沒有能力,無意中看到有人打架,就去幫了一下,呵呵!我萬萬想不到,幫的是雲逸會的少爺,他問了我很多問題,後來說我是個可造之才,於是就把我帶進了學校,我很感激他,每次打架贏了,他都會給我很多錢,不到三個月,我就在學校附近買了小房子給我母親,不再有壓力,後來有一天,他安排我相親,我不得不去,認識董倩兒時,不管她長什麼樣,我都會訂婚,也或許不想再對你存有夢想,我和她上床了,也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你了!’
‘可是我見到了,當初在馬來,硯青說你在那酒吧裡,我當時好想衝進去,可是我不能,有太多的理由不能,直到聽說你做了小姐,我就更不能了,我想對你好,為了挽住面子,我有側面的跟硯青說過,給你錢,她感覺我是在侮辱你,所以我放棄了,後來的事你都知道了,當蕭祈帶你去我家時,我發現我還是忘不了你,不想你和別的男人共處一室,三番四次的去打攪,我看得出來你對我有感情,蕭祈也喝多了,害怕他對你不利,現在覺得是我想多了,茹雲,我想和你在一起……真的……一開始硯青說你變了……我是真的有點不相信,可是當你到我家照顧我時,我信了……即便你還是覺得我很無能,可是我知道,不管你說得多難聽,可是關鍵時刻,你不會離開我,你知道嗎?我去過我們的母校很多次了,我不知道我為什麼要去,想看到你的影子吧,我不想傷害你,所以把你介紹給別人!’
屋子內誰都沒說話,就這麼靜靜的聽著,硯青沉痛的垂頭,這傻子,什麼傷都藏在心裡,誰會知道?
‘穆思瑞是個不錯的男人,比較保守,至今都沒女朋友,雲兒,愛情不是生活的全部,愛情是吃不飽的,而且當時我對董倩兒也該有責任,我能為你做的就是幫你找個好人家,你想一下,天下無不透風的牆,如果你做小姐的事傳揚出去,而我在法國的事也傳揚出去,你真的承受得了這個打擊嗎?一出門就被人指指點點的,我沒有嫌棄過你的身體,只是有點嫌棄你曾經的性格,我也不會說話,你不要覺得難聽,但是現在,不管你是什麼性格,我都喜歡,這些我當面跟你說,可能永遠都開不了口,所以只能用這種方式了,如果你能接受我的過去,不怕將來被人恥笑,我們就重頭再來,還有你可能不瞭解現在的我,這麼多年我也變了,殺的人我自己都數不清了,乾的也全是非法的事,你要不嫌棄,我永遠在這裡等你,一生一世,如果你害怕,我也會給你再找一個好男人,你喜歡的型別,但我這輩子,不想再聽大哥的安排了,為自己而活,如果你有一丁點的願意,我會不擇手段的讓你心甘情願跟著我,即便被你的朋友折磨死,我也會,因為我愛你,真心的!你好好考慮考慮,如果你還愛我,又害怕,我們就一輩子不結婚!’
閻英姿扔下筆,擦擦眼淚道:“銷燬吧,免得真的傳揚出去了!”
蕭茹雲點點頭,苦澀道:“我真的不知道他心裡藏著這麼多事,我真的不知道!”
“哎!怪不得他一直抗拒,原來還有這些玩意,當初我們該留住他的,現在怎麼辦?”硯青摸摸肚子,果然是每個人心裡都有著一塊不能說的痛,這應該是西門浩最最痛苦的回憶,有誰知道他居然做過牛郎?
“怪不得他厭惡年紀大的女人碰觸他!”阿浩,謝謝你告訴了我這些,我們都不會說出去的,不會讓人再來揭開你的傷疤,我也不嫌棄你。
閻英姿想了想,搖頭道:“算了,下次不弄得他進醫院了,不過也休想這麼輕易的過關,拋去這些,他西門浩也是個男人,還是要讓他知道這份感情有多麼的來之不易,將來才鞏固!”
“嗯,我贊同,茹雲,我相信你不會再看不起他了對嗎?”見好友點頭就繼續道:“現在我們現實一點吧,情勢有變,以後……我們不要再抓著他的死罪證據,想辦法搞得他們沒辦法交易,不得不漂白,那樣一輩子才安全!”
哎!
“嘖嘖嘖,只能這樣了,要我跟他們同流合汙,我想我死都做不到!”閻英姿決絕的給出想法,現在茹雲和西門浩是成了,而硯青的老公又是柳嘯龍,也是孩子的爹,除了想辦法讓他們漂白,已經沒別的法子了。
硯青笑道:“對,劫他們的貨,哼!他們的錢夠多了,不幹黑社會也餓不死,即便西門浩真的窮了,我們茹雲也會跟他一起同甘共苦!”愛情的力量才是最大的。
夜裡,雲逸會。
皇甫離燁看看錶,九點五十分,果然那女人就換了衣服向宿舍走去了,立刻躡手躡腳的緊緊跟隨。
甄美麗並不知曉身後有人鬼鬼祟祟,繞到員工宿舍時,果真見到林楓焰正歪歪斜斜的站在她的門口,奇怪,醉醺醺一樣,上前禮貌道:“林護法,您又來了?”他是真的閒的沒事幹嗎?
林楓焰醉眼迷離,出奇的**人,薄脣彎起:“開門!”
“哦!”喝了很多?不行,有人說,喝高了的男人不能接觸,剛要轉身逃離時,男人卻一把摟住了她的肩膀,後徑自搶過鑰匙開門。
“林護法,林護法……”甄美麗形同受驚的兔子,進屋就趕緊站得遠遠的,驚愕的看著男人把門反鎖,趕緊倒了一杯茶水放到了桌子上:“你喝茶!”
林楓焰煩躁的脫掉西裝扔到了椅子上,端起茶杯一飲而盡,後也大力坐了下去,笑道:“過來坐,我們繼續昨天的話題!”
“哦,好的!”甄美麗戰戰兢兢,怎麼辦?一坐下就立馬道:“昨天您畫的圖!”拿出茶几下一張手繪滿各式各樣的拖把圖送了過去,外帶鉛筆,不得不說這男人手繪的本事很強大:“林護法,我覺得這兩款不錯,看著也漂亮,拖起來也方便,還帶可以滾動的桶!簡直完美得無法形容。”
拍馬屁吧,趕人吧,她還沒這個能耐,儘量不要沒事找事,酒後亂性也亂不到她身上來,他身邊的女人那麼多,而且他只玩處女,只要告訴他自己不是處女就好了,千萬不要有事,否則都不知道怎麼去面對那不知道在哪個角落的父母了。
林楓焰笑而不語,只是深深的凝視著女孩,都喝這麼多了,怎麼還是沒感覺?這麼久了都對這女人提不起興趣,不動聲色從兜兜裡掏出一顆藥吃下,開始和她閒聊,不管如何,今晚他就要報仇,沒時間跟她玩遊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