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才會在他落魄或者癱瘓後守在他身邊。
即便他知道茹雲好,要追回茹雲,那她一定折磨得他從今以後看到她硯青就跟看到柳嘯龍一樣,點頭哈腰的,敢對茹雲不好,她就讓他倒大血黴。
“這麼好?”閻英姿想了想,老大?硯青什麼都聽她的?眨眨眼拍桌道:“賭了,但你不可以唆使茹雲去!”
“你也不可以阻止她!”
“沒問題!”閻英姿心裡美美的,茹雲那麼好欺負,那三個裡,自己就是頭兒了,緝毒組還不是給她使喚的?
硯青見她答應就在心裡冷笑,不光你以後要言聽計從,你們的老公那也得任我使喚,太美了,嘖嘖嘖,還這麼自信,蕭茹雲心腸那麼軟,即便是個陌生人她都會去,更何況是愛了十七年的人。
雲逸會小型會議室。
柳嘯龍再次坐在了沙發裡,當見螢幕上一無所有後就不斷蹙眉,伸手揉揉眉心,拿出手機道:“布斯,她搬家了,把監控器給我立刻轉移到新家裡!”
‘好的大哥!’
翌日。
北門掃黃組。
“柴汝南,法院判決你三年零四個月,這三年四個月,我希望你可以真的洗心革面,你的母親和父親,還有你的同父的弟弟妹妹都來了,跟我出來吧!”
雙手雙腳都帶著鐐銬,每走一步都發出清脆的響聲,也是極為令人恐懼的聲音。
一身的囚服,頭髮也被剃成了板寸,等走到一間房間裡,先是看了看屋子內的所有人,後目光定格在坐在輪椅上的母親,看著她頭髮花白,淚流滿面就什麼也沒說,上前緩緩下跪,低頭道:“媽!”
柴母可以說完全無法動彈,想抬手去撫摸都成了痴心妄想,雙手粗糙,臉上也皺紋橫生,穿的是最廉價的地攤貨,中等相貌,慈愛的淚水一顆接一顆,哽咽道:“媽什麼都沒有,就只有你了,汝南,是媽對不起你,是媽害了你!不該……這麼自私……如果可以……我希望永遠都不要站起來……”
閻英姿站在門口伸手摸淚,做警察就是這樣,最害怕面對的就是那些毫不知情的家屬,抬眸看向站在一旁的一家子,男人將近五十歲,穿著名牌,衣冠楚楚的,大眾臉,眼裡存在著愧疚,而他旁邊的妻子,和柴母比起來,真是一個天一個地,四十歲的樣子,穿金戴銀,手挎名牌包包,帶著鑽戒,頭髮盤旋著,一眼就可看出是個氣質高的貴婦人,同樣有著愧疚。
兩個孩子二十歲左右,男孩手裡還戴著勞力士,女孩穿的則是價值八千塊的連衣裙,活像個公主,多麼諷刺的一副畫面?且眼裡都有著鄙夷和不屑。
“汝南,聽說你不能生育了,是不是真的?”柴父自始至終都沒去看過那醜陋的前妻,而是伸手拍拍兒子的肩膀。
柴汝南躲開,起身,彷彿看著一個陌生人一樣看著那所謂的父親,擦掉淚水抿脣道:“如果我沒入獄,你會來看我嗎?”
柴父心虛的吸吸鼻子:“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我?”
“難道不是嗎?我們母子你什麼時候想起過?從小,我沒有得到過一分錢的學費,初中開始就幫人打工賺錢,半工半讀,還要找錢給媽看病,走投無路,不得不去出賣身體,又不得不走上不歸路,揹負上坐過牢的枷鎖,而你看看你的這兩個孩子,同樣的父親,差別就這麼大,在你心裡,我們母子算什麼?媽她跟著你時,你窮得連婚禮都辦不了,揭不開鍋,一碗麵就當結婚了,要不是她一直在背後鼓勵你,幫著你,你會有今天嗎?你發財了,有錢了,就和她離婚,贍養費都不拿一分,你還是人嗎?”沒有怒吼,只是平淡的看著老人。
“我有拿贍養費,二十萬,還有這些年我不是每年都給你寄錢嗎?”柴父奇怪的看著兒子,後想到什麼,轉身低吼道:“你這娘們,是不是你把錢都扣了?”
女人委屈的撅嘴:“我是不想你們還有聯絡!”
“回去再收拾你!”深吸一口氣,看向兒子道:“等你出來,我會給你安排到我公司的,一定給你個好職位!”
柴汝南搖搖頭:“現在我們已經不需要你來可憐了,柴寶苓,你要真心在乎我們母子,二十年來就不會不回來看一眼,在我心裡,只有一個母親,沒有父親,今天找你來,就是想完成我媽一個心願,從此後,你是你,我們是我們,毫無瓜葛。”說完就不再去多看,重新跪下為母親逝去淚水哽咽道:“媽!你不是想問他話嗎?你現在問吧!”
柴母泣不成聲,後搖搖頭:“不用了,媽什麼都不想問,媽以後只有你,不會再去想那麼無關緊要的事了,兒啊,在裡面好好的,儘量爭取早點出來,媽天天都盼著你能回來,不要覺得孤單,因為我天天都在想你,出來後一定不要再做傻事了,害了別人也害了自己,知道嗎?”
“不會了!”笑著給予保證,冷冷瞪向旁邊的一群人:“柴寶苓,這三年四個月裡,你若不拿贍養費照顧好我媽,出來後定滅你全家,說到做到!”語畢站起身走了出去。
“汝南……嗚嗚嗚汝南……”柴母瘋了一樣想動,卻無能無力,只能眼睜睜看著兒子消失,大喊道:“一定要好好表現,嗚嗚嗚嗚……爭取早點出來……”
閻英姿伸手道:“柴先生,拿來吧,她我們會安頓好,一次性給夠,我們也不會去煩你!”狼心狗肺,再怎麼說這也是陪你同床共枕過的女人,居然連看都不去看一眼。
柴父輕嘆一聲,拿出一張卡道:“裡面有四百萬,我們走吧!”說完就帶著妻子和兩個孩子走向了屋子外。
柴母目送著往日丈夫離去,沒有多說,滄桑的眼內有著自嘲,最後漠然。
“我派人帶你去養老院!”閻英姿推著輪椅也走了出去,這柴寶苓是真的做到了見異思遷,忘恩負義了,嫁給這種人,純屬看走眼,一樁悲劇。
白翰宮大酒店。
閻英姿仰頭看著龐大的頂級酒店撥出一口氣,看看手錶,中午十一點,捏緊一個保溫盒走了進去,單手插兜,背影活像個少年,沒穿警服,牛仔褲,和那件男人給她的襯衣,流裡流氣的走向電梯,見電梯口人滿為患就挑眉走樓梯,一步一步的踏上。
想著那男人要知道她有孩子了,會是什麼反應,如果他要叫她去打掉,那麼這個人也就沒必要再接觸,一個不在乎女人身體的男人,再好也要不得。
一層一層的攀爬,並不覺得疲累,聽說他來了這裡,且昨晚也還住在這裡呢。
七樓樓道內,一位美得形同天鵝的女孩環胸不滿的站在那,面無表情,潔白連衣裙象徵著無暇,大波浪捲髮及腰,只是冷漠的瞪著窗外,可見心情極其不好。
蘇俊鴻則煩悶的斜倚在門框上,瞬也不瞬的盯著女孩看,實在不想繼續僵持下去就解釋道:“真是逢場作戲,你為什麼就不相信我?”
“哼!做戲做到都買房子了?蘇俊鴻,我以前怎麼就沒發現你這麼可惡?”上官思敏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逼問道:“說,你們上床了嗎?”
“敏兒,你見我和哪個女人有真做過?”男人苦悶的抓抓頭頂,後上前摟過女孩纖細的腰肢誘哄道:“好了,別生氣了,你看看你現在,一張臉這麼臭,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你呢!”
“難道不是嗎?你還為了那女人打阿浩,欺負倩兒,這就是你的不對!”伸手推開,繼續生氣。
“我當時是想阻止他們打架,那閻英姿很厲害的,阿浩又受傷了,我要不阻止,她把阿浩打傷了怎麼辦?而且你能知道我和她租房子了,我想你已經看過她的照片,那種不男不女的,而且像個流氓的,我會喜歡嗎?我的品味還沒那麼差勁吧?乖,別生氣了,她和你一比,也就是個烏鴉,你是天鵝,我的小天鵝,從小就是!”俊顏露出笑意,強行把女孩抱入了懷中。
如此這般,上官思敏才白了一眼,後伸手笑著警告道:“以後不許和她來往知道嗎?否則我就閹了你!”
“是是是我的老婆大人!”說完就低頭吻了上去,見她不高興的躲開就擰眉道:“不要再無理取鬧!”
“那你晚上給我做飯吃!”上官思敏伸手攀附上男人的後頸提要求,眼睛調皮的眨眨。
蘇俊鴻驕傲的挑眉:“那當然,晚上給你補生日呢,我已經讓管家在冰箱裡準備了需要烹飪的生食,而且今天放他們全體休假,夜裡就只會有我們兩個人共進燭光晚餐!”、“晚上我們洞房好不好?”
上官思敏臉蛋羞紅,也感受到了男人的渴望,點點頭:“唔!”瞬間被狂吻,熱烈的踮起腳尖生澀的迴應。
“嗯……”
一聲嬌喘令閻英姿步伐放輕,誰這麼大膽?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就這麼飢渴?好奇的一步步上樓,後站在臺階上好笑的看著這一切,上官思敏,比上學時更漂亮了,目睹著兩人吻得難捨難分就攥緊了保溫盒,心彷彿被人狠狠的揪著,更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只看了幾秒便轉身一步步下樓。
沒有去打攪,但臉上的笑意和期待也瞬間蕩然無存,察覺到有東西從眼裡滾出來就再次笑了,蘇俊鴻,你猜錯了,不是不掉一滴淚,而是掉了兩滴。
走姿沒有落寞,依舊那麼瀟灑,反而更加吊兒郎當了,不正經一樣,步伐零碎,似乎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擦掉未乾的水漬,看看手錶後快步走出了是非之地。
到了門外,隨手將保溫盒扔到了垃圾桶內,金黃色的咖哩雞飯滑出,可謂是暴殄天物。
而蘇俊鴻並未發現這些,氣喘吁吁的放開未婚妻,寵溺的揉揉那柔軟的髮絲道:“女主人,回家吧?別住酒店了ok?”
“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好吧,走!”小手拉起大手走向了客房部。
北門掃黃組。
“頭兒,三河路上最近正在慢慢轉為真正的按摩場所,您看,她們這群女人願意一同出錢開個大型按摩娛樂場所!”小韓將資料放到了閻英姿面前。
某女聞言揚眉接過,後笑道:“她們也算識相,今晚再去抓一次,斷了她們還想靠出賣**賺錢的後路!”
“是!”
等小韓一走,閻英姿才深吸一口氣,後看向辦公桌上,三姐妹十年前的照片,互相摟著肩膀,硯青那誇張的頭型和自己的假小子頭,茹雲笑得最開心,而自己還真像個男孩子,嘴角噙著壞壞的笑……
小手不自覺摸上小腹,你爹真是個說謊高手,他大爺的,說什麼沒空,還過幾天,腳踩兩隻船,越想越氣憤,拿起手機道:“硯青,如果你喜歡的男人跟別的女人好了怎麼辦?”
‘那我就捅死他!’
“殺人要償命的!”
‘那就不要捅死!’
“明白了!”結束通話電話,後陰沉著臉思考,要不要這樣做呢?尼瑪被耍的是自己,反正現在心裡有氣,還咽不下去,憑什麼他就逍遙快活?想了想立刻起身走到了法醫部,偷偷拿起一把一尺長的手術刀藏在腰間走了出去。
沒有氣呼呼,反而平靜得有些不可思議,是的,這就是她,有氣一定要出,她不是蕭茹雲,不會躲在角落裡哭,誰惹她生氣這就是後果,路過掃黃組時冷冷道:“小韓,今晚你們去,我有點事,就不去了!”
“好的頭兒!”
城南緝毒組。
“老大,有個老太太要找您,就是當初請我們吃飯的婆婆!”李隆成開門進辦公室報告,老大說一定要等局長回來後才可去武陽山,哎!他想紫嫣想得肝都麻木了。
硯青聞言唾棄道:“那就是柳嘯龍的老母,我們都被她騙了!”
“啊?”
“別驚訝,是真的,讓她進來吧!你一會站旁邊給我打氣!”又是來勸她結婚吧?她倒要看看她能說什麼。
李鳶有些緊張,第一次來警察局,等到了辦公室就過去坐在了辦公桌對面道:“想通了嗎?”
李隆成不動聲色的站在老人身後,不斷打量,這就是柳嘯龍的老媽?怎麼這麼矮?
而沒人看到一個負責修理窗臺的男子正站在外面洗耳恭聽。
“我想不通!”硯青懶懶的回,她煩不煩啊?都找警局裡來了,反正她絕對不會答應的,她知道這老太太想要的是肚子裡的肉而不是她,想得美。
李鳶頂頂框鏡,認真道:“硯青啊,我是真的希望你們結婚,臭小子都答應了!”
答應?柳嘯龍答應了?繼續道:“可我不會答應的!”
“可是你仔細想想,你做的是緝毒組,多危險?萬一將來你有個三長兩短……”
“嗯?你詛咒我?”硯青怒目圓睜。
“不是不是!”李鳶立刻擺手:“我是說萬一,就剩下孩子孤苦伶仃的,是不是?孩子將來也總得有個父親吧?”真是苦口婆心了,眼裡有著擔憂和焦急。
某女冷笑道:“沒有父親我也能養活!”她死都不會嫁過去的。
李鳶見她這麼堅定就繼續道:“不結婚,生下的孩子就是黑戶,而且孩子沒有爸爸,說出去多難聽?”見對方依舊不為所動就想起莫紫嫣的話,攻心術,搖搖頭嘆氣道:“雖然嘯龍沒什麼本事,上個哈佛還是我拿錢給他買的學位,那些個什麼第一名全是我拿錢買的,要不是他爸爸留的江山,他也就是個街頭混飯吃的,個子嘛,比他高的多的是,還有狼心狗肺的,一無是處,比不了硯警官的一腔正氣!”
果然,硯青聽得熱血沸騰的,不斷的跟著點頭,沒錯,柳嘯龍什麼都不是,想不到這個老太太還挺通情達理的。
見效果不錯,李鳶內心也很激動,繼續苦澀道:“嘯龍又不孝順,而且他爸還是因為他的不懂事給害死的,說真的,我真不喜歡他,沒品位,脾氣還不好,小肚雞腸,還特喜歡跟人玩陰險,又沒保險,工資又不穩定,生命也沒保障,我家嘯龍除了頗有幾分姿色……”
李隆成也聽得很開心,打住道:“老太太,姿色是用來形容女人的!”
李鳶不滿的擺手:“不管這些,總之硯青,結婚吧,給孩子一個好的家庭,而且結婚多好?不喜歡了可以立刻離婚,到時候你還能得到一大筆贍養費,而且還能分他一半的家產!”
“老太太,哪有做母親的幫著外人來分自己兒子的家產的?”李隆成詫異。
‘啪!’李鳶大拍桌子憤恨道:“為了我孫子,別說柳嘯龍,就是他爹在,敢欺負我孫子,我也能搞得他們父子倆倒八輩子大血黴!”那模樣,可不像演戲。
硯青琢磨琢磨,似乎也不錯,分一半家產,自己就成世界級富婆了,柳嘯龍的一半家產是多少?媽呀,太心動了,伸手按住狂跳的心,結婚?不結婚?完了完了,受不了這龐大的**了,吞吞口水看著對面的老人笑呵呵道:“我考慮考慮,行嗎?”
都笑這樣了,成功了,點點頭:“那你慢慢考慮,呵呵!我告訴你,我是站你這邊的,不妨跟你說,我以前的願望就是做警察,結果愛上了他爹,從此走上了一條不歸路,理解一下,愛情是不分男女,不分貴賤,更不分職業,我走了!”說完立馬轉身笑著走出,衝那些向她招手的警員打過招呼消失在警局。
哼哼,臭小子,這次看你怎麼辦,跟我玩,你還是從我肚子裡出去的,玩得過我嗎?
“老大,好像不錯哦,您想想,您不是為了愛情嫁過去的,我可以作證,而且您嫁過去了好處大大的有!”李隆成坐在椅子上興奮的看著硯青。
某女用力**著雙手:“你說,什麼好處?”
“情報啊,您去了就成他枕邊人了,探聽情報就太容易了!”
“噢!”硯青倒抽冷氣,擺手道:“我想想,我想想,你下去!”一半家產,一半家產,完了,她抗拒不了怎麼辦?那麼多錢,到時候都可以用錢造房子了,而且能把柳嘯龍的錢拿一半過來交公,自己會當什麼官?去中央,主席見了她都伸手道‘國家決定培養你為下一任主席’。
再努力努力,讓人民幣上都是她硯青的大頭照,不行了不行了,太振奮了。
轎車內,陸天豪結束通話竊聽的手機,冷哼一聲,這李鳶夠狠的,不行,萬一柳家真有孫子了……希望穆和香生個女兒,後嫁到柳家去,禍害他家三代。
雲逸會。
朱雀堂堂主辦公室。
首先出現的是一粒膠囊,後是皇甫離燁那邪笑的嘴臉,半年?半天他都等不了了,前面不能玩,那就玩後面,反正這個女人他非吃到不可,太有損尊嚴了,堂堂護法,玩個女人還要玩半年才到手,那麼土的,這次就不信你不上鉤。
到時候還得求著我來上你呢,越想越興奮,拿過兩個玻璃杯子,將藥丸放進了左邊的杯子裡,後拿過準備好的德國礦泉水倒入,這**可是最最可怕的,但得不到解藥也不會喪命,會生不如死罷了,不怕她不求他。
甄美麗將拖把放到門邊,敲門,得到迴應後而入,見男人又在那裡打字,一臉認真就奇怪道:“護法,您找我有什麼事?”肯定沒好事,這男人成天都想著和她上床,能是好人嗎?
皇甫離燁嚴肅的指指旁邊的兩杯水道:“德國的,喝喝看如何!”沒有去看,做戲要做足,他是絕對不會強迫女人的。
甄美麗眨眨眼,不得不過去,剛要去拿最外面一杯,但很快反應過來,拿起了右邊那杯大口灌下,後擦擦嘴笑道:“味道很淡,護法,您也喝啊!”
“嗯!”拿過最後一杯幹下,後見女人又接著喝,直到喝完就立刻起身將門窗全部反鎖,這才站到椅子前壞笑道:“甄美麗,你吃了**了!”
果然,甄美麗驚慌的到退一步,想也不想就快速抬腳衝男人的下腹踢去。
“唔!”男人沒料到她這個時候還能想到踹他,直接癱坐在了椅子上,還沒反應過來,女人就已經拔掉插座將他的雙手捆綁在扶手上,鑽心的疼直衝腦門,倒抽冷氣,根本無法動彈,這是男人最致命的傷。
該死的女人,反應能力未免也太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