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立馬把褲子一脫,豁出去了,最後把背心也脫了,就剩一內衣和三角內褲,勾魂奪魄的火辣身材展現,或許是頭型過於古老,所以不免給人一種最純真的**,做作的魅惑表情反而顯得她是第一次這樣,更加能令人陷入瘋狂。
所以……
男人喉結一滾動,面無表情的看著一會,兩道鮮紅自鼻孔了內滑出。
某女還以為他依舊沒反應,一看到鼻血出來就大膽的上前,挑眉道:“白嗎?”
‘吸溜——’
某男立刻一吸鼻子,腥紅又被吸了進去,呆愣的點點頭,都忘記了要動作,更忘記要如何反應,似乎對這種主動勾引毫無招架的能力。
甄美麗臉頰也早已爆紅,卻裝得丁點不在意一樣,妖嬈的偏頭拉著內衣的帶子蠱惑:“想看這件衣服下有多白嗎?”不行了,要吐了,好惡心。
“嗯!”男人再次點頭,眼裡有著期待。
“那你告訴我,你們定的交易地點在哪裡?我就脫給你看。”再次拋媚眼,好吧,確實也感覺到自己的表情有多扭曲了,拋媚眼這種東西就彷彿是眼角抽筋。
皇甫離燁有短暫的考慮,後一字一句道:“慈水岸,漁民住的屋子內!”說完就伸手到女人的背後要解開釦子。
“等等!”甄美麗的柔荑拉住了男人的黑手,低頭輕吻了一下那唯一性感的薄脣,沙啞道:“我突然想去一下洗手間,回來你就乖乖等著被我……嗯?”見他點頭立刻扭著楊柳腰將衣服褲子穿好走了出去,一關上門趕緊跑路,你自己慢慢等去吧,色狼,稍微勾引就有反應,呸,噁心!
屋子內,皇甫離燁伸手擦擦鼻血,傻笑了一下,但很快明白過來,眨眨眼,深吸一口氣,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撥弄了幾下髮絲,抿脣等待著美人歸來。
柳宅。
“大哥,那我就先回公司了!”西門浩見柳嘯龍招手就立刻調轉車頭,向山下行駛而去。
“少爺!”
門口的保安立刻彎腰敬禮,後目送主人進屋。
柳嘯龍低頭捏捏手裡的服裝袋,再看看眼前龐大的別墅,大手收緊。
‘他們把你養大,吃的苦你或許不明白,但是有一點是真的,你說的第一句話,他們肯定反反覆覆的教了幾百遍,卻還是不厭其煩的教你,你走的第一步,是他們攙著你走了無數個日日夜夜,你才成功跨出,你的媽媽,坐月子時,面對著淡而無味的食物不想吃,但為了給足你奶喝,又不得不吃,每一個人首先要做的就是孝順父母,沒有他們,即便你來到這個世界上,最起碼一歲以前沒有他們的話,也活不下來……’
嘴角翹了一下,大步走了玻璃門,然而一進屋看著母親正面無表情的坐在大廳沙發裡就提著袋子剛要說話時……
“柳嘯龍!”
驚天怒吼,李鳶起身大步走到高了她一個半的頭的兒子面前,雙手叉腰仰頭望著咆哮:“我警告你,敢要去殘害硯青和她肚子裡的孩子,我就咔嚓!”惡狠狠的舉起一隻手狠狠一捏。
柳嘯龍聞言單手插兜,不為所動的冷哼道:“你嚇唬不到我,好歹我也是在刀口上舔血過日子的!”
“哼!我自殺!”見臭小子垂頭看過來就戳著他的胸膛認真道:“讓你以後一個人孤零零的過去吧,老了也沒人送終,等你老得躺**動不了,得個什麼糖尿病、氣管炎、肺出血、半身不遂時,我看你怎麼過,你結婚也沒親人去參加!”
某男危險的眯眼,英眉緊蹙,眸中有著懷疑。
李鳶囂張的揚揚下顎:“安眠藥我都準備好了,哼!”說完就轉身‘啪啪啪’的跑上樓。
柳嘯龍深吸一口氣,揉揉眉心,煩悶的也跟著上樓,到了臥室後將手中的袋子往沙發裡一扔,一件老年人才適合佩戴的絲巾滑出,站在屋中央想著一些可怕的畫面。
那是他睡得正香,深更半夜,一轉身,摸到的是熱乎乎,臭烘烘的東西,立馬坐起,一看全是金黃色的軟物,再看看床底下,一個奶娃兒圍著他的床拉了一圈,後還坐在地上抓起一把塞進了嘴裡……
想到這裡,嘴角抽了抽,再想想。
兒子長大後,來到他面前指著一個男孩道:‘老爸,我要結婚了,這就是我的物件……’
瞬間打了個冷顫,揉揉太陽穴,拿起電話迅速撥通了一個號碼,冷聲道:“立刻把老夫人……”
‘吱呀!’
就在這時,門被大力推開,李鳶伸手狠狠一指:“柳嘯龍,你也不用派你的手下來找我的安眠藥在哪裡,你找不到的,硯青和孩子出事了,你就等著給我收屍吧!”‘砰!’甩門而去。
‘喂喂喂?大哥?幫您什麼?’
某男額頭沁出冷汗,眉頭皺得更緊了,再次拿起電話:“幫我安裝……”緩緩扭頭。
“柳嘯龍,你也別想給我房間裝監控器,我不吃你這一套,好歹我也在柳家這麼多年,不是白活的,當初嫁給你爹!”伸手陰鬱的拍拍自己老去的臉咬牙道:“不是隻靠這張臉,我也是有兩把刷子的,哼!”再次甩門。
柳嘯龍拿著手機的手無力的垂下,頭冒黑線,懶散道:“沒事了!”將手機扔到了桌子上,坐在沙發裡沉思,即便這麼煩悶不堪時,顯得還是那麼的冷靜自若。
白翰宮大酒店。
“阿浩,我……懷孕了!”
總經理辦公室,西門浩剛落座就愣了一下,後笑看向未來嬌妻羞紅的臉兒道:“那是好事,來來來,你坐!”親自過去將愛人扶到了沙發上,甚至倒上一杯水。
董倩兒小手摸著肚子點頭:“嗯!阿浩,你會永遠愛我對嗎?”
“嗯!”沒有多說,只是笑著點頭。
“永遠都不離開我?”秀眉挑起,見他還是點頭,心裡卻空了一樣,為什麼你沒有做爸爸前的狂喜呢?因為蕭茹雲嗎?阿浩,你變了。
蕭茹雲抱著厚厚一摞資料風風火火的闖入電梯,居然看到了穆思瑞,笑道:“思瑞,你來了怎麼不給我打電話?”
穆思瑞沒有去看女人,俊顏上全是隱忍的怒火,甚至彷彿都不屑去說話了。
“思瑞?你怎麼了?”怎麼感覺要殺人一樣?到了樓層也沒出去,直到看著他走向總經理辦公室才跟出。
‘砰!’
“啊!”董倩兒立刻雙手捂著耳朵尖叫,就這麼看著西門浩被穆思瑞一拳打倒,低吼道:“穆思瑞,你幹什麼?”
蕭茹雲站在門口,不知道該不該去拉架,只是看著。
西門浩憤恨的站起瞪視著那個發狂了的好友:“穆思瑞,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老子今天就打死你!”穆思瑞氣喘吁吁,上前就是一腳,奈何武力抵不過對方,踹偏了,後反而自己倒在了地上,翻身而起繼續攻擊。
西門浩完全一頭霧水,只是不停的閃躲,沒有出手。
打了十分鐘,穆思瑞都沒得手,最後抓起桌子上一個翡翠白菜就這麼狠狠砸在了地上,指著西門浩,眼眶內有著血絲:“從此我們一刀兩斷,哼!”說完就氣沖沖的走向門口,到了蕭茹雲面前一把揪起她的衣領道:“以後也別讓我看到你,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一把甩開,冷著臉走向了電梯。
用盡全力才沒讓資料掉落,見董倩兒心疼的為西門浩擦拭嘴角的血漬就立刻轉身追了過去,見電梯門已經合上就趕緊走進另一間,心裡有著太多的疑問,為什麼?到底是為什麼?不是都說好要結婚了嗎?還有兩個月的,都想好怎麼和硯青她們說了,為什麼他突然跑來打人?
莫不是精神有問題?
西門浩大力擦拭了一把脣角,追了出去。
董倩兒還保持著為對方擦拭的動作,等人都消失後就邪惡的翹起脣兒,蕭茹雲,這是你自找的,破壞別人的婚姻,可怨不得我,無意間看到蕭祈正進來就趕緊驚慌的向外追:“阿浩,阿浩!”
蕭祈抓抓後腦,發生什麼事了嗎?沒有多想,走進辦公室。
大門口,蕭茹雲追得很急,她要問清楚,一定要問清楚,然後一出門就看到院子裡站滿了記者,條件反射的伸手擋住刺眼的光芒。
‘咔咔咔咔……’
一百多名記者蜂擁的想往裡面擠,卻被一群黑衣人阻攔,有的開始大聲提問。
“蕭茹雲小姐,聽說你兩個月後要和穆氏集團董事長的獨子穆總裁結婚,你有覺得愧疚嗎?”
“聽說你在馬來西亞做了十年的小姐,證據確鑿,你是不是衝穆總裁的錢才結婚的?”
蕭茹雲抱著資料的手一軟,快速低頭轉身想走,卻不知什麼時候那些阻攔記者的人居然放行了,瞬間被一百多人圍堵,尷尬的想脫離,奈何根本無法掙脫,怎麼辦?怎麼辦?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
手兒裡的資料也剎那間散落一地。
‘啪啪啪啪!’
又一群人拿著雞蛋開始不停的砸,蛋殼碎裂,**順著女孩慌張的頭顱滑向臉兒,不一會衣服上就被染指得一處不留。
眼淚都忘了掉,就這麼轉來轉去想找到突破口,臉色蒼白,渾身顫抖,第一次嘗試到了什麼叫害怕,硯青救我,硯青救我……腦袋傳出了陣陣刺痛,尖叫著想躲開那些雞蛋。
“下賤的女人,穆氏總裁是你這種女人可以玷汙的嗎?”
“砸死她,就是衝錢去的,砸死她!”
蕭茹雲最後緩緩抱著頭蹲了下去,我該怎麼辦?誰來救我,誰來救我。
人們瘋了一樣,不停的拍攝,雞蛋一個接一個,天下之大,卻沒有一個地方可以令那快要昏厥的女人藏身,渾身慘不忍睹,可悲至極。
“你們在幹什麼?統統滾開!”
怒吼聲嚇得砸雞蛋和拍攝的記者不得不退開,西門浩憤恨的衝過去打橫抱起蕭茹雲向大堂內走去,等到了樓道內才放下,見她一直蹲著就擰眉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蕭茹雲立刻搖頭,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會被發現?為什麼?以後叫她怎麼辦?緊緊咬著下脣,這才開始抽泣,好無助呢。
西門浩狠狠閉目,半蹲了下去,勸解道:“沒事了,沒事了,聽話,別哭了!”
“嗚嗚嗚為什麼老天要這樣對我?為什麼嗚嗚嗚嗚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也就是當初打了你一巴掌,難道就因為這一巴掌嗚嗚嗚一定要我死才甘心嗎嗚嗚嗚!”顫抖著躲開男人的碰觸,這輩子,就做錯了這麼一件事,別的真的沒有,贖罪也該夠了吧?
只是想永遠守著心愛的人,難道也不行嗎?已經什麼都不奢求了,為什麼還不放過我?
“茹雲,對不起,我不該讓你和穆思瑞……”
“我不要聽,你快走,快走嗚嗚嗚!”用力搖頭,好害怕,她該怎麼辦?
城南緝毒組。
硯青穿戴整齊,站在鏡子前看看腹部,太明顯了,五個月怎麼大成這樣?太不正常了,可醫生說有特例,有的胎盤過大,就會這樣,剛要大力拍拍肚子,想到裡面還住著一個小鬼,立馬放柔,摸了摸皺眉道:“你最好給我聽話,否則打爛你的屁股,知道嗎?”
洗洗手才走出,然而正步卻忽然停頓,猛然轉頭,只見牆壁上掛著的有線電視上竟然出現了一幕她死都不敢相信的畫面。
一個穿著端正的女人指著背後被人圍攻的地方道:“穆氏總裁已經退婚,蕭茹雲當場一臉的愧疚,被戳穿後也沒哭喊叫冤,可見確有此事,這是她在馬來西亞某ktv摟著一個……”
硯青吞吞口水,立刻衝出了警局,眼眶血紅,腦海裡全是蕭茹雲被圍堵著扔雞蛋的畫面,為什麼會這樣?什麼叫穆氏總裁退婚?茹雲要結婚了?為什麼她沒和她說?
“茹雲,茹雲你在哪裡,蕭茹雲在哪裡?”
“硯青?你也看到了?我也看到了,立馬趕來了,走!他們說在樓道里!”閻英姿拉過慌張的硯青衝向了樓道。
一進樓道,穿著警服的閻英姿先是驚愕的看看蹲著的蕭茹雲,後看向站在一旁的西門浩,小宇宙立刻爆發,凶狠的上前一把抓住他的頭髮,後狠辣的向下一拉,抬起膝蓋‘砰’的一聲頂向了他的額頭,再嫌惡的扔開,這才蹲下抱著瑟瑟發抖的蕭茹雲:“茹雲啊,你怎麼了?別嚇唬我們,走,我們回家!”打橫抱起就這麼一同走了出去。
西門浩坐躺在地上,搖搖頭,伸手捂著額頭,下手還真狠。
“阿浩,阿浩你怎麼了?”董倩兒慌慌張張撲到了地上抱著愛人焦急的大喊:“該死的,她們就是故意的,是故意的!”
“這訊息是怎麼傳出去的?”西門浩想破頭也想不出來了,知道的人並不多,狐疑的看向未婚妻,後又搖搖頭,她根本就不知情,那是誰?
“就是她們,我可以確定,你想想,她這是在利用你的同情心,因為只有你才可以平息這件事,這樣一來,她就沒立足之地,穆家不會放過她的,只有你才可以保護她,所以她們就故意把訊息放出去了!”董倩兒心疼的抱著愛人的頭顱,一定很痛,該死的蕭茹雲,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西門浩站起身道:“我冷靜冷靜,好好想想,好好想想!”不由分說的向辦公室走去。
董倩兒擦乾眼淚,撇了大門位置一眼,眸子內毒光乍現,拿出手機道:“明天可以行動了,這次我要她生不如死!”結束通話,看向地面雞蛋留下的汙漬,蕭茹雲,這才剛剛開始,如果你再敢不要臉的回來,那你就真怪不得我了。
總經理辦公室,西門浩開啟電視,果然各大新聞都在報道,快速喊道:“蕭祈,立馬給我平息了,哪家電臺再敢胡說八道,就給我斃了!”
“是!”蕭祈立刻轉身,大步奔向電梯,拿出電話叫人。
清河家園。
“茹雲,別怕,我們都在,你別怕!”
浴室內,兩個女人拿過沐浴乳開始費力的清洗著那些腥味,極力安慰,硯青倒出一大坨的洗髮水往好友頭上摸,不停的揉搓:“茹雲,你不要想不開,不是說好了嗎?我們再也不分開,你要堅強,沒什麼大不了的,知道了又如何?清者自清,咱又不是那種真正出賣靈魂的人是不是?管他們怎麼去說!”
蕭茹雲什麼也不說,就這麼坐在瓷磚上任由兩位姐妹清洗,垂頭閉眼,腦子裡一團亂,彷彿失去了思考能力,身軀卻形同羊癲瘋發作。
許久後,閻英姿才將一套睡衣給她穿好,抱到了沙發上,硯青則拿著吹風機為其吹著髮絲,警服都沾滿了淡黃,卻沒一人嫌髒,這一刻,她們的眼裡什麼都沒有,只有瞳孔裡倒映的女孩,失魂落魄的女孩。
吹乾後,閻英姿蹲下握住了那冰涼的小手,凝視著淚珠一顆接一顆的人兒哽咽道:“沒事了,茹雲,對不起,我們連你訂婚了都不知道,對不起!”
“茹雲,你說話啊,你這樣我很害怕的!”硯青捧起沒有表情的臉兒呼喚。
蕭茹雲眨眨眼,漆黑的瞳孔看看硯青,模糊一片,等清晰後又艱難的轉頭看看閻英姿,耳邊什麼都聽不到一樣,傳來的是聲聲謾罵,牙齒顫抖了一下,最後伸手捂住耳朵張嘴瘋狂的尖叫。
“啊……硯青救我……不要碰我啊啊!”小身軀不停的往沙發裡退,她好害怕,全都在扯她的頭髮,在抓她的肉,額頭是不停承受雞蛋的感覺,好可怕。
硯青擦擦眼淚,抱住那瑟瑟的身軀大喊:“茹雲,是我,我是硯青,你看好了,我是硯青,我來救你了!”
硯青,硯青,蕭茹雲抬起臉蛋,見硯青正淚痕斑斑就撲了過去,緊緊的抱著:“硯青,嗚嗚嗚嗚……我該怎麼辦,嗚嗚嗚嗚……怎麼辦,嗚嗚嗚!”
閻英姿心疼的摸摸那溼滑的後腦,抿脣道:“茹雲,越是這樣,你就越是要去面對,你沒有對不起任何人,你是最偉大的,你是迫不得已,你想一下,如果重頭再來,你會這麼做嗎?你不這麼做,蕭媽媽可能已經入土了!”
“是啊茹雲,你沒有錯,不要自責,那穆氏總裁的也配不上你,他這麼做,說明他媽媽要生病了,他不會去管,而且咱和那些賣身的不一樣,咱還是冰清玉潔的,就是陪陌生人喝喝酒怎麼了?我們以前不經常去酒吧和一些不認識的男人喝幾杯呢不是嗎?”
蕭茹雲聞言點點頭,是的,重頭再來她還是會去,但如果真的可以重頭再來,她會先找別人幫助,不會再那麼孤傲,如果沒人幫助,也會去馬來,繼續十年,清者自清,清者自清……
當夜,兩個女人忙裡忙外,閻英姿將一盤盤炒好的菜端上桌,擺放整齊,後來到廚房拿碗筷,看著在炒菜的硯青道:“這可怎麼辦?到底是誰傳出去的?這事除了西門浩,難道還有人知道?”
“穆氏集團那麼大,娶媳婦之前,肯定會去調查的,茹雲去馬來西亞時,出境的地方都有記載,很好查出,沒什麼奇怪的!”硯青愁眉不展,為什麼這個女孩的命運會這麼坎坷?她真的好希望代替她去受罪,那怕全世界都來罵她,她也不會當回事,罵又罵不疼。
可茹雲不一樣,曾經是千金小姐,怎麼說還是愛面子的,要她來承受,有點難度了,而且因為西門浩,變得這麼柔弱,看著都揪心。
雲逸會。
“大哥!”
柳嘯龍抬手,走到了電腦前,戴上耳機,看著廚房裡兩個神色沉重的女人,大手摸摸下顎,似乎也感受到了一些壓抑,臉色很難看。
硯青拿著鍋鏟百無聊賴的炒著青椒肉絲,苦澀的嘆氣:“茹雲以後可要怎麼過呢?如果不是西門浩,或許她會堅強一點,承受能力也強點,該死的西門浩,我恨不得一刀砍了他!”凶惡的舉起鍋鏟子。
“你說會不會是董倩兒在搞鬼?我分析了一下,總覺得這事很蹊蹺,你想想,如果真是被穆家挖出來的,沒理由把這家醜宣揚出去對不對?堂堂一個大集團,居然被一個小姐玩弄,還訂婚了,如果我是穆家的人,我第一件事就是壓住,不讓流傳出去,多丟人啊?悄悄退婚就是了,把這訊息告訴茹雲,茹雲肯定自己就知難而退了對不對?除去穆家,那麼嫌疑人只有董倩兒,她有作案的動機。”放下盛滿飯的碗,抓了一把齊肩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