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離燁瞪大眼,拳頭緊握,關他什麼事?該死的,怎麼這裡的女人一個個的這麼沒眼光?他多帥啊,是不是?在非洲歐洲向來是最吃香的,怎麼到了這裡居然這麼多女人不給他面子?只是……她什麼意思?難道……
“啊?”林楓焰條件反射的看向女人的肚子,不是吧?
全場震撼,無一人敢大聲呼吸,深怕打攪到接下來的話,就這麼筆直的瞅著前方的兩人。
柳嘯龍暗黑的眸子緩緩眯成一條線,同樣垂下眼瞼看向小腹,後一把將女人來了個向後轉,掀開那蓬鬆的襯衣,露出已經非常明顯的肚子,最近過於忙碌,可在監控器裡也沒看到什麼怪異現象,這個女人不知道為什麼睡覺都穿著這種服飾,瞬也不瞬的瞪著那五個月的小腹……
自小養成的成熟穩重,處事不驚,喜怒不形於色剎那間崩塌,這麼死死的瞪著,幾乎白皙的肚子都要被盯出一個洞,好似這樣瞪下去孩子就會消失一樣,然而過了一分鐘,還是原來的樣子,傾盡芳華的鳳眼有了震驚、錯愕、不敢相信,甚至有著措手不及,慢慢抬頭憤恨的看向女人。
硯青也冷冷的咬牙,嫉惡如仇,那模樣,彷彿在說‘敢耍賴我就殺了你’一樣。
兩分鐘,男人恢復了原來的樣子,眸子半眯,英俊如天神的臉也平靜,放下襯衣轉身,大手拿過金筆開始不停的轉動。
“大哥,這是真的嗎?”皇甫離燁面帶誇張,大哥要當爹了?這訊息足以震撼全球了。
“大哥……”
四大護法都吞吞口水,這訊息來得太過突然,他們也無法接受,所以完全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了。
硯青在心裡搖搖頭,她還以為這男人會有以下表情‘欣喜若狂’,畢竟沒女人給他生過孩子,也二十九歲了,老了,有孩子誰不高興?
暴跳如雷,因為他從來不在女人肚子裡留種,而這孩子也是自己在綁架他時強上而來的,並非他自願。
可就是沒想到會這麼鎮定,厲害,夠能裝,是不是全家被殺了他也能淡定得彷彿什麼事也沒發生過?繼續搖搖小手:“快點,拿錢來,我還有任務,沒時間跟你在這裡瞎扯淡!”
“哼!”男人面不改色的冷哼一聲,揚脣道:“我怎麼知道里面到底是孩子還是腫瘤?”
“你……”硯青一聽,立刻氣急敗壞,好你個柳嘯龍,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不過還好沒說‘我怎麼知道孩子是不是我的’,可也很可惡是不是?捏緊拳頭咬牙道:“你這意思,不想拿錢了?”
柳嘯龍停止轉動金筆的動作,挑眉看向女人:“沒錯!”
某女怒火噌噌噌的冒出,打吧,這裡全是他的人,說不定一抬手,後腦就會傳來刺痛,然後一屍兩命,狠狠閉目做了個深呼吸:“你行!”說完不再多停留,轉身快速離開,什麼東西,老孃自己養就是了,沒人性,有這樣的爹嗎?兒子,長大了你就親自來幹了他,媽挺你。
人一走,某男見大夥全都看著他就拿出圖片道:“告訴陸天豪,五日後慈水岸交易!”半響都沒得到迴音就陰騖的抬眼。
一百多人趕緊點頭,垂頭檢視著各自的資料,深怕撞到槍口上去,然而心裡想的全是‘大哥有孩子了’‘大哥太厲害了,把警察肚子都搞大了’‘五個月,那麼說是綁架那一次?大哥太神了,五天搞出個孩子來’。
還真沒一個人懷疑那孩子是不是別人的,有的時候看一個人的性格就能看出對方的為人,都不是一些地痞流氓,看人的本領可謂狠毒,那硯青雖然沒有女人樣,也傻啦吧唧的,但可以肯定是個正直的人,定不會亂搞男女關係。
且誰敢弄個野種來敲詐雲逸會會長?可以百分百肯定孩子是大哥的。
腫瘤?鬼才信!
然而一個最角落的手下卻不動聲色的拿出手機發出了一串資訊。
‘布斯,大哥已經知道硯青懷孕了,看大哥的樣子,好像並不滿意,可能一時無法接受,你快去通知老夫人!’
路易芬妮,全球連鎖知名品牌美容院,位居a市市中心人流最曠闊的步行街,四周名牌商廈數之不盡,李鳶手挎數百萬才可擁有的愛馬仕包包,穿著女士小西裝,遮蓋住膝蓋的短裙,三公分米色皮鞋,一身的米白,捲翹的短髮盤旋在腦後,灰白銀絲下,臉兒皺紋並不多。
也是,一天不落的做保養,即便五十出頭,依舊形同四十歲,面板緊緻,一挑眉,額頭上只有幾條褶痕,轉身道:“你們全都在這裡站好,我自己進去!”聽說這裡保養做得不錯呢。
三十多個黑西裝男人立刻點頭。
就在李鳶要進屋時,立刻皺眉,沒了好臉色,怒瞪著前方出現的幾個老太太,真是出門忘燒香,怎麼在這裡都能看到?
“哎喲!這不是柳太太嗎?錢夫人,沒想到她也會來您加盟的店裡做保養呢!”
“就是,都這麼老了,保養了給誰看啊?丈夫都死了,該不會是想找第二春吧哈哈哈哈!”
兩個穿著華麗的老太你一句我一句的挖苦,錢太太依舊穿著富貴,不同的是滿頭銀絲已經被染黑,瞬間年輕了五歲一樣,但臉上的皺紋是無法掩飾的,雖然比不起那些年輕的姑娘們,可她年輕時也美著呢,穿著一身的名牌灰色絲質連衣裙,提著和李鳶同款的包包,上前點頭道:“李鳶,你還真想找第二春啊?你的孫子呢?我咋看不到呢?”
該死的,派人去找,到現在都沒找到是哪個不要臉的女人懷了柳家的種,莫不是為了氣她而撒謊?越想越開心,找不到是好事,看她怎麼奚落她。
“哼!要讓你看到還不得胎死腹中?”李鳶偏頭摸摸腦後的髮髻,還說她呢,都五十多的人了,還把頭髮染這麼黑,裝姑娘呢?一臉發黃,也不害臊。
“你……你什麼意思?小心我告你誹謗!”錢太太一聽,氣不打一處來,上前就要開打。
李鳶雙手叉腰揚起下顎道:“打啊,來來來,有本事就打,看我會不會把你這店給砸了!”
“消消氣,消消氣,錢夫人,跟這種人有什麼好生氣的?沒素質,她就是眼紅你嫁給了老錢,還以為嫁了個好男人,結果英年早逝,我看她都這把年紀還來做保養,你可要當心,免得她來勾引老錢!”王太太立刻上前制止好友。
聞言錢太太收回手,看了看李鳶身後的一群黑衣人,忍住怒氣,笑道:“說的也是,這種黑社會能有什麼素質?我跟你們說,她上次說她有孫子了噗……你們信嗎?”
“哈哈哈當然不信,就她這樣,還想要孫子?那柳嘯龍心高氣傲的,哪能呢?”
“她是想孫子想瘋了,我們別理她,走!”
看著三個女人進屋,李鳶咬咬牙,忽然擰眉,拿起手機道:“什麼事……什麼?我馬上回家!”該死的臭小子,敢弄她孫子,她就跟他拼命,氣呼呼轉頭道:“走走走,回家!”
店內,三個老太太坐在大廳裡,都一副愁眉不展,王太太抿了一口咖啡道:“我看這事指定無風不起浪,說不定真有呢?如果給她抱了孫子,還不神氣死?以前在學校她就老是和我們做對,當時給我氣得,就差沒心肌梗塞了,不過好在我們的老錢爭氣,選擇了你,當時看著她被甩的畫面,想想都解氣!”
錢太太深吸一口氣,點點頭:“你說得沒錯,我看她不像在撒謊,可我派了不少人去找,也沒找到是誰有了柳家的種!”
“繼續找,找到了立刻給打了,我看不得她那神氣的樣子,你說我們都不差吧?怎麼就她嫁那麼好?還有個權傾世界的野種,好在她老頭死了,心裡也舒坦了點,你看她,長得矮,又不是什麼天仙美女,老柳怎麼就看上她了?”
“放心,我會找到的,不過萬一到時候她找我們麻煩怎麼辦?雖說我們三個加一起勢力也算龐大,可那是黑社會,殺人不眨眼的!”錢太太一臉愁容。
“怕什麼?反正柳嘯龍又沒結婚,打死了可以說不知道那女人是誰,量他們也不敢胡來是不是?”
“對,錢夫人,你不用擔心,有事我們大家一起扛著,我家老頭兒好歹也是海關處的處長,和陸天豪交情匪淺,臥龍幫向來和雲逸會不和睦,到時候找他幫忙,肯定萬無一失!”
錢太太越聽越覺得危險程度降低到了零,點頭道:“絕對不能讓她有抱孫子這個機會!免得到時候天天在我們面前轉悠,一看到她笑臉盈盈,我這心裡就咬牙切齒!”
城南緝毒組,硯青邊與四嬸打過招呼邊拿著手機講電話:“英姿,我明天休假,剛好茹雲也休假,碰一天了,我們明天就搬過去和你一起住!”
‘沒問題,明天我請假,幫你們一起搬家,對了,我今天查封了三河路幾家店了,呵呵!值得慶祝吧?’
“值得值得,明天一起慶祝,明天我有事和你們說,到時候再說吧,掛了!”結束通話電話,摸摸肚子,紙包不住火,可要怎麼說呢?邊走邊抓著後腦,反正綁架柳嘯龍的事打死也不能說,否則做局長就是痴心妄想了。
未婚先孕,不管如何都有傷風化,且還不知道孩子的爹是誰,這說出去肯定會被扣上亂搞男女關係的帽子,怎麼辦?
局長辦公室。
“我懷孕了!”把蓬鬆的衣服扯平,露出鼓起的腹部。
“噗咳咳咳!”老局長本來想好了一堆教訓的詞彙,沒想到乾女兒突然來這麼一句,一口茶就這麼毫無徵兆的噴出,老眼怒瞪,站起身看看那肚子,大拍桌子:“硯青,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孩子的爹是誰?”好傢伙,那麼大了都。
硯青見乾爹嚇得臉色蒼白就苦澀道:“你們老催我結婚,說什麼將來無人養老,我快煩死了,沒辦法,我就偷偷去人工授精了,五個月了,反正就是這樣!”
“人工……你……”老人立刻伸手摸摸肚子,不是假的,立刻癱坐在搖椅上,眯眼道:“真不打算結婚了?”都去人工授精了。
“不打算,為了可以繼續工作,為了能抓到更多的不法分子,我覺得這是最好的方法,局長,結婚是要浪費很多時間的,且要是丈夫不滿意我大半夜接到電話突然跑出去怎麼辦?而且我覺得工作比婚姻更重要,為了報效國家,不打算結婚!”抬手行軍人禮,那模樣,彷彿國家真的比她的幸福更重要。
老局長啞口無言,長嘆道:“你這又是何苦?”要是每個警員都這樣,國家該偷著笑去了,不過這要比生活不檢點要好得多,烏紗帽保住了,但她真不準備結婚,他該發愁了,要怎麼和老硯交代?算了,都人工授精了,看來乾女兒是真的把工作看得很重要,作為一個局長,他自然無比驕傲。
但做為一個父親……
硯青眨眨眼,鏗鏘有力道:“生了這個孩子,從此後我的一生就獻給國家了,局長,一個出色的警察,就是要一心放在工作上,而不是男人!”
“好樣的!”老人面無表情的點頭:“我會向上頭請示的,硯青,既然你意義已決,我想我說什麼都沒用,你的孩子生了,你乾媽會很樂意幫你帶的,作為一個局長,我為你感到驕傲,現在開始,你休假吧,直到月子做完!”
“回局長,不需要,除非到實在走不動的地步,我是不會休假的!”目視前方,帶著嚴肅,現在休假?開什麼玩笑?下一次交易就是真的了,二十億呢,除非要她死,也不會放手的。
老局長瞬間有些無地自容,抿脣笑道:“好!不過你萬事要小心,追蹤你可以去,抓人什麼的,交給你的手下,去吧!”
“謝局長!”向後轉,大步向門外走去,一關上門就快速拍著心肝,好險好險,難關過了,硯青你太聰明瞭,人工授精都想得出來,為了保住工作能不這麼說嗎?
“市局啊,這裡有個情況給您彙報一下,硯青她……為了不耽誤工作,居然決定永遠不結婚,跑去做了人工授精,哎,你說這可咋辦?”老人故意說得很滄桑。
‘啊?不是吧?這丫頭也未免積極過頭了吧?老宋,我跟你說,你這乾女兒可比你有責任心,值得表揚,不過勸勸她,結婚是一輩子的大事,工作是其次!’
老人挑眉,哽咽道:“誰說不是呢?老硯就這麼一個根,可她滿腦子都是抓壞人,工作,為民除害,哎!勸不動啊,以前就經常勸,結果勸著勸著,人工授精去了,我都汗顏!”
‘難得的人才,不過如果這份工作是她的興趣愛好,又是工作的話,還真難辦,這種人把工作看得確實比婚姻重要,就目前來看,即便將來結婚了,她也會把丈夫放在第二位,也沒幾個男人受得了,說不定還會離婚,既然她都想好了後路,你也不用杞人憂天了,只要她高興就好,有空我要親自見見她,表揚表揚,你們父女倆都是難得的清廉,我是看得到的,上次我真沒想到你女兒把錢給你,你卻分毫不差的給我,老宋,說句心裡話,這麼多區局裡,你是我最滿意的一個,真正的做到了為官清廉!’
聽著聽著,老人的眼淚還真給出來了,吸吸鼻子:“您老這麼說,我真的太感動了,那好,我也不去勉強她了,您知道嗎?剛才我讓她回去安胎,她還不樂意,非要到走不動時才肯休假,我都恨不得挖個洞鑽起來了!”
‘呵呵!這叫青春與藍勝於藍,我知道你想說什麼,給她升官,但是老宋,你這乾女兒啊,不適合再升官,一個大領導不是光靠積極就可以的,首先她忍耐心缺乏,肝火太旺,不夠冷靜,犯的錯也多如牛毛,比如這次,她是給你來了個先斬後奏,不考慮後果,若不是她太積極,我還得罰她,就讓她繼續做個隊長吧!’
“您這樣說我就明白了,確實不適合,謝謝您老的理解,那就這樣了!”硯青啊,不是乾爹不幫你,而是你就適合呆在那裡了。
還想升她個一級警司呢,沒戲了。
緝毒組。
“咳咳!”硯青見全都用異樣的眼光盯著她的肚子看就乾咳兩聲,換了警服,肚子挺起是很明顯了,瞞這大半個月瞞得太幸苦了,睡覺都不敢穿睡衣,怕就怕茹雲突然跑進來,原來是懷孕了,再瞞就太欲蓋彌彰了,畢竟肚子再過一個月就成球了。
“不就是懷孕嗎?至於這麼驚訝嗎?”煩悶的揉揉眉心。
大夥面面相覷,李隆成吞吞口水:“老大,太突然了!您怎麼跑去人工授精了?”
王濤傻了一樣趴在桌子上喃喃道:“人工授精好處多,母豬不用趕出窩……哦!這是奶奶家牆後刷的字!”
硯青嘴角抽了一下,拿起一疊資料就扔了過去:“說什麼呢?你才是母豬!”
“我錯了老大,您……再熱愛工作,也不至於到這種地步吧?”王濤擦擦冷汗,天啊,我接受不了,老大也會懷孕?
“總之就是這樣,你們願意怎麼想就怎麼想,局長都接受事實了,好了,我得問問甄美麗交易地點在哪裡!”查不到,真查不到,那只有一個途徑了,甄美麗。
雲逸會總部。
某廁所內,甄美麗對著鏡子照了又照,為什麼那大黑鬼老是整她呢?這麼多女職員,就偏偏盯著她,難道是自己長得太特別了?摸摸大辮子,打扮得最低調了,不引人注目吧?瓜子臉,雙眼皮兒,小臉上毫無瑕疵,個子不高不矮,胸夠大,自小由於保守,所以小腿都沒被太陽殘害過。
雖然她承認她不醜,可這打扮足以令男人卻步了,即便有男人喜歡她,那也得來個正常人是不是?來個跟狗熊一樣的,而且一生氣就要她……可以說他只要看她過得好,他就受不了。
臥底果然不好做,還要負責應付色狼。
‘相愛難長久,誰可以一生廝守……’
快速拿起電話躲進暗格內小聲道:“喂!隊長!”
‘美麗啊,為什麼他們開會你不在?’
開會?甄美麗嘟嘴道:“隊長,那黑人老和我作對,特別可惡,讓我今天把所有廁所都打掃一遍,我都快瘋了,而且我昨晚拖了一個晚上的地,他成天沒事找事!”居然開會了?哎!臥底難做啊。
‘呵呵!他一個護法,沒事老整你做什麼?’
“還吻我呢,隊長,您讓我回去吧,再繼續下去,我貞操不保!”聲音帶著祈求,她可不想和那黑鬼做那種事,想想都覺得噁心。
‘是嗎?這樣,美麗,這次交易是真的,但我們實在查不到交易地點,柳嘯龍肯定以為我們不會再攪局,一萬公斤和二十億就只能靠你了,皇甫離燁肯定是對你有興趣,你立馬去施展美人計,從他嘴裡得到情報!’
‘美麗?美麗?’
甄美麗直接癱坐在馬桶上,美美美美人計?吸吸鼻子苦澀道:“隊長,我聽著呢,我可以不去嗎?”泫然欲泣了。
‘不行,美麗,美人計不是要你真和他上床,你反應能力這麼厲害,應該能對付的,想想一萬公斤會禍害多少人,你一定得去,這是命令!’
毫無迴旋的餘地,甄美麗點點頭,無力道:“好吧,我去!”
結束通話電話後,木訥的看著木門,不是吧?這麼慘?美人計,這不是正中那黑鬼的下懷了?哎!沒人告訴她臥底還要用美人計吧?蒼天,不帶這樣整人的。
一萬公斤可以讓多少個家庭破碎?多少個孩子成為孤兒?一想到一群孩子可憐巴巴的望著她就深吸一口氣起身走了出去,為了人民,為了蒼生,去了。
朱雀堂總堂主辦公室,皇甫離燁坐在明亮的辦公桌前不停的打字,速度快得彷彿在表演雜技,眸光專注,緊緊盯著電腦,十根漆黑的手指彷彿在鍵盤上跳舞,‘噼噼啪啪’的成為了一種優美音律,令人忍不住就想坐在一旁觀賞。
恢復了黑色襯衣領帶西裝,螢幕上一串串英字母迅速的展現,就在關鍵時刻,眉峰緊皺,頭也不抬的訓斥:“出去!”
甄美麗沒有特意去打扮,看看走廊內,沒有人,進屋將門反鎖,後緊張的捏著小手,頭髮顯然比正常人要多出許多,搭在白色制服上還真是別有一番風味,靈動活躍的眼珠子轉了轉,後看向男人,鎮定鎮定,不要害怕,千萬不要害怕。
雖然一看到這人就恨不得扒了他的黑皮,可情報……情報……
“我叫你……”某男冷冽的抬頭,眼內射出了殺意,然而在看到小女人時愣住了,狐疑道:“甄美麗,你想幹什麼?”怎麼還把門反鎖了?沒有露出笑意,反而有些戒備,大手剛要把電腦關閉,但想想又眯眼。
甄美麗笑得和煦,走到窗子前把窗簾拉好,開啟昏黃的燈光,屋子內給人一種外面漆黑一片的錯覺,應該不會有人能觀察到的,這辦公室,太豪華了,還設施齊全呢,裡面有間臥室,是用來工作累了休息用的,她懂,裡面有浴室,有冰箱,除了廚具,應有盡有,而且浴缸特漂亮,每次都忍不住躺裡面幾秒鐘。
好吧,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是為了緩解壓力,一步步上前。
“你想幹什麼?”皇甫離燁更加好奇了,關門又關窗戶?乾脆雙手環胸,龐大身軀靠向椅背,眸中帶著詢問。
某女搬過一張椅子過去,坐在男人對面,想了想,笑著攤開拳頭,一塊懷錶墜落,頂端掛在中指上,哄孩子一樣笑咩咩道:“護法,我們來玩個遊戲,您一直看著這個,您看著,最近您因為工作壓力,印堂發黑了,我給您驅鬼!”
神神叨叨的,男人不動聲色,點點頭,眼睛盯著那不斷左右搖擺的懷錶,他倒要想看看她到底要幹什麼。
甄美麗見他看過來,心跳加速,沒錯,要她勾引他,還不如來招最實際的,她在孤兒院時就學過幾天催眠術,到時候保證問什麼答什麼,就這樣也看著懷錶不停的搖擺,確保每一下都恰到好處。
半小時後……
皇甫離燁依舊精神抖擻,眼睛有些發花,可也沒移開視線。
甄美麗眨眨眼,好睏,他到底要多久才睡下?眼皮打架了,周圍靜謐如地獄,最適合睡覺時的意境,眼珠轉來轉去,不行了,眼睛要睜不開了,太困了,實在受不了,眼皮合併,就這麼趴了下去。
某男趕緊伸手接住,無奈的搖搖頭,令戴著清潔帽的頭顱枕在自己的大腿上,繼續瞅著電腦忙碌。
不知道過了多久,甄美麗揉揉惺忪的眼睛,半秒鐘就立刻坐直,驚訝的看看男人,又看看手裡的懷錶,催眠怎麼把自己給催了?這男人是不是人啊?
“你到底想做什麼?”皇甫離燁玩味的揚脣,停下工作。
甄美麗心裡苦水氾濫,好吧,這招不行,只有美人計了,可美人計要怎麼用?起身笑著把衣服一脫,剩下一件花背心後抬起右手臂到男人面前道:“你看我白不白?”
皇甫離燁呆若木雞,傻了一樣,擰眉。
沒效果?立刻把背心掀起,露出小腹繼續笑道:“你看我白不白?”
男人緩緩張大嘴,眼裡的疑惑更大了。
怎麼還沒效果?努力想著電視裡的妓女,立刻露出嫵媚的笑容,‘啪!’一隻腳大力踩在椅子上,小手緩緩的把寬鬆褲管一點點提高,到大腿中部實在提不上去後就用舌頭舔了舔脣角拋媚眼:“白不白?”
皇甫離燁吞吞口水,整個人都彷彿被施了定身數,就這麼直直的看著,表情還是很淡定,可以說沒人能猜透他此刻的真實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