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局長辦公室,硯青揉揉眼睛,掏掏耳朵,後趴在桌子上用著驚愕的目光瞪著老人:“你說真的?”
“嗯!去吧!人已經都給你安排好了,兩百個。”老局長把人數名單向前推了推。
“您這麼做就太對了,我告訴你,這地肯定有問題!”算你聰明,否則真走了什麼對中國來說不能失去的東西,我就第一個指著你的鼻子罵,眸子不經意看向那把椅子,局長局長,硯青硯局長,這名號,太響亮了,走到哪裡都能仰著頭走了,特別是在這老頭面前,到時候她就把他分去陪四嬸看門,多好的安排是不是?兩個老人有事沒事就聊聊家常的,免得在這裡冒險的好,瞧瞧,她多孝順啊?
“看什麼呢?”老局長低頭瞅瞅椅子,後不解的瞪眼:“你說得沒錯,不管如何,防患於未然,反正最近也不缺人手,那些人都是特種部隊來的,將來是要進反恐組,你務必把這柳嘯龍看好,且儘快查出武陽山到底有什麼問題,在這期間,你要分工合作,怎麼調配,你心裡有數就行,野狼給我儘快抓住,上頭已經在催了,市局很重視這個案子!”
硯青趕緊拍拍胸脯:“放心,為了當上……為了局長您,我也會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老局長滿意的起身拍拍手下的肩膀:“好樣的,去吧!”
“是!”一跺腳,敬禮後立馬轉身而出。
當局長當局長,當了局長就想辦法把市局給擠下去,不能說她心太大,古人云,不想當將軍計程車兵那不是好士兵,硯青雲,不想當局長的警察那不是好警察。
“走了走了!”
李英見硯青招手,趕緊拿過帽子戴好,想放大步子,見老大走得很慢就狐疑道:“老大,為什麼您最近走路都慢半拍?”這個問題困擾她很久了。
“哦!我是為了成為下一個發明家!”第一聰明人,七家名牌醫院說的,她要不信,就成傻子了。
“啊?”李隆成也走慢,不敢走老大前方去,摸摸臉也很是不解:“走路慢就能成發明家?”見她很是認真的點頭就更狐疑了:“老大,您想發明什麼?”
“一旦人犯罪,就立馬主動來警局自首!”到時候我們就不用這麼累死累活的去抓了,坐這裡審理就好!
“有這麼傻的罪犯嗎?”
“我這不是還沒發明出來嗎?會有的!”全世界六十八億人口,而她是第一,有什麼發明不出來的?汽車不用加油加氣,直接開,這些都做不到,還算什麼第一?
大夥無奈的搖頭,這玩意,誰不想發明?不過也不難,給水裡下點東西,一旦犯罪,不來肝就疼,可那樣的話,大夥估計都要被撤職了。
武陽山下。
硯青雙手叉腰,目不斜視的眺望著前方大片田園,面無表情,腰間別著一把裝手槍的牛皮帶,裡面放著熱武器,警帽端端正正,穿著更是一絲不苟,風兒吹過,涼颼颼的,在這季節,能有風那真是上天的恩賜。
站著的位置並非玉米地,而是一片快要收割的麥子地,一片金黃。
而在她身後,柳嘯龍正戴著草帽,脖子上掛著汗巾,手持鋤頭打溝槽,為了準備迎接最後一次的澆灌,不久就可以收割了。
沒有去理會女人,視而不見一樣,喜怒不形於色的挖土。
“局長說,你最近可能有危險,讓我來全天二十四小時保護!”說完,緩緩抬起手,依舊保持著遙望前方的姿態。
‘噌噌噌……’
瞬間兩百個手持衝鋒槍的軍人出現,站在了男人的四周,團團包圍,但都明白,糟蹋糧食遭天譴,所有都很有規律的沒有踩壞麥子。
柳嘯龍依舊彎著腰繼續將溝槽翻修,鳳眼只斜睨了一下就不再多看。
村口的人們都傻了眼,好壯觀的場面,一個人挖土,這麼多警察保護,厲害!大人物。
莫紫嫣端著一個碗和一壺茶,路過李隆成時瞟都不瞟一眼,先來到柳嘯龍面前倒了一碗:“大哥!”
李隆成抿抿脣,站在田埂上,伸手摸了一下鼻子,不時斜睨向那穿著依舊土到無法形容的女人,即便穿成這樣,也阻止不了完美的曲線,跟那甄美麗一比,一個天一個地,甄美麗就是乞丐,穿上警服還像乞丐,而這個女人就是皇后,穿什麼都像皇后。
柳嘯龍直起腰,冷漠的接過,飲下一碗後就繼續埋頭幹活。
莫紫嫣繞到硯青面前,別有深意的看看她的肚子,後露出難得的笑臉:“喝口水吧,別渴了!”否則侄子會難受的。
硯青看了看那水,很大方的接過,想要試探女人的底一樣,故意一副拿不穩,掉了下去。
‘嗖’
莫紫嫣快速抬起小腳,奇蹟般的,腳尖並未立刻接住盛滿水的碗,在要碰觸到碗底時,順著速度慢慢降低腳尖,直到確定不會令水灑出才停止。
某女倒抽冷氣,厲害,看著那水還真一滴不漏就在心裡鼓掌,看著她狠狠一抬腳,敏捷的接住碗遞來就接過牛飲了幾口:“你不去做雜技演員,可惜了!”
“看來硯警官對我成見不小!”拿過空碗就看了看李隆成:“雖然我是打傷了你一名手下,不過後來吃虧的也是我!”指指胸脯。
“呵呵!”硯青睥睨過去,後伸手道:“硯青!”
“莫紫嫣!”
硯青擰眉,一察覺手正在被捏緊就眯眼同樣使力,直到傳出了‘喀吧’聲,兩人才同時抽手,好痛,這個女人好厲害,等肚子好了後,她一定要找她切磋切磋。
莫紫嫣也不動聲色的捏捏手,挑眉道:“以後有機會較量較量?”旗鼓相當呢,都說練武的女人都是好女人,希望這個人不會太壞,不過看這架勢和站姿,還有威風八面的穿著,一眼就瞧出是個正直的人,越來越喜歡了,夫人的眼光果然毒辣。
“正有此意,隨時奉陪,不過要等我身體在最佳狀態才行,否則我會輸得很慘!”
“多謝誇獎!”收去笑容,拿著茶壺走到了李英面前:“拿去喝吧!”語畢,轉身走向了麥地。
李隆成想想,跟了過去,站在女人身後,看著她挖溝就乾咳一聲,抬頭挺胸,學老大一樣雙手叉腰道:“根據分析,你是對我有成見!”見女人完全不理會他,反而臉色都沒變一下就繼續道:“再分析,你這女人是對男人有成見!”
“阿英,你哥真看上她了?”藍子拉拉一旁的李英,不可思議的問。
李英也一頭霧水:“不能吧?”不過她還是第一次見哥哥這麼積極,連那蕭茹雲他都沒這麼主動過,是在泡莫紫嫣嗎?可他老分析什麼?
“嘖嘖嘖,當初蕭茹雲被他給分析沒了,這個也懸了!好歹人家茹雲還和他說幾句話,這個理都不理他!”哎!和這麼笨的人一起上班,羞!
莫紫嫣依舊不說話,彷彿耳邊什麼都沒有一樣。
李隆成蹙眉,怎麼一直不說話?太沒禮貌了:“我再分析一下,我明明站在你後面,你卻一副視若無睹,喂!你是不是失聰了?”說完就伸手拉住了那黝黑的小手臂,結果瞬間被甩開:“我分析出來了,你就是對我有成見!”
“離我遠點!”莫紫嫣頭也沒抬,邊挖溝邊命令。
“分析一下,你這話是不喜歡有人靠近,那麼請問一下,我哪裡得罪你了?上次也是你先挑事的是吧?再分析……”止住,因為冰山美人突然陰鬱的轉身,吞吞口水:“我分析你以為我對你有惡意,我真沒惡意,你看我,警察,見過警察是惡人的嗎?”
李英傻了,長嘆一聲,你說話就說話,老分析分析什麼?而且在黑社會眼裡,哪個警察不是惡人?會說話嗎?
莫紫嫣似乎情緒有些波動了,轉身拿著鋤頭走了十步,確定遠離了才開始忙碌。
“我再分析一下,你是以為我會抓你,放心,我這人向來恩怨分明,抓了你的胸,就不會槍斃你的!”李隆成緊跟其後,不厭其煩的解釋,滿臉真摯。
“你煩不煩?”莫紫嫣怒瞪過去。
李隆成後退一步,母老虎,聳聳肩膀:“根據分析……”
莫紫嫣舉起拳頭直接衝男人的腦門打去,後一腳踹向了他的大腿。
‘砰!’
某男坐躺在了麥地裡,憋屈的快速起身,見周圍的兩百多人全都在聳動肩膀就拍拍屁股上的土,憤恨的走向田埂。
硯青早就呆住了,一臉的朽木不可雕也,如果李隆成真能泡到這個女人,勸她改邪歸正,娶到手,那麼也是件好事,關鍵是手下長得沒那四大護法好看,家世也不好,買個房子還要還貸款,當初那楚遙也因為這個而看不起他,雖說煙酒不沾,又負責任,可這種男人現在多的是,還不會說話,一泡女人就是分析來分析去,跟審犯人一樣,沒事你老分析別人幹什麼?
算了,人家莫紫嫣鳥都不鳥他,沒戲!
要真娶了,得把李爸李媽給高興得站山頂上呼喚去,現在李爸李媽為了李隆成都快發瘋了吧?兩老就想兒子能娶個好媳婦,這莫紫嫣從小無父無母,人也孝順,因為不想連累柳家,居然甘願脫離關係,李爸李媽也會對她很好,可是有戲嗎?轉頭來到柳嘯龍旁邊小聲問道:“你覺得他們兩個有戲嗎?”
“你說呢?”瞅白痴一樣瞪了女人一眼。
“為什麼?看不起人?”
柳嘯龍低頭,不再準備回話,彷彿在說‘想泡女人就先去學學怎麼說話’一樣。
硯青明白的攤手,見男人鋤地挺好玩的,搶過鋤頭道:“我也要玩!”
男人鬆手,看著某女還真玩得起勁就苦笑一下,站在一旁望向大片田園,眼裡有一絲精光閃過,就跟看著財寶一樣,許久後才垂眸道:“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國王,統領著擁有六十萬人的小王國,在那時,六十萬人的國家不算大,可也不算小,他獨自一人帶領著一個部落,揮軍打下一片江山,形同努爾哈赤,二十二歲成為了國王,二十五歲之前,他沒娶過一個女子,有人傳聞他有隱疾,也有人說他短袖,殊不知他心中裝著一個花兒一樣的女子,為了這個女子,他才稱王,二十五歲當天,他帶領著二十萬將領去雪山將那花仙接到了他的後宮,感動了那位姑娘,從此相親相愛,然而還沒來得及生兒育女,二十八歲時重病去世,在這之前,國王為王妃做好了後事,送給了她一件代表整個王國的禮物,擁有這個禮物,王妃繼承了王位。
她守著她丈夫的江山,她睿智聰明,一開始人們不服她,可當她帶領著將士們將入侵者全部擊退後,得到了王國的認可,稱之為女王陛下,早早的就修建了一座龐大陵墓,將王葬入其中,也告訴了後人,如果她死了,一定要把她放在王的身邊,王的身上穿著一件和田玉和金線縫製的羽衣,陵墓就像一座城,卻無一人陪葬,女王很愛戴子民,修建陵墓的人都一一存活了下來,流芳百世,且陵墓內有著當時名人的真傳,也有著王和女王,那個王國很厲害,巫師製出兩顆定顏丹,可保屍體不腐爛,不管過多少年,都是原來的樣子,女王在四十七歲去世,有人說她長生不老,永遠都是當初被接到王宮時模一樣!”
“有這故事嗎?我怎麼沒聽過?”硯青抓抓後腦,胡編亂造吧?
“你要聽過,你就不叫硯青了!”柳嘯龍見她玩膩了就接過鋤頭,繼續刨坑。
某女看看雙手,右手手背的傷還沒好,再挖下去,傷口該裂開了,他跟她講這個幹什麼?不過挺好聽的:“天妒藍顏,為了一個女人,打下江山,卻沒命長相廝守,看著心愛的女人即將孤單,死的那一刻,他一定很悲傷吧?而女王也是個痴情的女子,沒想過再嫁,後來怎樣了?後來是不是什麼丞相的繼承了?”
“你猜?”鳳眼挑起。
“我求你了,以後千萬不要再說這倆字了,很反感的,我猜什麼猜?我要猜得到,還用問你嗎?”這男人真是欠揍。
柳嘯龍冷冷的繼續刨地。
半響沒等到答案,硯青也不再追,看著眼前的土地道:“你該不會是說這裡就是那個陵墓吧?”看他口型,立刻伸手製止:“別說那倆字,否則我跟你急,而且我翻過歷史,沒有你說的王國,即便是追到女人統領世界的遠古時代,那也沒有這個事情,可以說根本就不存在,你快說,這地倒地有什麼祕密?”一個王國豈能沒記載?
但如果真是的話,那就是世界級的新聞,多震撼?定顏丹,那她做夢都想看看那國王到底長什麼模樣,還有那王妃,真有那麼美嗎?居然讓一個男人為了她冒死佔山為王,且還拱手江山,這樣的愛情確實值得歌頌,而那女人也守著貞潔……應該有十多年吧?古代結婚早,男人二十五歲,女人二十歲正常。
“你猜?”柳嘯龍不怕死的笑笑。
呼!硯青揉揉額頭,指著他道:“我猜你生兒子沒jj!”
“那我就讓你來生!”男人瞪了一眼,轉過身苦幹。
我……我打掉了,你沒這個機會了,當然,如果她來生,最好兩個jj,沒有的話怎麼排尿?
繁星點點,明月當空,硯青看看時間,晚間九點,本該站在紅燈區的她卻還在武陽山下喂蚊子,不是不去,而是派藍子和李英去了,她的身份已經暴露,再去就是告訴著野狼趕緊跑。
看著別墅外站成一圈的手下們,再轉頭看看龐大的院落,無數個房間呢,而莫紫嫣住在最西邊那一間小屋子內,柳嘯龍則在正中間的臥室,聽說二樓還沒裝修好,見李隆成正坐在葡萄架下玩手提就上前坐了過去。
王濤坐在李隆成的左邊,指著電腦道:“這個漂亮,嘖嘖嘖!腿好白!”
李隆成搖搖頭:“不好!”
“這個呢?身材很妖嬈!”
硯青見電腦上全是美女的半裸圖就伸手拍了兩個手下的後腦一下:“你們怎麼這麼se情?誰教你們的?”
“哇!”
兩個男人一見來人,立馬合起電腦,吱吱唔唔道:“老大……您什麼時候來的?”
這麼緊張,一看就是做賊心虛,咬牙道:“你們想幹什麼?執行公務期間還看黃色的東西?”
李隆成一臉的冤枉:“您誤會了,您看!”開啟電腦指著肌膚白皙嫩滑的女人道:“這個角落,是介紹美白護膚品的,我想買一盒送給紫嫣!”
“紫嫣?你這小子還真看上了?叫這麼親暱?”硯青見手下臉頰微紅就搶過電腦放在膝蓋上:“莫紫嫣屬於那種冷漠寡言型,要泡她,一定要有手段,否則你說一大堆,她理都不理你,唯一的方法就是用對方法,不會就問百度,什麼都知道!”開啟百度,搜尋了一下,笑道:“看!有人說了,對付這種冷漠無情又沉默寡言的女人,就得學痞子,死纏爛打,就會被俘虜了,上面還有介紹呢,這種女人基本是不愛與人接觸,太對了,還有還有,你們看,這個人說這種女人是因為從小心靈受到了創傷,這個也對!”
李隆成看看下面的法子道:“啊?這麼傻啊?在她門前彈吉他,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一定要慢慢來溫暖她的心,不要對她有邪**的念想,否則會被反感,哎呀,這個太適合我了,老大我不會吹的,不信你摸摸我老二,肯定沒感覺,我能催眠我自己,即便是幫沒穿衣服的女人洗澡,只要我不想那種齷齪的事,就不會有反應,真的,我不會對她有邪**的念想,不信你現在摸!”
“是嗎?那我摸了!”硯青伸手過去,見他還真不拒絕就抬手又衝後腦打了一下:“還不邪**?這麼下流的手段都用了,還不邪**?”末了又打了一下。
“我是說真的,信不信隨便你,就算我有邪**,你摸我,我也沒感覺的!”李隆成邊揉揉後腦邊蹙眉,然而見老大突然咬牙切齒,一副要吃他的肉就趕緊解釋:“不是您沒有女人味,而是我們太瞭解對方了,在一起這麼多年,跟兄弟一樣,在我心裡,您就是個男人!”
硯青嘴角抽了抽,又拍了一下後腦:“見過男人胸前長奶的嗎?說話都不會說,我告訴你,以後看到喜歡的女人,不要老是去分析分析的,太沒用了,看看這個,彈吉他,即便手破了也要一直彈,直到感動她,她就會出來抱著你狠狠的熱吻,就這個了,聽我的,沒錯,去找把吉他來,坐她門口彈去!”
王濤看看李隆成,又看看硯青,擔憂道:“老大,這會不會影響她睡眠?而且會吵到鄰居的!”
“這房子裡除了住了個柳嘯龍,還有什麼鄰居,快去!”成敗就在此一舉了。
李隆成見老大這麼說,不得不信,笑著將本子給了王濤:“看我的,一會就讓她聖女變**!”還就不信拿不下一個女人,老大這麼厲害,她說可以就可以。
‘啪!’
小手拍向胳膊,死蚊子,咬死她了,手臂上都好幾個包包了,這破地方,啥都不多,就蚊子嗡嗡嗡的響。
“老大,您太殘忍了,吸血的是母蚊子,剛和公蚊子**完,它不吸血,肚子裡的孩子就得死!”王濤見硯青一巴掌一個就不忍心的看著她。
硯青傻傻的轉頭,見手下抬抬他的胳膊,好傢伙,上面七八個呢,吞吞口水道:“我好像是忘了你以前做過動物學家,好樣的,你慢慢坐這裡吧,我支援你!”尼瑪,沒一個正常的。
來到柳嘯龍門前,裡面一定很涼快,有空調,再看看外面,農村的天色是夠明亮,月亮跟個盤子似的,星星漫天都是,可悶熱得人無法正常呼吸,又連打了幾下胳膊,蚊子還隨處都是,哎!做警察真苦。
“進來吧!”
終於,三個字,天籟之音,硯青立刻進屋,見地上一根繩子就趕緊撿起走了進去,雲泥之別,臥室跟五星酒店一樣,內設浴室,而男人穿著一件大號連體睡袍,胸口大開,穿著棉質拖鞋,隨意的躺上了軟乎乎的雙人床。
柳嘯龍看看女人手裡的繩子就揚脣鄙夷道:“怎麼?你也要學學小龍女?”
三十分鐘後……
硯青穿著一件過大的睡袍坐靠在床頭,頭髮還滴著水珠,邊拿著遙控器恣意的開啟電視邊拿起對講機:“全部進別墅,空調隨便開啟,不要錢,這裡十多間房子也隨便住,主屋不能進來!”
講完就端起一杯香茶輕抿,瞅著電視道:“真好看!”
而地上,一張棉被鋪做的地毯,某男被五花大綁,就那麼筆挺的躺在棉被之上,臉色黑得發青,額頭青筋也跟著跳動,胸腔不斷的起伏,睡袍沒了,渾身只穿著一件四角內褲,轉頭看看愜意的女人,見她只顧著吃零嘴兒和喝香茶,無奈的瞪向電視機,卻發現電視機上都彷彿全是女人那得意的臉,最後閉目養神。
硯青邊看電視邊斜視向地上的男人,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不和她打,但她不感激他,如果有一天她向他示好,那也是黃鼠狼給雞拜年,翹高小腿,腳兒搖啊搖,彷彿這也不足以發洩心中的喜悅,嘟起小嘴隨著電視裡的歌謠吹著口哨。
“你快來吧你快來吧冰淇淋和我的心就要融化!”
“噗!咳咳咳!”這什麼歌?憤恨的瞪向窗戶外,而且唱得還這麼難聽,粗啞的嗓音跟公鴨子叫春一樣。
吉他也彈得這麼難聽。
“噗!”柳嘯龍見硯青那憎恨的模樣就立刻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笑什麼笑?都多大了?還嘲笑別人?”立刻拿起一個枕頭扔了過去:“幼稚嗎?”
某男止住笑聲,偏頭躲開,但是俊顏上的笑意無法掩蓋,鷹眼別有深意的撇了一下窗外,揚脣道:“我覺得我挺成熟的!”
“你快來吧你快來吧阿爾香慕人家就要打烊啦。
你快來吧你快來吧冰淇淋和我的心就要融化。
你快來吧你快來吧阿爾香慕人家就要打烊啦……”
某女伸手捂住耳朵,這裡哪來的阿爾香慕人家,見過笨的,沒見過這麼笨的,要是她的話,早出去一腳給踢出太陽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