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好一大摞的餐盤和碗筷,湯匙,擦擦手道:“可以了!我說過,沒什麼能難倒我的!”
某女揚脣笑笑,指指地上的籮筐。
蘇俊鴻一看,笑容僵住,不敢置信的彎腰伸手一撥:“怎麼全都碎……嘶哈!”血液迅速順著中指滑落,起身尷尬道:“手破了!”伸出還帶著泡泡的大手。
“不會做還逞強!”拉過大手在水下衝洗,後到客廳內找出急救箱拿出創可貼給黏好:“男人總是看不起女人,覺得女人除了做做家務,生生孩子,發洩發洩**就百無一用,哪裡知道家務哪裡是那麼容易做的?生孩子的過程有多痛苦?”
男人抓抓頭髮,要去掏煙,才發現褲兜裡除了一把槍,什麼都沒有,搖頭道:“我可沒這麼說,你自己都這麼想,又怎麼期望男人不這麼說呢?英姿,我……”說到這裡,打住了,褐眸深深的瞅著女人為自己包紮的動作,那麼的溫柔,與平時的冷酷無情截然相反,很想告訴她,這只是皮外傷而已,卻發現突然不想這麼說了,就任由對方消毒包紮。
“嗯?你怎麼了?”閻英姿頭也不抬,包紮好後就整理整理藥箱。
“嘶,有點刺痛!不行了,越來越疼了!”擰眉緊捏著手腕,痛苦難耐。
閻英姿聞言趕緊將創口貼拆開,果真見血液流不斷,想也不想就將傷口含入了口中吸吮,將血水全數吞入腹內,傷口這麼大,不疼才怪。
蘇俊鴻不自覺的將脣角彎出了一個漂亮的弧度,歪頭注視著這一切,大手溫柔的撫摸上女人的小臉,將那擋住小臉的髮絲給撥到了耳後,呢喃道:“如果我沒有訂婚,你會喜歡我嗎?”
“或許會,或許不會!”等沒有血液後才又給上藥,不再用創口貼,而是棉花紗布,纏了一圈。
“呵呵!那也比不會好,這也是為了借你的錢嗎?”搖搖包紮好的手指,如果沒有欠債,還會這麼做嗎?
閻英姿搖搖頭:“救人的職責不光是醫生,也是身為警員的我!”
“如果你不是警員呢?”
“你很煩!”剛要離去就被拉入了懷裡,掙扎道:“我現在身體不在狀況下,你自己去廁所解決吧!”
蘇俊鴻煩躁道:“可是我想……”
女人再次推開他:“想也不行!”萬一懷孕了,他一捅給她捅沒了怎麼辦?
“我找你的目的就是為了這個,如果不做,我還找你做什……”立刻收音,意外的見她居然毫無反應,真的一點也不喜歡嗎?苦澀道:“如果不是那五十萬,你是不是已經走了?”
“嗯!”誠實的點頭。
“算了,我去做飯!”起身走進了廚房,看著那些裝滿碎片的籮筐,狠狠的踹了一腳,發出了清脆的碎裂聲,為什麼面對這麼冷漠的態度會這麼生氣?心裡這麼發堵?難道……意識到什麼,驚愕的抬頭,不行不行,這樣想太對不起敏兒了。
不就是做飯嗎?心平氣和的、小心翼翼的將鍋洗涮乾淨,放到了爐灶上,自冰箱內拿出一切能烹飪的魚肉和綠色食品。
捏著刀的手抖了抖,砍人會,砍菜……‘咄咄’幾下,將芹菜分為五段,放入盤中……
閻英姿坐在餐桌前等待著男人的成果上桌,摸摸小腹,例假還沒來,懷孕了,推遲十一天了,按照現在的收入,養個孩子應該沒問題,就不能去找硯青了,錢得留著,我會用盡一切能力將你帶大的,誰說沒有爸爸的孩子不幸福?
自認為覺得能當爹又能當媽,是兒子就天天練武,是女兒嘛,也要做警察,專門抓壞蛋,到時候把你爹抓警局去。
一個小時後……
“吃吧!”
蘇俊鴻拿起筷子遞了過去,還圍著那綠色圍裙,英眉始終緊皺著,是他的極限了,這一輩子還是第一次幹這事,要是父母知道了,定開心得睡不著覺,是的,連父母都沒吃過他的手藝。
閻英姿張著嘴看著桌子上的菜,又看看男人的左手,一個傷口變成了十多個,至於嗎?真的從來沒做過?感動是有那麼點的,不管他是不是在玩弄她,可做的事是真的,拿過筷子顫抖了一下,該吃嗎?
能吃嗎?
瞧瞧,每一根芹菜都糊了一點,更可怕的是……沒有油,肉塊也那麼大,裡面真的熟了?還有那魚,真的是清水煮的,他還挺會自創,放了幾片青菜進去,再看看空心菜,盤子裡還有泥沙,他到底洗沒洗?
“算了,我們出去吃吧!”蘇俊鴻說完就要倒掉。
閻英姿夾起一塊青菜放入口中,嚼了嚼,豎起拇指道:“嗯!味道還行,好吃!”
“真的?”蘇俊鴻不可思議的露出笑臉,拿過筷子剛要吃時,女人卻一把搶過了。
“我過生日,你吃什麼吃?不許吃,太好吃了,我要自己吃!”夾了大口空心菜送入嘴裡,吃得津津有味,深怕男人搶一樣,小手不斷拍打著他的手,後直接躲過筷子,大快朵頤,小臉上全是讚美。
蘇俊鴻沒有生氣,彷彿一番苦心沒有白費一樣,驕傲道:“我就說嘛,沒有什麼能難倒我的,以後你過生日,我都給你做!”可惜了,這麼好吃,卻吃不到,看著那小嘴一口一口的,真的很想吃,算了,她過生日,她最大,不吃就不吃,這個時候還和她搶食物,那就太不是男人了。
閻英姿最後把湯汁也喝光,豪邁的擦了一把嘴,一隻腳踩在臀部下方的椅子上,豎起拇指道:“想不到你這小子還有這本領,不做大廚都屈才了!”
“呵呵!”某男不好意思的摸摸後頸,聳聳肩:“怎麼樣?這個生日還滿意嗎?閻英姿,我可告訴你,我蘇俊鴻的錢可以買下你們整個市,父母也是一級官員,從小就不知道吃苦是個什麼東西,手下多得整個a市都站不下,卻給你做飯,你該知足了,第一次下廚,真的!”想不到還有這方面的天賦呢。
“你呀你呀,誇你幾句就上天了,這個生日是我過過最開心的,真的,從我媽媽走了後,我就自己一個人操持家務,可以說你也是第一個除了我爸外,唯一吃過我做的飯的人!”邊將碗筷收拾好邊搖頭。
“其實很好吃,我就是不滿你昨晚說我而已,不好意思!”誰被誇不高興?第一次下廚就得到這麼大的讚賞,再大的氣也會消失吧?
閻英姿起身指指碗筷道:“太好吃,撐著了,你把碗也洗了,我去蹲會!”
“遵命!”某男立刻起身將所有的空碗端進了廚房。
然而一到廁所,閻英姿立馬將門關好,跪爬在馬桶前忍著聲音拼命的狂吐,該死,不是一般的難吃,不但有洗滌劑的味道,肉也沒熟,沒有油就算了,鹽也沒放,可以說什麼調料都沒有,還煮那麼多,好在買的魚是刨腹挖心了的,否則……
吐得差不多才洗了把臉走出,見男人吹著口哨在廚房忙碌就長嘆一聲,每年都做,有每年嗎?蘇俊鴻,你說話的時候有經過大腦思考嗎?
“洗好了,這次我輕輕的放,輕輕的洗,警官大人,滿意嗎?”環胸斜倚在門框上,挑眉炫耀似的看著面無表情的女人。
閻英姿看了一下廚房,碗是洗了,鍋呢?洗碗就只洗碗嗎?哭笑不得的點點頭,坐到沙發上開啟電視,抱過一個枕頭,不予理會。
蘇俊鴻擦擦手也坐了過去,大手摟過低頭附耳道:“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嗯?”大手不容拒絕的伸進那衣襟裡,身軀也壓了過去。
“那你要輕點,我那裡最近有點痛!”
“我會溫柔點的!”薄脣舔吻著櫻桃小口,咬著一片脣瓣呢喃道:“會讓你再也離不開我的……嗯!”
“有知情人士透露,柳嘯龍和蘇俊鴻已經合謀走這一萬公斤貨了,柳嘯龍負責出貨,而陸天豪負責把這批貨安全送到非洲,眾所周知,他們交易時絕不會在自己的地盤,所以排除了雲逸會和臥龍幫,且從來交易時都不會開支票這種到東西,害怕在各大銀行留下證據,那麼當時會有價值二十億美金的現金!”
會議室,硯青站在最前方詳細的講解。
郝雲澈搖搖筆桿,眯眼道:“這些我們都知道,你要說什麼?”
“是啊老大,您不是說有天大的好訊息嗎?”李隆成敲敲木桌,這就是天大的好訊息?好軟……該死的,怎麼又想這個了?
硯青搖搖頭:“當然不是,這是開場白而已,是這樣的,有知情人士告訴我們,前五次的交易,都是欲蓋彌彰,第六次才是真正的交易,也就是說,只要我們辦成了,二十億和一萬公斤,有把握嗎?”
果然,大夥紛紛張口結舌,都坐直了起來,後全體面面相覷,李英舉手:“老大,當真能拿到嗎?不會被耍了吧?”
“絕對不會,我相信她,不要問我是誰,我不能跟你們說,因為一旦說了,她就會被雲逸會秒殺!”葉楠輕易不會開口,一開口,那麼就定成功。
“秒殺?”李隆成抓抓後腦,什麼意思?
“哦!局長最近在玩網頁遊戲,跟他學的名詞,我估計就是一秒鐘給殺了,就這意思,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知道他們到底會把第六次定在哪裡,柳嘯龍對這次的交易非常重視,他本想自己乾的,但是陸天豪卻開始從中阻攔,我估計這次柳嘯龍也知道不和陸天豪合作,他就會失敗,所以忍氣吞聲,一起合作,那麼這次是兩大黑道頭子一起商議的,我們要是給他攪黃了,那麼那個什麼非洲佬就不會再接他們的生意,給我情報的人有一個要求,就是我們不能抓人!”不能抓人也他媽能爽上天,一想到自己帶人進去把白粉搬走,拿走錢,那陸天豪柳嘯龍的表情一定好玩,哼!這次我看你們怎麼跑。
要是辦成了,自己都能名垂千古,各大報紙上的頭條都是‘硯青硯警官……’哇!爽。
大夥也激動得不行,王濤拿起旁邊擺放著的礦泉水瓶子,哆哆嗦嗦的,蓋子都擰不開了,這幾個月,跟著老大,真是大開眼界,別的緝毒組能這麼厲害嗎?結結巴巴道:“老……老大,可咱們能調來人嗎?”
“放心,我剛才已經給局長下了一個套,告訴他武陽山下有貓膩,他會派人跟我去守著的,最少有兩百個,到時候我們就帶著這群人去大豐收!”拍了一下桌子,翹起腿摸摸下顎,一臉的奸笑。
“兩百人?那陸天豪和柳嘯龍一共最少也要帶去五六百人吧?”郝雲澈皺眉。
‘啪!’
李隆成也拍桌子:“我知道老大為什麼讓我們去找群眾演員了,還有模擬槍,三千個呢,高!老大,這招真他媽的高,小的太佩服您了!”
硯青不好意思的看著手下,高什麼高啊?這是葉楠出的注意,高的是她,那個什麼都難不倒的神女,一個斷七情,絕六慾的修女,被男人摸一下,就會在教堂裡詛咒一年的人,如果她來自己身邊做,那她情願把隊長的位子拱手讓給她,毫無怨言,可惜志不同,哪個警局能請到她,真是請了一尊活佛。
柳嘯龍這麼大的人物,交易幾次她都給猜出來了,比自己聰明一萬倍,嘖嘖嘖,諸葛亮,這個名字再適合她不過,等辦好了,就去道謝,聽幾個小時的上帝也行。
“天啊!如果是真的,我們……我們南門緝毒組就……就出名了,全世界的警察都沒抓到過他們,更別說得到什麼好處了,那不是全世界的警察都會來採訪我們嗎?”藍子激動得字都不會寫了,心跳好快,好快,不為別的,更不是為了能得到那麼多好處,而是為了陸天豪和柳嘯龍一同合作,居然被繳獲了,這在她心裡,價值一千個億。
郝雲澈也吞吞口水,最為理智的一個人:“可什麼叫能拿證據不能抓人?抓到證據了,就必須得抓人吧?否則會被抹黑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兩個黑道頭子故意放水給我們,以後好和我們合作吧?”
硯青愣住,是啊,她怎麼沒想過這些,心又懸了起來:“可真的不能抓人,我答應過那個高人的,我不能背叛她!”
“硯隊,您覺得背叛她重要,還是繼續放任這兩人逍遙法外重要?”郝雲澈認真的看向了硯青。
某女拿過筆桿,用力攥緊,孰輕孰重她知道,可做人總要講究誠信,否則配正直二字嗎?當初她要不答應,葉楠也不會告訴她的,抿脣道:“不能抓,總之不能抓!”
“那我們會適得其反,您想啊,那麼多證據在,人也在,不抓怎麼行?說出去誰信?那可是一萬公斤,不是小數目!”郝雲澈絲毫不讓路。
“郝雲澈,我這樣跟你說吧,我硯青,背叛誰也不會背叛那個高人,她是我心中的信仰,好吧,進警局時確實要全部退出信仰,可她真是我心目中的神,超越了我的父母,而且沒有她,我們也不會知道這次的事,我們都說好了,交易五次就不再去,你想想,沒有她,我們不但得不到好處,這一萬公斤還會流出去害人,我們現在談的都不存在,可以說還會垂首頓足,現在我們能得到二十個億和大量毒品,為什麼我還要恩將仇報呢?”
如果背叛了葉楠,柳嘯龍和陸天豪死了,那麼還會有更多人死,這對葉楠來說,就是一種極大的罪惡,她就像聖母,她要知道她害死了那麼多人,肯定會自殺的。
在她心裡,人不分好壞,只要是個人,她都會相同對待,這種人,自殺是一定的。
“哎!您這麼說也對,可……到時候別人問,我們怎麼說?”郝雲澈揉揉眉頭,說不定還會被告。
硯青想了想,摘下警帽狠狠抓抓頭髮,突然放慢動作,笑道:“有了,這樣好了,我們可以說當時不知道他們帶了多少人手,而我們帶去的又是學生,不敢輕易開戰,首先拿到了證據,等上頭給我們撥人了,再去抓捕,這樣上頭怪罪下來,只會怪罪局長不給我們撥人,局長又會說是市局,市局想說誰我們就不用管了,反正他們最多就被罵幾句,寫檢討而已,柳嘯龍和陸天豪到時候能不能澄清就看他們的造化了,我估摸著他們有本事逃脫的,兩個統領,這都辦不到,也不配做統領!”
“嘖嘖嘖!硯隊,我不後悔跟著你了,腦子轉得太快了,抓不到人也沒關係,能從他們手裡得到這麼多,又本來可以抓到人,但是上頭不給撥人,那我們就等於抓到了這兩個梟雄,也得到了他們交易的證據,行行行,確定訊息可靠嗎?”郝雲澈再無後顧之憂,拿過礦泉水,發現蓋子也擰不開了。
要知道可是不費一兵一卒,哪個警局有這麼大的能耐?
“當然可靠,否則我會叫你們來開會嗎?我告訴你們,這事可千萬不能說出去,你們現在開始只要知道內幕就好,出了門就給我埋心裡去,咱們警局一定有很多雲逸會和臥龍幫的眼線,所以私下不可以閒聊,還有特別是警車內,最近我發現一個問題,好像有人能從警車裡聽到我們說話,不管走到哪裡都感覺有人跟著我們,雖然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但小心為上,知道嗎?家人也不可以說!”挑挑眉。
“嗯!”郝雲澈點點頭:“還有就是局長,不要告訴他,否則又該打壓了,確定他會派人給我們嗎?”
某女轉動了幾下拇指,搖搖頭:“不敢百分百,但是百分之九十九,我瞭解他,最怕的就是後悔,上次柳嘯龍成功交易軍火後,我想他會提防!”
“已經有三千人報名了,一個不少,事成之後,一人一百,三十萬,三百把模擬槍,十五萬,四十五萬,誰來出?亦或者到時候竹籃打水,怎麼辦?”李隆成詢問向前方。
硯青眯眼,只想成功,卻沒想過失敗,腦海裡閃出一個人,陸天豪,到時候去問他借,拿過一張紙,寫出一個石,一個人,後慢慢在人上加上一個深寶蓋,拿這個換五十萬,應該不成問題,他要不說那事,她還真給忘得一乾二淨了,猛一提起,也還想起了一點,至於他說的那些話,她不記得了。
模模糊糊記得小時候抓龍蝦去害英姿,結果碰到了一個小王子,由於是一夜未歸,所以被老母打了一頓,猶記於心,幼稚園開始學寫名字時,就是先寫人,後寫寶蓋,揚脣道:“放心,不失敗的話,我們不需要愁錢,失敗的話,我有辦法借到,但我希望不要讓我去借,明白嗎?”
那男人把他的灰姑娘完全當成了一個夢想,這要讓他知道了,還不得煩死她?
“我們當然不想你去借,那這麼說,就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只要知道他們定的交易地點,就ok了,我估計不光柳嘯龍和陸天豪要吐血,連局長也會被上頭罵個狗血淋頭,上頭也會……要以此類推下去了,到時候局長還得來求我們幫他說說話,保住他的烏紗帽!”郝雲澈那叫一個開心,揚名立萬了要。
“那是自然!”說好話?行啊!局長的位子給她,一想到自己坐在那個位置,做夢都能笑醒了,哈哈哈!
活好了,好事才會到來,哪裡像乾爹那樣,怕這個怕那個,她要聽他的早放棄了的話,恐怕這事就輪不到她,自信的人才會成功,相信自己,沒錯的。
當夜。
“茹雲,你最近很忙嗎?怎麼都這麼晚回來?”看著好友站在門口脫鞋,硯青就一副質問的口吻。
蕭茹雲膽怯的低頭:“哦!最近公司要加班,不過有加班費!”如果告訴她,自己每天都陪著‘未婚夫’到處逛,她會不會殺了她?
硯青狐疑的眯眼,但也沒說什麼,管太多,或許會適得其反,還是忘不了西門浩吧?怎麼就這麼沒出息?一個男人而已,還打扮得這麼漂亮,那西門浩值得嗎?拿出一份資料道:“你看看這個,西門浩當初離開你們家後,帶著他母親去了法國,繼而又去了馬薩諸塞州,後來在哈佛附近救了柳嘯龍,成為了柳嘯龍的手下,畢業後,柳嘯龍升他為堂主,後來乾得很出色,一步步升到了護法,如今的位置,目前他定居在法國,等於移民,他母親現在就在法國,茹雲,一個年年能拿全校第一的人,真是個人才,只是遇不到伯樂而已,現在他遇到了,你看看他的成績,是不是很後悔?”
“我知道,我一直就知道他是個可造之才,可是硯青,如果當初他真的一直跟著我,那麼也不會有這麼好的成績,因為他的眼裡只看得到我,將前途什麼的都放在後面,當時雖然我那樣對他是真的因為看不起他,不過看他現在的成績,我不後悔,如果可以重來,我還會那麼做!”沒有去接資料,痛苦的走進房間,後扔下包包蹲坐在了門邊,為什麼愛一個人那麼苦?
為什麼人類要有愛情?突然羨慕那些阿貓阿狗了,阿浩,我忘不了怎麼辦?你告訴我怎麼辦?從我們在一起,十七年了,這顆心從沒變過,十七年,一生中有幾個十七年?真的好想灑脫一點,除了人們說的忘情丹,恐怕這輩子,我就吊死在這裡了。
有人說,愛一個人,那麼看著他好就夠了,一輩子,遠遠的看著,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這輩子,我蕭茹雲就隨你,哪怕會被硯青打死罵死,我也認了,不想再去忘了,那真的比不忘還痛苦,就這樣吧,你想我結婚,我就結婚,你心裡有恨有怨,說明你還是在乎我的。
這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