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婚暖愛-----第114章 忘記這一晚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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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忘記這一晚的脆弱

第114章 忘記這一晚的脆弱

已經是晚上九點鐘了,顏可可沒開電腦也沒開電視。她蜷縮在沙發上,抱著懷裡的小貝,一直都很不安。

一直盯著那沉默幾個小時了的手機螢幕,猶豫要不要按下那個之前只要一看到就覺得很煩的號碼。

顏可可明白,產生這樣的心境,只源於白天俞佳對她說的那些話。俞成瑾有那樣過去,這著實讓她頗為震撼。

想起兩人認識以來的點滴過往,一年半多不長也不短。顏可可還以為自己有多瞭解他呢。現在想想——除了無數次洗腦一樣地對她灌輸著抵死不放棄的追求決心以外。其他的話,自己統統都沒有往心裡去過呢。

這個‘混’蛋,明明需要那麼多年的療愈,卻希望自己可以在楚天越走後的半年多就走出‘陰’霾...怎麼會有那麼不講理的人呢。

顏可可覺得腦子有點‘亂’,深吸一口氣,終於按下了通話記錄裡的那一串數字。

熟悉的手機鈴聲在‘門’外響起,毫無違和的巧合著實把‘女’孩嚇了一大跳。

“我剛要給你打電話,你...”顏可可猛地拉開‘門’,看著站在‘門’外的俞成瑾。他頭髮上,圍巾上落滿了雪‘花’,深藍的眸子寫著不明所以的惆悵,臉上卻沒有掛著如往常那般溫柔的笑容。

“下雪了麼?”顏可可放下懷裡的貓,伸手撣去男人身上的雪‘花’。

俞佳送她回來那會兒只覺得天空有些灰‘蒙’,這半晌過去,也沒有意識到外面已經煥然一白了。

“雪不大,只是在外面站了一會兒罷了。”俞成瑾摘下大衣,很疲憊地落座在顏可可的沙發上。

“你怎麼了?”‘女’孩湊到他身前,回憶起來,確實是很少見到他這麼沮喪的一面呢:“看起來很糟糕的樣子,出了什麼事麼?”

“如果我說,是因為跟我爸吵架被趕出來了,你願不願意留我一晚上啊?”俞成瑾佯裝著笑意,帶著點無可奈何的苦澀。

“只能睡小貝的房間。”顏可可當然是在開玩笑的。那間兒童房裡除了個貓窩以外什麼都沒有。

“你在發抖。”顏可可無意中碰到了俞成瑾的手,冰冷的感覺讓她覺得很陌生:“我給你倒杯熱水吧。等下要著涼了。”

突然手腕上一緊,顏可可被他攥住了:”你突然這麼體貼是怎麼回事呢?整整一個學期都沒給我好臉‘色’看。跟俞佳出去轉了一圈,回來就不一樣了?

你們‘女’人之間的感情也太奇怪了點吧。”

“跟她沒關係。”顏可可起身泡了一袋紅茶給俞成瑾:”只不過,有點事想問你。”

俞成瑾哦了一聲,飄忽的眼神似乎已經在告訴顏可可自己知道她要問什麼:“如果是不開心的事,今天能不提麼?”

“哦。”顏可可悻悻地坐回到沙發上,與男人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話題再一次僵硬,直到俞成瑾突然側下身子,出乎她意料地躺在‘女’孩的大‘腿’上。仰面帶著乞憐的眼光,角度曖昧正好。

顏可可想:就當他只是個被父親責罵了的大孩子吧,偶爾需要點開導與安慰就算是報答他這麼久以來的陪伴和堅持了。

“你是要……聽故事還是要聽催眠曲呢?”

“你都不問我為什麼跟我爸吵架?”顏可可的調侃反倒叫男人先一步不淡定了,他側過臉,仰視著‘女’孩。看起來就好像是在幼兒園裡犯了錯,回來滿心等待著媽媽的責問,卻只等到了一句‘今晚想吃什麼’的傻孩子。

顏可可轉了下眼眸,很認真地對他說:“俞成瑾,跟我比起來,你已經幸福好幾個次方了。

首先,我已經不知道我親生的父親到底是誰了。其次,我究竟是被我哪個父親殺死的我也不清楚。

最後,我樓上的靈堂裡供了兩位父親,第三位……我還沒有想好到底要不要再見他,如果見了……應該要說些什麼。呵呵,外i連想跟父親吵架的機會......都沒有呢。”

大概是沒有想到顏可可會突然說出這樣一番話,而更意外的是,俞成瑾自己竟然覺得很有道理!

“好像……真是這樣的……”男人嘆了口氣:“倒好像我很矯情似的,話說……我能躺在你身上‘抽’煙麼?”

顏可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雖然很討厭煙味,但她終於還是猶豫地點了點頭。

啪得一聲打火機響,就像點燃了聖誕來臨的前奏。

其實顏可可一直都知道俞成瑾的煙癮沒有那麼大,至少不像楚天越那麼誇張。

他曾說過,只有在專注思考和專注放空的時候才會習慣吸菸。可是顏可可卻無法判斷此時的他屬於哪一種情況。

“以前特別討厭我爸那種唯利是圖的商人,‘花’他的錢都覺得是一種俗氣的罪過。後來想,以為自己長大了就會多少能理解他的價值觀,結果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是彼此看不上呢。”

就在兩個小時前,俞成瑾開車回到家,就那不知是否成‘交’的高額貸款跟父親‘激’動地理論了一頓。

結果自然是同之前的每一次爭吵一樣無果。

俞剛的意思是,既然你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管家裡的生意,那就索‘性’讓你老子替你把天下打差不多。別指手畫腳的讓人看著就來氣。

顏可可聽到這裡對他說:“如果你還不能理解你父親,說明你還沒有長大呢。至少我象你這個年紀的時候就已經學會怎樣淡定地面對與自己的人生觀背道而馳的財富觀了。

一家人,不需要在什麼地方都保持一致,就算是一個人的思維也經常會徘徊在矛盾之中。

我想,其實你和你父親都明確各自在這個家庭裡的責任角‘色’吧。就已經比這個世界上百分之九十的家庭都要幸福了——”

顏可可不由自主地想到了當初那不共戴天的相遇:“就像俞佳犯了事的時候,你和你父親的決定,我相信絕對不會有任何差異的。”

“可可,”俞成瑾將剩下的一截煙尾按進了茶几上的菸灰缸裡,一抬眼看到那隻白貓正端端正正地坐在茶几上看著自己。尾巴尖輕輕地落在兩條前‘腿’上,又淡定又好氣,似乎還帶著點挑釁。

“它幹嘛這樣看著我?”

顏可可哦了一聲:“因為你躺在它專屬的位置上。它希望你走開。”

“憑什麼!我鬥不過你心裡的人難道還爭不過一隻貓?”俞成瑾理也不理小貝,把身子朝裡面移了一下,耳畔貼近了顏可可的胃部:“難得你今天還算溫柔,讓我走開,做夢去吧。”

“俞成瑾你是不是喝酒了……”其實從進‘門’的時候顏可可就感覺到了他的狀況有點不對。大概是心情不好,自己站在外面的雪地裡灌了點用來麻痺膽識的酒‘精’。

可是她卻不知道——因為張蓮的死,俞成瑾的自責不敢對任何人說。

那個‘女’人,堅韌,偉大,重情重義,更重要的是——她還是齊唸的母親啊。

當初那場車禍過後,自己消沉了足有大半年,後來直接出國唸書了。他沒有想過去找齊唸的父母,因為他不敢去碰觸與那件事情相關的任何一點現實。

有些話一旦說開了,有些懺悔一旦禱告了,有些責任一旦肩負了——那就真的成了事實,不可逆又悲傷滿溢的事實。

“如果我說……有時候我也會覺得恐懼,你會不會覺得不可思議?”俞成瑾看著‘女’孩,帶著些許朦朧的醉意說。

“你害怕像我一樣,身邊所有的人都死了……是麼?”顏可可突然笑了起來,腹部微微一顫,差點把俞成瑾給推下去:“好啦,人生中的福禍都是有概率的。我身邊死過這麼多人,沒來由輪到你那裡的。又不是在拍死神來了,還講究先後順序麼?”

俞成瑾抬起修長的手指,沿著顏可可的肋骨一點一點劃上去。

“很癢,別動呀。”顏可可‘抽’動了一下:“再鬧我把你推下去了哦。”

“這裡是心臟麼?”

“你家心臟在右邊啊?”顏可可按住他的手,只看到男人的眼睛裡似乎有一絲不明顯的溼意:“俞成瑾,你怎麼了?”

突然側起身來,將‘女’孩纖弱的腰身攬在臂彎裡。俞成瑾附耳在顏可可的左‘胸’膛上,貪婪地聆聽著。

“你……你在幹什麼?”顏可可渾身一震。

“讓我聽聽你的心跳。”男人沒有放開她,專注的神情就好像在聽胎動的父親一樣幸福。

但是很快地,顏可可就意識到自己的衣襟被洇溼了。這大概是自己第二次看到他流淚了吧。

“對不起,我知道你是顏可可,不再是柯顏……但至少,還有一顆心臟裡住著你們同樣的靈魂。”

俞成瑾突然說著讓她好難明白的話——可是有些時候,你不需要明白所有人遭遇的細節,只需要明白那糟糕的心境就足夠了。

顏可可不說話也不拒絕,就那樣默默地任由著他抱著。

直到午夜的鐘聲從遠處的大廈敲起來,俞成瑾才意識到自己不知何時已經在顏可可的‘腿’上睡了一覺。對於自己之前脆弱的表現有一點點赧然,剛剛發生的那一點事,那一點低落的‘波’折,都不是他的風格。

如果給別人知道那雷厲風行‘花’叢尋蜜的金牌律師竟像個小孩子一樣在‘女’孩的‘腿’上撒嬌流淚,估計讓他一頭撞死的心都有了。

顏可可此時已經靠在沙發上睡著了,紅紅的臉上掛著輕鬆安靜的神情,纖長的睫‘毛’隨著呼吸一動一抖。

俞成瑾嘆了口氣,將她抱回到臥室,然後關上了‘門’離開。

“Johnny,你剛才打我電話了?”翻出手機,俞成瑾看到了兩個未接來電。大概是從進到顏可可家裡後,他習慣地關上靜音因而錯過的吧。

“你在哪裡啊?這都幾點了!”聽得對方似乎還在睡夢中,俞成瑾這才意識到現在已經是凌晨兩點了。

“不好意思,我沒注意到時間,你找我有事?”俞成瑾抱歉地說。

“你一定要現在說?”對方懶懶地不耐煩,看那樣子是要掛電話,俞成瑾好說歹說才把他徹底給勸清醒了:“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就你之前不是要柯起航的全部案卷宗麼?”

“恩,有什麼問題麼?”俞成瑾並不覺得這是什麼大不了的事,現在關於柯顏的一切細節他都不想要放過。

“卷宗整理的差不多了,你走以後我都給你放在辦公桌的資料夾裡。但是關於柯起航受審以後,走入獄流程的一切書面記錄——也就是存放在監獄檔案室裡的……”

“什麼叫做不見了!”寒冬的凌晨最是冷,尤其是下過雪以後。俞成瑾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冷戰,他依靠在車前,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顏可可的窗前。

“就是消失了,空缺了。”Johnny打了個大呵欠:“包括他是否上訴的各類申請,醫療診斷的病例,保外就醫的手續流程備案,甚至是屍檢報告——”

“這麼重要的東西怎麼會丟失?!”俞成瑾當場就不淡定了:“那是監獄,又不是居委會,難道檔案都不是密封儲存的麼?”

“你問我我問誰去啊?”Johnny沒好氣地說:“說起來,柯起航死亡的那天你不是也在現場麼?當時怎麼不想著要找什麼東西。現在可倒好,監獄那邊推給醫院,醫院那邊又推給社工殯葬處,反正就是找不到了。”

俞成瑾也明白人家幫了自己那麼多忙沒撈到一句感謝反而大半夜的被自己‘逼’成這樣,也實在是有些過意不去了:“那我再想辦法吧。辛苦了,回頭請你吃飯——”

“吃飯就免了吧。”Johnny苦笑一聲:“我說,自己當心點,我可不想去吃你的……咳咳……豆腐飯。”

“閉嘴吧你!”俞成瑾笑罵一聲:“要死也輪不到我先死。”

掛了電話後,俞成瑾把車開了回去。路過小區‘門’口的時候似乎看到那裡有一輛停靠已久的車看著有點眼熟,但也沒有多在意——車麼,橫豎長得也都差不多。

等到俞成瑾的車徹底開遠了,楚天越才慢慢搖下了車窗。

“俞成瑾已經接近真相了,不會出事吧?”凌犀問。

“我記得你說過,你有個同學是獄警,當時柯起航保外就醫的時候,是你打過招呼放顏可可和俞成瑾進去的對麼?”楚天越道:“麻煩你再找他幫個忙。”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凌犀搖頭。

“就讓俞成瑾知道他想知道的一切。”楚天越回答。

“可他如果為柯顏的案子翻案,一定會扯出T‘藥’業。”凌犀不能理解楚天越的用意:“那不就把你這裡全盤的計劃格局都打‘亂’了?”

“所以我會親自見他一面。”楚天越依然面無表情地說。

“你信任他?”

“有些步驟是靠計劃的,而有些只能靠賭。憑他對顏可可的心意,我選擇信任他。”楚天越望著那黑漆漆的居民樓,近在咫尺的‘女’孩大概在夢境裡也想象不到——她心心念唸到肝腸寸斷的男人,此刻竟能如此狠心地坐在她樓下的車子裡而不肯與她相認。

“在中啟和楚氏的擠壓下,俞信產業已經無可避免地淪為了第一個犧牲品。楚先生,你一點都不擔心俞成瑾最後會與你成仇麼?”

“他不喜歡他父親這般貪婪的唯利是圖。說不定,會感謝我給他們一家人退休天倫的機會……”

“你利用了顏可可來控制俞成瑾,利用了林洛紫來控制林殊——你跟那個人的區別,就如楚天啟先生說的那樣,真的微乎其微。”凌犀在啟動車子之前透過倒視鏡看著楚天越的眼睛:“能否告訴我,你用來利用我的東西是什麼?”

“這個——”一疊薄薄的牛皮紙袋被從後座扔上了駕駛位。

凌犀開啟前燈,狐疑地展開裡面的內容。只一瞬間,他驚到目瞪口待!

“這是真的……你告訴我,這是真的麼?”

“凌先生,其實被人利用,也並不一定是壞事,對麼?”楚天越向那扇漆黑的窗子投‘射’過去最後一瞥,慢慢搖下了車窗,靠在後面沉默著沉思。

多少人可以坦然面對從生到死,他想。所謂視死如歸‘波’瀾不驚。

可卻沒有幾個人能夠如是坦然地面對從死到生——柯顏不行,他也不行。

如果顏可可是柯顏的本‘性’使然,那麼如今的楚天越難道就不是他自己的本‘性’使然麼?

所有的人都貪婪,第一次有過的遺憾,第二次,就算步步為營也要全部彌補回完美。

可惜貪婪總是要付出代價的,就如那個孤苦無依的‘女’孩一樣——求之而求不得,每一分每一秒都撕心裂肺的。

————

顏可可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外面白‘蒙’‘蒙’的一片就好像是聖誕老人提前降臨,帶個了自己一份至純至真的禮物。

“俞成瑾?”顏可可推開隔壁的房‘門’,發現壓根就沒有人躺過的痕跡存在。回頭看看客廳,菸灰缸裡的菸頭去還是清晰地存在過。

上回幫楚天越買的那隻菸灰缸已經被殷勤想要幫自己打掃房間的笨男人給摔碎了,這一隻……應該算是專‘門’為他買的吧。

顏可可開啟手機,裡面有俞成瑾凌晨發的一條簡訊THX,forget it!

哈,他還會覺得昨晚丟人麼?顏可可心裡暗笑的同時,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把手輕輕按在自己的心臟處。

昨天晚上,他分明就像個失控而貪婪的孩子,抱在自己的心臟處,哭得那麼無厘頭!

他是在想那個‘女’孩了吧?顏可可說不出來自己此時是種什麼樣的心情——也許滋生了某種自我懷疑,也許堅守了更強烈的懷念與矜持。

她不知道會不會有那麼一天,願意跟這個男人一起,把舊愛各自從心裡那一半上切除,再把剩下的一半血淋淋地拼合在一起。就那麼……旁若無人地過下去。

想想看,也許……也不會太差勁吧。

三天後,顏可可結束了本學期的最後一‘門’期末考。看著那些提著行李大包小裹往火車站和機場趕的同學們,顏可可明白他們大多都是外地來此求學的。

雖然遠離家鄉,辛苦異常——但至少,還有遠方的親人值得牽掛著。

而她顏可可,雖然有著一間舒適的房子近在咫尺,卻連一個能給她倒一杯熱水的人都不存在呢。

看看時間表,她記得明天是嶽子凡回國的日子。應該要去機場接他的吧?然後一塊去岳家的聚會——

“可可!”遠遠就看到那輛紅‘色’的,很熟悉的,也很令她惱火的車。俞佳穿了一件大紅‘色’的冬裝大衣,看起來比她那輛車還血腥。

“你怎麼來了?”顏可可狐疑著向她走過去。

“我哥讓我來接你的,說你今天結束考試,放寒假了。”俞佳拉開車‘門’讓顏可可上去:“明天子凡一早的飛機,他說讓你今晚乾脆就住我們家去。一起吃個飯熱鬧熱鬧。

我爸說,之前你在我們家養過傷的,好久沒見到你,也‘挺’惦記的。”

“啥?”顏可可驚愕了一下。突然覺得這世上還有更狗血的事麼——今晚在俞家吃飯,俞家的老人把自己當未來媳‘婦’;明晚去岳家吃飯,岳家的伯父伯母也把自己當未來媳‘婦’!

“怎麼了可可?你還有事?”

“不是——我……”顏可可語塞老半天:“俞成瑾去哪了?”

“在公司忙呢。”俞家一邊開車一邊說:“也不知道他整天都忙啥,按理說臨近年關了,沒有人要在年前打官司的好不好。”

這個顏可可相信,遙想去年聖誕節,自己跟著凌犀躲子彈的時候還遇到了俞成瑾那一眾閒來聚會的同事們呢。聽俞佳這麼一說,顏可可心裡也有點犯嘀咕。

這段時間俞成瑾真的有點奇怪的樣子,也不再跟自己說那些關於正科啊楚氏啊之間的事。即便她問道,他都好像是有意在迴避。

不會是揹著自己在查些什麼東西吧?顏可可這邊自顧自嘀咕著,那邊那個沒大腦的俞佳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呢:“喂喂!你想好了麼?到底是打算跟我哥在一起,還是跟子凡在一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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