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婚暖愛-----第113章 兩個同樣受過這種傷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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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兩個同樣受過這種傷害的人

第一百一十三章 兩個同樣受過這種傷害的人

林洛紫走出書房,來到一樓女傭整備室的拐角處,她走進洗手間,確認附近沒有任何人。然後掏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乾爸,是我。”

“洛紫,什麼事?”電話那端低沉的聲音響起:“是不是楚氏有了什麼新情況?”

“不是……”林洛紫猶豫了一下:“只是我想去您那裡。”

“到我這裡?為什麼?”

“楚天越已經死了,楚天啟並沒有那麼信任我。”林洛紫回答:“我……我留在這裡也沒有什麼意義,不如過去幫您的忙。而且,我也很久沒有看到我哥哥了,他還好麼?”

“你哥哥康復的不錯,在我這裡的療養院一切都好。”電話那端的人壓低聲音說:“不過,要事楚氏那裡真的沒有什麼花頭了,你要不過來也行。我這裡還真缺幾個人手----”

“好,我明天一早的飛機就過去。”林洛紫按下電話,深深呼吸一口氣。她對著鏡子補了補妝容,踩著優雅的高跟鞋走出洗手間。

臥室後面的書房裡,楚天越依舊面無表情地放著竊聽器裡熟悉的聲音,楚天啟站在他的身後,直到傳來嘈擾的雜音確認通話結束,才突然鬼魅一樣出聲:“你這樣做,她會很危險的。”

“她是自願背叛她乾爸,替我做事的。”楚天越收起儀器,起身去飲水機那接了一杯熱水:“下雪了,就算地暖開得再高,也會覺得屋裡冷的徹骨。”

“是你的心變硬了。”楚天啟無奈道:“她愛你,以為你也愛著她,才會願意替你去拿t藥業的證據。你明知道她可能會被殺掉,卻還能如此淡定地喝茶----”

“一個人做錯了事,就應該接受相應的懲罰。”楚天越冷然道:“難道林洛紫沒有罪麼?不該死麼?”

“天越,我很慶幸自己是你的哥哥,而不是你的對手。”楚天啟嘆了口氣:“一邊信誓旦旦的找藉口不讓她們兄妹相認,一邊又答應了林殊會好好照顧他妹妹,另一邊居然連色誘騙人賣命這種事都做得出來----”

楚天越不以為然:“我並沒有做很過分的事。只不過,對於那些對不起我的人,我不習慣只說沒關係罷了。”

“林殊和林洛紫……他們都是受害者,其實他們沒有罪。”楚天啟皺著眉道。

“蠢,本身就是一種罪。”楚天越站起身來,挑起似笑非笑的眉眼立在兄長的面前,伸手挑釁地拉起楚天啟的領帶:“你知道是什麼力量支撐著我最後活下來的麼?

是因為大哥你太弱了,你跟爸一樣心軟,鬥不過那個人的。”

顏可可如約來到城隍廟外的地標大門前,跟俞佳約好了的見面地點。

一早看到女孩已經等在那了,傻乎乎地衝她招手,就好像自己跟她有多少熟一樣。

顏可可對俞佳的過度熱情感覺很是彆扭,這就是為什麼她喜歡養貓不喜歡養狗的原因。

貓都是很有個性的,你心情不好不理她,她多半也不理你。

但狗就不一樣,你踹他一頓,待會招招手,它又屁顛屁顛地跟上來了。

顏可可覺得俞成瑾說的沒有錯,也許俞佳真的不是一個很壞的人----只不過,一個人不是說個性不壞,就一定不討人厭。

但是比起她自己這樣,利用別人卻又不給別人希望的行事作風,她至少敢恨敢愛。

一上午的時間就穿梭在大街小巷裡消磨殆盡,就在俞佳掏錢包準備買那一串看起來很有特色的京劇臉譜之時。一個小偷突然從後面竄上來順走了她的挎包。

當時顏可可在原地怔了有三秒鐘,心說:這俞家兩兄妹到底什麼血型啊?人家招蚊子,他倆招小偷!

“抓小偷啊!”女孩們這才反應過來,噼裡啪啦地丟下東西就去追。

顏可可穿著平底鞋,但俞家穿著高跟鞋,沒跑兩步就摔了。

那小偷一看沒了威脅,估計也是年底了愁路費回家的新手,竟然一邊跑還一邊回頭看。迎面突然就撞上了兩個短髮女孩。

“小偷?”那兩個女孩二話不說,突然劈手拉開架勢,一個掣肘擊加後旋踢,直接就把小偷放倒了。

在群眾的一陣陣歡呼和鼓掌聲中,巡警也到場了,把小偷拽走以後,那兩個見義勇為的姑娘把包還給正在地上揉膝蓋的俞佳。

“給你,下次當心點。”

“謝謝!謝謝你們!”俞佳拍拍身上的土站起身來:“你們真厲害啊,是不是武校----”

這時顏可可才看清,兩個女孩還穿著學校的冬裝校服呢,上面的校徽是----南山**警校。

“馮玉,劉忻!”後面一個女孩匆匆跑過來:“一轉眼的,你們兩個跑哪去了?”財色無邊

那女孩高高瘦瘦,留著爽朗的短髮,眼睛大大的氣質挺不錯。唯一遺憾的,是臉頰上有一道看起來不怎麼像是與生俱來的傷疤。

“小雪?!”

“可可?”

原來章小雪是跟自己另外兩個同學出來逛街的,這會兒人多分散,兩個姑娘看到有小偷,作為未來的警察後備力量當然路見不平了,卻沒想到會這麼巧。

“真沒想到會在這兒遇到你,小雪。”顏可可有點責備佯怒:“我找你好幾次,你都說訓練課程太多,不能隨便離開警校,這可倒好,居然移情別戀找了新的好姐妹----在這裡逛街吃小籠包。”

此時章小雪手裡果然還拿著一隻籠屜,很尷尬地說:“不是啦,這是灌湯包。”

“我管你是什麼!”顏可可好似早已忘記了兩人之前那帶著點小小隔閡的變化,二話不說就把她給扯住了:“反正給我遇見了,請我吃!我知道你們警校都有餐補的,不用像我一樣,還要一邊賺錢一邊花。”

“好吧好吧,算我怕了你了。”章小雪嫣然一笑,臉上的傷疤在冬日的暖陽下,刺得顏可可有些心疼----她本也是個亭亭玉立的俊秀姑娘啊。

章小雪衝兩位朋友交代一聲,讓她們先去逛,等下手機聯絡。

“喂----可可,我呢!”俞佳在後面喊了一聲,顏可可這才意識到自己差點把她給忘了。

“嘿,你還說我移情別戀,”章小雪開玩笑道:“你不是也拉著別的姐妹來逛街?這位----”

她看著俞佳,半天沒說出話來:“好像有點眼熟,我們見過麼?”

顏可可總算是弄明白了,以前章小雪是高度近視,就算戴眼鏡也整天雲裡霧裡----敢情她壓根就不記得俞佳長什麼樣啊!

“章小雪,我是俞佳啊。”俞佳咬了下脣,小聲道。

“俞佳?名字也很耳熟,是咱們高中的同學?”章小雪看看顏可可。

顏可可怔了半天:“小雪,你失憶了?”

“哦!我想起來了!”章小雪深吸一口氣,避開了俞佳的目光,氣氛頓時有些尷尬。

“小雪,這事說來話長,咱們先找個地方去坐下吧。”顏可可以為章小雪心裡會有些難受,甚至甩手走掉,但沒想到她只是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跟著自己來到附近的小籠包子店。

“可可,”俞佳抱著手提袋,眼神有點飄忽:“我是不是有點多餘啊?要不你們聊吧,我……到外面自己去轉轉。”

“不用了,”顏可可把她扯回來,心想反正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有什麼話不如一次性說開了吧。

“你不是想要見小雪麼?現在見到了,想說什麼自己說吧。”

“不用了,”章小雪抿了下嘴,搖搖頭:“那些事都不要再提了,後來俞成瑾為了我也吃了不少苦,就當兩清了。”

“小雪,真的對不起。”俞佳的眼裡突然醞釀出溼潤的愧疚。

“算了,小雪說沒怪你,她就真的沒有怪你。”顏可可看了她一眼:“別哭,否則別人會以為我們是什麼正室見小三還扯著閨蜜亂談判呢。”

“吃東西吧。”看到熱氣騰騰的包子端上來,章小雪把醋推給顏可可,把醬油拽過來。

這一個細小的動作,讓顏可可彷彿以為時間從來沒走過----小雪還記得自己愛吃什麼不愛吃什麼呢。

“我哥哥都沒跟我說,但我這次回來看到他頭上也有一處傷,是怎麼弄得呀?”俞佳看看兩個女孩:“你們跟我講講唄,是不是有什麼驚心動魄的事發生?

聽著就很刺激呢!”

god-sky那晚的經歷已經不能用驚心動魄來形容了吧,不僅是顏可可心裡永遠的痛,更是章小雪不願面對的回憶。

“可可,”章小雪抬頭看看顏可可:“後來那位楚先生……你們現在還在一起麼?

當時他跟我說了好多話,我一直在想,如果有機會我想謝謝他呢。”

“沒有機會了……”顏可可的筷子突然頓住:“他死了。”

“喂……”俞佳一臉茫然地看著兩人:“你們在說什麼?可可,是你喜歡的人麼?”

章小雪懵了,定了好半天才幽幽地說:“怎麼會啊……”

“他本來就有胃癌,已經到了要手術的期間。那晚在god-sky被烈酒刺激到發病出血……就沒挺過來……”顏可可抓起桌上的餐巾紙:“這個醋裡面是不是放辣椒了,真難受啊。”她擦著鼻涕和眼淚,可能一直都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還能這樣平靜地講起楚天越的死。臨高啟明

一左一右地遞過來兩張餐巾紙,兩個女孩滿眼都是關切地看著她。

突然覺得好諷刺----她以為在這個世界上再也不會有像秦貝兒那樣親切的姐妹存在了。

而如今,坐在身邊安慰自己的兩個姑娘。一個是曾經自己恨之入骨的,另一個卻是曾經恨自己入骨的。

生活的戲碼,還真是讓人不敢恭維。難怪這個世界上有那麼多無論發生什麼都不想死的人----因為活著,就意味著永遠會有你想像不到的事情發生。

可能好,可能壞。人們嚥著苦藥,忍著傷痛走下去,卻在不停地期待----萬一下一件事就是好事呢。

想到這,她才意識到自己已經有半年多沒有如此宣洩地放聲大哭了。突然伏在桌子上,在充滿包子和醋味的簡陋小店裡,哭得像個傻逼似的。

章小雪去找她的兩個朋友了,跟顏可可揮手告別。俞佳拎著滿滿的戰利品,跟在顏可可身後:“我開車來了,送送你吧。”

“哦,”顏可可沒有拒絕。

“可可,我哥昨天跟我說了。”俞佳把買的東西扔到後車座上,轉頭看到顏可可還有點泛紅的眼睛,嘆了口氣說:“其實吧,我覺得你跟我哥在一起比跟子凡合適----那個,我沒有別的意思哦。我對子凡早就死心了。”

“你哥跟你說這些?”顏可可抽了抽鼻音。

“恩,他說他跟子凡都在追你呢。但是你喜歡的人,已經死了。”俞佳啟動車子:“你看我哥像個挺不靠譜的人,其實他是因為失去過自己最喜歡的女孩,這麼多年都沒辦法走出來。只能這麼放浪輕浮地混日子。

我還以為他一輩子就這樣了呢----”

“你說他喜歡的女孩也死了----”顏可可之前還以為俞成瑾在開玩笑演韓劇。

“恩,七八年了都。”俞佳點點頭:“他後來也不跟我說,但我印象中好像是他同校的一個女孩,車禍,我哥開車帶人家兜風,結果高速上跟火車撞了。

他倒是沒什麼事,只是斷了兩根肋骨。那女孩就當場沒了。”

顏可可突然就想起來俞成瑾肋骨上的那個紋身:“那女孩,名字裡有個唸吧?”

“恩,叫齊念還是秦唸的,我不記得了。”俞佳繼續說:“可可,其實我覺得吧,兩個同樣受過這種傷害的人反而能明白對方心裡的那種苦。

你討厭我的話,我以後就不回來了,也不來打擾你。但你……能不能別因為我而拒絕我哥?

你看我哥那個德行,這麼多年沒有一個姑娘能入得了他的心。難得他那麼喜歡你----”

“白痴……”顏可可笑了一聲:“我接受他還是拒絕他,跟你沒什麼關係的。以前的事就算了,小雪都不在乎了,我又有什麼難以釋懷的?得了,別再提了。”

“那子凡那邊呢?”

“下週子凡回來,你跟俞成瑾也要去岳家的聚會是吧。”顏可可想了想:“到時候找個機會我跟他說說吧。”

俞成瑾來到辦公室的時候,同事jonny已經在等他了:“你怎麼才過來,我九點就到了。”

“什麼事啊?跟我燒眉毛似的。”俞成瑾顯然是還沒睡醒。

“你還記不記得那個女人?”

“哪個?”俞成瑾打了個呵欠:“我睡過的女人又沒有用花名冊摞起來,你好歹給點線索吧。”

“不是吧,口味那麼重!”johnny面有菜色地看著他:“那女人少說也有五十歲了吧。”

俞成瑾一口咖啡全噴出來:“我靠,你說什麼呢?”

“就今年八月你休假的時候讓我從你電腦裡調出來一個女人的影片,對吧。”johnny提醒他:“叫張蓮的。”

“哦,張蓮怎麼了?”說起來,俞成瑾事後有聯絡過張蓮,但始終沒有訊息。他以為她應該是回了老家,本想著等事情有了最後的分曉再想辦法通知他。

“她死了,”johnny一句話,幾乎嚇白了俞成瑾的臉色:“你說什麼?死了?”

“恩,”johnny點頭:“已經死了好幾個月了,我估計就在你要調查她那前後。昨天新文你沒看麼?說是在下水道里發現的一具女屍,從身上的衣物,隨身的錢包身份證上確定是張蓮。但屍體損壞太嚴重了,還沒辦法判斷死因。”

俞成瑾攥起拳頭,在原地怔了足有十秒鐘。

對他來說----張蓮不僅僅是一個含冤受屈的委託人,她是齊唸的媽媽啊!最愛三國小娘

“danny,你沒事吧?”johnny看他臉色很反常:“我說,你要不要去一下警局,提供一些線索什麼的。不過可能也沒有那麼複雜,張蓮一條腿不太好使,從表面上來看也有可能只是自己天黑夜路,跌倒下水道里失足摔死了。”

“還不能判斷是謀殺……”俞成瑾吟一聲:“johnny,當年秦貝兒諮詢為柯顏翻案的事,她找的是哪家律師事務所?”

“什麼秦貝兒----”johnny沒有弄明白俞成瑾說的是誰。

“五年半前,正科集團千金,楚氏集團前董事長楚天越的妻子,柯顏被撞致死的案子。”

“那不是交通事故麼?”那件事轟動一時,對於當年初出茅廬的這幾個年輕人來說也是印象深刻的。

“是不是交通事故現在說了不算了,能幫我查到當年接受訴訟的人是誰麼?我要重翻柯顏的案子!”俞成瑾堅定道。

如果事情走著走著就走到死衚衕----那麼不妨就從最初的起點開始。

“可是當初這件事裡牽扯的人都不在了,正科不在了,柯顏的父母,丈夫也都已經死了。”johnny實在不明白俞成瑾到底在執著什麼癥結。

“人不在了沒關係,但真相一直是在的。”

俞成瑾想不明白為什麼張蓮會死。就像johnny說的,當年的人基本上都已經不在了。那麼就算是柯一手策劃了一切,以暫時還不明朗的動機來害死親生女兒柯顏又能怎麼樣呢?

他都已經死了,又何來因為害怕事情敗露殺人滅口這一說呢?

但是張蓮死了,說明一定還有人要在後面藏掖整件事,到底……有什麼緩解被忽略了?

“搜到了,是這家----”johnny指著電腦螢幕上的一份資料對俞成瑾說:“不過這家律師事務所在兩年前關掉了,裡面的合夥人都跳槽出去了。

哦,我們所前兩天還招進來一個呢,我去人事那幫你問問?還是你親自----”

“我親自去吧。”俞成瑾拍拍朋友的肩膀:“萬一我需要你幫我查詢什麼東西,你只管做就好,千萬別多問,別參與。這事……有點危險。”

“danny,你又不是警察,”朋友勸他:“為什麼最近看你一直在做些奇怪的事呢?”

“就是因為奇怪,因為蹊蹺,才不得不去做。”俞成瑾安慰他:“放心吧,我自己有數。”

“話說,你應該抽出點時間關心一下你家老爺子了。”johnny欲言又止道。

“我爸怎麼了?”俞成瑾剛要走,一聽這話,立刻回頭定住。

“那天徐律師跟幾個朋友路過雲來商務城的時候,在臨街咖啡屋對面看到俞伯父帶著助手好像在跟一夥人洽談。”

“哪又怎麼樣?”俞成瑾狐疑:“難不成他們還專門跑進去聽了聽他們在說什麼?”

“這倒沒有,只不過,你懂的,徐律師多是接民事轉調刑事類的案子。”johnny繼續說道:“所以他經常會跟----那種人,你懂得,就是有點非白道,但也算不上很誇張的違法。

那幾個人好像是龍騰商務,也就是咱們市最大的民間高債----”

話沒說完,俞成瑾撂下身段就衝了出去。一邊去停車場一邊往俞剛的手機上打電話:“爸!你跟我說實話,到底出了什麼事,你怎麼會去借高利貸?”

“唉,你小子,誰跟你說的!”俞剛自是不承認。

“你別管我怎麼知道的,你就告訴我有沒有這回事!”俞成瑾真的著急了。

“沒有,我怎麼會去借高利貸呢?”

“我跟你說爸,那種人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我們惹不起!”俞成瑾車開得飛快,差點就又跟前面的卡車接吻了:“你現在在哪,趕緊給我回家!”

“臭小子你怎麼跟爸說話呢?我在外面有點事----”俞剛的聲音有點顫抖:“我說了沒有,你怎麼還不信我呢。”

“我同事都看到你跟龍騰商務的人見面了,你還瞞我,趕緊回家跟我說清楚----”

“我就是問了問家,還沒來得及借呢!你別管我了,自己把自己弄明白就得了!”

俞剛不耐煩的扣下電話,同時一手在合約上籤下了名字。

對面一個戴著墨鏡的大佬吐出口中的牙籤,笑眯眯地伸出手:“俞先生,那就合作愉快,祝您發大財哦。”

“同發財,同發財……”俞剛忐忑地把合約塞進衣袋裡,接過對方送上來的慢慢一箱鈔票,清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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