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婚暖愛-----第111章 原諒大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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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原諒大過天

第一百一十一章 原諒大過天

“你們覺得斯德哥爾摩症是什麼?”年輕的講師對著下面那一群不知是衝他的講座而來還是衝他英俊帥氣的相貌而來,反正這一學期的三次講座,幾乎是座無虛席。

“不好意思,遲到了!”顏可可揹著書包衝進來,看了一眼站在講臺上故作斯文的俞成瑾,然後灰溜溜地吐了下舌頭竄進最後一排。

“剛才最後進來的那位女同學,你能來回答我剛才的問題麼?”

顏可可摒著很想揍他的衝動,無奈衝旁邊的同學求救。

“斯德哥爾摩效應……”

“哦,”顏可可倒吸一口氣:“就是全球氣候變暖引起的溫室效應,主要是由於碳排放----”

“你說的應該是哥本哈根氣候大會的內容。”俞成瑾打斷她的話,低下一片譁然。

“這位同學,你確定你知道現在所在的教室是在進行犯罪學講座而不是氣象實驗研討會麼?”

“這樣啊,抱歉我走錯了。”顏可可買也不買他的賬,提起書包就跑出去了。

俞成瑾在名冊上很不客氣地正要勾上缺勤兩個字,顏可可怔在門口,不得不認栽----要知道,這學期的特等獎學金就差這幾次講座的學分沒修滿了。

她悻悻地衝俞成瑾行了一下禮:“對不起老師,我這就回去做好。”

俞成瑾放下手裡的筆,微笑著扶了一下假裝斯文的眼鏡:“同學們你們看到了吧----我們常說的斯德哥爾摩綜合症是一種心理疾病,緣自患者與綁架者共同生活,對其產生某種程度的認同感,也可稱為“人質情結”。

如果把案例引申來看,也可以理解為,我作為老師,綁架了你們的學分,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我們也是在一個對立的系統裡。如果萬一有一天,剛才這位女同學對我產生了某種好感----應該也能算作是斯德哥爾摩症的一種。”

下面頓時又是一片鬨堂大笑,顏可可真是把鞋子脫下來丟他的心都有了。

寒假前的最後一個星期,顏可可因為勤工助學耽誤了不少講座的學分,否則死也不會跑過來聽俞成瑾的課!

“可可,喂,你跑什麼呀。”下課以後,俞成瑾捉住顏可可:“我受聘在a**律系是你們院長一早就跟我談好的,又不是專門衝著你來的,別總是苦著一張臉好不好。”

“俞成瑾,這是學校好不好?”顏可可眼睛一瞪,俞成瑾無奈地鬆開手:“抱歉,只是你一直都不理我……我已經跟你道歉了,上次的事實在是對不起。好歹一個學期了,你不會還在生氣吧?”

“大哥,如果有個男人意圖強暴你----你一個學期就會原諒他麼?”

“如果有個男人對我----”俞成瑾皺了皺眉:“你覺得我會是甘心情願在下面的那個麼?”

“俞成瑾你有夠無聊的好不好!”顏可可一把抓掉了他的眼鏡:“別戴了,再怎麼裝斯文也掩蓋不了你從頭髮絲到細胞質的紈絝本質。”

最後,顏可可還是上了俞成瑾的車,為了避免麻煩,他們開到距離學校有點距離的一家港式茶餐廳就坐。

“最近怎麼樣?”

“讀書,備考,打工,學車,照顧小貝。”顏可可一邊不客氣地點著菜一邊頭也不回地說:“光棍節都過了,我還是一個人,沒有變成一隻狗……”

“沒有小男生們投懷送抱麼?”俞成瑾笑。

“嶽子凡一天早晚兩個電話,跟公雞打鳴似的,誰不知道我男朋友在國外啊?”顏可可提起這些青春荷爾蒙過剩的男孩就頭疼----高中生至少還會有初戀的真心來思考愛,大學生可就真的是隻用下半身來思考了。想起那些在寢室裡瘋狂遊戲著,出門人模狗樣釣學妹的傢伙,顏可可就一陣陣犯惡心:“上次有個經濟法專業的來糾纏我,每天一束長得像大蒜頭似的紅玫瑰,後來我火了,直接把外套一脫,給他看了我肩膀上的槍傷。

然後告訴他說,我其實是個隱藏在學校裡的特工----他當場就嚇傻了,至此以後再也沒敢來煩我。”

“像你的作風。”俞成瑾笑道:“但你還記得麼,當初你中槍的時候我也不知道情況。雖然去了遠山別墅接你,你一開始也沒跟我說明白來龍去脈。我可是一點也沒驚訝,沒被嚇到好不好?”

“所以說你賤啊!”顏可可抬眼看到菜上來了,也不客氣地開始大快朵頤。她身上的錢不多了,平時也難有打牙祭的機會。雖然想要請她吃飯的男孩排隊可以跨一個操場,但她明白----女人要想活得有尊嚴,首先要能餵飽自己。

她只用自己能承受的一切消費品,從來不在乎別人的眼光。在所有大學男生的眼裡,顏可可就是一塊難以被攻克的堡壘。

“可可,”俞成瑾叫服務生過來給她填一杯飲料:“雖然我知道我問了,你可能會把這杯飲料潑在我臉上----但我還是想問問你,錢夠用麼?”

“俞成瑾,我知道你關心我,但你也要知道----”顏可可嘆了口氣:“就算不夠用,也有別人先你一步在那裡給我想辦法……名義上我還是子凡的女朋友呢。他很快就要回來了,我真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凡人修仙傳之胖版凡人

“你就說跟我在一起好了。”

“俞成瑾你能不能不要出餿主意?”顏可可真的後悔了,事情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她的心態開始慢慢趨近平靜。當初俞成瑾那樣勸告自己不要做不厚道的事----這世上什麼都能算計,只有真心算計不起。

她恨自己當時為什麼要那麼卑鄙地對嶽子凡。算算年紀,自己足足比他大了十二歲呢。這不典型的千年老妖精欺負小男孩麼?

“當初我沒能阻止你那麼做,現在不管發生什麼我幫你扛就是了。”俞成瑾若無其事地叫來買單:“下午沒課吧,今天週五呢。帶你去看電影好不好?”

“我要複習備考,”顏可可搖搖頭:“你知不知道特等獎學金夠我一年的學費了,而且我還要認真抄筆記賣給同學們呢。”

“偶爾放鬆一下好不好?”俞成瑾不忍她這樣一幅操勞得快成黃臉婆的狀態:“記得你說你以前不用怎麼讀書都能考出最好的成績----”

“那時是高中,人心更純粹一些。”顏可可無奈地說:“而現在不一樣,如果我不裝出很努力的樣子卻也能次次拿獎學金的話,第二天系裡面就會傳出來我跟哪個教授睡過了的風言風語----這世上最可怕的莫過於相爭之心,嫉妒之意。”

“可可,”俞成瑾的眼裡惹過一絲痛惜:“你告訴過我,重獲新生,不是為了活的那麼憋屈的。

當初的你為了自己的尊嚴,為了章小雪的事,甚至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跟我打架,敢鬧到警察局----”

顏可可沉默了:就算俞成瑾不說,顏可可心裡也明白自己的這些改變已經在潛移默化裡偏離了初衷。

可能是楚天越死了以後,她失去了大膽的執念。秦貝兒死了以後,她失去了放肆的理由。

“我只是很心疼你變成現在這樣。”俞成瑾拉住女孩欲轉之身:“我認識的顏可可,眼睛裡沒有這樣的寂寞。”

“俞成瑾,你就當我以前都是裝的吧。”顏可可苦笑:“我都三十歲了,得到的失去的,比一般人的人生多兜了好幾個來回。以前的很多事……我都忘了我是怎麼辦的了。”

“可我從來都沒有把你當孩子看待過。”俞成瑾突然說:“你忘了我們去救章小雪那天,在god-sky裡我對你說的話了麼?我不會像楚天越一樣用那些廢話般的承諾把你擋在身後,因為你顏可可需要的----是能夠並肩作戰的信任。

兩個人在一起,就像是跳舞,只有一個帶的起另一個才能把日子過得優雅。

而我更不會像楚天越那樣說死就死,跟上完床不給錢的無賴一樣讓你一個人學著好好堅強----既然他不能陪你走到最後,當初又為什麼信誓旦旦地給你保護!”

“俞成瑾你別說了。”顏可可背對著他,拳頭開始微微顫抖。

“我是律師,最恨的就是別人管我的舌頭----”俞成瑾冷笑:“這個世界上能讓我閉嘴的只有法官!”

“我叫你閉嘴啊!”顏可可猛地回身,揮起一拳掄過去。可能是身高的原因,只夠砸到俞成瑾的下巴。雖然力度不是非常大,但還是叫那喋喋不休的男人咬破了舌頭。

顏可可側目怒視著他:“能叫你閉嘴的還有拳頭。”

俞成瑾笑:“果然還是要付出點代價才能讓你變回我想要的顏可可。”他低頭吐掉口中的血沫:“你比之前更有力氣了。”

“那是因為你比以前還要欠揍。”顏可可遞給他一張紙巾:“下午什麼電影?”

“不知道,有什麼看什麼。”俞成瑾叫侍應過來買單,但是一不小心碰到了桌上的半杯茶水,整條西褲都廢了。

那侍應嚇得驚慌失措,連忙要帶俞成瑾進後面整備室弄乾淨。

“不用了,我回去換一條就好。”俞成瑾擺擺手,也沒有難為他。

顏可可看著俞成瑾狼狽的西褲,心裡憋不住想笑:“你還是回家換褲子去吧,今天大凶,不宜出門看電影,這回怪不到我吧?”

“一條褲子就能阻止我對你的用心良苦,也未免把我的心看得太廉價了吧。”俞成瑾起身拉著顏可可往外走。

“別拉著我啦,跟你走在一起丟人死了。”

開車二十分鐘左右就到了俞家宅邸,剛一下車就迎過來另一輛黑色的轎車。

俞成瑾當場就傻眼了----今天是妹妹俞佳從國外回來的日子,明明寫在日程表上,接過光想著今天上午有講座,徹底忘一干淨。

再一開啟手機,剛才講課的時候擱了靜音,這會兒上面七八條未接來電----全是這個小王八蛋的。

俞佳氣鼓鼓地從司機的車上下來,正滿肚子火沒處撒呢。

一眼看到俞成瑾,登時大怒:“哥!你這個沒良心的,不是說好今天下課去接我的嘛!”博弈局中局:漂亮女局長

說著佯裝一腳往俞成瑾下身上踹去----

“咦?”俞佳猛一低頭看到他褲子上的水漬,登時一驚:“我就是做做樣子啊,你不至於嚇尿了吧?”

一旁的顏可可早已石化。

“你才嚇尿了!”俞成瑾照妹妹的頭上給了一個栗子爆:“瞎說什麼,沒看到有客人麼!”

“不好意思,我還真不敢以客人自居。”顏可可根本就不想見到俞佳,這會兒見到這兩兄妹旁若無人地打鬧起來就更是渾身不爽了。

“你是……顏可可?”俞佳看看俞成瑾,男人衝她點點頭。

“你好……”俞佳猶豫了一下,小聲說。

顏可可本來是不相信俞成瑾說的話,在她眼裡驕縱慣了的大小姐怎麼可能真的像他說的那樣改過自新。

但是後來俞成瑾告訴自己,把俞佳送到國外,且幾乎斷掉她除了學費以外的一切經濟來源----並不是為了懲罰她,而是為了救她。

一個人不是光說本性不壞,就能被原諒所有的錯的。俞成瑾當初雖然不遺餘力地為她闖的禍八方奔走,但心裡還是明白孰輕孰重的。

這一年下來,俞佳的確變了些。她看顏可可的眼神有點怯怯的,大概是真的從心裡覺得自己當初的確是犯了不可彌補的錯。而對嶽子凡的感情,也由當初的牛角尖變得淡然了些許。

顏可可怔了一下,不得已擺出一個不那麼虛偽的笑容:“你好。”

幾個人彆彆扭扭地走進院子,顏可可和俞佳坐在沙發上,俞成瑾上樓去換褲子。

“那個……”俞佳咬了下脣:“顏可可,章小雪還好不好?”

章小雪還好不好?顏可可心裡一顫,她突然發現自己好像沒有辦法回答這個問題呢。

上大學以後,她有跟章小雪見過幾次面。兩人吃飯,說話,卻再也無法回到從前那種感覺了。

章小雪變了很多,她去了警校,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透著讓人難以近身的嚴肅感。再也不是那個跟在自己身後,內向羞澀又很糾結的小丫頭了。

顏可可記得上一次見到她是十一長假的時候,她剪了警校統一要求的短髮,近視已經被鐳射手術治好了。

臉上的疤痕若隱若現,每次看到都會讓顏可可心疼的難以呼吸。

“還好吧,她去警校了。”顏可可不冷不熱地回答。

“真的呀!好威風呢!”俞佳眼睛亮了一下,突然開始翻包裹:“我哥跟你說了沒,我託同學們幫忙從世界各地帶來各種遮瑕的化妝品和去疤痕的藥呢。”

她把包裡一堆瓶瓶罐罐倒在顏可可眼前:“你要是跟她見面,能不能幫我帶給她?”

“不用了吧。”顏可可冷笑:“這麼多奇怪的東西塗在臉上,說不定會過敏過到瞎。”

“不會的,我都試過的!”俞佳堅持道:“真的,尤其是這幾種去疤痕的藥。”

她捲起自己的袖子,把手臂湊到顏可可眼前:“你看看,我都試驗過----這種每天塗兩次,一個月就能見效,邊緣會變得很淡,但是面板有點泛黃。

這種用上去很疼,面板和毛孔都揪在一起。

還有這種----”

顏可可看著她嫩白的手臂上,像斑馬線一樣橫了好幾道傷疤,一看就是被什麼利刃劃得。

“你這是----”她登時倒吸一口冷氣:“你自己劃的?”

“你們說什麼呢?劃什麼?”俞成瑾換好衣服從樓上下來,俞佳立刻蓋上袖子把手藏起來:“沒說什麼,我說一次買很多東西比較划算!”

“好了,你在家乖乖休息收拾東西去吧。我跟顏可可還要出去有點事----”俞成瑾對妹妹說。

“哦,那晚上早點回來哦,爸剛才來電話說晚上一塊出去吃飯。”俞佳把東西往顏可可那裡塞:“你幫我送她好不好?”

“還是你自己找機會給她吧。”顏可可搖了搖頭:“放心,她會原諒你的……她連我都能原諒的。”

俞佳沒有在堅持什麼,看了俞成瑾一眼:“哥,我聖誕節還要回去呢。明天週末你陪我去趟城隍廟吧,外國人喜歡咱們那種有特色的工藝小玩意,我想帶點小禮物回去。”

“我明天所裡有點事,快年底了,有兩個案子還在跟。”俞成瑾看看顏可可:“喂,要麼你陪我妹妹去?”

“我----”顏可可真是一萬隻草泥馬穿胸而過啊。心想:就算我看在你知道會改的份上可以暫時原諒你,但還沒有什麼可能跟你做姐妹吧!

“可可,行麼?”俞佳竟然有期望的眼神看著自己。而且----誰允許她喊自己可可的?還真是夠打蛇上棍的了!前夫的新歡

“我還不知道明天有沒有安排,再說吧。”她撂下一句話,頭也不回地走了。

俞成瑾吩咐妹妹好好在家不要惹事,幾步追了上去。

“可可你生氣了?”俞成瑾抓住顏可可,幫她開啟車門。

“沒空生氣,送我回學校吧。”顏可可拉上安全帶。

“不是要去看電影麼?”俞成瑾見顏可可又變卦了,心裡多少有點失落。

“看你妹啊!”

俞成瑾怔了一下:“我沒剛回來,你還沒看夠啊?”

“你----”顏可可自知失言,被他氣得沒脾氣:“懶得跟你廢話。”

“你生氣不是因為你見到了俞佳,而是因為……你以為自己還很討厭她,但事實上卻已經在潛意識裡原諒她了。”見俞成瑾又在剖析自己,顏可可覺得很煩躁:“你有病啊!我們學校要是開心理學講堂你是不是也要跟著摻合一腳?”

“可以考慮哦。”俞成瑾看看錶,晚上還得回來跟家裡人吃飯,估計看什麼電影倒是來不及了。乾脆就把顏可可帶去了一家小咖啡廳。其實他只想跟她在一塊坐坐,也會感覺滿足的。

“抱歉,只是俞佳的事讓我想起了那些事。那種不共戴天的仇恨,堆積在一起,攪合了整整兩代人----到最後還不是個個歸塵歸土,該死的不該死的都死了。

哪還有什麼原諒不原諒的?如果我都能原諒柯軼倫殺了我,殺了我父親,殺了貝兒。

比起俞佳那點……姑且算是無心之過吧,又能算得了什麼呢?就算是柯,我想他在臨終前,應該也會為自己曾經的罪孽懺悔過吧。”

“可可,”俞成瑾突然嚴肅了起來:“其實有件事,我一直挺想跟你說的。當時我一直瞞著你是因為始終找不到突破口----而且,看你的生活平淡下來,也不想再徒增你的煩惱。

但我知道,你不可能真的對柯軼倫釋懷的……就算他是柯顏的親生父親……”

“俞成瑾你再這麼婆婆媽媽會被法官叫休庭的。”顏可可皺起了眉,焦躁地逼他趕緊說正題。

“你還記得我們去淮餘的時候,開車路上撞了一個女乞丐的狗麼?”

“怎麼了?那女人來訛詐你了?”

“她叫張蓮,後來找過我。”俞成瑾並不打算告訴顏可可張蓮是自己初戀女友齊戀的媽媽,也不希望她知道柯顏十六歲做手術的心臟是哪個女孩的。因為這些事就像是命運的作弄一樣,只會徒增唏噓。

張蓮?顏可可默唸這個名字,突然像想起什麼一樣恍然大悟:“我知道她!以前貝兒和凌犀調查過這條線索----她是當初肇事撞死我的司機王家明的前妻!後來還在林殊那裡給他女兒做過月嫂!居然是她----她怎麼樣了?”

俞成瑾把事情大致說了一下,然後告訴顏可可,他這幾個月來根據這張銀行卡上的各種線索,包括開戶行,包括各式監控錄影----最後的的確確鎖定了王青嵐在整件事上給王家明指引路子的證據。

“王青嵐是巨集源證券的人,也是柯軼倫的人吧。這沒什麼奇怪的----”顏可可不明白俞成瑾想說的關鍵點在那:“這些事以前不是都分析過了麼?”

“但問題就在於,王家明這張卡上的錢雖然是用現金直接存的。這現金,基本可以斷定,就是王青嵐提給他的。而我查過王青嵐當月所有私人賬戶上的銀行流水賬,的確有一個戶頭多了二十萬。”

顏可可不以為然:“那又能怎樣啊。當初我和凌犀也談論過王青嵐的事,想查他當年被誰贊助唸書的事,卻因為對方戶頭完全是從海外結算中心繞了好幾道彎子進來的,根本無從查起呢。”

“但這二十萬不一樣。”俞成瑾打斷她的話:“實話告訴你,多出這二十萬是多在王青嵐工資卡上的。也就是說這筆錢是巨集遠證券的對公賬戶直接隨著工資劃給他的。王青嵐在當年的基本月薪是六萬左右,那個月突然多出來的一筆錢你猜猜是以什麼名義支付的?”

“這怎麼猜?”顏可可搖搖頭:“總不會是優秀員工獎勵吧。”

“巨集遠證券的很多資料都在那場大火中消失殆盡了,但是會計賬目是有電子版備案的,都能從加密網盤裡調查的到。”俞成瑾繼續說道:“而他這筆二十萬進展是以特殊諮詢勞務費分成勞酬的名義劃入他的工資卡的。

但支付給巨集遠證券的這筆勞務費的匯出戶頭----卻是正科集團!”

“可是王青嵐的團隊也做過正科和楚氏的----”顏可可突然一下愣住了:“你什麼意思俞成瑾,你是說正科把二十萬以對公名義劃給巨集遠證券,然後巨集遠證券又以工資報酬的名義給了王青嵐,最後王青嵐提了出來給王家明----那不等於說是正科集團的人買凶肇事殺了我麼?”

俞成瑾不說話,只是定定地看著顏可可。

女孩恍然大悟:“你說----你是說我父親殺了我?!!”

“你別忘了,柯並不是你父親。”俞成瑾嚴肅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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