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婚暖愛-----第103章 僱傭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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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僱傭的理由

第一百零三章 僱傭的理由

天知道顏可可是有多麼希望開啟門的時候,能夠看到秦貝兒沒心沒肺跳出來的樣子。她的包裡有這瘋子的鑰匙,因為之前就已經把東西搬過來,還夢想著能在開學報道之前好好跟姐妹girls-night

可是這一切……終究全部化為烏有了。

她一隻手不靈活,好不容易才翻找出鑰匙。

“我來吧,”俞成瑾接在手裡,幫她打開了門。

滿屋的酒氣撲鼻而來,當時顏可可甚至有點慶幸,只要不是滿屋子屍體的臭氣,她什麼都願意接受。

壓抑著氾濫的淚意,她在貝兒的房間裡找到了已經醉的不省人事的凌犀。

“俞成瑾,你能先出去一下麼?我有話想單獨對他說。”顏可可俯下身來,跪在凌犀身邊,伸手去奪他的酒瓶子。

“可可……”俞成瑾有點不放心,眼前爛醉的男人萬一失去理智會傷害她的。

“沒關係,”顏可可堅定地看著俞成瑾:“有些話,只有我和他能明白。”

俞成瑾轉身出去,但只是站在客廳裡看著屋內的狀況----能看到而聽不到的距離,關切的同時也尊重。

“凌犀……”顏可可伸手推了推他:“你別這樣……”

“你還活著?我以為……”凌犀抬起惺忪的醉眼,他竟然比顏可可想的要清醒的多。

“如果可以……我也希望死的那個人是我。”顏可可喃喃低語:“凌犀,對不起。”

“貝兒的爸媽來過了,”凌犀扶著牆站起身來,稍微晃盪一下,顏可可下意識去扶他,卻被他不輕不重地推開:“你以為我是楚天越那樣的人麼?我喝酒不是因為自暴自棄,只是想讓我自己更清醒一點。”

“我知道,”顏可可心裡很難受,這種難受非常的不善意----就好像兩人同時失去了一樣東西,自己以為自己已經夠堅強了,準備好了一肚子話想要勸慰另一個人。但對方卻表現得比自己還要堅強。人對於開導別人的需求有時候是比八卦和好奇還要強烈的,也許顏可可只是想把要對凌犀說的話也給自己講一遍而已。

“貝兒的爸媽來過了,帶走了小貝。”凌犀紅著眼睛說:“他們會好好照顧小貝的。”

“我知道。”提到小貝,顏可可覺得自己壓抑的堅強又要崩潰了:“凌犀,你打算怎麼做?”

“找到那個人,殺了他。”男人的回答冰冷入骨,卻直截了當。

顏可可把楚天啟告訴自己的故事講了出來,凌犀沉吟半晌,只緩緩地吐出一句話:“你相信麼?”

“我……”顏可可點點頭,旋即又搖搖頭:“我只能說,我覺得一部分應該是真實的,而另一部分無法自圓其說的……應該是像裝修抹牆灰一樣抹上去的。

並非因為我生xìng多疑……我只是不能接受一個故事完美流暢得怎麼看都如同之前就編造好那般。

楚天啟說的話也許還有保留,而我也已經不想再去探究誰對誰錯,唯有貝兒是無辜的。我沒辦法假裝一切就這樣過去了。”

“交給我吧柯顏,”凌犀攥緊拳身:“我比你知道應該怎麼做。”

“你一個人……”

“你幫不上我的。”凌犀轉身上樓去,顏可可扶著肩膀跟上去。只看到整個工作室裡裡歪歪各種剪報資料鋪天蓋地。

她終於確認凌犀這七八天來一直都沒有停止他想要做的事。

“我會給貝兒一個交代,也給你一個交代的。”凌犀鄭重的承諾擲地有聲:“我相信貝兒也一定不會願意你再受到任何傷害。”

“我瞭解了,只請求你一件事,凌犀。”顏可可仰起臉看著他:“最後的結果,一定要告訴我,不管事情過去多久,我都等著你。”

“收到。”

俞成瑾先下樓開車,顏可可扶著電梯門準備離開。這時凌犀快走了兩步追上來遞給女孩一個紙袋子:“這是貝兒給你買的禮物,裡面貌似還有一封信,你帶回去吧。

另外----不要再過來這裡了。我會幫她的爸媽把這處公寓賣掉,然後離開。”

顏可可看著手裡那個紙袋子,邊角處還沾染了早已凝結成黑sè的血跡,是那天在機場裡被她拎在手裡的吧。也不知道又是什麼奢飾品的手袋高跟鞋化妝品之類,反正在她心裡,終於有機會把自己打扮成公主了吧。

“凌犀……”顏可可伸手在男人寬大的肩膀上拍了拍:“現在,你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知道我是誰的人了,就算為了為了柯顏還能再別人的記憶裡活著。呵呵,你一定要保重。”修羅將軍本無心

“我知道,你也保重。”

揮手告別的一瞬間,顏可可突然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就好像自己再也沒有機會見到他了呢。

站在露臺上目送著俞成瑾的車離開,凌犀終於開機的手機裡傳來了第一個電話。

“凌先生您好,是我,楚天越。”

“你----”饒是如凌犀這般淡定異常,也不得不在聽到那個男人的聲音時震驚非常!

“對,我沒有死。而且沒有死的人……不止我一個。”

“到底是怎麼回事?是誰殺了貝兒,你知道是不是!”凌犀厲聲道。

“我還不知道,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助----”楚天越說。

“你們的行為太過詭異,我憑什麼相信你。”

“憑我有三個必須要僱用你的理由----”楚天越回答:“第一,我不用付給你一分錢,你也一定會盡心盡力地追查這件事;第二,你深愛著秦貝兒,所以我可以完全相信你,不需要多餘的試探;第三……為了秦貝兒生前的牽掛,你會像我一樣,願意為了保護柯顏而把這一切暫時對她隱瞞。”

“暫時的意思是----你還會再去找她麼?”凌犀猶豫一生,旋即問得很犀利。

“不知道,如果她過的好,也許不會……”

“我接受你的邀請,現在就過來遠山別墅。”凌犀停頓三秒鐘,給出了答案。

“你知道我在這?”

“你還能在哪。”

“好吧……”楚天越承認:“凌先生的確是這方面的人才,很高興我與你不是敵人。”

顏可可坐在俞成瑾的車後座上,因為她迫不及待地展開了秦貝兒的信。

信紙是淡淡的櫻花sè,還帶著特殊的香氣。就像初中高中時用過的那種些小祕密交換rì記的紙。

眼前那熟悉的字跡映入眼簾,顏可可瞬間落了一滴淚化開頭兩個字‘顏顏’。

在電子郵件和手機簡訊氾濫轟炸的當今社會,能收到朋友的來信已經是莫大的幸福了,前提是----如果她還活著。

【顏顏:

你不介意我這樣叫你吧。其實你的祕密,我已經猜到了。還記得那次在酒吧我們遭遇的幾個小流氓麼?那是我花錢僱來的,目的才不是用來取信你呢。而是因為,你一定還記得初三那年我們一起過一部電影,裡面的鏡頭有個女孩被壞人堵在衚衕裡,手無寸鐵茫然無措。你當時就對我說,笨蛋,明明還有高跟鞋嘛!女人應該善於用自己手上最堅硬的武器去攻擊。

那時我笑你異想天開,一般人遇到壞人早就嚇軟了。你卻說,你只是沒有機會遇到壞人罷了。否則肯定是先tuō下鞋子,照他頭上一頓擂,然後再踹要害。一邊說一邊手舞足蹈的比劃,看的我心驚膽戰,生怕你又發心髒病過去了。

後來你笑夠了,就對我說,如果你身體好的話,就跟我去酒吧玩,遇到壞人就用這種辦法保護我呢。顏顏,從你拎著高跟鞋堅定地擋在我面前打人的時候,我就知道是你了……只有你的臉上才會有當初那個心有餘力不足,但依然充滿活力的女孩一模一樣的堅強。

我無法解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甚至以為只是自己太想念你了才會產生錯覺。但這些都不重要了,你就是我的顏顏,失而復得的顏顏。像你當初期望夢想的一樣,漂亮健康活潑樂觀地出現在我眼前。

什麼家族利益,什麼無情的臭男人,我們才不要呢!才不做嬌滴滴等待疼愛的公主,姐要把你打扮成光燦絢爛的女王,去做校花,去做party-girl,讓那些臭男人們都流口水去吧。

所以你不要指望我買那些帶粉sè蕾絲的小玩意,姐給你值班的行頭都是全套女王範的,回來正好趕上世界盃,咱們好好去瘋狂一下。只可惜你才十八歲,我已經三十多啦,眼看就要嫁給那個備胎男了,還真有點捨不得這些年的zì yóu呢。人家說單身女人是珍珠,結了婚就變成魚眼珠咯。

不過你可別告訴凌犀哦,說不定他一自卑又來個不告而別,那我可就沒人要啦!】

顏可可捧著信已經泣不成聲,當她從紙袋裡倒出那些禮物的時候,更是難以自持地放聲大哭。

guialabruna的蕾絲內衣套裝是少女xìng感與夢幻的典範,christianlouboutin的紅底鞋是多少女人夢想的時尚奢侈,限量版黑鑽指甲油,永遠流行在每一代人心中的香奈兒五號,以及guerlain珍藏般刻著自己名字的桃sè脣膏。那山那水

這些東西,曾經的柯顏只要動動手指就能買得起,卻沒有一個場合能給她用到。如今,她不需要花錢也已經擁有了,卻沒有一個女孩能陪她去那些場合。

貝兒,你是在懲罰我麼?要我眼睜睜地看你死在我面前,卻來不及告訴你,我就是柯顏。

“可可,你----”俞成瑾從車的後視鏡裡看著那縮成一團已經哭得快要筋疲力盡的女孩,趕緊把車子靠邊停下。

“你的肩膀在流血,可可!”

貫穿的傷口哪裡能在短短一週內痊癒?如果心裡的傷時候永遠的,她也寧願身體一樣不會癒合。

“可可,你別動了,”俞成瑾從車後備箱裡找出急救藥箱:“我帶你回家好不好,我家有醫生。”

顏可可動了動脣,沒有說話,槍傷帶來的發熱此時伴隨著開裂的傷口一併發作。她只是淚眼婆娑地看著俞成瑾,慢慢癱倒下去,最後昏迷在他懷裡。

“成瑾?這----”聽到傭人過來說俞成瑾抱著一個渾身是血的女孩回來,俞剛自是坐不住了。

長子的生活雖然**zì yóu,但一向有底線有把握,也從來不會隨便帶任何女人回家。

當然除了他說什麼都不願意涉足商界這一十分令人頭疼的固執之外,比起那個驕縱跋扈的女兒,已經不知道要省心多少倍了。

“這姑娘,好像看著有點面熟啊?”俞剛站在門口,看著俞成瑾急切地吩咐傭人去找家庭醫生過來:“成瑾,到底怎麼回事?”

“她是我女朋友。”俞成瑾看了看父親:“爸你先出去吧,沒什麼好解釋的。”

俞剛嘆了口氣:“你知道家裡的生意最近很不順當,不要再搞奇怪的事情來給我惹麻煩。”

“爸,這話該我說才是。”俞成瑾心裡著急顏可可的傷勢,態度自然也不是很規矩:“你做你的生意,我打我的官司。人人都知道我俞律師的正面新聞和負面新聞皆不會影響我的專業實力。倒是你,處處留點神才是,我不想有一天到處想辦法從法庭上撈你回來----”

“什麼話!”俞剛火氣也上來了,倒不是因為兒子對他不敬,只不過是因為他的話正好戳了自己的心病:“你們一個兩個只管自己過得高興自在----”

“錢而已,不這樣賺還能那樣賺,總有活路,是你自己想不開。”俞成瑾怕爭吵聲把顏可可弄醒,留醫生在裡面以後就把門關了退出來,靠在走廊裡抽菸。

“年前楚氏收了我們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我是咬著牙挺過著在齊嶽和楚氏之間周旋,合計著越過楚氏透過齊嶽向中啟融資,現在可倒好,中啟在一夕之間歸了楚氏集團,不僅吃下了整個正科,而且剛剛曝出來的訊息,居然分了滿滿一杯羹給齊嶽產業。

我這是被他們裡裡外外給涮了,你知道麼?被中啟這麼一賣,現在楚氏控股俞信百分之五十七,意味著什麼啊!意味著你爸我辛辛苦苦打拼了十幾年,現在給人家做小了!”

“我之前就提醒過你,不要抱著僥倖心理。”俞成瑾平靜地吸了一口煙:“中啟商貿究竟是什麼來歷,你查都沒查清楚就越過楚氏集團去動作,結果人家幕後控股人竟然就是楚氏集團前董事長楚天越的大哥楚天啟。

裡裡外外不就是被他們兩兄弟給算計了麼?”

“現在再說這些還有什麼用?”俞剛自幾天前知道真相以後就已經愁到現在了,這會兒看著兒子若無其事的樣子就更來氣了:“這兩個工於心計的臭小子,難怪命那麼短!”

“行了爸,”俞成瑾給父親點了支菸安慰他道:“反正楚天越都已經死了,你就當是他遭報應好了,這樣心裡會不會好受些?”

俞剛悶頭吸菸,半晌嘆了口氣:“我也不是不明白,生意場上麼爾虞我詐的。你爸年紀大了,玩不過那些年輕人。看人家都是父子上陣兄弟齊心,你小子就知道泡妞,也不管我的死活----”

“你麼老當益壯,哪裡用得著我哈。”俞成瑾心情稍微放緩了些,陪著打哈哈。

“楚氏這一招釜底抽薪,倒是把正科坑慘了,我也只能算是殃及池魚……唉,魚都算不上,最多是個小蝦米。客觀點說哈----楚天越要是還能再多活十年,可是不得了的人才。可惜了----”俞剛搖搖頭,揹著手走開,最後不忘回過來又吼了一句:“那女孩到底傷哪了?血淋滴答的,你不會是給人家弄懷孕了吧?

我跟你說,懷了就趕緊生下來,能結婚就結婚,少造這種孽。實在要是不想,咱就打發一筆錢出去,但是孩子得留下。

我是指望不上你們兄妹倆,好歹讓我早點看看孫子,也算是弄明白自己這輩子到底為誰忙活!”戰國之鷹

“哎呦----想什麼亂七八糟的呢。”俞成瑾擺擺手把他攆走:“管好你自己的生意吧,瞎cāo心。”

俞成瑾看著父親離去的背影,雖然一直以來並不太認可他這種唯利是圖的金錢觀,但終是理解他一心為了這個公司為了兒女後代cāo勞半生的艱辛。

中啟與楚氏歸併的爆炸式訊息掃倒了包括俞信在內的一片小角sè,而與齊嶽產業的分股行為更是成為奪人眼球的新聞亮點。

而俞信產業本來即將在年底啟動的兩個工廠在建的專案,已經無條件地被控股方強制擱淺,霸道又不合理,但著實合法。

其實俞成瑾想勸父親不如趁這個機會退休算了,把俞信剩下的股份一併賣給楚氏。想要錢就把錢攥在手裡,想要安穩就把晚年安度得像模像樣。俞剛今年也有60歲了,早就不在是兒子女兒眼中那個永遠也壓不垮的山了。

俞成瑾心裡有點酸,但他知道父親不是一個很聽勸的人。只要他高興,由著折騰去吧。

但是父親有句話一直在他心裡起漣漪----俞信不過是被殃及池魚,怪只怪他自己站錯了隊,貪了心,才會被中啟商貿牽著鼻子走。

而楚氏集團----換言之,也就是楚家的兩兄弟,他們到底針對的是誰呢?

總覺得事情兜兜轉轉,好像又回到了原點呢。

楚氏終於並了正科集團,在柯顏死後的第五年,連一點骨頭渣都不剩地把正科吞了進去,難道他們的目的從一開始就是正科?

顏可可睜開眼睛,目光所及的一切都是那麼的陌生。身邊的男人握著她的手側坐在床頭,臉上掛著疲憊又欣慰的笑容:“可可,你醒了?”

“這是哪裡啊?”顏可可想坐起來,這才發現自己已經被醫用保險帶固定在**了。

“你別動,肩膀上是貫通傷,剛剛縫的針又開線了,好不容易才止血。”俞成瑾輕輕按住她:“放心吧,這裡是我家。這是我的房間。”

“我想回家……”顏可可閉了閉眼睛,無力地說。

“你這樣子我不放心,”俞成瑾低聲勸慰:“安心養好傷,你不是答應我了麼?要好好愛惜自己的。”

“可是我不能----”淚水溢位眼角,慢慢滲進枕頭下。顏可可壓抑著啜泣的變聲:“俞成瑾,我不能再把你當成唯一可以依靠的人,我會一直一直失去,最後連你也失去了。

我沒辦法告訴我自己,我還有你……”

俞成瑾俯下身,手肘支著下頜,一雙深邃的眼睛幾乎要忘穿顏可可的靈魂:“可可,也許在你心裡,無論我有多好都比不上楚天越是麼?但有一點,我永遠可以強過他。

那就是,我可以答應你,不會隨隨便便就死在你面前的。”

“俞成瑾……”

“可可,你……”俞成瑾攥著女孩的手慢慢鬆開:“你真的是柯顏麼?”

“你----”顏可可只覺得渾身的汗毛都要立起來,夾雜著傷口陣陣難禁的疼痛,幾乎無法抑制地錯愕:“你怎麼----”

“抱歉,你在車後座上昏了過去,我撿了你的信。”俞成瑾把那封皺巴巴的,幾乎已經被血染透的信掏出來,上面的字跡依稀可辨。

“我是誰……對你來說有很大關係麼?”顏可可慘然一笑:“屬於柯顏的一切都消失了,我只能是那個孤單無依,但一樣能活的堅強樂觀的顏可可。”

“與我無關,但能令我開心一點點。”俞成瑾如是回答:“至少我可以騙騙自己說,這不是好蘿莉都被大叔糟蹋的悲慘故事。你愛楚天越,只是因為你是柯顏。”

好生冷的笑話,顏可可心裡暗諷:“所以俞成瑾,你應該明白……他在我心裡會活多久,連我自己都不確定。可能一年可能十年可能一輩子……你沒有必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如果重生的機會是讓你浪費在體驗他當時失去你的那種痛苦上的,我想你已經辜負了上帝的垂青和命運的安排。”俞成瑾說。

“你不會懂的。”

“我怎麼就不會懂?”

“你的人生坦途風順,你怎麼會理解真正的生離死別?”顏可可激動了,試圖撐起身子,無奈卻被那不鬆不緊的固定帶壓得嚴嚴實實的:“你放開我!”

“你就只要這種本領而已,那就算我看錯你了。”俞成瑾輕輕壓住女孩的身子,不讓她亂動,倨傲臨下地望著他:“現在,我是這個世上唯一還會關心疼愛你的人了。你就只會折磨我是不是……”冷婚暖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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