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婚暖愛-----第102章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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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真相

第102章 真相

顏可可坐回‘床’上,從一開始的全然牴觸到漸漸的把楚天啟的聲音幾乎要變成一種背景音樂來入耳。

這是一個聽起來很俗套的故事,對於她這個曾經閱讀過基督山伯爵原版著作的文藝姑娘來說,一切復仇故事都不會比那種巔峰小說裡描述的更‘精’彩了。

所以楚天啟講出來的真相讓顏可可將信將疑——

事業有成的長子在海外做生意衣錦還鄉,被身為養子的二弟覬覦了財富和美貌的未婚妻。一把罪惡的火燒燬了良心,得到了家業財富和‘蒙’在鼓裡的心愛‘女’人。

但是人在做天在看,火海修羅擋不住那命不該絕的復仇火焰。身負殘疾容貌盡毀的男人東山再起,站在叱吒風雲的商界之巔,與仇人展開一場鬥智鬥力的貓鼠之戰。

有戰爭就有無辜,燎原之火往往會如箭上之弦一樣不可撤銷。這無辜的人裡,當然包括身為第一步棋子的柯顏,包括漸明真相卻飽受良心譴責的紀曉韻,也包括……追查不休的顏可可和秦貝兒。

“這就是你所謂的真相?”顏可可已經感覺不到自己麻木的臉上此時呈現的會是怎樣一種表情:“你是說當年身為淮餘第一大戶家養子的柯起航為了得到長兄柯軼倫的財產和未婚妻,不惜一切代價殺人奪財。然後柯軼倫沒有死,用了二十多年的光景回來向弟弟和弟媳復仇,就只有這麼簡單?!”

“否則你以為會是什麼?”楚天啟冷冷地回答:“生活就是生活,一個小小的理由就足夠支撐一個人走很遠的路。更何況殺身之仇奪妻之恨,不能算小吧。”

“那楚則溪呢?你父親呢!”顏可可的傷很痛,疼痛反倒讓她的思維更加集中而敏銳:“你父親在這件事裡到底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為什麼柯楚兩家要聯姻。”

“我的爺爺是柯家的管家,我父親與柯起航一起長大,所以很不巧的,他是那場火災的幫凶。

楚氏有今天這樣的規模,不好意思顏小姐,我不得不承認,起家的錢於正科集團一樣,都是染著血腥臭的。”

“所以……柯軼倫的目的其實是要打垮正科和楚氏對麼?”顏可可輕輕捏了下拳頭:“柯起航和楚則溪在那麼多年裡各自為商,不再來往——也是因為當年共同犯下的罪,讓他們不約而同地想要翻頁過去是不是?

可是沒想到,巨大的經濟危機出現了,楚則溪為了要自救,所以不得已用當年的事情做威脅,希望正科來救場。

所謂抱團取暖,除了兒‘女’聯姻,找不到更好的,可以取信對方的方式——”

“你很聰明。”楚天啟點頭:“我之前只以為你是一個無意中闖入天越生活裡的小姑娘罷了,沒想到你知道的事情比我想象的多。”

“天越沒有告訴過你……我是誰對麼?”顏可可仰起臉看著那張與自己魂牽夢縈的人有著極度相似的臉龐,冰冷的陌生感卻讓她渾身都泛著涼意。

“沒有……我也沒有興趣知道。”

“柯軼倫為什麼要殺柯顏……冤有頭債有主,”顏可可苦笑:“柯顏只是個,沒有事業沒有愛情沒有自我的可憐‘女’人……”

“因為她成了柯軼倫計劃裡最大的絆腳石,他需要讓自己的養‘女’林洛紫成為楚天越的妻子。按照他原定的計劃,如果柯顏死了,楚天越就能繼承正科集團應有的股份。林洛紫再嫁給楚天越,後面的事自然就水到渠成了。”

“所以你們……發現了這背後的‘陰’謀?”顏可可終於梳理開了最後一個死結。難怪林洛紫的幾次出現都是那麼詭祕不定,她留在楚天越身邊的目的果然不是那麼簡單的。

“沒辦法,當年楚氏集團過渡了最困難的財政危機,負責整個專案的巨集遠證券留下的資料證明了另一個巨大的‘陰’謀。

那就是正科集團本身一樣存在著難以想象的空頭泡沫,”楚天啟面無表情的解釋:“正科可以救楚氏,而楚氏的資金一旦逆向迴流,那就徹底被正科套牢了。

所以如果你覺得天越僅僅是因為明志而放棄繼承柯顏的財產,未免把他想的太高尚了。”

最後一句話就像針刺一樣挑動著顏可可的心,她仰起頭喃喃地問:“難道楚天越故意做出來的那些對亡妻的懷念……那些頹廢下去的戲碼……真的都只是給外界看的麼?”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他已經死了,也沒有辦法再去問他。”楚天啟的話依然冷冰冰的,當時顏可可就在想,如果親兄弟之間真的有‘性’格上互通的地方,如果楚天越的本‘性’其實是像他的這位兄長一模一樣。那麼只能怪自己,前世今生都沒有真的瞭解過他吧。

“所以後來,為了抵禦在柯軼倫‘操’控下的齊嶽產業,你們楚家用這樣的方式吃下了整個正科集團是不是?天越在明你在暗,用中啟商貿的名義一層一層剝下了正科集團的血‘肉’——”

“別說的那麼恐怖,商業併購重組本來就不是什麼壞事。”楚天啟點了一支菸,他吸菸的動作幾乎跟楚天越一模一樣,這讓‘女’孩在一瞬間重合的錯覺瞬間戳中淚腺。

“更何況,這時柯起航的主意,留在紀曉韻名下的百分之四十股份一樣託管在她的監護人也就是天越的名下。如今正科只是換了個名字叫中啟罷了。你還是個孩子,看不明白這其中的遊戲規則。所以我今天跟你說這些話的目的只有一個——仇是仇,錢是錢,商人之間只講究利益。只要能有共同的利益,什麼都能一筆勾銷。”

“你這話……什麼意思?”顏可可只覺得楚天啟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冰水裡浸泡過一樣,落在耳低又冷又絕:“什麼叫做一筆勾銷?難道你父親被害死的事,柯起航和紀曉韻被害死的事,就這樣算了?”

“顏小姐,注意你的言辭。”楚天啟的眼神很是犀利,彷彿能撥開人的靈魂直刺要害:“沒有人能證明他們是被人害死的。紀曉韻是自殺,柯起航和我父親都是病死。

而且,就算是另有隱情,你一點都不覺得他們是罪有應得麼?人‘性’本貪婪,沒有當年的因又何來現在的果?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現在眼前能看到的,就只是日益強大起來的楚氏和齊嶽。

下一步,我會分出一部分股份給柯軼倫,為這場鬧劇落下一個完美的帷幕。

連羅密歐與朱麗葉的世仇都能為此消融,商人的世界……又有什麼不能化解?”

“楚天啟!”顏可可一把抓起‘床’頭的水杯,眼看就要砸在他臉上,但她終於還是悻悻得放下了。她不想做這種讓人看不起的無能的舉動,而此時更加無能的舉動不過就是死死盯著他的眼睛彷彿要凌遲一樣堅韌地望下去:“你說的這些還是人話麼!楚則溪是你父親啊!”

“那又如何?”楚天啟冷笑:“站在公平和正義的角度來看,他當年就是做錯了事。冤冤相報何時才有盡頭?現在柯起航一家三口都死了,我父親和天越也已經死了。活著的人為什麼還要把日子過的那麼歇斯底里?

柯軼倫願意收手,我們就樂於合作,哪有那麼多不共戴天?忘了跟你說,如果天越還能活著,還是要娶林洛紫以示聯姻友好的。”

“你說什麼……”

“沒什麼,只不過我們的世界這些事本來就不是你這樣的‘女’孩可以理解的。你只是天越寂寞無聊時的一個意外。只怕是看電視劇看得太多,容易太過於入戲了。”

“你這是什麼謬論!”顏可可大叫:“當年犯了罪的人應該‘交’給法律去制裁,沒有人有權利說自己是清道夫。

柯起航有罪楚則溪有罪,但紀曉韻呢!柯顏呢!秦貝兒呢!她們憑什麼枉死——”

“你若是想不開我也沒辦法。”楚天啟聳了下肩:“紀曉韻和柯顏是柯起航的妻‘女’,命該如此沒有辦法。至於秦貝兒——顏小姐,如果你到現在還不懂好奇害死貓的道理,那麼下一次你就不用在病‘床’上懊惱為什麼她會做你的替死鬼了。

很快就能過去陪她了。”

“到底是誰……殺了貝兒!”顏可可咬牙切齒地說。

“這個……大概是她在國外做專案的時候得罪了當地的其他承包商,一旦涉及利益,對於那種沒有槍械管制的國家,動刀動槍都有可能。

放心吧,我們已經聯絡好了相關部‘門’,能幫她辦成因公傷亡。她的公司會賠給她父母一大筆錢頤養天年的。”

顏可可的水杯終於還是砸在了楚天啟的臉上,沿著男人英俊的五官緩緩淌下,‘女’孩有多希望那會是愧疚的眼淚。

“你們簡直是‘混’蛋!貝兒死了……你們就用這種騙小孩子一樣的把戲來擺平?我告訴你楚天啟,我不會善罷甘休的!”

“你醒醒吧顏可可!”楚天啟厲聲道:“天越已經死了,沒有人再用疼愛和包容給你無聊的偵探遊戲買單!

如果一顆穿身而過的子彈還不能買通你的智商,我甚至都要為你姐妹的死而感到不值得!”

“你——”顏可可只覺得渾身的傷痛快要‘抽’出自己一切神經,她蜷在‘床’角連翻身都不能。

“醫生!”楚天啟推開房‘門’叫醫生進來給她鎮痛劑。

“不用——”顏可可拒絕,她並不是害怕自己對這種止痛‘藥’上癮,只是單純倔強地不忍在這個冷血的男人面前示弱。

“那好,如果你抵不住身上的痛,那我們就說點讓你心裡更痛的事吧。”楚天啟推‘門’離去的最後一剎那,回頭冷聲道:“你從來都沒想過是你自己害死了天越麼?我和他的每一個步驟,都有自己的計劃來按部就班。如果不是你跑到柯明凱的地盤上去胡鬧,天越又怎麼會因為救你而出這樣的事?

你難道不知道烈酒造成的大量出血會讓他本來還有一點點前景的手術徹底沒了希望麼?顏可可,如果你覺得身上痛,那就用心裡的痛慢慢去中和吧!”

咣噹一聲摔‘門’響,顏可可怔怔地抱著身體,終於抑制不住地咬著被子哭出聲來。

她不是沒敢想過,只是不敢往下去想。所有的一切都結束了是麼?她至親至愛至‘交’摯友,全部都不在了。

如果冥冥之中有因果迴圈的報應,那麼上一世所有人看著自己先走,這一世就要輪到自己看著所有人先走麼?

果然還是最後留下來的人最痛苦,她究竟做錯了什麼才要受到這樣的懲罰。重生到這一刻,從來沒有放棄我生唸的她突然有了那麼一瞬絕望——是不是自己想要活下去的執著太強大,反而害了身邊的一切人呢?

恍恍惚惚中,她哭得筋疲力盡,只記得自己的胳膊上冰涼的,然後一陣刺痛。大概是醫生又再給自己注‘射’安眠劑了吧。

沉重的大腦終於停止了運作,顏可可甚至希望這一覺睡過去可以永遠不要再醒來了……也許腳步再快一點,還能追上他的身影。

所以她並不知道,房間的‘門’輕輕被開啟,瘦削的男人走到‘床’前,輕輕俯下身來‘吻’了‘吻’她的額頭。一滴冰涼的淚水卻不小心落在她的睫‘毛’上。

“你怎麼出來了?還在術後恢復中,大夫說你不能‘亂’動。”楚天啟站在‘門’口,帶著責備的口‘吻’道。

“我只想看看她。”楚天越站起身來,離身的瞬間回望了一眼那夢境中的睡顏。

“你又是何必呢?寫那麼絕情的臺詞,害得我背了一整個中午……”楚天啟苦笑,將他扶回隔壁的房間。

“人的心不比其他東西,打碎了再糅合起來的話,會更堅強的。”楚天越如是說。

走廊的盡頭處,一臺輪椅慢慢往兩人這裡移動著,戴著墨鏡滿臉傷疤的老人向他們點頭示意。

“柯老,您也過來了?”楚天啟上前去,扶住他的輪椅,三人來到楚天越的房間。

“那‘女’孩沒事了吧?”

“沒事……”楚天啟點點頭:“您也見過她是不是?”

“恩,在子凡的舞會上。‘挺’好的一個‘女’孩……”柯軼倫摘下墨鏡,滿臉傷疤和一隻早已縫合成一道的瞎眼暴‘露’在房間的夕陽下,只有落寞卻沒有恐懼。

“這裡還住的慣吧?”楚天啟客氣地幫他遞了一杯水:“諾大一個別墅,到處都是病患,快成醫院了。”

“很好,很踏實。”

“您用踏實這個詞,讓我們很無地自容……當年家父犯下的罪……”楚天啟低‘吟’道。

“那些事跟你們兄弟無關。”柯軼倫嘆了口氣:“更何況,他知道懺悔,也應該被原諒。”

“如果不是家父自殺之前留下了這本日記,”楚天越將一個本子從‘抽’屜裡拽出來:“我們怎麼也想不到當年還有這樣的事。

不管怎麼說,家父犯了罪,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而那些更可惡的人……卻打著受害者的旗號,坑‘蒙’拐騙了那麼多年,至今還在逍遙法外。柯老,就算是為了家父贖罪,就算是為了枉死的親人,就算是為了楚氏集團。

這場戰鬥,我們會陪你打到底的。”

“呵,”柯軼倫長嘆一聲:“早年的恨是真的恨之入骨,但隨著恨的深,失去的就也多了……我以為我是從不認輸的那種人。只可惜傷人一千自損八百。

與心裡沒有任何愛,沒有任何弱點的人鬥下去,總是自己才吃虧。只可惜了曉韻和顏顏……”

————

顏可可這一睡又是整整一天一夜,醒來時分不清白天黑夜,掀開窗簾才意識到是因為下雨才使得外面灰‘蒙’‘蒙’的。

她覺得傷口似乎沒有那麼痛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楚天啟說的那樣——心裡太苦,早已鋪天蓋地地喧賓奪主了。

她收拾了寥寥無幾的幾樣隨身物品,開啟手機,接踵而來的都是俞成瑾的簡訊。

“喂……”有氣無力得對上了電話那端焦急的聲音:“可可你在哪!一個多星期了音信全無,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啊!”

“俞成瑾,對不起啊……”顏可可咬了咬乾裂的‘脣’:“我在楚家的遠山別墅,你來接我好不好——”

“可可,我看了報紙,楚天越已經——”

“我知道了,放心我沒事的。”顏可可抹去眼角的淚,不想讓男人聽到自己壓抑著的哽咽聲:“我說過的,我不會因為任何人任何事而放棄我自己的。”

“可可,”俞成瑾終於舒緩出一口氣:“太好了可可,我真的好擔心你會——你等著,我這就過來接你。”

走出遠山別墅的大‘門’,顏可可喜歡這樣的雨天,因為她可以告訴自己再哭一下,哭得再難看也可以藉口說那只是一場無情的雨而已。

可是為什麼,她就是覺得楚天越還在身邊呢?

在駕駛座位上專注直視前方的側臉,優雅地夾著香菸的動作,看著滿座豐盛的食物卻始終不動一下筷子的無奈,他掙脫開擁抱時掉在手臂上的一滴眼淚,把狼狽的自己抱回到那本應屬於他們兩人的家,以及最後那一刻,他一邊不停地吐血一邊說出的那句我願意。

如果你的靈魂還在我身邊,請你帶走我的悲傷好麼?

顏可可開啟手裡那個‘精’致的小盒子,是楚天啟帶給自己的,說是他最後遺‘交’給她的——

戒指?為什麼是戒指?

顏可可以為自己送給他的那枚新年禮物已經在地磚上找到了,此刻就躺在自己隨身的錢包裡。

再仔細一看才知道,那是結婚的對戒。屬於他和柯顏的那枚結婚對戒。

楚天越……我要這個還有什麼用?柯顏死了,你也死了。你們帶著這樣的遺憾在世界的另一端去再續前緣吧!

轉身一道華麗的弧線,顏可可將那枚戒指拋回遠山別墅叢中——五年多年,在這舉辦的婚禮上,你們完成了‘交’換。現在,也永遠沉睡在屬於它的地方吧!

只是在雨水和淚水的朦朧中,顏可可突然好像在三樓的窗戶上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挺’拔瘦削的,淡然優雅的——那是幻覺……還是你的靈魂真的回來看我了?

顏可可‘揉’了下眼睛,那窗戶上空空無一物,果然是幻覺呢。

“可可!”俞成瑾按了下車子的鳴笛,搖下窗子衝她招手。

顏可可答應了一聲,最後回望了一眼整個別墅群。在這裡她認識了楚天越,她嫁給了楚天越,也是在這裡——前世今生的孽緣終於斬斷。

但她卻一點都不後悔呢。

哪怕相識是一場‘陰’謀,哪怕相知的一廂情願,哪怕離別錯過了幸福,那怕再遇是命運作‘弄’。

柯顏也好,顏可可也罷,從來都沒有後悔愛上過你。

別墅群三樓的窗前,男人的身子靠著牆,小心翼翼地躲在窗簾後面。他幽幽嘆了口氣,然後抬起手上的煙放到‘脣’邊吸了一口。

剛剛那一瞬間,他亦有一種錯覺,與‘女’孩的對視就像冥冥之中的牽引。明明隔著大雨傾盆,隔著生死距離。卻能一下子捕捉到對方的瞳孔。

“楚先生!”進‘門’送‘藥’的護士嚇得驚慌失措,兩步上前奪下他手裡的煙:“你怎麼能吸菸呢!術後恢復雖然進展不錯,但你更應該遵從醫囑——”

“抱歉。”楚天越微笑著擺擺手,掀開被子躺回到‘床’上:“下不為例,拜託別告訴我哥……”

“這是今天的‘藥’。”護士將‘藥’和水擺在‘床’頭上:“一會兒梁醫生過來,你先把體溫量一下。”

“知道了。”楚天越難得如此配合,連護士都覺得很不可思議。

“幹嘛這樣看我,從現在起,我也想好好珍惜身體,好好活下去。”楚天越轉臉望著窗外,傾盆大雨落入眼底,倒映著比海還要深邃的決心。

“可可,你臉‘色’差的很。”俞成瑾一邊開車一邊看著‘女’孩:“生病了?”

顏可可的肩膀還很彆扭,基本上是不能動的,事到如今也沒辦法再多隱瞞:“沒什麼,只是捱了一槍罷了。”

“哦……”

“你怎麼都不驚訝的?”顏可可對他的淡定表示折服。

“你身邊發生什麼事情我都不會驚訝,習慣了。疼麼——”

“有一點。”顏可可垂下頭:“帶我去紫馨明珠苑吧。”

她要去的是秦貝兒的家,因為從剛剛開始,她連續撥打凌犀的手機都沒有人接聽。

貝兒死了……最難過的人是凌犀吧。在這個時候,也只有自己才能明白他的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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