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放在書昭儀肩上,挑眉,四周變靜,就這樣看著君竹,她的存在,無時不在提醒眾人,誰是紫菜金王朝最美麗的女人,“你在發抖?”柔柔的,更讓人害怕。
“沒……臣妾沒有……”
“可你在發抖,為什麼說沒有呢?你在欺騙本宮?”就像只有她與她,君竹完全的忘了外人的存在;有所人都沉浸在她的詢問裡,恨不得,叫書昭儀快些回答。
“臣妾該死……”眼淚,還真是個好東西,說流,就流出來了,書昭儀想跪下地,膝蓋卻僵硬的折不下去,君竹放在她肩上的手移動了,正好觸到她被刺殺的劍傷處,君竹就像沒有看到,手向下沉……
啊,痛……
絲薄的衣裳襯印過紅色,書昭儀嚇得發抖,看向殿上的紫鳳漓,而鳳漓,只是手襯著下顎,毫無感覺的看著君竹,好像在研究君竹的表情,好像,他只在乎她,根本就不介意這樣的場合發生什麼失控的事。
他喜歡君竹的表現,她會攻擊人了,他說了他不是紫鳳玉,沒有那麼多該死的溫柔,那些女人對他來說根本不重要,他要的是她。
那個救他,拒絕他,為他所有的女人。
傷口裂了,血越流越多,君竹修長的指甲終於離開,輕輕地皺眉,“髒了。”書昭儀的血,弄髒了她的手,轉身,淡淡的對鳳漓說:
“手髒了,本宮先離開。”對鳳漓稱本宮,是有些無禮的,也不等迴應,邁步離開,五王爺喝他的酒,所有人傻愣愣的等,等著鳳漓接下來表現什麼態度。
哈……哈哈……“朕先離席,眾親家繼續。”
不知是誰,長長的撥出第一口氣,剛才好壓抑,幾乎喘不出氣來。
宴會,早早的結束,後宮的女人靜靜的走在一起,周太妃最前方,然後是瀟妃,擰著眉互看,不知誰先說一句:“王后好可怕……嚇死我了……”很小的聲音,因為四周太安靜,所有人都聽見,又是長長的寂靜。
“剛才為什麼不說話?我弄傷書昭儀你不心疼。”還在向前走,知道鳳漓跟著她。
“為什麼心疼?”反問,不解啊。
“她是你的女人。”
“她是鳳玉的女人。”
“紫鳳漓,不要假了,她也是你的妃子。”
“你在意?你吃醋?”
“如果我回答是呢?”
“我會讓她們全離宮,可你說的不是真心話。”
“這不過是你的藉口罷了。”
“你又如何向我證明,你真的吃醋?”
“為什麼要證明?”
“君竹,我們並不是敵人,我也不想再與你玩猜心暗鬥的遊戲,你累了,我也累了。”伸手摟著她,“我住鳳舞宮可好?在我確定你真的吃醋之前,一直住在鳳舞宮。”
“確定之後呢?”
“那些女人隨你處置。”
“不要後悔。”
不會,他知道,她要報仇,現在,不過是利用他罷了,他甘願,什麼時候,她才會回頭認真的看他?以前是鳳玉遮掩了她的視線,現在是仇恨,以前他會暴怒,現在他只能用耐心去等,前提,她需要安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