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將軍叛國?什麼劫牢逃離,不過是殺人的藉口罷了,君竹當然不會拿著這個問題去質問鳳漓,因為沒有用,那些侍兵,全死了,乾乾淨淨一個不留,被殺人滅口,她說的話就死無對證。
還好,他們沒更強硬的不改口,說將軍是罪臣。
徹查將軍的死因,徹查是誰動的手,查得出來嗎?君竹誰都不信,鳳漓聽聞將軍死亡的震怒她看不見,五王爺跳動火燭的眸子她也看不見。
哦,她該謝謝五王爺,至少,他當時帶人趕到天牢,否則,她與劍蘭定步父親後塵。
鎮國大將軍突然死了,他忠心的部下自然要個說法,這時候,沒人敢動她,怕引眾怒,理所當然的,她被放出天牢,也沒誰說雲美人羅修儀是她殺的了,看到她時,尷尬的笑一下,害怕的躲遠一點。
有些人認為她可憐,失去依靠,將軍府倒了。
有些人認為她可怕,會變成瘋狗四處‘咬’人。
她靜靜的,什麼都沒做,她的鳳舞宮啊,落葉更多了。
赤鏈國使臣到,提前小宴,晚些鳳漓生辰到了,還會有更多使臣相集。
赤鏈國與紫金王朝相鄰,經濟和平依賴較深,赤鏈國與紫金王朝有個很大的不同,就是這一代,女王當政。
小宴,歌舞表演免不了,後宮裡的妃子數目眼下並不多,就都一同參加了,君竹坐在鳳漓右手邊,有些遇冷,瀟妃她們向她行過禮,就都不再看向她所在的方向,其實,與以前也沒什麼不同,以前,她們也只是會偷偷的看她罷了。
周太妃表情說得上嚴肅,正坐著,幾位王爺小王妃也在,書昭儀她們入宮前,為官家子女,大家一個圈裡子的,略有來往不奇怪,偶爾有交談。
鳳漓側看著君竹,不知怎麼向她解釋,冷將軍的事他不知。
冷將軍的‘離開’,是紫金王朝的損失,他的損失,他會做這樣的事嗎?
此時,她不會信他吧。
他不想再與她算計了,他想直接一點,有什麼心結,吼出來,怨出來,吵過就好了,可她連爭吵的機會都不給他。
“鱸魚味道不錯,你吃著試試……”不由的,鳳漓就將菜夾到君竹小碟裡,而君竹,正好看向下面,沒有迴應,筷子尷尬的收回,火爆脾氣的他,濃眉皺在一起,很挫敗,不知自己該怎樣做。
幾個月的時間,喪母喪父,他也不知如何安慰,突然,君竹起身了,一步步向下走,站到書昭儀面前,書昭儀的表情有些怪,僵在那裡,擠出笑,佛了身:“王后聖安。”
“書昭儀剛才看著本宮,嘴巴動了一下,是想說什麼?”淡淡的說,身後,舞還在跳,只是舞娘的舞步慢了一些,似感覺到了突來的詭異。
“沒……臣妾沒想說什麼?”就像很害怕君竹,書昭儀低下頭,身子似乎開始發抖。她看到了嗎?她剛才只是瞄了她一眼,嘴角的弧度有些不敬罷了,她以前都不管不理這些事的。
與書昭儀交談的琳才人、衛寶林、面色有些變了,小聲的也喚了倆句:王后聖安。
“聽說書昭儀前幾日受了傷,好些了?可以出來四處走動了?”
“是……是……臣妾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