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還真的出事了,只是,險些喪命,就是沒事嘍,這個書昭儀,命還真大啊,雲美人、羅修儀怎麼就沒她這麼幸運呢?
自顧的想著,笑著,更是惹惱了鳳漓,“你笑吧,笑吧……朕什麼都不管,審就審,判就判,你喜歡這裡,就在這裡呆個夠!”
王后自入天牢待審,訊息傳開,宮裡人心熱鬧,嘴巴清靜,不敢亂說啊。
事情,就在當夜急轉直下,將軍死於天牢,君竹悲憤欲絕。
君竹記得,她當時還在與劍蘭說笑,外面傳來急叫兵器交接聲,一聲吼,那是父親發出,她驚慌的跑到木欄杆邊,父親全身上傷,像個血人自衛,身上甚至插滿了箭。
“不……你們做什麼?好大的膽,竟然連大將軍也敢動手,本宮命令你們停手……”君竹叫著,傷痛欲絕,她怎樣跟母親交待?過去的一幕幕走馬燈似的在眼前回放,救她的是父親啊,她害父親死於非命了嗎?
她害死母親,這樣的她還活下去做什麼?
“住手……”君竹叫著,劍蘭用手去劈砍木欄杆,想破牢而出,而攻擊冷將軍的人怎麼說?
“奴才不能聽令,冷將軍叛國,如今意欲劫天牢,帶走王后私逃--”
“你們說謊--不可能,本宮令你們住手,否則本宮絕不放過你們,是誰指使你們這樣做的?誰給你們這樣大的膽陷害國之棟樑,你們又是受誰的指使在這裡欲置大將軍於死地--”叫著,拍打著,以為流盡了的眼淚,又出現了。
“是紫鳳漓?是瀟臣相?到底是誰--本宮不放過他--”
木欄門被劈開,君竹跑出去,卻只能接住將軍倒下的身體,也許是君竹眼底的恨太深,太冰冷,那些侍兵握著劍的手停下,站在那裡。
將軍,是中計了,將軍是來探監,才入天牢就被冷箭所傷,一群人攻向他大喊他劫獄,欲加之罪,不可辯解,是有人一心要除他,而今日這些動手的侍衛,不過是早安排好的,利用完可棄的棄子。
“父親……傳御醫……快去傳御醫啊……”握著將軍的手叫了倆句,君竹悲絕的冷笑,這裡,此時,誰還會幫她傳御醫啊,傳了,誰會來?
“父親,君竹不信父親叛國,也不信父親劫天牢,誰欲置冷家死地,君竹一定會報仇……會將他們碎屍萬段……全都是君竹的錯……”何時,父親的發全白了。
不過是短短的數月,三年前的初遇,父親俊挺俊碩,母親溫柔似水。
她錯了,她太糟糕了,王宮,就是因鬥爭而生,她為何處處掩其鋒芒?
大明宮裡,哪有什麼愛情,哪有什麼幸福。
哈……哈哈……她錯了,錯了……
那樣悲傷與絕望,那樣悔,那徹骨疼痛的心,越來越冰冷,絕豔的笑浮現。
將軍死前,對君竹笑了,夫人死後第一次對君竹笑,說:“可以陪茹兒了……”
震驚,父親求死願死?母親過逝,父親的心早就跟著死了。
母親,好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