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玉,樓下吵嚷起來,來了什麼人?”咯咯的笑,靠在鳳玉肩頭,懶洋洋的眯起了眼兒。
鳳玉無奈一笑,“是宮行歌?”習武的人,本就耳力過人。
“你跟他給好了的麼?”好巧,不過,這次她想見見他,也要謝謝他,他幫過她一個大忙。
“沒有,他、我、還有言極都偏愛來這家茶樓。”
“言極?”迷惹的眼神,這個又是何人?
“言極你還沒見過,他是五王爺。”
“就是那個最神祕的五王爺?”君竹來了性致,關於這個五王爺流傳版本極多,總之是個話題人物呢。
“你對他有興趣?”頭向後一仰,頭痛的皺著眉,“還不是要的好吧,朕身旁的好男子太多,真擔心看花了王后的眼,一個宮行歌朕就頭痛不已,都有些後悔帶王后來茶樓了呢,那樣的男人,誰人讓妻子多見都心慌啊……”說笑了,只有在逗笑君竹時,他才會對她自稱朕。
為‘朕’這個稱呼,鳳玉每每一陣心痛,父王駕崩,他不在,她為他吃了許多苦,想來心裡一陣糾緊,摟著君竹腰的手也收緊了些。
呵呵的輕笑,君竹也不防多讓:“有危機感,你才會對我更好啊。”鳳玉對她的好,讓她感覺像戀愛一樣,嫣紅了面頰,軟了心。
“我們約好了,明天、後天、一直到你回宮,每日我們都約此時此地相見。”
“不了吧,你初登基,政事繁多,每日出宮會增加許多負擔,身體受不了……”
“那你就早早回宮嘍?要不,讓我住將軍府也成,否則,我們也不用在這裡訂間房了……”
啊,眸兒睜到不能再大,訂房做什麼?不是她想的那樣吧……
溫柔的他對她的需索是熱烈的,也是因他愛她,他的每一個吻,不經意間的一個眼神她均可深刻的體會到,想來一陣燥熱,突聞窗吱呀關上的聲音,心口撲通一跳,面醉如櫻,被鳳玉抱起向相鄰雅閣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