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府,夫人臥室,君竹跪於床前,“母親,君竹讓您擔心了。”
“竹兒……咳咳……現在是王后,使不得,快起來……”至陛下駕崩的事傳出,君竹的所作所為傳入夫人耳,就憂慮得一病不起。
“君竹要跪,跪到母親病好為止。”
“你這孩子,是要讓母親的病更重嗎?快起來……”
“除非母親將藥喝了,君竹才起身,若母親不早些好起來,君竹無顏留下,父親定是會恨君竹的。”
夫人一急,撐著身子坐起來,“誰說的……你爹不會,君竹可不要這樣想,你爹是擔心我才面色不好,他是疼你的……”
“那母親就喝藥嘛,不苦的,君竹給母親買了蜜餞,南街尾的那家,味道最好了,君竹已經跟鳳玉說好,要在家中留些時日,以後每天上街給母親買蜜餞。”說著,開啟手裡的油紙袋,香甜的蜜餞一個個露出來。
“真的?君竹要在家裡留些時日?”夫人一聽這話,感覺精神都變好了,君竹也趁勢起了身,端了一旁的藥碗到夫人脣邊,“喝吧,入了甘草,不太苦的。”
有女萬事足,君竹留府,夫人的病情慚慚好了起來,可女兒終是要回宮的,夜裡的嘆,冷將軍一陣悶惱,妻子將女兒看得比他還重。
君竹如她所說的,每日親自出府給夫人買新鮮的蜜餞,仍舊如前的換了男裝,這日,路上碰到了熟人,嘿嘿的笑:“好巧……”
鳳玉一陣頭痛,是啊,好巧,想見她一面,還得出宮才成,苦惱的拉著君竹向茶樓而去,“什麼時候回宮?”自然的順著她的發,入了包間將君竹抱坐膝上,嗅著專屬她的清香。
“再晚幾天吧?母親身體才好一點。”王后數日不在宮中,她知道這樣於禮不合,有什麼人說閒話,他一定幫她處理了。
“我想你,怎麼辦呢……”
“可是真的不能晚幾天嗎?”裝出可憐的樣子,惹得鳳玉一笑,颳著她的鼻,說啊:
“那就只好我出宮來看你了,要不今天我入將軍府看看冷夫人?”
“不了,母親看到你,還以為你來要人的呢。”
他想啊,就是不會這樣做,搖頭,溫柔的笑,“我們約好,這幾天你要出門來陪我,我們出遊,遊湖爬山……”欺上君竹的脣,摟著她枝的手收緊,門外,石言與劍蘭找了張桌用餐,大門處突然吵嚷起來,伸頸一看,人生無處不相逢啊,妖孽般的宮少怎麼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