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咚……
“鳳玉,在樓下看到石言了,你在嗎?”銀色的衣裳,利落,修長指尖轉動的玉簫華麗的吸引所有人的視線,輕輕的扣門聲都是那樣的優雅,觀者就像在欣賞一場藝術表演,可室內的人就惱了,抱著君竹的鳳玉苦道:
“他故意的。”破壞人家夫妻燕好,小心雷劈。
君竹咯咯一笑,反而鬆了口氣,她要回將軍府了,母親一定等著她呢,環著鳳玉的頸站落下地,“你嚇我的對不對?想看我手足無措的樣子嗎?行歌都來了,我與他打個招呼也差不多要回府了,明天再見好麼?去遊湖,可你得保證處理完政務,在自己不太累的情況下才出宮。”舉著他的手幫他發誓,好溫馨的感覺,鳳玉將君竹抱得更緊,她是他一生所求,生在帝王家得妻如此,是他此生最大的福氣。
“我啊,當真是天下最幸運的男人……”
“誰說不是呢,讓人妒嫉啊,心癢好想破壞的說。”伴著輕輕的開門聲,宮行歌不請自入,還‘紳士’的關好門,找個桌前最靠近他的地落座,似模似樣的給自己倒了杯茶,輕品……
呵……無奈的笑,君竹站到行歌面前:“要君竹如何謝你?”
啊?不懂啊?“什麼謝?”眨眼很無辜迷濛的樣子。
“那日在城下,不是行歌你帶頭說的一句:‘好厲害的女人,這樣的王后,就算是敵人也又愛又怕……’”手放上行歌的肩頭,鳳玉誠心:“真的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這句話,當時民眾心意也不會直接轉換得對君竹如此有益。”
輕盈一笑,“說的是實話啊,她確實是厲害的女人,的確讓人又愛又怕,龍御醫短短几句話,其中包含了多少生死劫,多少危機多少智慧你我不言而喻,你算是娶到了寶貝。”想來,都是一陣冷汗,君竹當日所經歷何常又不是如此?
“你這個朋友,宮某交定了喲,王后不棄宮某一介商人身份吧?不過……”行歌輕擊頭,姿態瀟灑不羈,“某人似乎說過,天下人人平等哦,所以沒門第之見的哦?”
“這話鳳玉也對宮少提起過?那麼宮少這個朋友君竹還真是交定了!”伸出手,宮少鳳玉均一愣,是聰明人,似乎看懂了某些意,他也將手伸出與君竹握在一起,回神的君竹掩面悶笑不已,“改天我們一同玩新遊戲,來彩賭銀子的,宮少要帶足銀票啊。”他很有錢啊,朋友用來坑的?好像聽誰這樣說來著!
“讓開……讓開……”
“瀟臣相千金轎子,大家讓出一條道……”
窗外傳來蠻橫的呼哧,茶樓上的君竹三人探出頭,君竹輕笑:“好霸道哦……”鳳玉早習慣君鳳這樣隨和的性子,道是宮少眸底閃過異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