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誰是誰的?每個人都是獨立的,推開鳳玉,君竹頭也不回的向前走,五十米,一百米,她捂著胸口輕喘,跌坐下地,行歌出現她面前。
“你的表情好痛苦,君竹,你還愛他……”蹲在她面前,指尖緩緩的划動,貼著她的肌膚。
“我說了不愛,為什麼你一定要確定我不愛他!一定要說我愛他!”低吼。
“因為……我要你……”輕輕的笑,第一次如此明確將話對君竹說出來,他等著看她吃驚的表情,她給他了,可只有短短的一秒。
“不可能,不要開玩笑了。”揮開行歌的手,君竹向一旁退開,她現在要走遠一點,他們都瘋了,她必須保持清醒,否則,她也會瘋,他們全迷路了,而她不能。
父親的死,必須有人為此付出代價,更重要的是,她不要看到有人路過將軍府時,用憐憫的眼光,也不要,後人談起父親時搖頭嘆息,父親一輩子的功績,不能就毀在一聲悲嘆裡,走得太快,下場太悽悲,不能容她再敗壞聲名,催殘最後那一點榮耀。
“怎麼會是開玩笑呢?我曾經對冷將軍說要當他的半子。”
“行歌,我不想談這個話題。”
“如果我說一定要談?”
“那麼我拒絕。”
“跟我走不好嗎?遠離那些官場是非,不是很好?”
“不,我為什麼要逃逼?不要!”那是弱者的行為,君竹凜冽的站起來,手放在嘴邊:“鳳漓--紫鳳漓--出來--你真沒用--”這裡有回聲,傳得好遠好遠。
“他不在這裡,你不用叫了。”行歌還在笑,好像,真的沒有誰能讓他失去理智,扣著君竹的手腕,將她帶回鳳玉身邊,“如果你承認還愛他,我就放手,否則……”後面的不用說出來,他們都懂。
“不愛!”
“君竹,鳳玉的傷並不輕,你這樣留下他不管,他真的會死。”不認同的搖頭。
“不是有人跟著他嗎?”側身淡道,還在掙扎她被行歌扣住的手腕。
“跟你在一起,他怎麼會讓任何人跟著,他想與你單獨相處。”
“不要,覆水難收,還不懂嗎?”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不選擇他,他會站出去再奪王位?”
君竹將身側到一邊,“威脅我?”為什麼這樣的事也要扯上她。
“我說的是事實,只要他站出去,朝庭會變成怎樣,你不會想象不出來。”
“行歌,我沒感覺你跟鳳玉的關係有如此好,但我知道,如果沒有我,鳳漓會將事情弄得更難看!”
“你終於說真心話了,你知道自己對鳳漓有多重要,那又為何一直不接受他?”
“誰說沒有!”
“一個人的心放不下倆個人,你為鳳玉心痛,不管是愛是恨,我只看到他引起你的情緒了。”
“宮行歌!你真矛盾,說要我,又堅持將我向鳳玉推,你扮演的又是何種角色?一個富商如此接近朝庭,你又是什麼人?”不願一直被逼問,君竹反駁,只想要他住嘴不要再說。
“總有一天你會知道。”希望不要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