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竹沉默,不動,許久之後說:“流了這麼多血,會死嗎?”
聲音淡淡的飄渺,“我該留下來救你還是直接走開?”她如此在問,手已開始脫退鳳玉的衣裳,背上觸目驚心的刀痕,皮肉翻轉起。
君竹也不知自己做的那些救治是否能將鳳玉救回,只是盡力的做著,晚間生火,讓她抓野兔野味不可能,她被野獸抓到當食物的可能比較大,誘抓了一隻小魚,她已經很開心,她可以吃野果,鳳玉就必須喝些有營養的湯才行。
昏迷了一日,鳳玉醒來時,君竹說:“你該高興,我沒有丟下你不管。”
嘴硬心軟!鳳玉不以為意,她說什麼,他不放心上,重要的是她做了什麼。
“我抓不到魚了,你想吃什麼,自己想辦法。”擰皺著眉,知道鳳玉動一下都有問題。
“你呢……”有武藝修為的人,醒了,身體狀況跟著就會好大半。
“我要走了,希望你不要再來找我。”
背後傳來一陣咳嗽,越來越急劇。
“不要裝了,你身邊是有人的,照顧你,忠心的人絕對有,假死,不是你一個人可以完成的,我現在走了,他們就全出來照顧你。”淡淡的,沒有轉身,她並不單純啊,事情她會分晰會去想。
“既然知道,昨天為什麼不走?”
“因為你不同意,他們不會讓我走,現在我才明白,石言,也是你留在我身邊佈置好的。”就為帶走她,再與她在一起嗎?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
“現在我依然不會同意,回來。”身子晃了晃,站起來,僅只是這樣細微輕度的動作,背上的傷口依然裂開。
“說吧,話說清楚,不說清楚,我是不會聽你的。”
“說什麼?”
“要殺我的人是什麼身份?不是因為我被暗殺你才帶我出宮的嗎?是瀟臣相對不對?”
她知道了?怎麼瞞得過她,她那麼聰明,鳳玉淡笑,“你還是不能走,至少無論你去哪裡,我們應該在一起。”
“不可能!”
“回答太快,就是逃逼,你對我是有感覺的。”
“自戀!”
呵,“隨你怎麼說,你只能在我身邊。”
“我現在就走,你叫他們出來攔我?!”攔得下就攔,她決不會自願留下,鳳玉沒有叫別人,只是抓著君竹的手不放,君竹推他,他任身上的傷更重也不放手,傷口裂開得更大,鮮豔的色向下流,他賭她的不忍之心。
“放手!”
鳳玉反而將君竹抱住,就算是此時受傷的他,君竹一樣無法掙開。
“放手!”
“不放!”
咬牙手向後拐,吃痛的男人終於將她放開,待他倒下身時,帶著君竹,“這次,死也帶著你。”
“你真的變了。”
“還有更多!”壓在君竹身上,吻上她,纏綿用盡他身體最後一分力氣,君竹好像聽到他在說:“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