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婢女的意思她懂,是讓她藉著呆在喬禾身邊引起白鐸的注意。\\白鐸不在的日子裡,她沒事就出來閒逛,卻一次都沒有遇見過喬禾。便是她藉著迷路問了遇見的小廝,那些人都是板著臉讓她回到自己的園子裡,沒事莫要亂走,完全沒有將她這個側妃放在心上。
她有心去正房請安問問為何好些日子沒有見白鐸,可是一靠近正房大門遠遠便瞧見十數人分兩邊站定穩穩的守護著大門不讓任何人進出。便是桃心桃核從大廚房拿膳食過去,都得在大門處用銀針等物嚴過之後方才允許她進入。
白鐸防備的如此嚴密,一點接近喬禾的機會都沒有。好在當初白鐸休掉她的時候給她的銀錢夠多,任憑白鐸防備的再好,也擋不住金錢對**的**,故而白鐸一回來她便聽到訊息使人前來稟報。
可是好不容易見到了人確實這樣一番景象……榮素想到喬禾二人的背影差點咬碎一口銀牙,她在寬大的廣袖中握緊雙手。櫻脣輕啟清晰的吐出一個字:“好!”
卻說榮素這廂打定注意日後要跟喬禾交好,藉著跟喬禾交好能時常見到白鐸。再說喬禾這邊跟隨白鐸一同出了正房的院子,二人一路無話朝花園走去。
這一路上白鐸沉默著,他的臉色淡淡,便是鳳眸中的顏色也是璀璨的琉璃色彩,表示此時他心情就算不好也不壞,其實就是沒什麼感覺。
喬禾倒是興致勃勃的左看右看,白鐸見她性質頗高也不忍心說教她,便任由喬禾一會兒看看這一會兒看看那。喬禾走到一株開的正豔的茶花前伸手摘掉一隻花瓣放在手心,然後眯著眼用力吹下,雪白的花瓣便如雪花一樣慢悠悠的落在地上。
這幼稚的行為看在白鐸眼中讓他險些鬱悶到內傷,見喬禾還要摧殘那些開的燦爛的花,他忍不住上前握住她一刻也不得消停的手,喬禾一愣是,隨即瞪大眼睛疑惑的看著他。
少女如墨的大眼在淡白的日光下深邃看不到底,她的睫毛長長的,像兩團扇子一樣,又像是蝴蝶在撲扇著翅膀欲要展翅飛翔,細白如瓷的肌膚顯得透明非常,一身紅色的廣袖長裙將她襯托的妖嬈魅惑。
他在看喬禾的時候,喬禾也是在看著他。揹著陽光的他精緻的五官有些模糊,只有那雙血色鳳眸閃著如水晶一樣的光芒,他的嘴脣薄淡,身上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龍涎香。這樣的白鐸不是她所熟悉的,現在面對的是一個全新的他,可她還是不自覺中就將他們融合在一起。
“有事?”喬禾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垂下眼瞼有些不安的閃躲著。
“花也有生命。”白鐸忽然就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聽見他的話喬禾忍不住翻了翻白眼,白鐸自是注意到她的表情,他冷哼說道:“怎麼?這是我王府的花,難道我不能憐惜?”
“不能!”喬禾甩掉他的手朝不遠處的涼亭走去。
“為什麼?”白鐸有些奇怪,他雖然平時從不注意這些,可是被喬禾這樣懷疑有礙他人品的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