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來耗子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在乎嫂……”石頭搖頭晃腦的開口,剛想回敬俞昊一句,好報剛剛被當豬論斤賣的恥辱,只可惜話還沒說完,最後幾個字在楚帆陰沉的面色下硬生生截斷在嗓子眼上了。
石頭打著哈哈,嬉皮笑臉的說道:“你來的不是時候,嫂子剛上洗手間去了,等一會兒就能見到了。”
俞昊拿起茶水喝了一口,不可置信的瞅著楚帆:“老大,真是看不出啊,我才多久沒見你呀,你就被人給收服了!”
不怪他好奇加驚訝,這個鐵哥們可是出了名的冷酷無情,尤其是女人,連他也數不清到底有多少撲上來的女人被他狠心的打了回去,而那些個小強似的女人,總是越挫越勇,一而再再而三的撲上來,這其中是燕瘦環肥應有盡有,也沒瞧見老大被哪個給拴住了,當時大夥兒還偷偷揣測著老大是不是性取向出了問題呢,現在看來,根本是女神級人物還沒出現,一旦出現,老大還不得現出原形啊。
瞧了眼前三個一臉看好戲的鐵哥們,楚帆不以為然的撇撇嘴,嘴裡淬毒,爆出了一句讓人徹底淚崩的話:“你們這些沒人愛的傢伙,是難以理解我的感受。”
一旁喝著茶水的俞昊差點當場噴了,他得意的搖搖頭:“非也非也,沒準啊,我的桃花也要開了。”
“哇咧,有情況,快從實招來。”石頭從椅子上蹦了起來,一臉激動的拽著俞昊,展現忠實的八卦愛好者形象。
俞昊抿脣笑著,卻沒有開口,只說了一句似明非明的話:“時候到了我會帶她過來給你們瞧瞧。”
“切,說了等於沒說。”石頭沒勁兒的坐回椅子上,轉頭看向楚帆:“老大,嫂子現在還沒回來,是不是出啥事兒了,你要不要去瞧瞧。”
楚帆也正擔心著,點點頭,剛要起身,俞昊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爸,嗯,好吧,那我現在回去。”
一聽這話,所有人都萎靡了。
“不是吧,好不容易聚上一回,你又得回去了,俞叔真是一步也不放過你啊。”
“呵呵,父命難違啊,下回我再補請一頓,這頓也算我賬上。”俞昊匆匆起身,拍拍楚帆的肩:“老大,今個來不及認識一下嫂子,跟她說聲抱歉,下回我再親自賠罪。”
“行了,你有事就去吧。”
俞昊和楚帆一前一後出了門,一個是直接去大門,一個是轉道去廁所。
還沒到廁所,就見安雅喘著氣走出來。
“女人,沒事吧!”安雅搭著他的手,虛弱的搖搖頭:“可能是吃壞肚子了,上了廁所好多了。”她刻意隱瞞了嚴重性,其實她剛剛是又吐又拉,現在全身都虛弱的快要站不出了。
“我們回去吧,你朋友來了吧。”
楚帆嘆了口氣:“剛來,也剛走,他家裡有事兒。”
“噢!”安雅遺憾的笑笑:“那下回再認識吧,我們回包間吧。”
“嗯。”
兩人拉著手往包間走去,因為無意安雅往樓梯口的大門瞥去一眼,卻剛好瞧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坐進車裡。
他怎麼也在這裡!
“怎麼了?”楚帆也順著安雅的目光看去,只看到一輛銀色轎車離去的快影。
“沒有啦,以為見到了熟人,應該是認錯了,我們回去吧,我肚子都餓了。”
“行,一會兒多吃點。”楚帆不以為然,大手搭著安雅的肩頭,兩人往包間走去。
帝都酒店最頂樓的豪華辦公室內,韓惠伊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俯視著大街上如螻蟻似的車水人流。
她雙手背後,挺直的背脊因為站的太久有些緊繃,卻仍然難敵那強勢威嚴的女強人氣勢。
被打掃的光潔的看不出一絲灰塵的玻璃窗上,倒映出她嚴肅陰沉的表情,她像是沉思了很久,好半晌,才轉過身,利索的拿起辦公桌的上的座機電話:“傑森,你去請童小姐過來一趟。”
“是,夫人。”
韓惠伊頓了下,提醒道:“記得避開少爺在的時候。”
“明白。”
掛了電話,韓惠伊落座在寬大的真皮椅上,她一隻手輕緩的點著椅把,一隻手緩緩拿起辦公桌的上的一個包裹盒,視線接觸到盒子裡面的東西而變的越發幽深,為了楚帆,她必須這麼做!
包裹盒裡是一卷被剪下下來的影片,而影片裡頭的內容正是前幾日安雅和虞夫人在咖啡館的所有的對話。
今早一大早她才進辦公室,助理就將包裹拿進來了,她看過之後,驚詫之餘更多的卻是疑問。
這段影片一看就是被人無意拍下的,她很清楚,是有人想借著她的手除掉童安雅,或者讓她離開楚帆,而這人對她憎惡童安雅的心思也是瞭如指掌才會借花獻佛,而其中最有利益的幾個人她在腦中過一遍大概就有數了。
眼下,不管此人的用意何在,對她來說,卻是極有助益的,她的兒子被那個女人迷的團團轉,不僅違揹她的話,甚至接二連三的為那個女人惹事生非,為了楚帆的未來,她必須斬草除根,讓童安雅徹底消失在楚帆的世界裡。
半個小時後,助理的內線撥了進來:“夫人,童小姐來了。”
“帶她進來。”
安雅其實很怕見到韓惠伊,不僅是因為她是楚帆的母親,更多的原因還是她威嚴的氣勢,對自個強大的排斥總是毫不掩飾**裸的展露著,讓她無力招架。
為了楚帆,她願意忍氣吞聲,她也真心不希望因為她的關係,讓他們母子之間的關係越來越僵硬化,她也知道她其實是很在乎楚帆,要不然如此理智的一個女強人絕對不會在公共場合三番兩次失控。
剛剛,楚帆才剛出門,那個高大冷靜的男人就守在了門口堵了她的路,用冷漠的毫無感情的話告訴她楚夫人的邀請,將她帶到了這裡。
她既忐忑又不安,卻仍舊鼓足了勇氣來了。
“伯母,您好。”
這次,韓惠伊沒有過多的表情,也沒有反駁安雅的話,只是略淡的點點頭,指著一旁的沙發:“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