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迦墨蓮又到皇后的鳳藻宮來了,奴才們都暗中偷著樂,自己主子受寵自然是好的。
可是黎笑兒的臉卻像掛了一個大鉛球--拉得很長?
“皇后的臉色很不好看啊。”迦墨蓮端起翠兒奉上的茶水喝著。
翠兒和落梅頻頻朝主子使眼色,真不希望一向恩愛的兩個人就這樣鬧彆扭,況且一個還是高高在上的皇帝?
抱著女兒坐在床邊的黎笑兒從鼻孔裡哼了一聲,突的轉為笑臉看著女兒。
“小豹子,牆上那個字念什麼啊?”黎笑兒指著對面牆上大得出奇、裱起來的字問女兒。
正玩著小布偶的迦江黎抬起頭,水汪汪的大眼睛順著母親的手看過去,小嘴嘟嘟吸了吸口水。
字?迦墨蓮進寢殿後還真沒注意,扭頭也順著黎笑兒的手指看去……
“伊……伊……”剛學會說話的小公主看著那個超大的“”字吐著口水念著。
迦墨蓮臉色一變,站起身快步走到牆邊,長臂一展、大手一揮將掛著那個“”字扯了下來扔到地上?
切?他撕下來,她還會寫?
“小豹子啊,將來你長大習字一定要先學寫這個字哦。”黎笑兒用帕子擦著女兒的口水教導道,“萬惡為首、飽暖思欲、富貴就要……若是駙馬三妻四妾,你就贈他這個字……”
“伊……伊……”迦江黎興奮的重複著母親口中的“”字,搖晃著手裡的小布偶。
迦墨蓮氣得笑出聲來,“不要教壞孩子?把公主抱走?”
站在一旁已經冷汗涔涔的母連忙上前從黎笑兒懷中抱起小公主,母急匆匆的逃離了戰場。
翠兒和落梅也偷著擦汗。
“你們兩個也下去吧,朕今天在鳳藻宮用晚膳。”迦墨蓮對兩個宮婢道。
“是,皇上?”翠兒和落梅你推我擠的也逃走了?
黎笑兒翻了個白眼,走到軟榻旁坐下,拿起正繡著的繡品開始繡花。
迦墨蓮在心底連嘆數聲,像皇帝作到他這麼窩囊的,從古至今也不見得有一個啊?
哪個皇帝不是整天被後宮女人哄著、捧著、討好著?
雖然皇后是與眾不同的那一個,但黎笑兒此時的表現跟“賢惠”沾不上一點兒邊吧?
“鳳藻宮也不是餐廳,皇上不如今夜宿在哪兒就去哪個宮裡用晚膳吧,免得臣妾食不下咽。”黎笑兒涼涼地道。
迦墨蓮磨磨牙,挑眉道:“皇后,你可知道此時你的態度已經是大不敬?”
停下針線,黎笑兒瞥向迦墨蓮,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用令人發麻的聲音道:“皇上,您今晚宿在哪個宮裡就……”
一道明黃色的身影如風般刮至榻前,黎笑兒只覺得眼前一花便被撲倒在榻上。
“呀?”她嚇得失聲尖叫?
“娘娘?”外面的翠兒和落梅聽到叫聲,慌忙挑簾子進來,可眼前的一幕卻嚇得她們迅速又退了出去,口裡連聲喊著,“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迦墨蓮像只山中的金黃色獵豹一樣懸在黎笑兒的身上,雙手壓著她的肩膀、一條腿搭在榻上、一條腿站在地上,充滿了壓迫感?
黎笑兒的心臟嘭咚咚的狂跳著,瞪大眼睛看著頭頂上那俊美得邪氣的男姓臉龐?
他的鳳眸一直是她的最愛,每次笑起來都會彎彎的讓看到的人心兒亂跳?可這雙鳳眸若是冷冰冰的時候卻也讓人心寒?
最讓黎笑兒喜歡的是當他們**相擁時,迦墨蓮那閃亮的鳳眸中充滿了對她的迷戀,火紅又熱情?
吞嚥了一口唾沫,黎笑兒在心底暗罵自己被虐狂、犯賤狂、花痴狂?
是不是每個女人的靈魂裡都住著一個期待被男人征服的軟弱自我?
“笑兒,你的表現令我很不滿意?”迦墨蓮眯了眯眼睛,牙齒咬得咯咯響,像餓了很久的猛獸想吃掉眼前這個嬌小的女人?
黎笑兒聽到迦墨蓮危險低沉的聲音,馬上收回恍惚的心神,豎起全身的刺?
“表現?皇上,您希望臣妾如何表現呢?”黎笑兒堆起虛假的笑,頻繁的眨著眼睛,像眼皮抽筋兒了一般,“要不要用紅纓繩編根粗粗的紅繩,然後紮在皇上您的身上,再系出個蝴蝶結兒,用龍輦抬到吳德妃的延芳宮、或是蔣賢妃的禧福宮裡,讓她們欣喜若狂的拆開紅繩,然後皇上和她們滾倒在大**、被浪裡,作可以懷上子嗣的事。您看臣妾如此周到的一條龍服務如何?只不過不能保售後哦,得了什麼花柳病,臣妾是不負責的?”
嘰哩咕嚕,黎笑兒自說自話,迦墨蓮聽得雲山霧罩,十句五句沒聽懂?
哼?想讓她大度?想讓她妻妾共榮,想什麼呢?何況還是在這個沒有套套的時代?去看鳳下。
“不準說朕聽不懂的話?”迦墨蓮的手上用力,壓得黎笑兒因肩膀痛而哇哇亂叫。
這次她叫,宮女們可不敢進來了?
“是……是皇上說對臣妾的表現不滿意?人家……人家這麼肚子裡能撐船了,您……你還不滿意?”黎笑兒踢蹬著腿掙扎,“你別……別太過分哦?”
迦墨蓮的臉上漾起笑容,這才是真正的黎笑兒?
自從進了宮,她就表現得處處謹慎、緊張,一副不知所從的模樣?
往日那個鬼精靈、說摸著頭腦的話、喜歡開玩笑的黎笑兒隨著進宮消失了一樣,使他覺得怪怪的同時也很鬱悶?
“你的肚子裡不需要能撐船,只要能懷孩子就行。朕還想作更過分的事。”迦墨蓮俯下頭咬著黎笑兒的耳墜**地道,“例如,就在這張榻上,朕與你衣裝整齊、卻作著羞人的事,好不好?”
萬惡為首?飽暖思欲?富貴就要?黎笑兒因迦墨蓮的靠近,腦子裡亂哄哄的浮現這些詞?她又不是母豬,專管生孩子?ucso。
“皇……皇上,臣妾那個來了?”黎笑兒瞪大眼睛反抗道,“為免染紅您的龍……龍那什麼,還是不要了?”
迦墨蓮已經緊繃的身子一滯,抬起頭看著眼珠亂轉的黎笑兒,判斷著她說的是真是假。
過去二人是夜夜睡在一起,但自從先帝駕崩、迦墨蓮代理朝政,又準備登基等各種大事後,他們便分開了許久,好不容易黎笑兒封了皇后,迦墨蓮偶爾到鳳藻宮夜宿,卻對她的月事沒了掌握。
“朕要確認一下?”迦墨蓮突然邪氣的一笑,將手探向黎笑兒的裙襬。
“皇上?皇上?”黎笑兒慌了尖叫起來,“這個……那個……一會兒晚膳就到了?就到了?”
迦墨蓮哪裡管黎笑兒的掙扎,大手不客氣的掀起裙襬探進了她的褻褲?
天啊?讓她死了吧?黎笑兒猛翻白眼兒,催眠自己快點暈過去?
迦墨蓮的手觸到腿間溼熱的一片時,會心地笑了。
“原來笑兒這麼思念朕。”他輕吻著黎笑兒的雙脣。
委屈的擠著眼淚,黎笑兒為自己身體的反應感到可恥?
沒辦法,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所有的床事都是迦墨蓮**的?過去同床共眠時,每兩三日他們便會有一次床事,甚至有時候一連數日,迦墨蓮都異常貪戀她的身子。
漸漸這副身子就養得“饞”了,只要迦墨蓮的氣息靠近、僅僅是一個吻、一個小小的挑逗都能讓黎笑兒作好了迎接他入侵的準備?
“人家不要?”黎笑兒還在彆扭著,但迦墨蓮已經開始在她的身上點火,“你……你會有花柳病……嗯,不要咬我?”
因她那句“花柳病”而生惱的迦墨蓮咬了一口她的頸子。
“朕怎麼會有那種病?”迦墨蓮不悅的扯開黎笑兒的衣襟露出淺粉的小兜。
“你和吳德妃……嗯……?”她沒有分享男人的習慣?
迦墨蓮不理黎笑兒的抗拒,也沒心思和她聊什麼吳德妃,三下五除二就簡單的解開了彼此的束縛,然後一舉進攻?
“嗯,蓮?”黎笑兒瞪大眼睛、張著嘴急促的呼吸,她……她要瘋了?
“笑兒,我好想你……”想念那個在皇子府、王府裡鮮活亂跳的黎笑兒。
迦墨蓮托起黎笑兒的腰,猛烈的進出著她的溫暖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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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送到鳳藻宮的晚膳是熱了又熱,站在寢殿外臉紅得像紅布似的宮婢沒人敢進去提醒主子吃晚飯。
殿內不時傳來女子壓抑的輕吟,還有喃喃細語。
翠兒和落梅、錦兒三個丫頭雖然羞得不得了,但心底都是歡喜的。
因為兩位主子又像以前那樣,前些日子的不開心算是雨過天晴了。
直到該掌燈了,寢殿內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才漸漸平息下來,但裡面的人仍然沒喚宮人進屋侍候。
黎笑兒衣裙凌亂的趴在迦墨蓮的身上,雪白雙兔壓在他衣襟大敞露出的硬實胸膛上。
迦墨蓮正滿足的躺在榻上平復著呼吸。
黎笑兒的手指在迦墨蓮胸前畫啊畫,嘟了半天嘴後問道:“我和吳德妃哪個更好些?”
“嗯?”迦墨蓮一愣,睜開鳳眸藉著室內昏暗的光線看著黎笑兒的臉。
黎笑兒咬咬牙,不情願地再問:“就是**啊,我和吳德妃哪個……哪個更讓你……讓你舒服?”
好吧,她很沒志氣,要和吳德妃比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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