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久年向他望過去,不怒不悲不喜,寧靜而淡泊,卻讓南灃晏感覺到一股無言的涼意從背後升起。
這時,風珺率領的御城軍已經到達,和剩餘的被嚇得呆若木雞的南北軍開始激烈的戰爭,欲救出在軍中央的寧久年和君珮。
另一頭,也有喊殺聲起,竟是終於趕到了的嶽銘和其他將領的援軍!
對於外面的打鬥和拼殺之聲,寧久年置若未聞。事實上,他現在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索性自從這一出後,南北軍無人敢靠近他們二人,他也樂得安靜調息。
只是小珮……他輕輕嘆了口氣,看來這次還是要回去一趟啊。
“公子!”風珺以一當百,率先從南北中突圍出來,滿身血汙,奔到寧久年和君珮旁,著急道“小珮她……”
“風珺”寧久年突然道,語氣淡漠。
“是”風珺愣了愣,為什麼能感覺自家公子一身煞氣。
“南北軍軍心不穩,今晚這場戰爭便會結束,我馬上會和小珮一起回越西,你和宇清留在這裡,等著領戰功,朝廷不日就會有詔下來。然後,告訴嶽銘,清剿聯軍殘留勢力不用手軟,以絕後患。”寧久年淡淡吩咐。
“是”風珺沒有絲毫質疑,一一應下。寧久年抱起君珮,徑直向廝殺最激烈的地方走去,而所到之處,即使正在交戰的雙方也會放下兵戈,如潮水般退去,驚疑而又畏懼地看向他們。
估計明日,兩個妖孽現世的傳言就會傳遍大陸了吧。寧久年想,他也沒怎麼在意,時機快到了,他和君珮總要去上界,最後回現代的。
他看向不遠處拼殺的南灃晏。他知道這個帝王擅謀狠辣,不會輕易在這次戰爭中死去,不過沒關係,早一些死和晚一些死又有什麼分別呢?總有一天我都會討回來。
一輛馬車從林中疾速卻又平穩地奔過,前方,晨光熹微,旭日正從地平線一點一點升起。
一夜未睡的寧久年並沒有絲毫倦意,他專注地駕著馬車,因為趕往越西,必須越快越好。
車內錦繡抱著昏迷的君珮,心裡焦急而擔心,她可是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被拉了出來,一見君珮的樣子就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聽說要連夜趕去越西更是愣了——去那裡做什麼,有用麼?
只是寧久年一言不發,只是找了輛馬車,便出發了。
越西與御城相聚並不很遠,緊趕慢趕不過三天便可到達。到達後寧久年一點兒也不含糊,直入王府,中間也無一人阻攔——王爺在京城的名滿天下的郡王,他們還是認得的。
寧久年安置好君珮,站起身,晃了晃,錦繡連忙扶住他,道“公子,您該休息一下了”
寧久年搖了搖頭,揉了揉額角,這幾日一直在用靈力給君珮續命,不眠不休,消耗確實大了些。
門突然被推開,一道低沉喑啞的聲音傳來“君珮怎麼了?”語氣雖平穩,卻掩不住其中的焦慮和惱怒。
錦繡抬頭,吃驚地捂住了嘴,玄衣金紋,這,這,這不是已死的右相麼?
顧錦未並未理她,徑直走入,看到**臉色蒼白的君珮,抬頭,眼神凌厲地質問寧久年“你是怎麼保護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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