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北幽?”君珮皺眉,看著寧久年從座位下開啟一個櫃子,取出地圖,鋪開在木几上。
“小珮,如果是你,會怎麼做?”寧久年不再繼續說,反而問道。
君珮思索著說:“若是我,最好的辦法,是讓鶴蚌相爭,兩敗俱傷,都沒有辦法再進行下一次入侵,天佑也就安全。所以,要把南燕也參合進來”
“南燕的皇位之爭消停了些,聽說皇宮血流成河,死了不少人”寧久年輕輕笑“新皇是才入使過天佑的南灃晏”他頓了頓,繼續道“如今他只剩了兩個兄弟,均封了王,卻將他們一直扣留在京城,不允許前去封地”
“晏皇謹慎多疑,卻又極有野心,讓他進三國之爭,雖不簡單,卻也不難,只要有足夠的籌碼即可”
他手指輕釦桌面“這是一場賭博,單看你敢不敢下更大的賭注”
寧久年所說其實都是隻有高層才能知道的機密訊息,由此也能看出墨閣能力之大。
君珮覺得寧久年的話句句重點,極有引導性,讓她在心裡已經開始有了初步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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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除夕之夜,王宮。
除夕夜宴聚叢集臣以及各世家子弟,翰林學士。知曉今上喜愛詩,免不得舞弄墨一番,高吟春花秋月,酒樽碰撞之聲此起彼伏,極其熱鬧,兼帶波斯音樂,蕃邦進獻的幾個貌美火辣的舞姬的媚眼如絲,腰肢扭轉間,就醉了不少才子。對上眼的公子佳人在一旁你儂我儂,抑或是暗送秋波,在這也算變相相親宴的除夕宴上,都不是什麼稀奇事。
當然,這一切的喧囂,是在攝政王到場之前。
當掌事太監尖利的嗓音響起時,所有的一切霎時靜了,只有舞姬們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只能惶恐地退到一旁。
“怎麼,本王一來,連歌舞都不奏了?”權勢如日中天的攝政王一襲華衣走進宴席,語氣威嚴,帶著些許不悅。
眼尖的看到這位王爺今日佩戴的香囊竟繡著龍,立馬哆哆嗦嗦望天當做沒瞧見,兀自道“今日天氣甚好啊,瞧這萬里無雲一碧萬頃……”
“……”
熙帝當然也看到了,卻只是虛弱溫和的說“大約只是礙於王爺的威嚴與尊貴之氣吧,來,還請坐”
座下君瀲把玩酒杯的手頓了頓,嘴角一抹笑帶著輕嘲。
攝政王滿意地坐了,大手一揮,音樂又開始演奏,只是比剛剛凝滯沉悶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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