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繡瞪大了眼“公子來了?而且要和我們同行?”
風珺咳了一聲“按大哥的說法,他和公主估計都會很晚才回了”
“……”錦繡好像懂了什麼。
公子和殿下果然都是……不拘小節。
——————————————————
樸素的黑色馬車軲轆軲轆走過青石板路,引起不少串門拜年的人的注目。馬車旁騎在馬上的錦繡等人,都時不時用詭異目光望向馬車。
車內此時很安靜。
寧久年半臥在臥榻之上,看著手中的兵書,時不時翻過一頁。
君珮坐在另一邊,低頭盯著衣角,彷彿那個才是世界上最有趣的東西,死都不肯抬頭望一眼對面的人。
太丟人了,明明這麼好的時機,除夕啊,新年啊,情深意濃啊,**啊,她竟然……來了葵水。
害得寧久年只得放開她去洗了涼水澡滅火……嗯,簡直沒臉見人了。君珮欲哭無淚,臉紅到了脖子根。
“咳,小珮,坐過來些”寧久年抬頭看了她一眼,放下書,似乎有些無奈。
君珮往車角挪了挪。
“馬車只有這麼大,再躲就沒了”寧久年一把將她攬到懷裡,揉了揉她的頭髮“什麼大不了的事,記得你欠我一次,以後補上就好。”
“……哦,當然”這節奏不對,什麼時候欠的他,還有自己怎麼這麼聽話!
果然內心的本質想法擋也擋不住……
寧久年一直覺得君珮頭髮的手感很好,又順滑又柔軟,就像摸著小動物。索性多揉了幾下。
君珮:?為什麼感覺他是在順毛?
“小珮”寧久年終於放過了某人的發,轉而開始向下進軍“你打算怎麼號令漠北軍?”
喂喂在摸哪裡!君珮看著寧久年一邊在她身上各種調戲一邊正經地問這麼嚴肅的問題就覺得……這個世界好玄幻。
“京城並沒有傳出你的訊息,所有人都以為你還在宮中,這也是攝政王一計,漠北軍即便是君氏最忠誠的軍隊,也絕不肯輕易承認你”寧久年一邊分析,一邊掐了掐她的腰,在她的手來阻止前又靈活離開“最好做一件能傳遍天佑同時能夠證明你的能力的大事,讓世人知道,鸞珮公主已到漠北奉皇命接管兵權,正王室,清君側”
“可是我從未領過兵,若是做不好……”君珮苦惱地說。
寧久年正色,抬起她的臉,看著她懵懵的水潤的眸子,緩緩說:“自信,小珮,謙虛固然不可少,但自信一定是必須的品質,你有能力,我信你,你也要信任自己,否則最終一定會失敗,那樣你不僅辜負了我,還辜負了把漠北軍交給你的皇上,辜負了一直疼你的太子殿下,因為他們都會葬於攝政王的鐵騎之下”
君珮怔怔地看著他,半晌揚起了笑容“嗯,我明白。”
停頓片刻,她一字一頓說道“阿年,我會勝”
寧久年笑了笑,繼續道“漠北軍駐紮在洛城,天佑最北城,西邊有沙漠,再往北是北幽國,北幽近年不太安分,頻頻侵擾邊疆,平內先攘外,若是能解決北幽,那麼無論是領軍還是回都,都會少了後患,輕鬆很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