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兔子想著自己是什麼時候變著這麼笨的?想著自己為什麼會變的這麼笨的?
還沒得出答案,長孫草兒拉了拉他的胳膊,道:“快說啊,你為什麼之後就消失了?你知道嘛,第二天我從醫院偷跑去學校,卻沒有發現你。”
裡兔子回過神來,道:“醫院?”
長孫草兒摸了摸眉毛,道:“哦,我家住在醫院附近。”
裡兔子‘哦’了一聲,道:“那天我正要駕車回家的時候,接到了古意的電話,他說他現在在成都,所以我就來成都了。”
“為什麼,你那麼聽古意的話嘛?”
裡兔子嘆了口氣,道:“因為第二天是他母親的祭日。”
長孫草兒覺得問了不該問的問題,但好奇心卻更濃,那討厭的古意背後到底還有神祕樣子的故事,接道:“古意他媽媽的祭日關你什麼事,你去幹什麼?”
裡兔子看了他一眼,道:“你不知道嘛,我和古意都是孤兒呢,都是沒媽的孩子呢,他還好知道自己的媽媽長什麼樣子,而我連我媽的照片都沒見過。”
“你沒問伯父要嘛?”
“小時候問過,不過我老爸說他早燒了。”
“不好意思啊,兔子。”
“這有什麼大不了的,反正我對我那老媽也沒多大的感情,也許她已經死在某個角落了吧,所以古意拜祭他媽媽,我也就跟著去了。一是陪他,二是順道拜祭我老媽,好讓阿姨在陰間遇見我那老媽,好順帶給點錢給她,雖然她在我們家很窮的時候拋下我們父子,但還是得謝謝她生下我啊。你知道嘛,我老媽在我還沒有滿月的時候就和別的有錢男人跑了。”裡兔子說的很是自嘲,一幅無所謂很釋然的樣子。
長孫草兒挽著他的手,道:“兔子,不好意思啊?”
“我都說了沒什麼大不了的嘛,又不是時候很見不的人的事。”
“那你這就是在博取同情,就算你和古意去拜祭他媽媽,也不用一去不回吧?”
裡兔子原本真以為她不會在繼續追問下去,可聽著她這話,自己的小算盤算是散了,怎麼現在的女人都這樣‘一如既往’呢?難道就沒有一點同情心嘛?自己都這樣了,還不能轉移她的注意力。
長孫草兒看著裡兔子,接道:“你是不是騙我的?”
“沒有,絕對沒有,誰會拿這種事情來騙人呢?”
長孫草兒眯著眼,直直的盯著他的眼,道:“那就快點‘坦白從寬’吧?”
裡兔子面路難色,幾番思想掙扎之後,道:“古意叫我不要說出去的。”
“還和古意那傢伙有關嘛?”
裡兔子點頭,長孫草兒好奇心更強,來勁兒,道:“那你就更的說了,你也看到了,古意多壞,他居然在你面前欺負我呢......”
裡兔子被長孫草兒逼著‘一點一滴’的說了出來:
“你還記得那天我們在翠屏山上看著夕陽唱歌吧?”
“恩,記得,我們唱的是‘紅蜻蜓’。”
“那天古意不是接到一個電話就匆匆的跑下山去了嘛?開始我還以為他是找機會自己先跑了的,可後來才知道那是他父親打來的。其實每天傍晚他父親都會給他打電話來,有時候他不會接,有時候接了兩人會大吵一架,更多的時候是接了,不說話,之後就掛了。”
“為什麼?”
“因為阿姨是因為叔叔自殺的,這古意心裡留下永世不可磨滅的痕跡,兩父子就如仇人一樣。”
“啊,真的嘛,那阿姨怎麼會自殺呢?”
“因為傷心吧。”
“啊,男人都是壞東西。”長孫草兒深惡痛絕的說道。
裡兔子側頭看著她,長孫草兒接道:“除了我的乖乖兔。”
裡兔子覺得自己真要成了一個‘東西’了,接道:“不要亂說,你有不知道實情,古意父母的婚事是家長作的主,早在兩人結婚之前,叔叔就已經有了喜歡的女人了......”
長孫草兒打斷了裡兔子的話,道:“不用說了,我已經知道了。”
“你知道?”
“我能猜到。”
“你這麼厲害?”
“這樣的情節不知道多少電視劇裡演過。”
裡兔子抓了抓頭,接道:“確實,‘豪門恩怨’差不多都這個樣子。”
“‘豪門恩怨’?古意他家很有錢嘛?還豪門呢?”長孫草兒接問道,話間想起之前他那副向自己收錢的樣子就覺得來氣。
裡兔子詫異道:“古意家有很多錢你能猜到?你真那麼厲害?給你說吧,古意他家真的有很多錢,完全可以說的上是‘豪門’。”
長孫草兒想象著古意是個‘豪門’,就他那樣子,站在‘豪門’前收門票還差不多,想著就不住的想笑,咯咯的笑著。
裡兔子拉了拉她,道:“你現在不會喜歡上古意了吧,你那樣子好像一個‘花痴’?”
“你才‘花痴’呢?”
“不過話說回來,我要是女人我也會喜歡上古意的,有氣質,有深度,並且有錢......”
長孫草兒看著裡兔子,笑著用手指撮了裡兔子的腰,道:“兔子,你吃醋拉?”
“那有?”
“明明就是嘛?還死不承認?”
“我才沒吃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