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認定男人是在吃醋,男人拼死的說自己沒有吃醋,這時候公交車來了。
“車子來了,你還不快走。”
“你這是在趕我走嘛?”
“哪有,我只想說這是最後一班車了,馬上就十點半了。”
長孫草兒這才看了看手錶,怒瞪了一眼裡兔子道:“明天再收拾你,我先走了,拜拜。”
“拜拜。”
“你怎麼還不走。”
“你拉著我的手,我怎麼走?”
裡兔子慌神的道:“我不想你走,今晚留下陪我好嘛?”
長孫草兒扯開手,一拳頭打了過去。
回到這裡還有魚,裡兔子揉著下巴,自言自語的道:“下手怎麼這麼重,人家是擔心你一個人回去有危險嘛,叫你留下來......”裡兔子不由的自己給了自己一拳,自己確實有那個意思,叫她留下來就是那個意思,真該打。
走上樓,樓已空,無人,情急,四下張望,這才發現兩妹妹正和古意在後花園裡,正玩著,旁邊是一堆廢棄的‘煙花筒’。
裡兔子看著兩兔妹妹襤褸的衣衫,花花的臉,再看看坐在鞦韆上的古意,好氣,更好笑。
裡兔子走了過去,坐在一旁的鞦韆上,道:“原來剛才的煙花是你們放的。”
古意摸了摸臉,道:“為了給你製造氛圍,你看我這身行頭可算是報廢了,你的賠我。”
裡兔子仔細一看,這才發現古意那身衣服也是被煙花燒的‘體無完膚’,道:“又不是我弄的,誰叫你這麼大的人了還玩煙花,再說了,你這麼大的人了,玩煙花居然還會‘燒’破自己的衣服,你說這怎麼能怪別人呢?”
古意哀嘆了一聲,道:“真是個沒良心的傢伙,早知道就不叫兩兔妹妹去挽救你了。”
裡兔子睜大眼睛看著他,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想了想,道:“下午是你叫那兩小傢伙來的?”
“你現在要感謝我了吧,要不是我,你下午已經在荷塘犯下了‘滔天大罪’了。”
“你......”裡兔子沒理出來,古意接道:“你今天下午真的想在池塘邊把長孫草兒給吃了?”
“沒你想的那麼骯髒!”
古意道:“對,我是想法骯髒,你是行為骯髒,不過我這不會犯法,你那樣是重罪。”
“懶得跟你說。”
古意道:“不管怎麼說你都得感謝我,下午把你從犯罪的邊緣拉了回來,晚上為你製造如此浪漫的場景。你想啊,荷塘,幽竹,淡月,星稀,長椅,小樓,加上一閃一閃的迷虹燈,逐一亮起的路燈,一盞一盞的,一眨一眨的。兩人‘親’到深處,這時,從屋後的天空突然綻放一朵一朵美麗的絢麗的煙花,你不知道這有多浪漫嘛?”
裡兔子想著,道:“有點。”
“何止有點,你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幻想有這樣的‘浪漫’,多少的情侶就是在這樣的‘浪漫’之中確定了彼此,我小說中的戀人就是這樣的走到了一起......”
聽著前面的話還沒覺得什麼,聽到後面,裡兔子立馬打斷了古意,如果再繼續,自己非得成為他小說中的‘男豬腳’,被迫的經歷一場又一場‘生離死別’,哎!有很多時候自己都在懷疑古意是不是有點神經?很多時候都想帶他去看一看精神病醫生,但想想古意那古怪的脾氣,還是算了。他對‘神經’和‘精神病’之類的字眼有點過敏,雖然沒有明說,但自己知道他內心深處非常不喜歡這類字眼。
裡兔子想著,古意踹了他一腳,他飛下了鞦韆,差點沒閃著腰。
“想什麼,想的那麼入神?”
“沒有。”
“肯定在想長孫草兒,我看你們這是陷入‘熱戀’了。”
“對,我是想她了,怎麼樣,總比有些人好,老大不小了,連個女朋友都沒有個。”
古意一聽裡兔子開始揭他的短了,道:“小心我把‘草兒公主’搶過來,兔子騎士,你沒忘記我是‘古意王子’吧?”
裡兔子張著嘴巴,道:“你,你一早就知道了?”
“YES。”
“什麼時候知道的?”
“比你早點。”
“怎麼知道的?”
“你忘了我以前是寫偵探小說的!”
裡兔子無語了,痴痴的坐在鞦韆上,一蕩一蕩的,六年前古意這傢伙就對草兒有過‘歹’心,不行,以後得讓他們少見面的好。不過隨即一想,草兒對他可沒什麼好感覺,應該是自己白擔心。
古意看著又想入非非的裡兔子,道:“還在想怎麼陪我這身衣服嘛?給我買一套新的就好了,我要求不高,又不穿名牌,花不了多少錢的,再不把你那套西裝給我?”
裡兔子抬頭道:“為什麼要我陪,那些事情又不是我叫你作的,都是你自願的?”
古意笑了笑,道:“對,算我‘自作多情’,但我這身衣服是你兩妹妹給我‘燒’的,你看這些‘洞洞’。”
這時,兩兔妹妹從旁邊追逐著跑過,看著她們身上的衣服,腦袋就大了,女兒真的比兒子好管嘛?自己小時候可沒有這麼的‘瘋’過,哎!老爸啊,這兩女兒都是被你寵的。裡兔子想著,嘆了口氣,去抓那兩個淘氣小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