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好景:“就……就因為如此,我才得不到自由,就因為唔……”
這女人廢話越來越多,唐煌實在是聽不下去,一把抓住了安好景的腦袋就是一吻落下,安好景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感覺嘴脣一軟,所有的話都被堵在了最終,挖都挖不出來,她猛然瞪大了眼想要反抗。
唐煌似乎是洞悉了她所有的意圖,將她的雙手雙腳所有的去路都堵住,加深了這個吻,帶著幾分霸道的懲罰性的吻。
安好景本一直在提醒著自己不要迷失在這虛有的溫柔裡,畢竟她一直都知道唐煌只有在親吻跟睡她的時候才會對她很溫柔,但是隨著這個溼吻越來越久,那種愉悅感跟發自內心的索求卻將她的意識都打敗了,她也徹徹底底地迷失了,上一秒還決定好了以後再也不讓唐煌碰她身體的人,如今又……
唐煌的腹部越來越火熱,氣息也慢慢亂了起來,細膩的吻從安好景的脣部慢慢轉移到脖頸、鎖骨、胸部……
由於胸前的朱果被唐煌含著不斷地吸允,她的喉間也有讓人聽了感覺很羞恥的聲音傳出來,安好景隱約感覺到自己很無地自容,但是又很快在那份快樂之中迷失,可能是那種快感太過於獨特,以至於她都沉溺在了其中。
唐煌的手很不安分地鑽進了某處洞穴之中,不斷地重複著進出的動作,終於按捺不住將他的巨物塞進去的時候,安好景的手機鈴聲卻很煞風景的響了起來。
隨著手機鈴聲漸響漸大聲,安好景如夢初醒,等她反應過來時兩人早已坦誠相見了。
她緋紅這一張臉,隨後將自己的身體從唐煌那裡拔了出來,正要落荒而逃地時候卻又被唐煌給一把抓住,一個翻身就將她壓在了**,精準地再一次進入。
見狀,安好景咬著牙格外彆扭地看了看他,臉紅的都快要滴出血來,似乎是覺得尷尬,說話的時候卻突然扭過了頭:“……放,放開!”
唐煌像是個沒事人一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很淡定地說出了一句差點讓安好景暴走的話,他說:“你自己動。”
這話一下來,安好景反而不知道還如何,動也不是,不動也不能下床,更不能遠離這個總是給她帶來災難的黴神。
“快放開我!聽到沒有!”
唐煌仍舊是若無其事的模樣,看的安好景牙癢癢,可是身體才剛動了一下,她裡面的粗長竟然就更深入幾分,讓她忍不住“恩啊……”地一聲叫了出來。
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以後,安好景整個人都氣急敗壞了,不說其他的,她現在已經親眼看到了她的三觀跟貞操是如何隨掉的。
唐煌似乎很滿意,調侃的語氣,道:“嗯,很好,你繼續動。”
聞言,安好景臉上的火紅更甚,說話時立馬就變得吞吐。
“你……你你你你過分!”
安好景恨不得自己立馬就暈死過去,這樣她就不用面對這份尷尬,只可惜不可以。
手機鈴聲突然停了下來,唐煌看著安好景的模樣,格外滿意,於是又落了一個吻在安好景的脣上,身體也跟著動了起來。
兩人
又開始新一輪遊戲,然而夜卻還很長。
次日。
天陰沉的厲害,大有幾分降雨的趨勢,無形無質的氣流在D市的每一個角落掃蕩,然而還在睡夢中的安好景當然是不知道的。
唐煌躺在安好景的身邊,看著安好景的容顏若有所思,雙眸裡有足以溺死人的寵溺與幾分笑意,只是他並不自知。
要是生小孩的話,眼睛像景兒會比較好看。
其實他在想的也不是什麼不可告人的東西,只是萬一被安好景知道的話不知道她該是何種神情,說不定會一耳光甩過去,說:鬼才跟你生猴子。那也說不定。
忽然看到安好景有幾分甦醒的趨勢,唐煌趕忙將眼睛給合上,裝作睡覺,一隻還捏著安好景的那團柔軟的手卻沒有收回。
“嗯……”安好景輕哼了一聲,身上所有的細胞都在瞬間甦醒了過來,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胸上好像有什麼爪子,睜開眼要去看個究竟時首先入目的竟是一張被放大比眼裡的俊臉。
唐煌!!
安好景瞪大了眼,然後突然像是一頭被殺時的豬一樣猛然坐立了起來就抓著自己的腦袋尖叫了起來。
“啊……”
“一大清早的,你叫什麼?”
“你怎麼在我的**?”話剛吐出了口,安好景才想起來昨天的事情,然後乖乖閉了嘴,她現在只感覺那裡面有些漲,有些東西甚至還有幾分流出來的衝動。
頓時,安好景的臉不禁又紅了起來,憤憤地拿著自己的枕頭砸向了唐煌的頭,“下次再爬上我的床,我讓你斷子絕孫!”
唐煌看著自言自語般的安好景,不免覺得一陣好笑,終是沒有笑出來。
兩人沒在賓館裡多待,草草吃了早餐就回了公司,這一次當然也還是同進同出,跟往常一樣還有很多人在談論著她,經過了昨天那個人送花一事,關於安好景的輿論更是達到了頂峰。
“我真搞不懂,不說一山容不得二虎的道理,這個小賤人勾人的本領卻時是一流。”
“知人知面不知心,但願有一天總裁能夠早些看透她。
……
另一邊,沈良辰正看著關於安好景的近況,又開始籌備著自己所要忙的事情,當他看到了有關於方舟的事情介紹時,一瞬間就有好幾個自認為很不錯的想法從腦海裡鑽了出來。
醫院內的蘇錦念也沒有閒著,只不過最近她人卻還在醫院裡面躺著,唐佑衾在一旁守著她,被她抓傷的大腿綁了一層又一層的紗布,留下的傷疤就算不明顯也不可能再穿短裙,頓時,蘇錦唸的心中就像是有火在燒一般。
病房裡的電視機內,一女子正在報道著有關近期的天氣預報,說是近期可能會有颱風在D市的上空形成,難免會造成陰天或者雨天,蘇錦念此時目光雖然落在了電視之上,但是思想卻一點都沒有聚焦在上面,唐佑衾出去給她買了好吃的,而她則是趁著這段期間與沈良辰取得了聯絡。
“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不知道另一邊的人說了什麼,蘇錦念面無表情的臉瞬間就龜裂,咬牙切齒
地道:“廢物!這邊事情都辦不好,你就不會讓人給她下藥?沈良辰我告訴你,不論你用什麼方法,我只看結果!我就不信,我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就不信安好景她能安然無恙。”
說到了這裡,蘇錦念眼中又浮現了唐煌那時對安好景的種種溫柔,語氣中不禁有些底氣不足,只是她不信!她跟唐煌曾經那麼深厚的感情,怎麼可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就被安好景給抵消,畢竟一個人對的另一個人的感情是不可能這麼輕易地就放下的。
沈良辰聽著電話內傳來的幾近歇斯底里的聲音,到底是有那麼幾分能夠理解到蘇錦唸的執念之深,畢竟她那麼愛穿短裙的女人,竟然可以為了她所追求的事情而親自毀了自己雪白而又美麗的雙腿,試問,有幾個愛穿短裙的人願意毀了自己的雙腿?
其實從某個角度來說,沈良辰自愧不如,唐煌會為了蘇錦念而打了安好景一耳光,然而安好景卻不會為了他沈良辰而去打什麼人。
結束通話了電話以後蘇錦念又把通話記錄給刪除掉,她微微眯了眯眼,漏出了就像是毒蛇盯著獵物似的那種眼神。
過幾天也就好的差不多了,看來有些事情她還是得親自動手才是。
……
天空烏雲密佈,淅淅瀝瀝的雨點隨著風在整個城市裡遊蕩,時間一久,雨便也就漸漸變大了起來。
由於安好景有太久沒有來上班,落下的東西已經多到了堆成山的地步,坐上了位置起就開始忙,不知不覺到了深夜,公司裡的人差不多都走完了,然而安好景卻還沒有下班。
安好景放下了手中的筆的時候才發現整個製作部就剩下了她一個人,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鐘,也才九點過,可是她卻有種時間已經過了十二點的錯覺。
出了製作部來到了樓底以後,看著在路燈的照射下越下越大的暴雨,安好景伸了個懶腰,正準備給唐煌打個電話讓他來接自己的時候,突然感覺背後一涼就有個冰冷的身體貼了上來,雙手還裹住了她乾燥的衣服上。
安好景僵住了身體,身上每一根汗毛都開始立了起來。
她強裝鎮定地問出聲:“是誰?”
身後的人聽見了她的聲音時似乎所有神經都鬆懈了下來,說話有些口齒不清:“……就讓我抱抱,好嗎?就一下下。”
聞言,安好景愣住了。
這是唐煌的聲音,不過由聲音聽上去的話,好像是喝醉了酒,還淋了雨,但是發現身後抱住自己的人是自己的丈夫的時候心裡那陣毛骨悚然便也就消失了。
安好景鬼使神差地站在原地任由唐煌抱住,過了好幾分鐘有風吹起來時才回過神來。
她問:“你怎麼在這裡?”
唐煌仍舊口齒不清,但他說的話卻讓安好景心裡猛然漏了一拍,他說:“看到……看到你在的樓層燈還亮著,然後就……隔~就等你一起回家。”
“下雨了,我們回家好不好?”
“嘿嘿……好。”醉後的唐煌倒是像個小孩子一樣非常的聽話。
安好景抿了抿脣,扶著腳步輕盈的唐煌往車庫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