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竟然還是改不掉招蜂引蝶的本性!真是令人不爽,若是她成為了人母會不會有所改變?
唐煌甩掉了手上裝著白開水的玻璃杯,砸在地上杯身隨即分裂開來。
唐煌不願再看樓下的人,轉身就回到了座位上,因此便也就沒有看到樓底下的轉角處所發生的後事。
“你是誰啊!莫名其妙。”
“是我啊,你忘記了麼?”
“你是誰?”
“……方舟”
安好景看著這個陌生人,莫名煩躁,沒想到她安好景竟然也會有被陌生人捧花告白追求的一天,而且還是在她丈夫的眼皮子底下,還真的是……
安好景不想剛來到公司上班就又成了眾人舌尖上談論的物件,趕忙收下了那束花,打發了眼前這個名叫方舟的陌生人,然後拿著花束來到了SJ旁的某個路口,正想要拿去丟進垃圾桶時卻忽然被人一把拽住,正想要大叫的她突然被人用手帕捂住了嘴,然後意識立馬就變得迷離,隨後又一點一點的失去了意識。
安好景被人往麵包車上那麼一拖,然後就被人給運走了。
城南某被廢棄的舊工廠內,被迷暈的安好景被一個黃毛小子從麵包車上搬了下來。
看著那一坨輕飄飄的小姑娘,一黃毛小子帶著疑問看向了坐在駕駛室內的禿頂胖子:“哎呀,我說老大,這訊息靠譜嗎?”
聽這人說話的口音明顯就不是本地人。
“那還用得著騙人勒?那可是前幾天我在網站上看到的,別看這妞那麼普通,身價可高了,取了她的人頭我們就有五千萬了呢,可發財了呢。”
“幹了這一筆,我們就可以一輩子吃香的喝辣的!”
聞言,那黃毛小子興奮了,畢竟是從小就不富裕的生活的人,聽到這樣的話,哪裡還淡定的下來:“那還等啥勒?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開幹!”
就在一把利刃逼近安好景的頸動脈時,突然傳來了一聲槍響,然後就見黃毛小子倒在了地上,眉心開始有血紅的**流了出來。
還沒有下車的胖子看到這場景,明顯被嚇傻了,顫抖著聲音喊了兩句:“狗蛋兒,狗蛋兒?”見那人不再回應,禿頂胖子趕忙開著車死命逃走,畢竟他還想活。
果然!每一筆大單子總會有些只要錢不要命的傭兵搶生意!錢還真的不是好掙的東西!
見那大漢逃走,方舟也沒有再追上去的意思,畢竟他又不是殺人狂。
方舟收好了手中的槍,來到了安好景的面前,看到昏迷的像是熟睡的容顏之時又很不爭氣地紅了臉,心也很不聽話地在瞎蹦躂。
這是什麼情況!不行,淡定淡定!
方舟將自己的心神穩住,然後把安好景給背了起來,往安好景的住所走去,卻不知某些畫面卻被身後偷偷摸摸跟隨的身影拍了下來。
其實方舟這樣的人又怎麼會不知道這一路都有雜魚一直遠遠跟隨,只是沒有辦法丟下安好景而去收拾某些人,也沒有那份閒心。
這個女人還真是會惹一身的麻煩,不過事情卻是變得越來越有趣了,方舟找到了近期要娛樂的節目了。
現在的話,還是先將背上這人給帶回她的
家去,不過現在的狀況好像更適合帶去酒店住下。
想好了主意,方舟果然帶著安好景在附近最近的酒店住了下來。
SJ。
唐煌逼著自己看了一疊檔案,可是最終的結果都只有一個:腦海裡只有安好景接受了陌生男子的花的畫面。
“叮叮……”是簡訊提示聲。
看不下檔案的唐煌終於被突如其來的簡訊給打斷,他沒有片刻的猶豫就拿起了手機看,這一看,臉色天地鉅變,像是生吞了一爬屎那般難看。
“啪!!”某人氣的拍桌而起。
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聲音:“安好景。”所有的怒火都只化成了三個字。
這女人,根本就不知道安分守己為何物!
都這樣了,唐煌哪裡還可能很淡定地在辦公室裡待下去,冷著一張臉就邁著急促的步伐走出了辦公室。
……
當安好景醒來的時候,她人是在酒店之中的,看著類似酒店的擺設,安好景首先想到的竟然是檢查自己身上的衣服還在沒有在,正在她檢查間,門突然被開啟,唐煌一手拿著把手,氣喘吁吁地盯著她,安好景看著他銳利的目光,突然嗅到了火藥的味道。
又生氣?這又是怎麼了?
安好景茫然地看著唐煌,只見唐煌狠狠地把門給甩過去合上,又在房裡找什麼東西似得找了好幾遍,最終咬牙切齒地問:“說,人呢?”
“人?什麼人?”安好景仍舊是茫然的狀態,面對唐煌的問題只覺得莫名其妙。
安好景確實不懂唐煌在說什麼,剛剛明明還在公司樓底,安好景也不知道自己怎麼突然就跑到了這地方來,看到唐煌的那一刻還以為是他帶過來的,現在看來並不是。
唐煌現在的所作所為,更像是……在捉姦?
安好景隨即嘲諷般的笑笑,從**坐正,無所謂的語氣:“哦,你是來捉姦的。”明顯不是問句。
“……”唐煌發現自己竟然不知道該拿什麼話裡壓住安好景才是。
可是……
這個女人,都到了這地步了,竟然還在裝?!到底是他小瞧了她還是這個女人真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
不過……這女人竟然隨隨便便就答應與捧花而來的人逛街,開房,甚至上別人背在背上,是不是有點太過分?
唐煌答非所問,“安好景,你這是有多欲求不滿?!”
“我?我怎麼招你惹你了?!就算是我真的跟什麼人來開房了,到現在恐怕也還沒完事吧?”安好景感覺格外的鬱悶,最近越過越不順,三天兩頭的出事,連她自己都在想是不是有什麼人故意給她絆腳。
事情都到了這種地步了,為什麼這個女人永遠都有那麼多說不完的話!偏偏還把話說的讓他挑不出任何毛病來。
“……”
唐煌氣的說不出話來,直接將手機裡的彩信拿給了安好景看,安好景隨即瞪大了眼。
那是一疊照片,總結起來也就只有簡單的六個字,但卻有很多的故事可以編出來。
送花,逛街,開房。
照片裡的女主角就是她!偏偏卻看不出那個叫什麼方的男人的臉。
安好
景的臉色變得鐵青,那人對她應該是沒有意思的,但是貌似很愛看她受罪,竟然送她花之後又迷暈了她,將她帶到了賓館之中,中途還拍了照發給唐煌?
是這樣的吧?這是什麼意思?到底是想要做什麼?
安好景越想越生氣,臉色變得陰霾深沉。
看來她一直都處於毫無直覺的被設計當中呢!
安好景處於深思之中,卻不知唐煌覺得越看越像是在心虛,怒火不由更上一層樓,他拼命地撫平自己蠢蠢欲動的怒火,可語氣聽上去仍然很不友好:“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他在等她的解釋,也不知道心裡某處眼巴巴地還在期待些什麼東西,即便安好景像潑婦罵街一樣解釋著自己的清白,他也覺得總比一言不發的模樣好上千萬倍。
“我沒有什麼好解釋的,事情就是你看到的這樣。”解釋很多餘不是嗎?
他看到的這樣?
“呵呵呵……”唐煌氣樂了,連笑聲都開始變得僵硬,他問:“安好景,你說我看到的?”
“對,就是你看到的這樣。”
安好景的話剛說完,唐煌突然一個箭步就衝到了她跟前,一手攥緊,一手捏住了她的下巴,額上青筋暴起。
他看到的這樣?他看到的就是一堆她跟別人幽會的照片跟進入賓館的照片!即便沒有做什麼對不起他的事情,但他的尊嚴也還是受到了很大的打擊!
就算安好景與他只是一紙婚書的關係,他也不容許這種事情發生,何況他根本就不算討厭安好景!
這個女人,都是人妻了竟然還能浪,是不是要讓她成為人母她才不會再拈花惹草招蜂引蝶?
這樣的念頭並不是第一次浮現在唐煌的腦海之中,但這次卻是前所未有的強烈,強烈到了那種讓他自己都無法忽視的地步。
“安好景!你的膽子可真是越來越大了,從夜不歸宿再到跟人開房,怎麼看你都像是寂寞難耐啊!”
唐煌面上勾起了一抹妖豔無比的笑容,見狀,安好景心生了懼意。
不瞭解唐煌的人可能都不知道,唐煌是個不善言笑的人,可是他一旦話變多,或是笑出來,就真的是生氣到了某種程度。笑的越好看怒火越旺。
可安好景還是撐著很倔強的目光與他對視,沒有要讓分毫的意思。
她說:“唐煌,何必這樣,我們只需要維繫著表面的和平就好了,誰怎麼生活都跟誰無關的那種關係不是很好嗎?”說到這裡,她頓了頓,過了兩秒鐘才道:“何況你根本沒有必要這般生氣,這段婚姻遲早會完蛋。”畢竟你心裡有別人存在。
該死!唐煌總算是看清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這女人從頭到尾就一直在想著如何離開他,對於她來說他就只是個擺設!
想到此,唐煌竟是笑的更妖豔,本來就長的不錯,再加上這麼一笑,簡直就只能用妖孽一詞來形容。
“安好景,我說過,你別想離開我,不論是你的舊情人回來還是多了一個追求者出來,你照樣都是我的女人!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他說,你是我的女人,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安好景怔了怔,她憋紅了一張臉,說話有些吞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