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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天狂妃-----25 雲海煙羅大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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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雲海煙羅大陣

莫邪看著暗中較勁的兩人,無奈的搖了搖頭。半夏比她還要先一步知道楚流風並不是個嗜好殺戮的人,因為伙房裡好多人,都是被他打了一頓板子趕出來的倒黴蛋,不過也僅僅是挨頓打趕出來而已。

所以半夏才強忍著沒有去大帳試探莫邪的安危,卻沒想到第二天就看到楚流風和莫邪共乘一騎回來了,他自然明白楚流風看出了莫邪的身份,因此心中展開了無數的遐想,楚流風究竟是如何看出莫邪身份的?他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楚流風似乎也很滿意半夏眼中迸發出的審視的眼神,還有那若有若無的敵意,他甚至還故意在莫邪面前展現出自己“嫵媚動人”的模樣,這讓半夏的臉更加的陰沉。

“找到沒?”莫邪略略有點焦急,看到楚流風閒庭散步一般的在小樹林中飄來飄去,哪裡像是在找密道?簡直就是晚上吃撐了,出來遛彎的。

“彆著急嘛!有你那個寶貝在,雲都城裡面的強者根本就不能夠發現我們的氣息,更何況,雲都現在還有幾個強者?”楚流風漫不經心的說道,揚了揚眉毛,腳下的步伐卻更加的詭異了。

莫邪幾人跟在他身後,漸漸的,他們也發現,原來這個小小的樹林裡面竟然包含著一個陣法,平常人到裡面去,就算是地毯式的搜查,也根本不可能找到密道的入口。

“左三退一向前五步!”楚流風一邊走,一邊小聲提醒後面跟來的莫邪,最後終於繞到了樹林中央的大青石旁邊,讓莫邪奇怪的是,她在進入這個小樹林的時候,根本就沒有發現這塊大青石,而隨著楚流風進入這個陣法之後,這塊大青石彷彿憑空出現的一般。

楚流風看到這塊大青石嘴角掠起一絲笑容,俯身在那大青石的底部小心的摸索著,莫邪不由的在他身後張望了一下,只見他脣角一勾,手上猛的一用力,似乎是觸動了某個機關,只聽到“咔噠!”一聲輕響,一道飛箭斜斜刺出,發出一聲“嗡”鳴,死死的釘到了一丈外的大樹樹身上,尾翼還在不停的顫動著。

“走吧!”楚流風當先一步邁出,下一步已經出現在了那棵大樹下,循著那飛箭的位置,往下三尺,輕輕的扣了扣樹身,那裡發出了空響,看來那裡才是真正的密道入口所在。

莫邪等人已經跟了上去,楚流風揭開樹皮,手伸到裡面去,勾住了一個鐵環,再一拉,樹根出便出現了一個凹陷,楚流風掀起那塊活動的機關,一個密道口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半夏瞅了瞅這樣的機關密道,忍不住發出一聲嗤聲,“也不過如此。”

跟在楚流風身邊的那個天仙強者頓時臉色一變,對半夏怒目而視,卻礙於楚流風沒有發話,而沒有發作。

“的確!”楚流風摸了摸下巴,“這個密道口還是太容易被找到了,看來楚天橋手底下的人,還真沒有幾個能幹的!”

“這個密道是楚天橋修築的?那你為何知道?”莫邪不禁問道,她和半夏想的一樣,以為楚流風對這裡的密道這般熟悉,肯定是他早就安排了人手,弄出來的,就為了能夠祕密的進入雲都。

“哼,笑話,本王怎麼會弄出這樣低階的陣法?這個密道是楚天橋修築用來逃命的。”楚流風笑道,“他的性子我還不瞭解麼?只是個貪生怕死外強中乾的傢伙,所以我料到這雲都到外城之間,肯定有密道!而這密道是給他自己準備的,自然沒有設定太多殺招,他那豬腦子,陣法弄太難,怕會是記不住啊,哈哈哈。”

莫邪一陣無語,如果真是那樣,那麼這個雲蘿王倒還真是個有趣的傢伙。

難怪楚流風只是略略的在樹林中四處打量了一下,就看出了破解陣法的方法,而這個樹林地處偏僻,但偏偏和雲蘿王宮直線距離最近,是設定密道的最佳場所。

“走吧。”楚流風跳了下了密道,“放心,密道中肯定沒有什麼機關。”

莫邪將信將疑的跟著跳了進去,對一旁的雪靈和半夏道,“大家小心,不管怎樣,不能夠輕敵。”

半夏點了點頭,“放心。”

當莫邪進入密道之後才發現,這密道修築得很寬,可供兩個人同時透過,並且還不需彎腰,密道的兩壁上隔著不遠就鑲嵌著月光石,散發出熒熒光亮,恰巧能夠照亮腳下的路。

看到這一幕,莫邪有點相信楚流風的話了,除了那個最會享受的雲蘿王,誰肯花這樣大的力氣修築一個也許會一直用不著的密道呢?而這密道,不會真是直接通往王宮的吧?若是那樣,楚流風還真是自己找死了。

雲蘿王宮中,仍舊夜夜傳出笙歌曼舞之音,楚天橋最喜歡的芸妃寢宮中,眾妃齊聚,雲蘿王宮中每一夜都有這樣的宮宴,今夜是輪到了芸妃做東。觥籌交錯間,楚天橋已經有了七分醉意,摟著芸妃快活的笑著。

不管外面三十萬大軍壓城,這王宮中依舊是一片奢靡。

“王上,臣妾再敬您一杯!”芸妃嬌柔嫵媚的伏在楚天橋的懷中,把玉盞湊近了楚天橋的脣邊,楚天橋醉意朦朧中一口銜住了玉盞,因為用力過猛,玉盞中碧綠的酒水撒了一些出來,落到了芸妃的手指上,芸妃輕輕的一聲嬌喚,“哎喲……”

楚天橋聽到芸妃那婉轉溫柔的聲音,頓時某個地方像是被點燃了,原本就通紅的臉頰,更是像火燒著了一般,再上前一口,含住了芸妃的手指,連著那手指上的酒水一起允吸到了嘴裡,芸妃頓時像被揉散了一般,嚶嚀一聲,把螓首埋到了楚天橋敞開的胸懷裡,像是不勝嬌羞一般,而周圍的妃嬪們眼底卻露出了一絲嫉妒之色,芸妃那狐媚子,最會勾引王上了!

楚天橋大笑著撫著芸妃的背,原本芸妃就只穿著一層薄薄的雲錦紗衣,透過那紗衣,都能夠隱約看到那裙下風景,而楚天橋滾燙的手撫上芸妃的背,就像是一塊烙鐵,烙到了芸妃身上,芸妃的嬌軀不由的微微顫抖了起來,嘴裡發出一聲**的喘息。

眾妃嬪看到火候大概差不多了,再不識趣,恐怕王就要不高興了,紛紛起身要告退,而那些歌舞也歇了,只等楚天橋一揮手了。

可是楚天橋卻遲遲沒有說話,眼神迷離,彷彿眼前的美人美景都變得虛幻了起來,他的目光似乎已經穿過層層宮闈,穿過厚厚的城牆,最後落到了那個三十萬大軍中央的絕美妖孽的身上。

楚流風,那個妖孽一般的男人,從看到他的那張臉開始,楚天橋就有一種想要毀掉他的衝動。

父王是多麼喜歡他,他還在襁褓之中,父王就曾經親手抱過他!他是父王唯一抱過的孩子!而自己這個嫡長子,都未曾享受過那般的殊榮!

他慢慢的長大,他是那麼的聰慧,自己要讀上好多遍才能理解的書,他看一眼就能夠倒背如流,他總是得到太傅的誇張,而自己這個堂堂的太子總掩蓋於他的光芒之下!

那一次,姨母來母后的宮中探望母后,躲在屏風後面帷幕裡的他聽到了母后輕輕的啜泣聲還有姨母絮絮的安慰聲,姨母對母后說,“姐姐,您貴為一國之後,地位尊貴,咱們家又是世代公卿,那個賤人是不會威脅到您的地位的,您不必如此傷心啊!”

他從未聽到過母后那般哀傷的聲音,“貴為一國之後又如何?哪個女子不想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我雖然知道不能夠得到陛下的全部寵愛,但是也希望陛下把我當做他最敬重疼愛的妻子。可是現在陛下的心,全都在那個狐媚子的身上,我這個王后,遲早會被她取而代之,到時候,不僅是我的王兒,甚至咱們家,都會受到牽連,你說我如何不擔心?”

姨母也嘆了一口氣,“可是陛下的心在她那裡,咱們又有什麼辦法?”

接著又是母后的一番啜泣,他在帷幕後聽著平日裡人前那般高貴的母后,這般無助的哭泣,他握緊了自己的拳頭,他知道那個女人是誰,父王最近一直在她的寢宮裡留宿,就因為他生了一個聰明伶俐的五王子!

“姐姐,我倒是有一個辦法,不過就是冒險了一點。”過了半晌,姨母終於試探著對母后說道。

“什麼辦法?”母后的聲音裡帶著急迫與希冀,緊接著道。

“那女人雖然現在得到了陛下的寵愛,但是後宮里美人如雲,若是陛下知道那個女人心中還有別的男人,甚至是那女人根本就是個水性楊花的賤貨,你說他還會不會繼續寵愛那個女人呢?”姨母湊近母后的耳邊,細語道。

他聽到母后急促的抽了一口氣,“那怎麼可能?!”

“姐姐,這些事兒,咱們爹爹自然是自有主意的,這次讓我進宮來看望姐姐,其實就是想與姐姐計較這件事,若是姐姐應允了……”姨母沒有再說下去,像是在等母后的回答。

他在帷幕後聽到姨母的話,突然覺得胸口咚咚的劇烈跳動起來,一股緊張刺激甚至是期待的興奮感從心底冒了上來,讓他小小的身子不由的微微顫抖了起來,他並不知道,就是那一刻,他血液裡面的狠毒與瘋狂就已經被點燃了。

母后沒有回答姨母的話,彷彿是在猶豫著。

在他的眼裡,母后雖然尊貴,但卻是個溫柔懦弱的人,姨母的那一番話,無疑是讓她震驚甚至驚恐,可是他卻想跳出去,替母后做一個決斷,他不能夠讓那個女人代替母后的位置,更不願意讓那個如粉雕玉琢般的小人兒代替自己的位置!他才是雲蘿國最高貴的王子,而那個傢伙,只能夠匍匐在自己的腳下!哪怕他再優秀,再聰慧,也只能夠任由自己踐踏!

“你們早就已經計議好了麼?只是進宮來知會我一聲?或者是還需要我做什麼?”母后的聲音有些清冷,這些話說得很慢,很艱難,“當初把我送進這雲蘿王宮,也是這般,為了家族,我必須來,對不對?而現在,為了家族,我也必須按照你們說的做,對不對?”

“撲通!”膝蓋接觸地面的聲音,應該是姨母對母后跪下了,姨母的聲音裡帶著驚惶與顫音,“姐姐,並不是你想的這樣啊!其實朝野中早有風聞,陛下專寵寧妃,您的地位岌岌可危,沒錯,您要是倒了,家族會受到牽連,可卻沒有滅族之禍。而您呢?此後一生只能夠在冷宮中度過,您還如此年輕啊!就像一朵剛剛綻放的花朵,而太子呢?您就算不為您自己想,也要為太子殿下想想啊!他若是沒有了您這個做王后的親孃,還能夠做太子嗎?”

又是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他再次聽到了母后的啜泣聲,他知道,姨母的話觸動了母后,母后是心疼自己的,就算是她身為王后並不願意做那般陰毒的事情,但是作為母親,她卻別無選擇。

“你回去吧,需要我做什麼再知會我,我累了。”母后終於說出這句話,緊接著是姨母告退的聲音。

他一直坐在帷幕之後,恐懼過後,心底終於升起一絲快意來,那個女人和那個妖孽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要被父王厭棄了吧?只有我才是父王最疼愛的兒子!

果真,沒過多久,就傳出從那個女人的寢宮中搜出了男人的東西。而那東西自然不是父王的。

父王幾乎沒有再去那個女人的寢宮,整個王宮的人都以為那個女人會被趕到冷宮去,可是,父王卻並沒有下那樣的命令,那個女人依舊好好的生活在她的宮殿裡,她仍舊擁有以前擁有的一切,除了父王。

不過,這已經足夠了。

他堂堂的太子殿下終於可以肆意的欺負那個漂亮得過分的妖孽了,可以打他,羞辱他,而那妖孽根本就不敢反抗,逆來順受的委屈模樣,讓他心中無比的快樂。

母后的臉上又浮現出了笑容,見風使舵的宮人們對他的尊重更甚從前,他滿意了,心中甚至有些感激姨母。

這樣的日子過了幾年,他幾乎奪走了那個小東西所有喜歡的在乎的東西,就算是奪不走,也要毀掉,徹底的毀掉!就像當初的那個小宮女,敢擋在那小妖孽的前面護著他!那麼就讓他知道,那個小宮女是為他而死!

當有一天,母后再次讓姨母去她的宮殿時,他再次偷偷的躲在了帷幕後。

“姐姐,您又有何事煩心?!”姨母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該叫本宮王后。找你來,自然是有事需要你們做。”母后的聲音裡,再也沒有了當初的猶豫,鏗鏘作響,帶著無比的凌厲之勢,他知道,那個溫柔的母后,已經一去不復返了。“昨晚陛下在本宮的寢宮裡歇息,本宮聽到陛下在夢囈中叫著那賤人的名字。”

母后的話,讓他的心瞬間提了起來。

“是,王后娘娘。”姨母謙恭的在母親面前彎下了身子,“你有何事儘管吩咐。”

“本宮怕夜長夢多,還是瞭解了的好。”母后平靜的說道,“她一個人住在那偌大的宮殿中,也怪冷清可憐的,不如讓她解脫了。”

“回王后娘娘,這……恐怕有些難啊。”姨母的聲音裡帶著顫抖,母后的意思是要除掉那個女人?

“哼!呵呵……”母后嘲諷的冷笑了起來,“宮中多的是你們的眼線,做這點事情就難了?當初那件事情,你們自己請纓,怎麼不曾說難?!這麼多年來,陛下雖然不曾寵愛她,但是吃穿用度卻也沒有虧待她。當初的那件事,也未曾責罰她,難道這些意味著什麼你們還不明白嗎?”

“呯!”被子碎裂的聲音,溫柔的母后居然對著姨母摔杯子嗎?

“你們可要想清楚了,當初那件事情,陛下一直就沒有真的相信那賤人與人私通,一直不曾寵幸她,也許是因為……保護她!”他沒有看到母后說這句話的時候,眼底是怎樣的嫉恨與瘋狂,她恨那個和她同床共枕許多年的男人,心中一直愛著別的女人,而且還一直那般處心積慮的保護著他們母子!“若是陛下得知了當年那件事的真相,誰也護不住你們!”

母后最後一句話,帶著彷彿從地底下冒出的寒氣,凍住了姨母,也凍住了他。他往後一退,碰到了後面的架子,發出了“嘎吱!”的聲音。

“誰?!”母后驚叫一聲,他趕緊快步走出,這個時候,他才發現,母后的鬢邊竟然已經微微染上了一點白霜,而那個女人,還是那般的美麗妖嬈,難怪母后會那樣的恨。

“母后!”他跪在了母親的面前,“兒臣願意去做!”

“不!”母后痛苦的叫了一聲,一把把他的頭抱在懷裡,眼淚順著母后的臉頰滑了下來,她抵著他的頭道,“孩子,母后從未想過把你牽扯進來,母后更不想讓你知道這些骯髒的事情啊!孩子,答應母后,忘記今天所聽到的一切,好嗎?母后只希望你做個光明磊落的君王!一切的罪孽,讓母后一個人去承擔吧!讓母后一個人去下地獄吧!”

母后在他的頭頂失聲痛哭,一旁姨母傻了一般的跪著,不知所措。

數日後,傳來了那女人暴斃的訊息,而那時,父王正好在外圍獵,當父王聽到這個訊息趕回王宮的時候,連那女人最後一面也沒見到。

那一晚,父王舉著劍走進了母后的寢宮,母后沒有求饒,平靜的看著父王,他死死的抱著父王的腿,不顧父王一腳一腳的踢在他的身上。

“陛下!”母后跪在父王面前,仰著頭,“你我夫妻這麼多年,難道你連這一點信任都不給臣妾嗎?”

“寧兒死得冤屈!你若真的清白,為何不等朕回來見寧兒最後一面?!”父王厲聲質問道。

“您行宮圍獵,一月方回,六月天氣,寧妃能等到您嗎?!”母后的臉上兩行清淚滑下。

父王仍舊用劍指著母后,“定是你這個妒婦害的寧兒,當初的事,朕就懷疑是你們一家子所為!這麼多年,朕故意疏遠寧兒,可是沒想到,你們還是不肯放過寧兒!好,好,既然這樣,朕也不要這江山了,索性殺了你,讓你的那些父兄們奪了朕的江山去!”

“陛下!”母后的眼裡全是絕望,她的猜測竟然是真的,沒有什麼事情比這更加的殘忍,他知道,母后是愛著父王的,愛得很深很深!而父王竟然真的為了那個女人,不惜殺妻,更不惜殺妻之後會給雲蘿帶來怎樣的動盪!他的舅舅和外公們,幾乎掌握著朝堂上的半壁江山啊!這也是當初父王退讓的原因。

“既然陛下真要臣妾的命才能夠平息您的猜疑和怒氣,臣妾成全您!臣妾只求您能夠善待我的孩子!”說著母親一頭撞向了一旁的宮柱。

“母后!”他沒能夠攔住抱著必死之心的母后,母后的鮮血在那宮柱之上綻放開來,那血好多好多,染紅了他的衣襟,他從母后的眼中看到了一絲解脫,她還衝著父王露出了一個微笑,“陛下……其實……臣妾更想……死在您的劍下。”

說完這句話,母后便永遠的閉上了眼睛,也許她早就料到了這一天,甚至是期待著這一天,原本善良的母后啊,用這種方式保全父王的江山,保全自己的太子地位,也是用這種方式去救贖自己的罪孽。

不!母后沒有錯!錯的是父王,是那個女人!這一切,都是他們逼的!

他赤血的眼睛看著父王,淒厲的一聲大叫,“父王!母后死的冤屈!”

“哐當!”一聲,父王的劍終於是掉在了地上,原本高大的身子在那一瞬間似乎變得佝僂了起來,失神落魄的離開了母后的寢宮,從此再未踏足,而父王一生,也未曾再立過王后。

再後來,父王給那小妖孽封了王,還暗中派去了很多人保護他,父王在一天,他就不敢動他,可當父王終於跟隨母后而去之後,他赫然發現,他已經無法對付當初的那個任他欺凌的小妖孽了,直到今天,三十萬大軍,鐵桶一般的圍住了雲都。

“哈哈哈!”楚天橋肆意的大笑了起來,踉蹌著立起,手中的酒壺不斷灑出瓊漿玉液,“父王,你當初可曾料到今日?!這就是你想看到的?兄弟相殘?亦或者,你就是想讓他來為自己的娘報仇?!”

“老頭子!母后沒有錯!那女人該死!你也該死!你早該死了!”他癲狂的大叫著,“你早一點死,那小子成不了氣候!”

一殿的宮妃都齊齊變了顏色,陛下居然敢辱罵先王!這可是不忠不孝的大罪啊!可是這裡的人,又有誰敢向他問罪呢?

“三十萬大軍兵臨城下,陛下還這般醉生夢死,辱罵先王,怎配做我雲蘿之王?!”一聲清朗之音傳進了芸妃宮殿,宮門被一掌劈開,太監們正要大聲呼喝侍衛,待看清來人之後,頓時齊齊噤聲,不敢妄動。

那一襲紫袍的年輕男子,隨著一陣夜風緩步踏入大殿,一雙星目逼視著楚天橋,俊朗的容顏,在他背後那深藍的夜空中,顯得那般奪目,就如天空中的皎月一般,讓人在那一瞬驀然失神。

楚天橋雖然醉著,但是心中卻無比的清醒,一聽到那男子的聲音,原本醉眼朦朧的眼睛立即豁然睜開,雙目中迸發出精光來,那精光過後,是一陣狂喜之色,“楚郡王!非煙!是你回來了!”

楚非煙冷冷的看著他這個堂兄,城外三十萬大軍圍城,雲蘿大地一赤千里,他卻還在宮室中與妃嬪醉生夢死,他在看到楚天橋的那一刻,心中湧起無比複雜的感覺,雲蘿的軍隊為何遇到清河王的軍隊便一觸即潰,甚至一潰千里,真的是人心所向嗎?!他召集舊部,動用了千方百計才終於進入雲都,十萬火急的來王城見他,希望能夠和他共同禦敵,可是沒想到,見到的竟然是這樣一幅場景!這讓他心中一股寒氣冒了上來。

而當他聽到屬下詳細的彙報清河王軍隊和雲蘿軍隊之間的每一場戰役的始末之後,他的心更是如被冰封了一般。

當初那座小城,屠城的竟然並不是清河王的軍隊!而是雲蘿軍隊!

為了不讓清河王的軍隊有任何的補給,為了不讓城中留下的少壯充入清河王的軍隊,為了讓整個雲蘿都流傳出清河王軍隊的殘暴之名,好每一座城池都誓死抵抗,眼前這位雲蘿王,竟然選擇犧牲自己數萬的子民,給清河王潑一身的汙漬!

心寒……楚非煙聽完屬下的彙報之後,腦海中唯一就只有這兩個字,可是他還是選擇進入王宮去會一會這位堂兄,先王對他的大恩,他不敢忘記。

楚天橋扔掉手中的酒壺,飛快的跑到楚非煙的面前,親熱的攀住楚非煙,“非煙,你可回來了!你再不回來,朕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楚非煙口氣微微一軟,“陛下,如今兵臨城下,您真不該……”

楚天橋拉著楚非煙竟然眼中冒出眼淚來,“非煙,你當朕肯麼?朝中根本就無良將,也無精兵,沒人能夠對付楚流風那個妖孽!”

楚非煙很想問他關於屠城之事,關於堅壁清野之事,可最終那些話被堵在了喉嚨裡,化為了一聲嘆息,“難道先王沒有把雲都最要緊的祕密告訴你麼?其實要擊潰三十萬大軍,也並不是什麼難事。”

“什麼?!”楚天橋兩眼頓時閃動著狂喜的光芒,他激動的道,“非煙,你知道?!你有辦法對付三十萬大軍?!”而他的心中卻在痛罵自己老爹,居然有這樣的後手,卻沒有告訴他的親生兒子——自己這個堂堂的雲蘿王,而去告訴這個外人!他竟然告訴了楚非煙!等這次危機過去,定然要把知道這個祕密的楚非煙永遠的埋葬。

“陛下,召集王族護法吧!”楚非煙面色沉重的說道,“等到他們來了,我自然會告訴你該如何做。”

楚天橋面色一凝,轉而立即恢復了常色,並且面露感激與欣喜之色,“好!非煙,朕什麼都聽你的!只要你能夠擊潰三十萬大軍,幫朕殺掉那個妖孽,朕封你為親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勳爵世代罔替!”

楚非煙淡淡的道,“楚非煙受先王隆恩,斷然不敢邀功,況且,非煙志不在此,還要會落峰山修煉,多謝陛下的美意了。”

楚天橋聽完之後,暗中鬆了一口氣,他一直是忌憚楚非煙的,當初父王對他的寵信是所有王族子弟中無人能及的,甚至不輸於自己這個太子!他不明白老頭為何對楚非煙那般的看重,還封為了郡王,給他劃撥了一塊封地。

幸虧楚非煙醉心修煉,讓老頭收回了封地,去了落峰山,這才讓他心中的石頭落了地,而現在楚非煙回來了,他是又喜又憂,喜的是,楚非煙的本事的確不小,年紀輕輕就已經是上仙修士,這在雲蘿國的歷史上,是從未有過的。憂的是,若是藉助楚非煙的力量平定了清河王,他會不會成為第二個清河王?

現在楚非煙提前表明了自己的心跡,也是給楚天橋吃了一顆定心丸。楚非煙雖然性情耿直,但是卻並不是笨蛋,自然知道帝王的忌諱——功高蓋主!他原本就不在意那些身外之物,何不讓楚天橋放下心來共同禦敵呢?

很快,王族守護者便已經候在了楚天橋的大殿之外,楚天橋也醒了酒,一身正裝居於殿上,宣召王族守護者上殿。

王族守護者一共有五位,楚非煙粗粗的打量了一下,都是天仙境界的修士,不過最高的也就天仙三重天境界。不過,這已經足夠了。

密道中行進的四人一獸小心快速的朝前而行,楚流風突然頓了頓,然後轉過身去看一直追隨他的那位天仙境界修士,“周叔,你有沒有感受到氣息的變化?!”

那位被楚流風稱作周叔的強者略略沉吟了一下,點頭道,“全部都齊聚與王宮之中。”

“為何會在這個時候齊聚王宮?楚天橋要幹什麼?!”楚流風蹙眉道,這兒已經離王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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