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你媽不是在墓園裡?
“你媽?你媽不是在墓園裡嗎?博然,你是不是想媽了。”
李辭悅小心翼翼提著,轉眼一想可能是程博然想自己媽媽了。
程博然咯噔,看著丟在地上的白色西裝還有用袋子裝起來準備丟掉的婚紗,程博然才想起昨天是自己結婚,李辭悅現在是他法定上的妻子。
“對,我昨天做夢夢見她了,所以…”
“王姨呢?”
程博然腦袋一轉,順著李辭悅的話說下去。
“昨天王姨說想快點回鄉下,我看她心意已決不肯多留,我就沒攔著給她叫了車讓她回去了。”
“可能王姨也不是多想留在這吧。”
李辭悅輕笑一聲,程博然盯著李辭悅,一眼就能看出李辭悅在說謊。
王秀儀是什麼性子的人他最瞭解,恨不得寸步不離跟在他身邊不走,怎麼可跟不肯留在這。
他讓王秀儀離開時王秀儀還說想多留幾天。
不過這都是些小事他也不糾結。
讓他媽早點回鄉下也是好事,那邊有人能幫忙照顧她還有一堆鄰居陪她解悶,也不用在這裡受氣。
“博然,你是不是覺得我做錯了?”
見程博然不說話,李辭悅抿嘴一臉委屈,好似程博然說一句重話她就能哭出來一樣。
“沒有,你做的很對。”
“既然她不想留那就讓她走吧,他照顧我這麼多年現在也不會賺錢,我每個月給她匯點錢。”
“你真善良,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
李辭悅雙手摟著程博然的脖子,啵唧一聲,然後迅速離去。
“快起來刷牙洗臉然後吃早飯,我等會去買幾本料理的書,以後抽點時間學學,當個賢良淑德的好妻子。”
李辭悅已經開始幻想織布未來,只有他們兩人再加個小寶寶的未來。
傅家
傅禹寒一大早跟抽風一樣準備一大桌子早餐,葉凌昨兒吹了一整晚的風今天有點感冒的跡象,吸了吸鼻子有點不通氣。
下樓時看那一桌子的東西葉凌目瞪口呆。
不知道的額還以為傅禹寒是想搬著桌子去外面賣早餐。
各色各樣地,眼花繚亂。
葉凌轉身往樓上去,還以為自己是在的做夢。
“再不收拾吃早餐你要遲到了。”
傅禹寒提醒,葉凌又轉回頭,原來不是她眼花也不是她在做夢,而是傅禹寒腦子進水。
“傅總,你這是什麼情況。”
葉凌有點懷疑傅禹寒會在這裡面下什麼毒藥。
“我在餵豬。”
“你有點感冒,吃完後記得吃銀翹跟感冒藥,我放這裡。”
傅禹寒宛如個暖男一樣,連藥都給她準備好。
“我先去外面等你。”
說完,轉身哼著小曲兒,葉凌身子一抖雞皮疙瘩一身起。
傅禹寒這樣子簡直就是噩夢。
她甚至開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做了就什麼事惹傅禹寒不高興,所以她這麼對她。
葉凌抖了個機靈有點猶豫拿起麵包跟果汁,吃完把碗筷收拾洗完後才出門。
直到進廚房她才確定是自己做了什麼事得罪傅禹寒。
之前只需要洗一個盤子一個杯子,她剛才洗了十個杯子還有十個盤子。
對,沒錯,杯子裡面裝著不同口味的果汁,盤子內裝的吐司也有不同味的。
葉凌鑽入車內,朝傅禹寒微笑。
傅禹寒伸手探著葉凌的腦袋,沒有發燒的跡象。
他昨天回來後也有點感冒的跡象,像他這樣健碩的都感冒更別提葉凌。
“藥吃了嗎?”
“忘了。”
葉凌隨便找了個藉口,她不喜歡藥味。
傅禹寒沒多追究,早料到葉凌會這樣所以他在果汁內參了藥。
所以喝了果汁也等於喝了藥。
“傅總,您告訴我,我哪裡得罪你了?”
葉凌睜大眼睛,長長的睫毛撲打著,耿直問。
“沒有。”
“那為什麼要做那麼多早餐而且還…還那麼多盤子。”
葉凌控訴,平時只要花一分鐘能搞定的事他今天花了十分鐘到把碗跟杯都洗完。
“餵豬。”
傅禹寒又重複一遍,葉凌愣了愣才反應過來,傅禹寒罵她是豬。
“你才是豬。”
葉凌坐好,不再跟傅禹寒說話。
傅禹寒心情極好開著車。
人一旦心情好連陰天他都覺得是晴天。
小雨淅瀝瀝下著,空氣陰鬱沉悶。
葉凌到設計部時張天澤正坐在她座位上。
“張副經理你好了,昨兒睡了多久?”
葉凌詢問,張天澤張嘴老實回答葉凌:“沒多久,也就五六個小時,在地板上躺了三個多小時。”
這些事兒還是她問李月才知道的。
聽說她倒在洗手間內幸好有人偷偷進去才發現她暈倒,不然到活動結束都不一定有人發現。
但她肯定她進去時洗手間外面沒有那個施工的牌子。
這讓她疑惑。
也就說明是在她進去才有人放上牌子的。
而且她身子挺好,休息跟工作時間都安排的很合理,根本不存在疲勞過度。
“看來那安眠藥的藥效有點劣質。”
葉凌調侃,一般吃一點安眠藥就能睡上一天,張天澤吃的量有點重只睡五六個小時。
“你剛說什麼?”
張天澤抓住重點問。
“你暈倒後我讓李月找醫生來看過,醫生說是吃了安眠藥,而且量還不少。”
“張副經理,你從哪弄的那麼多量,我看你也不像是要尋死的人啊。”
葉凌打量張天澤問,話語中帶著調侃。
張天澤的臉陰沉幾分,玻璃窗外,閃電轟隆落下,烏雲密佈。
方才還是淅瀝瀝小雨,現在是傾盆大雨地。
“那瓶水有問題。”
張天澤唸叨,除了這個之外她想不到其他。
她昨天中午就沒吃過什麼東西,而且那些東西如果有安眠藥的成分那她早睡了,安眠藥的效果不會那麼晚才發作,昨天她只喝了一口水,也就是那瓶開過的,除此之外沒吃過其他東西。
“水?什麼水?”
葉凌皺眉,照著張天澤這麼說那失態有點嚴重,而且這事肯定不是意外。
“放在試衣間桌子上那瓶開過的水有問題。”
張天澤雙眼看著不遠處,緩緩說。
“昨天去試衣間的人多不多?”
昨天葉凌一直在試衣間內打下手,她應該能記住一些人。
“水…”
葉凌喃呢,想起昨天自己擰開那瓶水放在桌子上。
而且是那個場地內的工作人員拿給他的。
“你說的那瓶水是不是放在花瓶旁的一寶。”
“你怎麼知道?”
張天澤警惕問。
“那是我的水。”
昨天擰開想喝但工作人員讓白梅上臺,她也往場後去,擰開後又合上放在那兒沒動過。
兩人四目相對,好似抓住重點一樣。
“不對,那個人不像工作人員,而且她給我跟白梅的水不一樣。”
葉凌回想起來那個人脖子前沒戴著公司還有這場地工作人員的牌子,還有那個人帶著口罩根本看不清是誰。
她習慣喝那款牌子的礦泉水,所以拿到水後她一定會把另一瓶給白梅。
“所以我是替死鬼?”
張天澤拉黑臉問。
疑惑這麼久原來不是衝著她來而是葉凌,她只是運氣不好當了葉凌的替死鬼。
“目前來說只有這個可能。”
“但是為什麼衝我來?”
葉凌皺眉想不清,上次的卡車這次竟是潛入工作場地裡。
那地方來來去去的人很多,魚目混雜,她記憶力再好也只能記得那幾個跟她接觸比較多的人長什麼樣。
她以為那是場地的工作人員就沒多檢查。
“你到底得罪過多少人。”
張天澤納悶問。
這一次是葉凌忘了喝她運氣不好喝了一口,那些人可能是見暈倒在洗手間內的不是葉凌所以才撤退,她才能相安無事。
那假設是葉凌喝了那瓶水,現在不知道後果會怎樣。
張天澤好奇看著葉凌,有種葉凌身上藏著什麼祕密一樣。
“忘了,但我想沒哪個人會做這種下三濫的事,醫生說藥量有點大,那瓶水裡下的量肯定超標,如果我喝一大口,說不定得去洗腸。”
更說不定,會一命嗚呼。
所以那個給她送水的人是想要她命?
“也有可能是想確保你會暈倒所以下大藥量,而且你是女孩子不可能一口喝掉一大半。”
“這事最好跟傅總說下,讓他給你找幾個保鏢護著。”
張天澤提醒,這已經不是小事而是涉及到人命的大事了。
“你在關心我?”
葉凌挑眉,張天澤冷笑:“怎麼可能。”
“所以那瓶水你沒喝過,只有我喝了?”
張天澤又確認一遍,葉凌好奇打量張天澤她似很在意這件事。
“難道你想跟我間接接吻?”
“滾。”
張天澤拉下臉,說的同時腳下一動,踹了下葉凌的椅子,令得椅子搖晃,葉凌連忙抱著椅子。
那些人好奇看著張天澤跟葉凌,兩人關係好像很好。
有些人眼紅有些人嫉妒。
之前張天澤也看葉凌不順眼,現在怎麼跟她感情那麼好。
如果葉凌拉攏張天澤,那以後她們不是欺負不了葉凌?
而且她背後有張天澤當靠山,動她不等於死?
傅禹寒坐在辦公室內裡,心情好的見什麼都一臉笑意。
那些人得到情報說傅禹寒心情不錯時紛紛拿著檔案過來給傅禹寒籤。
傅禹寒也是來者不拒,只要檔案不出問題他都沒刁難地簽了。
劉緋雨看著外面的天,陰沉沉地,跟傅禹寒成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