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眾人就離開了狩獵場。北冥默在途中就辭行回了北塢,桃夭也自稱臨時有事離開。一路上傲天一直沉著臉,時不時嘆口氣。傲輕城本在面對甄寒惜的時候傲輕城還是滿面春風,但是每當甄寒惜睡覺的時候卻面無表情陰沉著臉。
所有人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也都心驚膽戰著,畢竟這次是太子和太后徹底鬧翻了,回宮後必會出事。
甄寒惜自然也是知道的,只是她裝作無所謂。但是,她說過,這事沒完。
大隊在壓抑的氣氛中抵達了南暮皇宮。回宮後已經開春,離傲輕城和甄寒惜大婚的日子也近了。甄寒惜回到甄府,面無表情的繞過諸多欺軟怕硬虛偽至極的人回到自己的小院。本來甄威的意思是不想讓她再住到這裡,畢竟她是未來的太子妃,這不符合她的身份。但被甄寒惜一口回絕。
剛進屋裡就看到正在倒茶的知雪以及正在和甄樂顏聊天的知雨,看到甄寒惜來了甄樂顏一下站起來跑過去拉住甄寒惜的手。
“五姐~”燦爛的笑讓本就很是漂亮的甄樂顏看上去更是惹人喜歡,讓本來有些冷清的屋子一下變的溫馨起來。
甄寒惜沒有甩開她的手任她拉著,對她好的人,她不會給臉色看。
“五姐,玩的開心嗎!聽說北塢的太子是個很俊俏的公子啊!”甄樂顏兩眼放著光說。
“不錯。”甄寒惜應了聲,北冥默的相貌確實是萬中無一的冷豔,不是每個長得好看男子都當得起冷豔二字的。
“真的啊!可惜壽宴我不能去,也沒有機會看到北冥太子。對了,聖寒這次派來的來使聽說來頭不小,雖然戴著面具看不到容貌,但是舉手投足都是王者一樣的的尊貴氣息。”說起聖寒的來使甄樂顏更是激動了。
“是啊,是和平常人有很大的不同。”說道桃夭甄寒惜眯了眯眼,那個桃夭她從未小看過。那種一舉手一投足與生俱來的高貴和風華絕代,讓人過目不忘印象深刻。更讓甄寒惜難忘的是那個桃夭總是有讓她覺得熟悉的地方,只要面對他她就完全放得下戒備。這點就連甄寒惜也很想不通。
“沒有見到真可惜,五姐你剛回來一定累了。樂顏不打擾你了,有空再來找你說話,五姐你好好歇息我走啦。”甄樂顏拍了拍甄寒惜的手笑著。
“嗯。”甄寒惜淡淡的應了一聲。
甄樂顏離開後,甄寒惜坐到桌邊,知雪利索的給甄寒惜倒上水,甄寒惜端起茶杯抿了幾口。
“知雨,我有點餓,給我弄點吃的吧。謝謝。”甄寒惜摸了摸肚子看向知雨。
“知雨本就是服侍小姐的,小姐還要言謝知雨真的惶恐。”知雨低下頭應道。
“何必妄自菲薄,我從來沒把你們當作下人過,在我面前你們無需把自己的身價拉低。大家都是人有什麼不同的呢,在我眼前任何人都是平等,沒有身份上的貴賤之分,只有思想上的貴賤之分。”
甄寒惜一席話讓知雨愣了愣,隨即知雨點了點頭,“知道了。”然後跑出屋去準備吃的。
甄寒惜又抿了一口茶,扭頭看了看,發現知雪低著頭想著什麼。
“知雪,你在想什麼?”甄寒惜開口問。
“哦,只是聽到小姐剛才一番話很有感慨而已。”知雪朝著甄寒惜笑了笑。
甄寒惜看著知雪:“知雪,我怎麼覺得你哪裡有點不一樣。”
“許是小姐太久沒有見到知雪了吧。”知雪面不改色言道。
“估計是吧。”甄寒惜應到,這時候知雨慌慌張張的跑到屋裡,大喘著氣。
“知雨,怎麼了?”知雪皺著眉問。
“小姐,聽說宮中傳來訊息,太后自盡,崩了。”知雨慌忙的說道,知雪和甄寒惜皆是一愣,甄寒惜一下把手上的杯子重重的放到桌子上。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