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可否屬實?”甄寒惜皺著眉問道。
“宮中傳來的訊息,應該沒錯。”知雨搖了搖頭。
甄寒惜一聽,一下站起身朝著門外跑去,直接翻牆出了甄府。
自盡!?陳太后居然自盡了?
莫非是得知自己策略了二十年的計劃功虧一簣,不敢面對回宮的傲天和傲輕城而自盡的?
這算什麼?算什麼?
沒有要了自己孫子的命便要了自己的命?這陳太后是哪根筋搭錯了?
幾乎是用著最快的速度,甄寒惜到了太子東宮,東宮中氣氛很壓抑,下人一看到甄寒惜來了便自覺的領甄寒惜到了書房,甄寒惜推開門,看到傲輕城背對著自己站著,正對著一幅畫。
走過去細細的看了看,畫上畫的是一個慈祥的婦人笑著拿著一本書,畫工還很稚嫩。沒猜錯的話,這應該就是幼年時期的傲輕城畫的,畫上的人物就是陳太后。
“惜兒,太后死了。”傲輕城背對著甄寒惜看著畫說道。
“是嗎。”甄寒惜應了一聲,此時她已經不知道再說什麼,她固然把陳太后當作敵人。但是傲輕城此時心裡的凌亂程度,她也想像得到。
從小就失去了母親,被太后寵著長大。這麼久以來傲輕城已經把陳太后當作最親的人。可是就在幾天前這個最親的人卻要要他的命。
從他在舞妃腹中開始,陳太后便已經開始策劃這個長達二十年的陰謀。
最親近信任的人一瞬間變成敵人。換做誰,誰也接受不了。
傲輕城拿出一封信遞給甄寒惜,信封上寫著太子親啟。
甄寒惜掏出信展開,信上只有寥寥幾句:城兒,至此,我已無從狡辨,但昔日親情真七假三,你要恨便恨罷。
“她為什麼要這樣,為什麼?”傲輕城幾乎是顫抖著說完整句話。
甄寒惜走到他身邊:“事到如今,人已逝世。再糾結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傲輕城聞言,好像明白了什麼。收起了面前的畫,輕嘆一聲。“罷了,罷了。這件事情,就此算了吧。”
甄寒惜不說話,傲輕城從背後摟住她的腰。
“大婚將至,你終於要是我的人了。”傲輕城把鼻子在甄寒惜頭髮上輕蹭著,微微閉上眼。
“即使沒有大婚也是一樣。”甄寒惜看著窗外說道。
“小傢伙,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傲輕城笑了笑。
甄寒惜不說話,看著窗外的柳樹已經冒出了新芽,嘴角微微的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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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府花園。
安沐染坐在鞦韆上兩眼無焦距的看著眼前的樹叢,傲輕城的婚期已經將近,她是真的沒有機會了。想著甄寒惜說的那句‘愛情沒有先來後到,只有少數服從多數。’安沐染苦笑了一下。
即使她是第一美人又怎麼樣、即使她認識傲輕城十多年了又怎麼樣。面對擁有傲輕城的愛的甄寒惜,她輸的那麼徹底。傲輕城是她一個患得患失的夢,她是傲輕城一個可有可無的人。
鞦韆輕輕的蕩著,就在此時一個聲音響起。
“你甘心嗎?”
安沐染一愣:“是誰。”
話音落後,走出來一個白衣女子。
顏如渥丹,玉面淡拂。眉似新月,眸含秋水。齒如含貝、絳脣映日。嫣然巧笑,可比褒姒。
好一個如仙如畫不食人間煙火的美人兒,比著安沐染竟有過之而無不及。
“你是誰?”安沐染皺著眉頭問道。
“聖寒國聖女,月瑤。”那女子嫣然一笑。